第12章 緊急任務
臨走前，一位白絲美腿修女叫住了雷伊。
「雷伊先生，這是神父特地留給你的東西。」
她的手心裡放著一個玻璃瓶，裡面有一道耀眼的聖光在瓶中上下飛舞，就像傍晚時分天空中的麻雀群。
雷伊接過瓶子，不由自主的讚嘆道：
「嘖嘖，好白！」
修女點點頭：「是的，馬庫斯神父特地調配的聖水，裡面加入了教堂歷代神父的聖骨灰，所蘊含的聖光之力是普通聖水的數百倍。」
「哦你說的是這瓶水啊。」雷伊趕緊把視線往上抬：「感謝你，也請幫我的謝意轉達給神父。」
修女頷首：「願神保佑您，雷伊先生。」
雷伊把瓶子放入胸口，
可剛剛放進去，胸口處就劇烈抖動起來。
「嗯？」
雷伊把胸口的東西全掏出來，
一瓶聖水，兩枚銅幣，一支筆，還有一顆黑色石頭。
黑色石頭是上次鴉鍾街老婦人給的護身石，
可就是這枚石頭，一碰觸到聖水，兩個東西就開始瘋狂震動。頻率堪比思春期女大學生的午夜小玩具。
雷伊無奈，只能把聖水掛在腰間。
他把玩著護身石，總覺得這顆石頭怪怪的，散出一種不可名狀的詭異感。
特別是今天追捕邪教徒時，那人居然沖自己喊了一句『主教大人』，可明明自己根本不認識那人，更沒有加入什麼教派。
這兩件事糾纏在心裡，把雷伊的腦袋繞糊塗了。
「喂，你在發什麼呆？」
塞蕾娜走到他身邊，用手肘戳了戳。
「沒事，我在看導航，算走那一條路回家近。」
雷伊把護身石捏在拳里，悄悄插進上衣口袋。
塞蕾娜點點頭，大步往東走去：「行，早點休息，有任務了我再找你。」
作為黑鴉橋紳士，雷伊禮貌的說：
「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今天頂撞了上司，我還得回審判庭寫報告呢。」
塞蕾娜揮了揮手，獨自一人朝著遠方白色的審判庭城堡走去，消失在維蘭提斯的影子裡。
以她的實力，應該沒有壞蛋敢對她動手。
雷伊裹緊衣服，鑽進供暖檢修道，然後繞開主路走進排水渠，一路到海邊，踩著細碎的沙子走到黑鴉橋，最後回到了家中。
狗窩改造成人類的住房不僅需要技術，更需要拉下面子的勇氣。
屋子裡只有一張床，一張桌，一架搖里晃蕩的矮小衣櫃。
雷伊舒服的躺在床上，把五枚金幣列在桌前。
這五枚金幣每一個都帶著任務，
兩枚給妹妹米婭當學費和生活費，一枚是為占卜攤的房租而攢，這是沒辦法討價還價的固定開支。
雷伊拿起最後三枚金幣，放在鯨油燈下。
金幣閃出明黃色的光，一枚用來改善伙食，以後每頓晚飯可以加上一隻烤得外酥里嫩的赤尾雞。
而剩下兩枚，是最重要的兩枚。
雷伊把那髒兮兮的外套丟進垃圾箱，打算明天一早就到裁縫店，量身定製一套上檔次的巫師服。
哌——！
一枚金幣不小心從桌上滑落，滾到了小衣櫃前。
雷伊伸手撿起金幣，一抬頭，人傻了。
衣櫃的爛木門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扇雕刻著四種奇怪符號的鍍鉻鐵門。
鐵門在燈光下散著金屬光澤，幽冥的紫光從門縫中透出。
【異常檢出】
【對象：衣櫃】
【異常類型：通道異常】
【異常狀態：衣櫃門連結到錯誤空間】
雷伊趕緊把五枚金幣藏進褲襠，暗罵：「nmd，現在的小偷都用空間魔法偷東西了嗎？」
咚咚咚！
有人敲門。
雷伊仔細一聽，
咚咚咚咚！
門被拍得越來越響。
不對，不是衣櫃門響了，是房子的大門響了！
「抱歉，占卜師雷伊先生已經休息了。我是他的管家，有什麼事您可以跟我說，我會轉達。」
雷伊衝著門大喊。
「雷伊，是我，有緊急任務需要處理！」
門外傳來塞蕾娜的聲音，急得就像來討債。
「塞蕾娜？你等會。」
雷伊一回頭，
眼睛看到了兩片舊木板、一隻鏽爛的銅把手。
那扇精緻的門連同紫色幽光莫名消失了，變回了熟悉的舊衣櫃。
鬧鬼了不成？
雷伊摸了摸衣櫃，依舊是那一副搖搖欲倒的樣子。
「雷伊，別磨磨蹭蹭了，時間很緊！」
門外的塞蕾娜很急，
這麼晚她本應該在審判庭城堡寫報告，但大老遠跑到下城黑鴉橋，估計是真遇到了事。
雷伊只能放棄調查剛才出現的怪門，先去處理塞蕾娜。
哪怕真是有賊把全部家當偷走賣掉，都抵不上搬運費的。
咔嚓，
門閂滑開。
「先說好，塞蕾娜，我加班得有三倍工資才......」
塞蕾娜一見到雷伊就拉住了他的手：「雷伊，舊城區發來緊急報告，有三名審判官遭到襲擊！」
她額頭上掛滿細汗，一向愛乾淨的她甚至來不及洗頭，頭髮油膩膩的。
塞蕾娜身後站著三名審判庭調查員：
「這次任務事關重大，所以審判庭安排了一隻經驗豐富的戰鬥小隊協助調查。」
領頭的是個接近兩米高的壯漢，名叫巴羅，背著一把比雷伊整個人還寬的重劍。
旁邊是一名身材瘦長的弓手，以及一位胸前掛著銀質聖徽的中年術士。
戰法弓，好經典的配置。
壯漢上下打量雷伊。
「你就是那個黑鴉橋占卜師？」
雷伊從兜里掏出水晶球。
「咳咳，糾正一下，是審判庭特聘的黑鴉橋高級命運顧問。」
壯漢咧嘴笑了：「你有帝國星語庭頒發的正式占卜師執照麼？」
「沒有。」
「草，那你跟騙子有啥區別？」
「我不是剛剛說過了麼，區別就是我沒有正式的占卜師執照。」
「......」
壯漢沉默了，表情複雜。
弓手皮克也笑著說：
「聽說他幫馬庫斯神父修好了聖水池。運氣不錯。」
聖徽術士烏爾里克沒有說話，但看雷伊的眼神，同樣帶著懷疑。
雷伊盯著壯漢看了三秒，又搓了搓水晶球，嘴裡嗯嗯啊啊念叨著。
壯漢低頭看了看自己，斜眼瞅著他的水晶球。
「你看什麼？」
「我看到你參加過兩次北境戰爭。」
壯漢臉上的笑淡了一點。
雷伊抬手指了指他的重劍。
「而且，你以前不用這玩意。」
「你是騎兵斥候隊的弓箭手。右手拇指受過傷，拉弦精度至少下降三成，所以才改用重劍。」
皮克下意識看向壯漢右手。
那裡確實有一道藏在老繭里的舊傷。
他們搭檔兩年，巴羅從沒提過。
巴羅的眉頭皺了起來。
雷伊又說道：
「水晶球還顯示，你昨晚沒睡好。」
「枕頭太低，壓住左肩舊傷，難受了一個晚上。」
巴羅沉默幾秒。
「牛逼啊你小子！怎麼知道的？」
雷伊將水晶球收進包里，嘴角微微一笑。
「占卜唄。」
巴羅嘴角抽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打人。
「夠了，別鬧騰了。」
塞蕾娜掏出緊急任務通知，將任務信息簡要解釋了一遍：
「舊城區連續失蹤七人，治安隊在格雷家族舊宅附近找到了血跡。下午，三名審判官到了格雷家族舊宅中調查，全部失去聯繫。」
「失去聯繫前，曾向審判庭發送求救信號。」
「維蘭提斯教廷教宗親自批示，天亮前必須查清楚！」
「雷伊先生，這是神父特地留給你的東西。」
她的手心裡放著一個玻璃瓶，裡面有一道耀眼的聖光在瓶中上下飛舞，就像傍晚時分天空中的麻雀群。
雷伊接過瓶子，不由自主的讚嘆道：
「嘖嘖，好白！」
修女點點頭：「是的，馬庫斯神父特地調配的聖水，裡面加入了教堂歷代神父的聖骨灰，所蘊含的聖光之力是普通聖水的數百倍。」
「哦你說的是這瓶水啊。」雷伊趕緊把視線往上抬：「感謝你，也請幫我的謝意轉達給神父。」
修女頷首：「願神保佑您，雷伊先生。」
雷伊把瓶子放入胸口，
可剛剛放進去，胸口處就劇烈抖動起來。
「嗯？」
雷伊把胸口的東西全掏出來，
一瓶聖水，兩枚銅幣，一支筆，還有一顆黑色石頭。
黑色石頭是上次鴉鍾街老婦人給的護身石，
可就是這枚石頭，一碰觸到聖水，兩個東西就開始瘋狂震動。頻率堪比思春期女大學生的午夜小玩具。
雷伊無奈，只能把聖水掛在腰間。
他把玩著護身石，總覺得這顆石頭怪怪的，散出一種不可名狀的詭異感。
特別是今天追捕邪教徒時，那人居然沖自己喊了一句『主教大人』，可明明自己根本不認識那人，更沒有加入什麼教派。
這兩件事糾纏在心裡，把雷伊的腦袋繞糊塗了。
「喂，你在發什麼呆？」
塞蕾娜走到他身邊，用手肘戳了戳。
「沒事，我在看導航，算走那一條路回家近。」
雷伊把護身石捏在拳里，悄悄插進上衣口袋。
塞蕾娜點點頭，大步往東走去：「行，早點休息，有任務了我再找你。」
作為黑鴉橋紳士，雷伊禮貌的說：
「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今天頂撞了上司，我還得回審判庭寫報告呢。」
塞蕾娜揮了揮手，獨自一人朝著遠方白色的審判庭城堡走去，消失在維蘭提斯的影子裡。
以她的實力，應該沒有壞蛋敢對她動手。
雷伊裹緊衣服，鑽進供暖檢修道，然後繞開主路走進排水渠，一路到海邊，踩著細碎的沙子走到黑鴉橋，最後回到了家中。
狗窩改造成人類的住房不僅需要技術，更需要拉下面子的勇氣。
屋子裡只有一張床，一張桌，一架搖里晃蕩的矮小衣櫃。
雷伊舒服的躺在床上，把五枚金幣列在桌前。
這五枚金幣每一個都帶著任務，
兩枚給妹妹米婭當學費和生活費，一枚是為占卜攤的房租而攢，這是沒辦法討價還價的固定開支。
雷伊拿起最後三枚金幣，放在鯨油燈下。
金幣閃出明黃色的光，一枚用來改善伙食，以後每頓晚飯可以加上一隻烤得外酥里嫩的赤尾雞。
而剩下兩枚，是最重要的兩枚。
雷伊把那髒兮兮的外套丟進垃圾箱，打算明天一早就到裁縫店，量身定製一套上檔次的巫師服。
哌——！
一枚金幣不小心從桌上滑落，滾到了小衣櫃前。
雷伊伸手撿起金幣，一抬頭，人傻了。
衣櫃的爛木門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扇雕刻著四種奇怪符號的鍍鉻鐵門。
鐵門在燈光下散著金屬光澤，幽冥的紫光從門縫中透出。
【異常檢出】
【對象：衣櫃】
【異常類型：通道異常】
【異常狀態：衣櫃門連結到錯誤空間】
雷伊趕緊把五枚金幣藏進褲襠，暗罵：「nmd，現在的小偷都用空間魔法偷東西了嗎？」
咚咚咚！
有人敲門。
雷伊仔細一聽，
咚咚咚咚！
門被拍得越來越響。
不對，不是衣櫃門響了，是房子的大門響了！
「抱歉，占卜師雷伊先生已經休息了。我是他的管家，有什麼事您可以跟我說，我會轉達。」
雷伊衝著門大喊。
「雷伊，是我，有緊急任務需要處理！」
門外傳來塞蕾娜的聲音，急得就像來討債。
「塞蕾娜？你等會。」
雷伊一回頭，
眼睛看到了兩片舊木板、一隻鏽爛的銅把手。
那扇精緻的門連同紫色幽光莫名消失了，變回了熟悉的舊衣櫃。
鬧鬼了不成？
雷伊摸了摸衣櫃，依舊是那一副搖搖欲倒的樣子。
「雷伊，別磨磨蹭蹭了，時間很緊！」
門外的塞蕾娜很急，
這麼晚她本應該在審判庭城堡寫報告，但大老遠跑到下城黑鴉橋，估計是真遇到了事。
雷伊只能放棄調查剛才出現的怪門，先去處理塞蕾娜。
哪怕真是有賊把全部家當偷走賣掉，都抵不上搬運費的。
咔嚓，
門閂滑開。
「先說好，塞蕾娜，我加班得有三倍工資才......」
塞蕾娜一見到雷伊就拉住了他的手：「雷伊，舊城區發來緊急報告，有三名審判官遭到襲擊！」
她額頭上掛滿細汗，一向愛乾淨的她甚至來不及洗頭，頭髮油膩膩的。
塞蕾娜身後站著三名審判庭調查員：
「這次任務事關重大，所以審判庭安排了一隻經驗豐富的戰鬥小隊協助調查。」
領頭的是個接近兩米高的壯漢，名叫巴羅，背著一把比雷伊整個人還寬的重劍。
旁邊是一名身材瘦長的弓手，以及一位胸前掛著銀質聖徽的中年術士。
戰法弓，好經典的配置。
壯漢上下打量雷伊。
「你就是那個黑鴉橋占卜師？」
雷伊從兜里掏出水晶球。
「咳咳，糾正一下，是審判庭特聘的黑鴉橋高級命運顧問。」
壯漢咧嘴笑了：「你有帝國星語庭頒發的正式占卜師執照麼？」
「沒有。」
「草，那你跟騙子有啥區別？」
「我不是剛剛說過了麼，區別就是我沒有正式的占卜師執照。」
「......」
壯漢沉默了，表情複雜。
弓手皮克也笑著說：
「聽說他幫馬庫斯神父修好了聖水池。運氣不錯。」
聖徽術士烏爾里克沒有說話，但看雷伊的眼神，同樣帶著懷疑。
雷伊盯著壯漢看了三秒，又搓了搓水晶球，嘴裡嗯嗯啊啊念叨著。
壯漢低頭看了看自己，斜眼瞅著他的水晶球。
「你看什麼？」
「我看到你參加過兩次北境戰爭。」
壯漢臉上的笑淡了一點。
雷伊抬手指了指他的重劍。
「而且，你以前不用這玩意。」
「你是騎兵斥候隊的弓箭手。右手拇指受過傷，拉弦精度至少下降三成，所以才改用重劍。」
皮克下意識看向壯漢右手。
那裡確實有一道藏在老繭里的舊傷。
他們搭檔兩年，巴羅從沒提過。
巴羅的眉頭皺了起來。
雷伊又說道：
「水晶球還顯示，你昨晚沒睡好。」
「枕頭太低，壓住左肩舊傷，難受了一個晚上。」
巴羅沉默幾秒。
「牛逼啊你小子！怎麼知道的？」
雷伊將水晶球收進包里，嘴角微微一笑。
「占卜唄。」
巴羅嘴角抽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打人。
「夠了，別鬧騰了。」
塞蕾娜掏出緊急任務通知，將任務信息簡要解釋了一遍：
「舊城區連續失蹤七人，治安隊在格雷家族舊宅附近找到了血跡。下午，三名審判官到了格雷家族舊宅中調查，全部失去聯繫。」
「失去聯繫前，曾向審判庭發送求救信號。」
「維蘭提斯教廷教宗親自批示，天亮前必須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