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混亂長夜
今夜漫漫，葉燼正在數星星。
「好久沒看到銀河了。」葉燼立刻發現華點，「嗯，這裡也有銀河？」
仔細看，銀河橫亘天際，像一條綴滿碎鑽的巨幅綢緞。
應該是巧合，葉燼現在身處的陸地比地球亞洲大好幾倍。
八一拿著一條板凳來到葉燼身邊坐下：「所有人都記住地圖了，人型們正輪流到窗邊查看地形。」
正好兩位人型回來，靠著牆坐下。
明明沒有五官，臉白茫茫一片，葉燼卻覺得她們在交頭接耳地說悄悄話。
「她們在說什麼？」葉燼問。
八一看過去，葉燼看她臉上吃瓜表情慢慢變得微妙，更好奇了，心裡有螞蟻在爬，再次問：「她們在聊什麼？」
八一：「指揮官，你別被打擊到。」
葉燼：「你快說。」
「她們在討論之前的戰鬥……呃，關於擊殺那個夏爾莫斯人胖女人，認為有更乾脆的戰術，大張旗鼓反而可能驚動對方。」
葉燼好奇：「和我有什麼關係，不都是你安排的？」
八一不動聲色：「她們還討論了接下來的戰術，認為指揮官你的安排有問題，打煙後，從房屋出發，一個排的戰士全部進入下水道需要時間，如果正好受到衝擊，部隊可能被衝散。」
葉燼：「……」
葉燼走過去，走到兩位人型面前，兩位人型站起來敬禮。
葉燼問八一：「你問問他們，有什麼好主意。」
葉燼補充：「發揮我軍優良傳統，群策群力，發揚人民群眾的智慧。」
兩位人型你點點頭，我點點頭，八一認真聽，不時點頭。
八一：「好好好，嗯，有道理。」
什麼也沒聽見的葉燼站在一旁乾瞪眼。
兩位人型呆萌站著，八一才說：「她們建議，占領兩側的房屋，留兩個戰鬥小組掩護。」
「發煙不要遮蔽下水道入口，應該在街道兩側發煙，留出街道中間的通道。」
「先讓一個班人型進入下水道，掃清下水道中的魔族，保證後續進入部隊安全。」
「掩護的戰鬥小組最後進入，用手榴彈炸毀入口，防止魔族、夏爾莫斯人尾隨進入下水道。」
葉燼承認，有被驚到，這就是紅色虛擬人格調色盤生成的歷戰老兵嗎？
「她們有名字嗎？」
「有，一個叫小紅，一個叫小桃。」
「好，我記住了。」葉燼說，「讓小紅帶先頭部隊進入下水道，我和小桃帶領殿後部隊最後進入。」
只有自己能激發澤霧符，手榴彈炸毀入口前，他可以激發澤霧符徹底蓋住入口，多上一層保險。
小紅小桃揮了揮手，有些可愛是怎麼回事。
她們靠著牆坐下，頭靠頭休息。
「百合真好。」葉燼感嘆。
「指揮官，你在說什麼？」八一沒聽懂。
葉燼搖頭：「沒什麼。」
繼續等待，葉燼看見人型們互相檢查裝備，互相整理衣服、綁腿，忍不住說：「她們真的不是生命嗎？」
「不是。」
「太殘酷了。」
忽然，葉燼和八一，所有的人型抬頭。
頭頂嗖嗖嗖的火球飛過的聲音，嗖嗖聲朝著城中心那邊減弱。
經歷今天白天的轟炸，葉燼也能像個老兵一樣判斷炮彈了——儘管頭頂飛過的是綠色火球。
「這些火球正朝著城中心飛去。」
葉燼打開黑蟻贈送的地圖，通往黑石森林的下水道用紅線標註，街道上的下水道用紅圈圈起來。
葉燼找到城市中心：「這裡，魔族軍隊應該從這幾個下水道入口出來，我們可以繞路避開。」
「好，如果下水道撞上，最好用刺刀解決，槍聲太大容易引來敵人。」八一說，「只有士氣高昂的部隊才敢拼刺刀，說不定拼刺刀還能嚇跑魔族。」
轟隆——
城中心化為綠色火海，魔族發射的火球蘊含火焰力量，會燃燒一切。
這正好為下水道滲透部隊提供一個乾淨的登陸場。
火球飛了幾分鐘。
「向內城方向徐進了。」葉燼說。
八一：「城主將精銳部隊集中在內城，這下前往主城門的路線被火球遮蔽，黑石堡壘今晚守不住了。」
「不管這些。」葉燼兌換符籙，靈石減一。
感謝勇者，冰冷的勇者變成了熱乎乎的溫暖人心的靈石，這次告密者任務一共提供了35枚靈石，已經消費了9枚。
「按計劃，先占領兩側房屋。」
八一問：「房屋裡的人怎麼辦？」
葉燼冷漠地說：「驅趕，全部驅趕到街上，驅趕不走的，就地處決。」
葉燼看夏爾莫斯人，就是他的日本人、英國人、美國人、越南人、菲律賓人呀。
「是。」
小紅帶領的先鋒班來到房屋大門準備就緒。
葉燼帶領一個戰鬥小組，小桃帶領一個戰鬥小組從園子翻到兩側房屋。
八一帶著剩餘人型（兩個班多一個戰鬥小組），和葉茵她們一道準備奔向下水道入口。
「等會兒大家別慌，按照順序來。」八一叮囑。
突然，城牆開始顫抖，雷聲般的轟鳴聲在耳邊炸響。
魔族大軍開始轟炸城牆。
城牆上哀鴻遍野。
砰的一聲，一顆頭顱從城牆上飛下來砸在空蕩蕩的園子裡，空洞的眼睛望著正在翻牆的葉燼。
葉燼跳下圍牆，手裡拿著一把馬步槍。
所謂三三制，是以班為基礎的步兵戰術，三個戰士一組，每個戰士都有自己的任務。
一個戰士負責進攻，一個戰士負責掩護，一個戰士負責支援。
負責進攻、掩護的戰士陣亡，支援戰士接替相應的任務。
進攻人型走在最前面，她在後門前停下，向另外兩位人型點頭。
掩護人型半蹲姿態舉槍瞄準。
「等下。」葉燼叫停進攻人型踢門動作，「你們聽。」
轟隆隆——
轟炸城牆的火球開始向後延伸。
「炸完城牆了，開始炸城牆下了。」
魔族這樣安排，剛剛沒上城牆、現在準備上城牆防禦的部隊必將遭到嚴重打擊。
有些火球砸在街道另一側房屋，立刻燃起大火。
「啊啊~」
慘叫聲響起，房屋裡的人全部跑出來，無頭蒼蠅一樣街道上亂竄。
混亂降臨這座城市。
「用手榴彈。」葉燼說，「管它有沒有人，先炸。」
現在這麼亂，手榴彈爆炸聲不會吸引到關注。
人型拿出手榴彈。
「踢門。」
砰的聲，後門踢開，手榴彈扔進去。
轟——
夜空下，多了道爆炸聲。
「好久沒看到銀河了。」葉燼立刻發現華點，「嗯，這裡也有銀河？」
仔細看，銀河橫亘天際，像一條綴滿碎鑽的巨幅綢緞。
應該是巧合，葉燼現在身處的陸地比地球亞洲大好幾倍。
八一拿著一條板凳來到葉燼身邊坐下：「所有人都記住地圖了，人型們正輪流到窗邊查看地形。」
正好兩位人型回來，靠著牆坐下。
明明沒有五官，臉白茫茫一片，葉燼卻覺得她們在交頭接耳地說悄悄話。
「她們在說什麼？」葉燼問。
八一看過去，葉燼看她臉上吃瓜表情慢慢變得微妙，更好奇了，心裡有螞蟻在爬，再次問：「她們在聊什麼？」
八一：「指揮官，你別被打擊到。」
葉燼：「你快說。」
「她們在討論之前的戰鬥……呃，關於擊殺那個夏爾莫斯人胖女人，認為有更乾脆的戰術，大張旗鼓反而可能驚動對方。」
葉燼好奇：「和我有什麼關係，不都是你安排的？」
八一不動聲色：「她們還討論了接下來的戰術，認為指揮官你的安排有問題，打煙後，從房屋出發，一個排的戰士全部進入下水道需要時間，如果正好受到衝擊，部隊可能被衝散。」
葉燼：「……」
葉燼走過去，走到兩位人型面前，兩位人型站起來敬禮。
葉燼問八一：「你問問他們，有什麼好主意。」
葉燼補充：「發揮我軍優良傳統，群策群力，發揚人民群眾的智慧。」
兩位人型你點點頭，我點點頭，八一認真聽，不時點頭。
八一：「好好好，嗯，有道理。」
什麼也沒聽見的葉燼站在一旁乾瞪眼。
兩位人型呆萌站著，八一才說：「她們建議，占領兩側的房屋，留兩個戰鬥小組掩護。」
「發煙不要遮蔽下水道入口，應該在街道兩側發煙，留出街道中間的通道。」
「先讓一個班人型進入下水道，掃清下水道中的魔族，保證後續進入部隊安全。」
「掩護的戰鬥小組最後進入，用手榴彈炸毀入口，防止魔族、夏爾莫斯人尾隨進入下水道。」
葉燼承認，有被驚到，這就是紅色虛擬人格調色盤生成的歷戰老兵嗎？
「她們有名字嗎？」
「有，一個叫小紅，一個叫小桃。」
「好，我記住了。」葉燼說，「讓小紅帶先頭部隊進入下水道，我和小桃帶領殿後部隊最後進入。」
只有自己能激發澤霧符，手榴彈炸毀入口前，他可以激發澤霧符徹底蓋住入口，多上一層保險。
小紅小桃揮了揮手，有些可愛是怎麼回事。
她們靠著牆坐下，頭靠頭休息。
「百合真好。」葉燼感嘆。
「指揮官，你在說什麼？」八一沒聽懂。
葉燼搖頭：「沒什麼。」
繼續等待，葉燼看見人型們互相檢查裝備，互相整理衣服、綁腿，忍不住說：「她們真的不是生命嗎？」
「不是。」
「太殘酷了。」
忽然，葉燼和八一，所有的人型抬頭。
頭頂嗖嗖嗖的火球飛過的聲音，嗖嗖聲朝著城中心那邊減弱。
經歷今天白天的轟炸，葉燼也能像個老兵一樣判斷炮彈了——儘管頭頂飛過的是綠色火球。
「這些火球正朝著城中心飛去。」
葉燼打開黑蟻贈送的地圖，通往黑石森林的下水道用紅線標註，街道上的下水道用紅圈圈起來。
葉燼找到城市中心：「這裡，魔族軍隊應該從這幾個下水道入口出來，我們可以繞路避開。」
「好，如果下水道撞上，最好用刺刀解決，槍聲太大容易引來敵人。」八一說，「只有士氣高昂的部隊才敢拼刺刀，說不定拼刺刀還能嚇跑魔族。」
轟隆——
城中心化為綠色火海，魔族發射的火球蘊含火焰力量，會燃燒一切。
這正好為下水道滲透部隊提供一個乾淨的登陸場。
火球飛了幾分鐘。
「向內城方向徐進了。」葉燼說。
八一：「城主將精銳部隊集中在內城，這下前往主城門的路線被火球遮蔽，黑石堡壘今晚守不住了。」
「不管這些。」葉燼兌換符籙，靈石減一。
感謝勇者，冰冷的勇者變成了熱乎乎的溫暖人心的靈石，這次告密者任務一共提供了35枚靈石，已經消費了9枚。
「按計劃，先占領兩側房屋。」
八一問：「房屋裡的人怎麼辦？」
葉燼冷漠地說：「驅趕，全部驅趕到街上，驅趕不走的，就地處決。」
葉燼看夏爾莫斯人，就是他的日本人、英國人、美國人、越南人、菲律賓人呀。
「是。」
小紅帶領的先鋒班來到房屋大門準備就緒。
葉燼帶領一個戰鬥小組，小桃帶領一個戰鬥小組從園子翻到兩側房屋。
八一帶著剩餘人型（兩個班多一個戰鬥小組），和葉茵她們一道準備奔向下水道入口。
「等會兒大家別慌，按照順序來。」八一叮囑。
突然，城牆開始顫抖，雷聲般的轟鳴聲在耳邊炸響。
魔族大軍開始轟炸城牆。
城牆上哀鴻遍野。
砰的一聲，一顆頭顱從城牆上飛下來砸在空蕩蕩的園子裡，空洞的眼睛望著正在翻牆的葉燼。
葉燼跳下圍牆，手裡拿著一把馬步槍。
所謂三三制，是以班為基礎的步兵戰術，三個戰士一組，每個戰士都有自己的任務。
一個戰士負責進攻，一個戰士負責掩護，一個戰士負責支援。
負責進攻、掩護的戰士陣亡，支援戰士接替相應的任務。
進攻人型走在最前面，她在後門前停下，向另外兩位人型點頭。
掩護人型半蹲姿態舉槍瞄準。
「等下。」葉燼叫停進攻人型踢門動作，「你們聽。」
轟隆隆——
轟炸城牆的火球開始向後延伸。
「炸完城牆了，開始炸城牆下了。」
魔族這樣安排，剛剛沒上城牆、現在準備上城牆防禦的部隊必將遭到嚴重打擊。
有些火球砸在街道另一側房屋，立刻燃起大火。
「啊啊~」
慘叫聲響起，房屋裡的人全部跑出來，無頭蒼蠅一樣街道上亂竄。
混亂降臨這座城市。
「用手榴彈。」葉燼說，「管它有沒有人，先炸。」
現在這麼亂，手榴彈爆炸聲不會吸引到關注。
人型拿出手榴彈。
「踢門。」
砰的聲，後門踢開，手榴彈扔進去。
轟——
夜空下，多了道爆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