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枯魂冥想法
房間內。
羅莫看著呼叫奴僕的裝置看了很久，最終強迫著自己的目光移開。
哪怕他的肚子已經發出了輕微的鳴叫。
叫人過來幫忙縱然簡單。
可是後續呢？
如果沒人知道羅莫副作用爆發，那麼等他恢復身體，一切便會如往常一樣。
最多覺得他運氣好，體質比別人好，副作用爆發的晚一些。
可若是被人知曉，哪怕是一個奴僕。
只要他從副作用爆發，無法治癒的癱瘓突然變為一個能走能跳的正常人，這消息流露出去，那便是一個無可避免的大問題。
如此大的疑點，即使有巫師聯邦的律法也保護不了他。
那羅莫該怎麼辦？
把那奴僕殺了？
別扯了，奴僕本質是學院的資產，隨意擊殺是會引來學院追查的。
「那麼，就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
看著離自己只有數米，卻又像是遠在天邊的柜子，羅莫長吐了一口氣。
其實，他現在並非沒有一點行動手段。
羅莫閉上眼睛，腦海之中所剩無幾的精神力被他催動。
體內的魔力如顏料被精神力這根觸手在半空之中，繪畫出了一枚玄奧的符文。
魔法之手，每個主修符文巫器學的學徒必須要學會的基礎法術。
如果以羅莫原先3.3的精神力，所喚出的魔法之手足以把如今的他整個人提起來。
而不是像現在，整體虛幻，手掌部分還有些殘缺，隨即就在崩潰的邊緣。
因痛苦滲出的汗水滲滿額頭，羅莫直覺地腦袋幾乎要炸開來。
「呼~」
羅莫咬著牙向繼續操控魔法之手，讓淡藍色的殘缺魔法之手向著柜子飛去。
「砰！」
柜子之門被粗暴打開，露出其中各種各樣的雜物，其中最顯眼的，便是三枚散發著淡藍色螢光的魔石。
眼見第一步成功，羅莫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魔石被魔法之手抓起，一步步向床邊而來。
兩米，一米半，一米。
在羅莫期待的眼神之中，那枚淡藍色的魔石離他越來越近。
然而就在此刻，一股劇烈的痛苦從靈魂之中翻湧而出，將他的意識化為空白。
完了。
當羅莫的意識逐漸清醒之後，他第一時間便大感絕望。
以他現在的情況，今天之內是不可能再釋放第二次魔法之手了。
這都已經不是腹部的事情了。
以他現在身體的情況，如果拖到第二天，能不能活下來都是一個問題。
羅莫轉過頭，看向床邊地上的那枚魔石，眼神之中出現了幾分絕望。
現在，似乎再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羅莫心中嘆了一口氣。
他閉上眼，打算接收眼前的事實。
然而就在此刻。
他的靈魂深處，禁忌之書突然翻開了一頁，上面顯現一行行扭曲的字眼。
【人物附近存在高能量物品，是否進行收取。】
羅莫猛地睜開了眼睛，目光熾熱的望向了距離一米的魔石。
還有希望！
現在就看能看這枚魔石能否轉化為1點源點了！
意識空間內，羅莫指引著禁忌之書收取了那一枚魔石。
【禁忌源點：1】
成功！
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將源點投入壓制功能之中。
隨著源點的投入，羅莫清晰的感覺到一股冥冥之中的力量降臨在他身上。
而後，一股強烈的輕鬆感湧上了他的心頭，這是那醒來之後一直存在的精神疼痛的消退。
「咕！」
肚子之中發出一聲腸鳴，讓羅莫下意識一緊。
癱瘓好了！
面對驚喜，羅莫沒有想著慶祝，而是連忙起身趕往了盥洗室。
......
「嘩！」
盥洗室內，羅莫洗了洗手，而後再拿清水洗了一把臉。
能動的感覺，真爽！
卸下負擔的感覺，真爽！
保持著暢快的心情，羅莫走出了盥洗室。
他所在的房間，是一個單居室，不算大，但頗為豪華。
潔白的牆面，上好木料製成的家具，羊絨製成的地毯……
這便是匯聚了無盡資源的洛伊德學院。
他人所珍視的，在學院眼中早已經不值一提了。
環顧了一圈之後，羅莫便來到了書桌面前。
他拿起擺在最上層的枯魂冥想法，看了起來。
羅莫一頁頁翻閱著，並對照著腦海中因精神力嚴重損傷，有些模糊的記憶。
「冥想過程之中，先將精神力積蓄起來，當積蓄到極限時，引導釋放微小缺口，達成精神力快速流轉的效果，以此形成高速冥想。」
簡單翻閱了一遍之後，大致了解了基礎原理的羅莫無語的扯動了一下嘴角。
「這不高壓水槍嗎？擱腦子裡玩這套，這能有存活的風險嗎？」
這可不是雕刻外物啊，是在自己的精神空間啊。
而放任精神力在意識空間如此強烈的衝擊，最後的結果自然顯而易見的。
「真瘋狂啊。」
羅莫將枯魂冥想法合上，深吸了一口氣。
「好在，我現在倒是沒有這個顧慮了。」
他站起身，走到一個鏡子面前，看向了現在的自己。
還是身軀幹癟如柴，面容如瀕死之人一般枯敗。
這是枯魂冥想法副作用堆積到極限，甚至已經爆發才會有的模樣。
但也只是模樣。
「咔咔！」
羅莫活動了一下乾癟的手，手上如強壯的成年人一般有力，並且發出陣陣脆響。
根本看不出是一個剛剛還只能癱瘓在床的可憐人。
有禁忌之書的幫助，羅莫此刻已經完全恢復過來。
至於鏡子之中，這悽慘的模樣，更像是禁忌之書給羅莫的偽裝罷了。
說偽裝也稱不上，畢竟它也只是壓制了羅莫身上的副作用，等到他無法再供應源點，一切就會再度爆發出來。
「有這樣的狀態也不錯。起碼沒人會覺得我有多特殊，最多覺得我是一個在死亡邊上行走的瘋子罷了。」
羅莫輕笑了一聲，而後回到了床上。
「先看看冥想法的效果吧。」
他閉上了眼睛，意識沉浸入精神空間之內。
灰濛濛的精神海之中，羅莫將逸散的精神力匯聚起來。
精神力像是流體的水銀，又像是滑膩的觸手，操控的感覺微妙，並且艱難。
羅莫沒有急著繪畫凝聚精神力的符文，而是構建起了一個複雜彎曲的臨時精神迴路。
而後，他將精神力灌輸其中。
下一刻，羅莫的精神力像是被巨壓推進，在迴路不斷加速，而後在迴路另一端沖了出來。
頓時，一股劇烈的痛苦從精神深處湧出，讓羅莫一瞬間冒出了大量的冷汗。
精神迴路，是依託靈魂源質形成的。
因此，在精神迴路之中將精神力不斷加速形成如此強大的衝擊，痛苦可想而知。
痛苦不斷加劇，直到到達了某種界限。
「呼～」
感受著被禁忌之書壓下的痛苦，羅莫長舒了一口氣。
他沒有因此鬆懈，繼續集中起了精神。
現在，不過是冥想法的開始。
精神力如高壓的水流一般，在意識空間繪畫勾勒出一道道符文紋路。
枯魂冥想法的符文結構不比基礎冥想法精簡，卻是最適配這種高壓精神力繪畫的。
沒有多久，一道多為直線，弧線較少的精神符文便在羅莫的意識空間構建而成。
「嗡！」
精神符文在意識空間之內成型發光，一股吸引力出現，吸收羅莫身外的精神粒子，不斷凝聚提升他的精神力。
20分鐘，在同級學生還需要花費80.90分鐘構建精神符文的時候，羅莫只花了20分鐘的時間便構建完成。
近乎5倍的效率，這便是禁忌知識到來的結果！
精神空間的符文高亮著，羅莫沒有停下。
第二枚。
第三枚。
直到三枚符文在精神空間共同出現之時，羅莫這才停下。
三枚符文，這已經是羅莫精神的最高承載力了。
「有了禁忌之書，速度倒是提高了不少。」
查看著精神空間內，還在吸收精神粒子，沒有暗淡散去的第一個符文，羅莫感慨道。
在沒有禁忌之書的幫助下，羅莫實際的速度是在30-35分鐘左右。
在第三個符文構成之時，往往第一個符文也已經暗淡散去，需要他繼續補上了。
那現在，居然還有休息的時間。
禁忌之書在冥想的過程，給予不止是痛苦壓制方面的幫助。
更重要的是底氣。
沒有禁忌之書，羅莫便是在鋼絲上行走，每一步都得小心，都得緊張。
而有了禁忌之書，他便是在暢通無阻的馬路疾馳一般，不需要任何猶豫，只需要不斷向前！
……
深夜
羅莫睜開了眼睛。
【精神力：3.4】
一天的時間，他的精神力從3.3提升至了3.4。
一天，提升0.1的精神力，哪怕是洛伊德學院的頂尖天才，都是一個難以企及的數據。
而現在，被羅莫一個精神天賦已經不能呆在學院的人完成了。
「要是沒記錯，10天後測試的精神力要求是在3.8吧」
回憶著這個月的測試要求，羅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退學的問題，現在已經不是問題了。
或者說，如果之前的羅莫能夠撐住，這本身便不是一個問題。
不然他也不會鋌而走險的，去選擇枯魂冥想法。
「既然退學的問題已經完成，倒是得想想如何獲得源點了。」
相比於退學，禁忌源點的問題其實更加嚴重。
畢竟三枚魔石只夠羅莫消除三天的副作用！
甚至撐不到月底測試那一天！
「或許可以從明天的符文巫器課程來入手。」
房間內，羅莫呢喃道。
羅莫看著呼叫奴僕的裝置看了很久，最終強迫著自己的目光移開。
哪怕他的肚子已經發出了輕微的鳴叫。
叫人過來幫忙縱然簡單。
可是後續呢？
如果沒人知道羅莫副作用爆發，那麼等他恢復身體，一切便會如往常一樣。
最多覺得他運氣好，體質比別人好，副作用爆發的晚一些。
可若是被人知曉，哪怕是一個奴僕。
只要他從副作用爆發，無法治癒的癱瘓突然變為一個能走能跳的正常人，這消息流露出去，那便是一個無可避免的大問題。
如此大的疑點，即使有巫師聯邦的律法也保護不了他。
那羅莫該怎麼辦？
把那奴僕殺了？
別扯了，奴僕本質是學院的資產，隨意擊殺是會引來學院追查的。
「那麼，就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
看著離自己只有數米，卻又像是遠在天邊的柜子，羅莫長吐了一口氣。
其實，他現在並非沒有一點行動手段。
羅莫閉上眼睛，腦海之中所剩無幾的精神力被他催動。
體內的魔力如顏料被精神力這根觸手在半空之中，繪畫出了一枚玄奧的符文。
魔法之手，每個主修符文巫器學的學徒必須要學會的基礎法術。
如果以羅莫原先3.3的精神力，所喚出的魔法之手足以把如今的他整個人提起來。
而不是像現在，整體虛幻，手掌部分還有些殘缺，隨即就在崩潰的邊緣。
因痛苦滲出的汗水滲滿額頭，羅莫直覺地腦袋幾乎要炸開來。
「呼~」
羅莫咬著牙向繼續操控魔法之手，讓淡藍色的殘缺魔法之手向著柜子飛去。
「砰！」
柜子之門被粗暴打開，露出其中各種各樣的雜物，其中最顯眼的，便是三枚散發著淡藍色螢光的魔石。
眼見第一步成功，羅莫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魔石被魔法之手抓起，一步步向床邊而來。
兩米，一米半，一米。
在羅莫期待的眼神之中，那枚淡藍色的魔石離他越來越近。
然而就在此刻，一股劇烈的痛苦從靈魂之中翻湧而出，將他的意識化為空白。
完了。
當羅莫的意識逐漸清醒之後，他第一時間便大感絕望。
以他現在的情況，今天之內是不可能再釋放第二次魔法之手了。
這都已經不是腹部的事情了。
以他現在身體的情況，如果拖到第二天，能不能活下來都是一個問題。
羅莫轉過頭，看向床邊地上的那枚魔石，眼神之中出現了幾分絕望。
現在，似乎再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羅莫心中嘆了一口氣。
他閉上眼，打算接收眼前的事實。
然而就在此刻。
他的靈魂深處，禁忌之書突然翻開了一頁，上面顯現一行行扭曲的字眼。
【人物附近存在高能量物品，是否進行收取。】
羅莫猛地睜開了眼睛，目光熾熱的望向了距離一米的魔石。
還有希望！
現在就看能看這枚魔石能否轉化為1點源點了！
意識空間內，羅莫指引著禁忌之書收取了那一枚魔石。
【禁忌源點：1】
成功！
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將源點投入壓制功能之中。
隨著源點的投入，羅莫清晰的感覺到一股冥冥之中的力量降臨在他身上。
而後，一股強烈的輕鬆感湧上了他的心頭，這是那醒來之後一直存在的精神疼痛的消退。
「咕！」
肚子之中發出一聲腸鳴，讓羅莫下意識一緊。
癱瘓好了！
面對驚喜，羅莫沒有想著慶祝，而是連忙起身趕往了盥洗室。
......
「嘩！」
盥洗室內，羅莫洗了洗手，而後再拿清水洗了一把臉。
能動的感覺，真爽！
卸下負擔的感覺，真爽！
保持著暢快的心情，羅莫走出了盥洗室。
他所在的房間，是一個單居室，不算大，但頗為豪華。
潔白的牆面，上好木料製成的家具，羊絨製成的地毯……
這便是匯聚了無盡資源的洛伊德學院。
他人所珍視的，在學院眼中早已經不值一提了。
環顧了一圈之後，羅莫便來到了書桌面前。
他拿起擺在最上層的枯魂冥想法，看了起來。
羅莫一頁頁翻閱著，並對照著腦海中因精神力嚴重損傷，有些模糊的記憶。
「冥想過程之中，先將精神力積蓄起來，當積蓄到極限時，引導釋放微小缺口，達成精神力快速流轉的效果，以此形成高速冥想。」
簡單翻閱了一遍之後，大致了解了基礎原理的羅莫無語的扯動了一下嘴角。
「這不高壓水槍嗎？擱腦子裡玩這套，這能有存活的風險嗎？」
這可不是雕刻外物啊，是在自己的精神空間啊。
而放任精神力在意識空間如此強烈的衝擊，最後的結果自然顯而易見的。
「真瘋狂啊。」
羅莫將枯魂冥想法合上，深吸了一口氣。
「好在，我現在倒是沒有這個顧慮了。」
他站起身，走到一個鏡子面前，看向了現在的自己。
還是身軀幹癟如柴，面容如瀕死之人一般枯敗。
這是枯魂冥想法副作用堆積到極限，甚至已經爆發才會有的模樣。
但也只是模樣。
「咔咔！」
羅莫活動了一下乾癟的手，手上如強壯的成年人一般有力，並且發出陣陣脆響。
根本看不出是一個剛剛還只能癱瘓在床的可憐人。
有禁忌之書的幫助，羅莫此刻已經完全恢復過來。
至於鏡子之中，這悽慘的模樣，更像是禁忌之書給羅莫的偽裝罷了。
說偽裝也稱不上，畢竟它也只是壓制了羅莫身上的副作用，等到他無法再供應源點，一切就會再度爆發出來。
「有這樣的狀態也不錯。起碼沒人會覺得我有多特殊，最多覺得我是一個在死亡邊上行走的瘋子罷了。」
羅莫輕笑了一聲，而後回到了床上。
「先看看冥想法的效果吧。」
他閉上了眼睛，意識沉浸入精神空間之內。
灰濛濛的精神海之中，羅莫將逸散的精神力匯聚起來。
精神力像是流體的水銀，又像是滑膩的觸手，操控的感覺微妙，並且艱難。
羅莫沒有急著繪畫凝聚精神力的符文，而是構建起了一個複雜彎曲的臨時精神迴路。
而後，他將精神力灌輸其中。
下一刻，羅莫的精神力像是被巨壓推進，在迴路不斷加速，而後在迴路另一端沖了出來。
頓時，一股劇烈的痛苦從精神深處湧出，讓羅莫一瞬間冒出了大量的冷汗。
精神迴路，是依託靈魂源質形成的。
因此，在精神迴路之中將精神力不斷加速形成如此強大的衝擊，痛苦可想而知。
痛苦不斷加劇，直到到達了某種界限。
「呼～」
感受著被禁忌之書壓下的痛苦，羅莫長舒了一口氣。
他沒有因此鬆懈，繼續集中起了精神。
現在，不過是冥想法的開始。
精神力如高壓的水流一般，在意識空間繪畫勾勒出一道道符文紋路。
枯魂冥想法的符文結構不比基礎冥想法精簡，卻是最適配這種高壓精神力繪畫的。
沒有多久，一道多為直線，弧線較少的精神符文便在羅莫的意識空間構建而成。
「嗡！」
精神符文在意識空間之內成型發光，一股吸引力出現，吸收羅莫身外的精神粒子，不斷凝聚提升他的精神力。
20分鐘，在同級學生還需要花費80.90分鐘構建精神符文的時候，羅莫只花了20分鐘的時間便構建完成。
近乎5倍的效率，這便是禁忌知識到來的結果！
精神空間的符文高亮著，羅莫沒有停下。
第二枚。
第三枚。
直到三枚符文在精神空間共同出現之時，羅莫這才停下。
三枚符文，這已經是羅莫精神的最高承載力了。
「有了禁忌之書，速度倒是提高了不少。」
查看著精神空間內，還在吸收精神粒子，沒有暗淡散去的第一個符文，羅莫感慨道。
在沒有禁忌之書的幫助下，羅莫實際的速度是在30-35分鐘左右。
在第三個符文構成之時，往往第一個符文也已經暗淡散去，需要他繼續補上了。
那現在，居然還有休息的時間。
禁忌之書在冥想的過程，給予不止是痛苦壓制方面的幫助。
更重要的是底氣。
沒有禁忌之書，羅莫便是在鋼絲上行走，每一步都得小心，都得緊張。
而有了禁忌之書，他便是在暢通無阻的馬路疾馳一般，不需要任何猶豫，只需要不斷向前！
……
深夜
羅莫睜開了眼睛。
【精神力：3.4】
一天的時間，他的精神力從3.3提升至了3.4。
一天，提升0.1的精神力，哪怕是洛伊德學院的頂尖天才，都是一個難以企及的數據。
而現在，被羅莫一個精神天賦已經不能呆在學院的人完成了。
「要是沒記錯，10天後測試的精神力要求是在3.8吧」
回憶著這個月的測試要求，羅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退學的問題，現在已經不是問題了。
或者說，如果之前的羅莫能夠撐住，這本身便不是一個問題。
不然他也不會鋌而走險的，去選擇枯魂冥想法。
「既然退學的問題已經完成，倒是得想想如何獲得源點了。」
相比於退學，禁忌源點的問題其實更加嚴重。
畢竟三枚魔石只夠羅莫消除三天的副作用！
甚至撐不到月底測試那一天！
「或許可以從明天的符文巫器課程來入手。」
房間內，羅莫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