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全廠職工深夜看大片，李副廠長當場癱軟
突如其來的強光，刺得李副廠長眼淚橫流。
他一手死死捂住眼睛，另一隻手本能地護住懷裡那捲絕密圖紙，生怕被人搶了去。
「怎麼回事？！誰開的燈！」
他像只炸毛的公雞，聲嘶力竭地吼叫著。
旁邊的特工頭目反應極快。
他一把拽住李副廠長的胳膊，如同拖拽一條死狗般，借著機器的陰影，飛速向最近的側門狂奔。
「別叫！快走！計劃暴露了！」
特工頭目操著生硬的中文低吼。
李副廠長被這句「計劃暴露」嚇得魂飛魄散。
他顧不上眼睛刺痛，跌跌撞撞地跟著特工狂奔。
「不……不可能！我明明把巡邏都支開了！」
他心裡瘋狂地怒吼著。
此時此刻，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逃！逃出這個軋鋼廠！
只要出了大門，只要到了天津港，他就能帶著十萬美金遠走高飛！
「砰！」
特工一腳踹開了一號車間的偏門。
門外是一片寬闊的水泥操場。
平時這個點，這裡應該是死一般的寂靜，連個鬼影都沒有。
李副廠長剛鬆了一口氣，準備迎接自由的冷風。
然而。
當他踏出大門，勉強睜開那雙還泛著紅血絲的眼睛時。
他整個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
右腳僵硬地懸在半空中，再也邁不下去半寸。
前方。
那本該空曠寂寥的操場上。
此刻，黑壓壓地站滿了人！
人山人海，密密麻麻，幾乎擠滿了每一個角落！
這些人里，有穿著破棉襖的翻砂工，有披著軍大衣的保衛幹事。
還有那些平時見了他都要點頭哈腰的車間主任。
此刻。
這幾千雙眼睛，正齊刷刷地、死死地盯著他！
那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敬畏和討好。
只有仿佛能將人活剝生吞的極度憤怒、鄙夷，以及看死屍般的冰冷。
「咔嚓！咔嚓！」
數百道手電筒的光柱，在同一時間瞬間亮起。
如同無數把雪亮的利劍，全部交叉匯聚在了李副廠長和那四個黑衣特工的身上！
強光刺目。
李副廠長下意識地抬起手擋住光線，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你……你們這是幹什麼？！」
他強作鎮定，試圖擺出副廠長的威嚴，聲音卻不受控制地發著顫。
「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裡聚眾鬧事，想造反嗎？！」
「我是在執行……執行突擊消防檢查！」
沒人說話。
幾千人靜靜地看著他在那裡拙劣地表演。
那種死寂中壓抑的憤怒，比任何咆哮都更讓人毛骨悚然。
人群緩緩分開一條道。
楊廠長踩著那雙顏色不一的棉拖鞋，臉色鐵青地走了出來。
他每走一步，李副廠長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李立新。」
楊廠長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操場上卻異常清晰。
「你的消防檢查，查得可真夠深入的啊。」
「連軍工絕密圖紙，都查到自己懷裡去了？」
李副廠長聽到「絕密圖紙」四個字，渾身猛地一哆嗦。
他下意識地捂緊了胸口。
「楊廠長！你血口噴人！」
李副廠長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這是造謠！是誣陷！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偷圖紙？！」
他瞪著眼睛，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瘋狗，四處亂咬。
「證據？」
楊廠長冷笑一聲，他沒有再和李副廠長廢話。
而是緩緩抬起手，指向了李副廠長的身後，那片漆黑的夜空。
「你自己回頭看看，那是什麼！」
李副廠長愣了一下。
他轉過僵硬的脖子，順著楊廠長手指的方向。
緩緩抬起了頭。
轟！
就在他抬頭的瞬間。
他只覺得腦子裡像被塞進了一顆炸彈，轟然爆開！
那片深邃的夜空中。
一個足有上百米高、比十層樓還要巨大的超高清立體全息影像。
正如同天神般懸浮在半空！
那是他自己！
那影像清晰到了極致，連他因為熬夜而布滿紅血絲的眼球，都看得清清楚楚。
甚至，在他驚恐放大的瞳孔里。
他還能看到自己左眼角那顆還沒擦乾淨的微小眼屎！
天空中，那個巨大無比的「李副廠長」。
正滿臉諂媚、像條哈巴狗一樣，將那份絕密圖紙遞給黑衣特工。
並且，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全廠廣播。
他那急切、貪婪的聲音，在這空曠的雪夜裡，一遍又一遍地循環播放著。
「十萬美金和去香港的船票，你可千萬別忘了！」
「十萬美金……」
這聲音，就像是索命的梵音。
李副廠長呆呆地望著天空中那個醜陋、卑劣的自己。
他引以為傲的城府、算計、以及那張用來偽裝的官僚麵皮。
在這一刻，在這幾千名紅星廠職工的注視下。
被扒了個精光！
被當眾處刑！
沒有任何死角，沒有任何狡辯的餘地！
他，李副廠長。
在全廠人的面前，上演了一部實打實的「賣國求榮記錄大片」！
而且，他自己還是這部大片的主角！
「這……這不可能……」
「幻覺……這都是幻覺……」
李副廠長嘴唇劇烈地哆嗦著，他想後退。
但他那雙腿，卻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般，軟得像麵條。
「噗通！」
一聲悶響。
剛才還企圖逃亡香港的李副廠長。
當著全廠幾千人的面。
雙膝一軟，重重地癱倒在冰冷的雪地上。
他大張著嘴，像一條離開水的魚，拼命地喘息著。
眼淚鼻涕瞬間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糊滿了那張慘白的臉。
他想哭嚎，想求饒。
可是。
喉嚨里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極度的恐懼和徹底的社會性死亡，已經徹底摧毀了他的心理防線。
他知道。
自己完了。
徹徹底底地完了！
別說副廠長，這輩子，他連做人的資格都沒了。
特工頭目見勢不妙。
他暗罵一聲廢物，猛地從腰間拔出了一把裝有消音器的手槍。
「掩護我突圍！」
特工頭目用日語大吼一聲，準備做困獸之鬥。
他身後的三名特工也紛紛拔出武器，呈戰鬥隊形散開，槍口對準了人群。
人群頓時發出一陣驚恐的騷動。
「想跑？」
就在這時。
一個冰冷、猶如死神般的聲音，在特工們的側後方響起。
不知何時。
特種警衛陳兵，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那裡。
他抱著胳膊，看著那四個企圖頑抗的特工，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隨後。
在全場數千道目光的注視下。
陳兵極其隨意地，抬起右手。
打了一個響脆的響指。
「啪！」
響指聲落。
四周那片漆黑的廠房陰影里、圍牆上。
「咔噠！咔噠！咔噠！」
一連串整齊劃一、冰冷刺骨的步槍拉栓聲。
瞬間響徹夜空。
他一手死死捂住眼睛，另一隻手本能地護住懷裡那捲絕密圖紙，生怕被人搶了去。
「怎麼回事？！誰開的燈！」
他像只炸毛的公雞，聲嘶力竭地吼叫著。
旁邊的特工頭目反應極快。
他一把拽住李副廠長的胳膊，如同拖拽一條死狗般，借著機器的陰影，飛速向最近的側門狂奔。
「別叫！快走！計劃暴露了！」
特工頭目操著生硬的中文低吼。
李副廠長被這句「計劃暴露」嚇得魂飛魄散。
他顧不上眼睛刺痛，跌跌撞撞地跟著特工狂奔。
「不……不可能！我明明把巡邏都支開了！」
他心裡瘋狂地怒吼著。
此時此刻，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逃！逃出這個軋鋼廠！
只要出了大門，只要到了天津港，他就能帶著十萬美金遠走高飛！
「砰！」
特工一腳踹開了一號車間的偏門。
門外是一片寬闊的水泥操場。
平時這個點，這裡應該是死一般的寂靜，連個鬼影都沒有。
李副廠長剛鬆了一口氣，準備迎接自由的冷風。
然而。
當他踏出大門，勉強睜開那雙還泛著紅血絲的眼睛時。
他整個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
右腳僵硬地懸在半空中，再也邁不下去半寸。
前方。
那本該空曠寂寥的操場上。
此刻，黑壓壓地站滿了人！
人山人海，密密麻麻，幾乎擠滿了每一個角落！
這些人里，有穿著破棉襖的翻砂工，有披著軍大衣的保衛幹事。
還有那些平時見了他都要點頭哈腰的車間主任。
此刻。
這幾千雙眼睛，正齊刷刷地、死死地盯著他！
那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敬畏和討好。
只有仿佛能將人活剝生吞的極度憤怒、鄙夷，以及看死屍般的冰冷。
「咔嚓！咔嚓！」
數百道手電筒的光柱，在同一時間瞬間亮起。
如同無數把雪亮的利劍，全部交叉匯聚在了李副廠長和那四個黑衣特工的身上！
強光刺目。
李副廠長下意識地抬起手擋住光線，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你……你們這是幹什麼？！」
他強作鎮定，試圖擺出副廠長的威嚴，聲音卻不受控制地發著顫。
「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裡聚眾鬧事，想造反嗎？！」
「我是在執行……執行突擊消防檢查！」
沒人說話。
幾千人靜靜地看著他在那裡拙劣地表演。
那種死寂中壓抑的憤怒，比任何咆哮都更讓人毛骨悚然。
人群緩緩分開一條道。
楊廠長踩著那雙顏色不一的棉拖鞋，臉色鐵青地走了出來。
他每走一步，李副廠長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李立新。」
楊廠長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操場上卻異常清晰。
「你的消防檢查，查得可真夠深入的啊。」
「連軍工絕密圖紙，都查到自己懷裡去了？」
李副廠長聽到「絕密圖紙」四個字，渾身猛地一哆嗦。
他下意識地捂緊了胸口。
「楊廠長！你血口噴人！」
李副廠長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這是造謠！是誣陷！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偷圖紙？！」
他瞪著眼睛，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瘋狗，四處亂咬。
「證據？」
楊廠長冷笑一聲，他沒有再和李副廠長廢話。
而是緩緩抬起手，指向了李副廠長的身後，那片漆黑的夜空。
「你自己回頭看看，那是什麼！」
李副廠長愣了一下。
他轉過僵硬的脖子，順著楊廠長手指的方向。
緩緩抬起了頭。
轟！
就在他抬頭的瞬間。
他只覺得腦子裡像被塞進了一顆炸彈，轟然爆開！
那片深邃的夜空中。
一個足有上百米高、比十層樓還要巨大的超高清立體全息影像。
正如同天神般懸浮在半空！
那是他自己！
那影像清晰到了極致，連他因為熬夜而布滿紅血絲的眼球，都看得清清楚楚。
甚至，在他驚恐放大的瞳孔里。
他還能看到自己左眼角那顆還沒擦乾淨的微小眼屎！
天空中，那個巨大無比的「李副廠長」。
正滿臉諂媚、像條哈巴狗一樣，將那份絕密圖紙遞給黑衣特工。
並且，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全廠廣播。
他那急切、貪婪的聲音，在這空曠的雪夜裡，一遍又一遍地循環播放著。
「十萬美金和去香港的船票，你可千萬別忘了！」
「十萬美金……」
這聲音，就像是索命的梵音。
李副廠長呆呆地望著天空中那個醜陋、卑劣的自己。
他引以為傲的城府、算計、以及那張用來偽裝的官僚麵皮。
在這一刻，在這幾千名紅星廠職工的注視下。
被扒了個精光！
被當眾處刑！
沒有任何死角，沒有任何狡辯的餘地！
他，李副廠長。
在全廠人的面前，上演了一部實打實的「賣國求榮記錄大片」！
而且，他自己還是這部大片的主角！
「這……這不可能……」
「幻覺……這都是幻覺……」
李副廠長嘴唇劇烈地哆嗦著，他想後退。
但他那雙腿，卻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般，軟得像麵條。
「噗通！」
一聲悶響。
剛才還企圖逃亡香港的李副廠長。
當著全廠幾千人的面。
雙膝一軟，重重地癱倒在冰冷的雪地上。
他大張著嘴，像一條離開水的魚，拼命地喘息著。
眼淚鼻涕瞬間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糊滿了那張慘白的臉。
他想哭嚎，想求饒。
可是。
喉嚨里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極度的恐懼和徹底的社會性死亡，已經徹底摧毀了他的心理防線。
他知道。
自己完了。
徹徹底底地完了！
別說副廠長，這輩子，他連做人的資格都沒了。
特工頭目見勢不妙。
他暗罵一聲廢物，猛地從腰間拔出了一把裝有消音器的手槍。
「掩護我突圍！」
特工頭目用日語大吼一聲，準備做困獸之鬥。
他身後的三名特工也紛紛拔出武器，呈戰鬥隊形散開，槍口對準了人群。
人群頓時發出一陣驚恐的騷動。
「想跑？」
就在這時。
一個冰冷、猶如死神般的聲音，在特工們的側後方響起。
不知何時。
特種警衛陳兵，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那裡。
他抱著胳膊，看著那四個企圖頑抗的特工，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隨後。
在全場數千道目光的注視下。
陳兵極其隨意地，抬起右手。
打了一個響脆的響指。
「啪！」
響指聲落。
四周那片漆黑的廠房陰影里、圍牆上。
「咔噠！咔噠！咔噠！」
一連串整齊劃一、冰冷刺骨的步槍拉栓聲。
瞬間響徹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