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主角出手施針治病,冉老師當場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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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夜的胡同口,冷風像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冉秋葉停下腳步,低頭看著這個拉著自己衣角、眼神清澈的五歲孩子。

  這孩子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沉穩和靈氣,那雙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

  「真正的傻柱叔叔?」

  冉秋葉秀眉微蹙,腦海里閃過剛才傻柱暴打閻埠貴時那凶神惡煞的模樣。

  「小弟弟,你叫什麼名字?你也是住在這個院裡的嗎?」

  「冉姐姐,我叫張懷民,就住在前院東廂房。」

  張懷民奶聲奶氣地回答,一邊熟練地牽起冉秋葉的手。

  「外頭冷,冉姐姐你先來我家暖和暖和吧,我有好東西給你看。」

  不等冉秋葉拒絕,張懷民已經拉著她往回走。

  此時的前院。

  三大媽還在地上撒潑打滾,嚷嚷著要報警。

  閻埠貴捂著腫成豬頭的臉,坐在台階上唉聲嘆氣,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至於傻柱,他提著那塊沾了灰的臘肉,正失魂落魄地往中院走。

  背影看著像是一隻鬥敗了的公雞。

  「柱子叔!」

  張懷民清脆的嗓音在院子裡響起。

  傻柱腳步一頓,轉過頭。

  當他看到張懷民手裡牽著的那個人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冉……冉老師?」

  傻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是在絕望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慌忙把手裡那塊油膩膩的臘肉藏到背後,在衣服上使勁蹭了蹭沾了灰的手。

  一張大臉因為激動和緊張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你沒走啊……」

  冉秋葉看著傻柱這副手足無措、憨憨傻傻的樣子。

  跟剛才那個打人時兇狠暴戾的莽漢判若兩人。

  她眼裡的厭惡少了幾分,但語氣依舊平淡。

  「是懷民拉我回來的,我……我只是來他家坐坐。」

  「哦哦,好,好!」

  傻柱連連點頭,像個木樁子一樣杵在原地,想跟過去又不敢。

  張懷民看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兒,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柱子叔,你也進來吧,剛好我家火爐燒得旺。」

  張懷民推開東廂房的木門,把冉秋葉請了進去。

  傻柱一聽這話,如蒙大赦。

  他趕緊提著臘肉,屁顛屁顛地跟了進去,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學生一樣,侷促地站在門邊。

  一進屋。

  冉秋葉就感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夾雜著一股淡淡的、讓人心曠神怡的清香。

  屋裡布置得很簡單。

  但每一個角落都打掃得一塵不染,物品擺放得井井有條。

  這哪像是一個五歲孤兒住的屋子?

  這環境,比她這個老師的宿舍還要乾淨整潔幾分。

  「冉姐姐,你快坐。」

  張懷民搬過一把椅子,請冉秋葉坐下。

  冉秋葉解下圍巾,借著明亮的燈光,她終於看清了張懷民的模樣。

  這孩子粉雕玉琢,五官精緻,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靈秀之氣。

  不知為何,冉秋葉看到這孩子,心裡就生出一股天然的親切感。

  然而,張懷民卻沒有急著和她聊天。

  他站在冉秋葉面前,微微眯起眼睛。

  《鬼門十三針》附帶的中醫望診術自動運轉。

  只一眼。

  張懷民就看出了冉秋葉身體裡的不對勁。

  她雖然氣質溫婉,但面色蒼白如紙,嘴唇微微發紫。

  呼吸之間,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短促和吃力。

  更明顯的是。

  她今天雖然穿著長褲,但小腿部位明顯有些浮腫,褲管繃得緊緊的。

  「冉姐姐,你平時在學校里,是不是經常覺得胸悶氣短?」

  張懷民突然開口,聲音稚嫩卻帶著一絲篤定。

  「尤其是上完課,小腿會酸脹發麻,像灌了鉛一樣沉?」

  冉秋葉愣住了。

  她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個五歲的孩子。

  「懷民,你……你怎麼知道的?」

  冉秋葉的確有這些毛病。

  因為長年站立上課,積勞成疾,她患上了嚴重的心肌供血不足和靜脈曲張。

  去醫院看過幾次,醫生都說這是職業病,只能靠養,沒什麼好辦法治根。

  這病折磨了她好幾年了,一到冬天就疼得厲害。

  張懷民沒有回答她,而是從兜里摸出了那捲羊皮針灸包。

  「唰」的一聲展開。

  裡面整整齊齊地插著一套閃爍著寒光的特製金針!

  這是系統根據他醫術提升,剛剛解鎖的升級版醫具。

  「冉姐姐,我爺爺以前是老中醫,教過我幾手絕活。」

  「你這病,是氣血凝滯,經絡不通。」

  「我給你扎兩針,保證你馬上舒服。」

  說著,張懷民從針包里捻起一根最細的金針。

  冉秋葉嚇了一跳,本能地想往後躲。

  「懷民,這可使不得!你還是個孩子,怎麼能亂扎針呢?」

  旁邊的傻柱也看呆了。

  他雖然聽說過張懷民治好王大娘孫子的事。

  但他一直以為是那孩子命大碰巧了,從沒想過張懷民真會醫術。

  「懷民兄弟,你別鬧,這扎壞了可是要出人命的!」傻柱急得直搓手。

  「柱子叔,你閉嘴。」

  張懷民冷冷地瞥了傻柱一眼,那眼神里的威嚴,竟然讓傻柱瞬間閉上了嘴巴。

  隨後,他轉過頭,看著滿臉驚慌的冉秋葉,語氣變得無比溫柔。

  「冉姐姐,你相信我嗎?」

  「我這針下去,要是不管用,你馬上報警抓我。」

  看著張懷民那雙清澈如水、透著無比自信的眼睛。

  冉秋葉心裡的恐慌,竟然奇蹟般地平息了下來。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好……姐姐信你。」

  張懷民微微一笑。

  他左手握住冉秋葉的手腕,右手捻起金針。

  屏息凝神。

  「嗖!」

  一道金光閃過。

  金針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和精準度,瞬間沒入了冉秋葉手腕內側的「極泉穴」!

  這一針,直透心包經。

  冉秋葉甚至還沒感覺到疼痛,就只覺得手臂微微一麻。

  緊接著。

  張懷民的手指在金針尾部輕輕一彈。

  「嗡——」

  金針發出極其輕微的震顫聲。

  一股溫熱的氣流,如同久旱逢甘霖。

  順著冉秋葉的手腕,以摧枯拉朽之勢,直衝她的心臟!

  「唔……」

  冉秋葉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那股氣流在她的心口盤旋、化開。

  多年來積鬱在她胸口的沉悶感、壓迫感,像是一團被陽光碟機散的濃霧。

  在短短几秒鐘內,消散得無影無蹤!

  她的呼吸變得前所未有的順暢和深長。

  更神奇的是。

  那股熱流順著經脈一路向下,湧入她酸脹的小腿。

  原本緊繃的肌肉瞬間放鬆,那種像灌了鉛一樣的沉重感,也隨之消失。

  「這……這怎麼可能?!」

  不到三分鐘。

  張懷民拔出金針。

  冉秋葉站起身,試著走了兩步。


  雙腿輕快無比,胸口舒暢得仿佛能裝下整個世界。

  她震驚地看著自己的手腕,再看看眼前這個正把金針收回羊皮包的五歲娃娃。

  這簡直是神跡!

  困擾了她好幾年,連大醫院專家都束手無策的頑疾。

  竟然被一個五歲的孩子,一根針,三分鐘,徹底治好了?!

  如果不是親身經歷,打死她都不敢相信。

  「神童……真是神童在世啊!」

  冉秋葉激動得眼眶泛紅。

  她突然上前一步,對著張懷民深深地鞠了一躬。

  「懷民,謝謝你!你簡直就是姐姐的救命恩人!」

  張懷民趕緊扶起冉秋葉,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冉姐姐,你別客氣,這都是舉手之勞。」

  「其實,我今天拉你來,是想讓你知道。」

  張懷民話鋒一轉,目光落在了旁邊已經看傻了眼的傻柱身上。

  「柱子叔雖然脾氣直,但他是個好人。」

  「他以前接濟那個寡婦,是因為他心善,看人家孤兒寡母可憐。」

  「他絕對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作風不正的事情。」

  「今天他打三大爺,也是因為三大爺太壞了,故意抹黑他,破壞你們的相親。」

  張懷民這番話,條理清晰,有理有據。

  不僅幫傻柱洗清了「作風問題」的嫌疑。

  還把傻柱打人,說成了是老實人被逼急了的反抗。

  這可是徹底扭轉了冉秋葉對傻柱的刻板印象。

  冉秋葉轉過頭,重新打量著站在門邊的傻柱。

  看著他那張因為緊張而漲紅的臉,還有那雙清澈、沒有一絲邪念的眼睛。

  冉秋葉突然覺得,這個男人,似乎並沒有閻埠貴說得那麼不堪。

  相反,他身上的那股憨厚和直率,在這滿是算計的四合院裡,顯得尤為難得。

  「何同志,對不起,我之前誤會你了。」

  冉秋葉主動走到傻柱面前,語氣裡帶著一絲歉意和溫柔。

  「我聽信了閻老師的讒言,錯怪了你是個壞人。」

  傻柱一聽這話,激動得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

  他趕緊把那塊藏在背後的臘肉拿了出來。

  「冉老師,您別這麼說!是我太衝動了,嚇著您了。」

  「這塊肉……本來是想請閻老師幫忙說媒的,結果被他私吞了。」

  傻柱紅著臉,把那塊沾了灰的臘肉遞了過去。

  「您要是……要是嫌棄我這個粗人。」

  「這塊肉您拿回去,就當是我給您賠不是了。」

  看著傻柱這副憨直可愛的模樣。

  冉秋葉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白皙的臉上飛起兩抹紅暈,猶如寒冬里綻放的梅花。

  她沒有去接那塊臘肉。

  而是微微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卻清晰地傳進了傻柱的耳朵里。

  「何同志,這肉你留著自己吃吧。」

  「如果……如果你明天有空的話。」

  「我們……可以再去一趟老茶館。」

  聽到這句話。

  傻柱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仿佛有無數朵煙花同時綻放。

  他整個人都飄到了雲端上,樂得連嘴都咧到耳根子了。

  而此時。

  在東廂房對面的窗戶縫裡。

  於莉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前院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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