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婁曉娥看清惡人,毅然選擇離婚分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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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下來了嗎?」

  黑色的伏爾加轎車裡。

  婁曉娥摘下墨鏡,那雙原本溫婉的眸子,此刻布滿了血絲和令人心悸的寒霜。

  「婁小姐放心,這幾張抓拍非常清晰。」

  坐在副駕駛的短髮男人轉過身。

  他是個職業私家偵探,手裡拿著一部萊卡相機。

  「許大茂和那個女人在茶館裡摟抱、甚至親嘴的畫面,已經全都記錄下來了。」

  「明天一早,這些照片就能洗出來。」

  旁邊的中年律師也扶了扶眼鏡,語氣冷靜而專業。

  「加上您之前拿到的那份不孕不育診斷書,證據鏈已經完美閉環。」

  「在街道辦的調解下,不僅能讓許大茂淨身出戶,那套原本就是您婁家出資購買的大四合院房產,也能順利收回。」

  婁曉娥聽完,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她看著窗外,那個還在對著秦京茹大獻殷勤、吹噓自己有多闊綽的許大茂。

  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好。」

  「明天上午,南鑼鼓巷街道辦。」

  「我要讓他許大茂,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轎車悄無聲息地駛離了胡同口。

  而茶館裡的許大茂,還在做著升官發財、娶嬌妻美妾的春秋大夢。

  第二天。

  寒風依舊凜冽。

  紅星四合院的居民們剛吃過早飯,準備出門上班。

  卻發現前院停著一輛嶄新的軍綠色吉普車。

  那是街道辦王主任的專車。

  王主任今天板著一張臉,帶著兩名幹事,直接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後院。

  「許大茂!你給我出來!」

  王主任中氣十足的一聲怒吼,把正在屋裡刷牙的許大茂嚇得一哆嗦,滿嘴的白沫子都噴在了衣襟上。

  「哎喲,王主任,您怎麼大駕光臨了?」

  許大茂趕緊擦了擦嘴,堆著笑臉迎了出去。

  可當他一出門,看到站在王主任身邊的人時。

  許大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婁曉娥!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呢子大衣,神色冰冷,旁邊還跟著一個穿西裝的律師。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昨天那股不祥的預感再次湧上心頭。

  「娥子,你這是……」

  「閉嘴!別叫我名字,我嫌噁心!」

  婁曉娥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直接把一份厚厚的文件袋甩在了院子裡的石桌上。

  「許大茂,今天當著王主任和街坊們的面,咱們把帳算清楚!」

  這動靜太大了,前院中院的鄰居們紛紛圍了過來。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個大爺也擠在最前面。

  大家都在好奇,這向來脾氣溫和的婁曉娥,今天是吃錯什麼藥了,竟然敢當眾發這麼大火。

  「王主任,這是這個畜生的『協和醫院男科診斷書』!」

  婁曉娥從文件袋裡抽出一張泛黃的紙,聲音因為極度憤怒而顫抖,但卻字字清晰,傳遍了整個後院。

  「先天性精子存活率極低!無法生育!」

  「他自己是個太監,卻瞞了我整整三年!」

  「讓我在院裡受盡白眼,被他媽罵作『不下蛋的母雞』!」

  轟——!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在四合院裡炸開了鍋。

  「什麼?!」

  「許大茂不能生?!」

  「我的老天爺啊,這可是大新聞啊!」

  鄰居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驚呼連連,看許大茂的眼神瞬間充滿了震驚、鄙夷和嘲笑。

  許大茂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變得慘白如紙。

  他雙腿發軟,差點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最害怕、最想要隱藏的秘密,就這麼被婁曉娥當著全院人的面,無情地撕開了!


  「娥子!你胡說八道什麼!」

  許大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企圖作最後的掙扎。

  「那是庸醫誤診!我身體好得很!」

  「你這是血口噴人,想污衊我!」

  「污衊你?」

  婁曉娥冷笑一聲,緊接著,又從文件袋裡甩出了一疊黑白照片。

  照片散落在石桌上,上面清清楚楚地印著。

  昨天下午,在茶館裡。

  許大茂和秦京茹摟抱在一起,親熱調笑的畫面!

  「那這些照片呢?這也是污衊你嗎?!」

  婁曉娥指著照片,厲聲質問。

  「許大茂!你不僅是個騙婚的騙子,還是個不要臉的流氓!」

  「婚內出軌,勾搭鄉下大姑娘!」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如果說剛才的診斷書是重磅炸彈。

  那這些照片,就是徹底摧毀許大茂的核武器。

  在這個作風問題極其嚴肅的年代。

  這幾張照片,足以讓許大茂去蹲大牢!

  全院人都看呆了。

  就連平時最喜歡看熱鬧的閻埠貴,也嚇得咽了口唾沫,不敢吱聲。

  王主任更是臉色鐵青,一巴掌狠狠地拍在石桌上。

  「許大茂!你簡直無法無天!」

  「敗壞社會風氣,欺騙革命群眾!」

  「今天這婚,必須離!」

  王主任轉頭看向婁曉娥的律師。

  「同志,按照國家婚姻法和相關特批政策,過錯方該怎麼處理?」

  律師推了推眼鏡,公事公辦地宣讀:

  「由於男方存在嚴重隱瞞重大疾病及婚內出軌的惡劣行為。」

  「經我方主張,女方要求離婚。」

  「並且,男方需淨身出戶!」

  「這套後院的兩間大瓦房,當初是婁家出資購買,現產權全部歸還婁曉娥女士!」

  「許大茂名下的自行車、縫衣機等財產,作為精神損失費,賠償給女方!」

  這一連串的宣判,就像是一記記重錘,砸得許大茂眼冒金星。

  淨身出戶!

  沒收房產!

  沒收財產!

  「不!這不可能!我不服!」

  許大茂徹底崩潰了,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住王主任的腿嚎啕大哭。

  「王主任,那房子是我住的啊!您不能趕我走啊!」

  「我錯了,娥子,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一次吧!」

  他聲淚俱下,鼻涕一把淚一把。

  但此時此刻,沒有任何人同情他。

  大家都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他,滿臉的嫌棄。

  「別碰我!」

  婁曉娥厭惡地踢開許大茂的手。

  「許大茂,我給你留了最後一點臉面,沒把你送進派出所。」

  「你最好乖乖簽字畫押。」

  「否則,我馬上帶著這些照片去軋鋼廠找楊廠長,讓你連掃廁所的工作都保不住!」

  聽到要去廠里告發,許大茂終於妥協了。

  他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顫抖著手,在那份離婚協議書上按下了手印。

  不到半個小時。

  在街道辦和全院鄰居的見證下。

  許大茂被掃地出門了。

  婁曉娥只允許他帶走幾件換洗的破衣服,和一床發霉的舊棉被。

  曾經在院裡不可一世的放映員。

  此刻,只能抱著鋪蓋卷,像只喪家之犬一樣。

  被趕到了後院最角落裡,那間平時用來堆放雜物、四面漏風的破柴房裡。

  那柴房又小又破,連個火炕都沒有,只有幾塊破木板搭的床。

  大雪天的,住在裡面,簡直比睡大街好不了多少。

  「娥子,你絕……你太絕了……」

  許大茂縮在柴房門口,凍得瑟瑟發抖,眼神中充滿了怨毒。

  他看著自己曾經住過的大瓦房,現在已經換了新鎖。

  心裡在滴血。

  但他此時,最擔心的,竟然不是自己挨凍受餓。

  而是——秦京茹!

  昨天他還在茶館裡跟秦京茹吹牛,說這大瓦房是他的,結了婚就寫她的名字。

  要是秦京茹進城,看到他現在住在這種破柴房裡。

  那他連這最後一塊「遮羞布」都保不住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京茹知道!」

  許大茂咬著牙,從破棉被裡翻出紙筆。

  趴在柴房冰冷的泥地上,借著門縫裡透進來的一點微光。

  開始給秦京茹寫信。

  他在信里,極盡花言巧語。

  「京茹妹子,哥告訴你個好消息。」

  「廠里為了照顧我這放映員,準備給我分一套更大、更好的樓房!」

  「為了響應廠里的號召,我高風亮節,主動把現在的大瓦房讓出來,借給廠里做臨時倉庫了。」

  「哥哥我現在,暫時委屈幾天,在柴房過渡一下。」

  「你放心,等咱們領了證,哥帶你去住帶暖氣的大樓房!」

  寫完這封信,許大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覺得,以秦京茹那沒見過世面的腦子,肯定會被他這番說辭給騙過去。

  只要先把人騙進門,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她想跑也跑不掉了!

  許大茂把信封好,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

  準備明天一早就托人捎去鄉下。

  他幻想著秦京茹收到信後感動得痛哭流涕的樣子。

  嘴角甚至還露出了一絲得意和猥瑣的笑意。

  「婁曉娥,你給我等著。」

  「等老子把京茹娶進門,讓你看看,到底是誰生不出孩子!」

  許大茂裹緊了破棉被,縮在柴房角落裡,在寒風中做著美夢。

  然而。

  他並不知道。

  在前院東廂房的門口。

  一個五歲的孩子,正坐在小板凳上,手裡拿著半個蘋果。

  默默地注視著後院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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