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易中海道德綁架,我反手問他為何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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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院的慘狀讓整個四合院炸開了鍋。

  秦淮茹抱著滿屁股是血泡的棒梗哭天搶地。

  賈張氏也顧不上自己摔疼的腰了,一瘸一拐地跑過來,指著許大茂家的雞籠破口大罵。

  聲稱要讓許大茂賠醫藥費,還得把那隻瘋雞殺了給棒梗燉湯補身子。

  易中海被吵得頭疼。

  但他看著滿院子看熱鬧的鄰居,一雙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算計。

  這可是個樹立一大爺威信,順便打壓張懷民那個邪門小子的好機會。

  「行了!都別吵了!」

  易中海大喝一聲,拿出了車間八級工的派頭。

  「賈家嫂子,先讓淮茹帶棒梗去衛生所上點紫藥水。」

  「柱子,去前院搬幾張桌子。」

  「今天晚上這事兒透著邪性,借著大家都擱這兒,咱們開個全院大會!」

  傻柱最聽易中海的話,立刻屁顛屁顛地去搬桌椅了。

  十分鐘後,中院的正中央擺上了一張八仙桌。

  四合院的三位大爺依次落座。

  一大爺易中海坐在正中,端著他那個搪瓷茶缸。

  二大爺劉海中挺著個大肚子坐在左邊,手裡煞有介事地端著個本子。

  三大爺閻埠貴坐在右邊,金絲眼鏡後的綠豆眼滴溜溜亂轉。

  全院的男女老少,除了去醫院的秦淮茹母子,基本都圍了過來。

  五歲的張懷民,被安排站在了八仙桌正前方的空地上。

  他孤零零的一個人。

  懷裡還緊緊抱著那塊「厚德載物」的牌匾。

  夜風吹過,小小的身影看起來有些單薄。

  但張懷民的臉上,卻沒有一絲膽怯。

  他甚至從兜里掏出了一根王主任給的糖葫蘆,美滋滋地舔了一口。

  「咳咳!」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全院立刻安靜下來。

  他先是看了一眼張懷民,然後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今天晚上,咱們院裡連著出了兩檔子事!」

  「賈大娘好心幫忙,卻摔進了水槽里;棒梗那孩子,也被公雞給啄成了重傷!」

  「咱們紅星四合院,歷來是先進大院,講究的是尊老愛幼、鄰里互助!」

  易中海說到這兒,語氣猛地一沉。

  「可你們看看這孩子,大長輩摔在地上,他連扶都不扶一把。」

  「棒梗被雞啄,他還在旁邊拍手叫好!」

  「張大山是個好同志,可這孩子,欠管教啊!」

  易中海的大帽子扣得震天響。

  直接把賈家搶房搶錢、棒梗偷雞的惡劣行徑。

  輕描淡寫地洗成了「好心幫忙」和「不小心」。

  反而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只有五歲的張懷民。

  劉海中見縫插針,趕緊附和:

  「老易說得對!這孩子思想品德有問題,必須嚴厲批評教育!」

  劉海中是個官迷。

  他才不管什麼對錯,只要能附和易中海,顯得他這個二大爺有權力就行。

  閻埠貴則是不作聲,扶了扶眼鏡,事不關己高高掛。

  他在等,等易中海說出最終的目的。

  易中海見鋪墊得差不多了,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他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語重心長地說:

  「懷民啊,你還小,一個人住兩間大瓦房,實在是浪費國家資源。」

  「而且你一個人住,大爺大媽們也不放心。」

  「你看賈家,祖孫三代五口人,擠在一間屋裡,多困難?」

  「大爺做主了,你把你家那間偏房騰出來,讓給賈家住。」

  「賈大娘也能順便照顧你的生活起居。」

  「大家說,這是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

  此話一出,全院一片譁然。


  不少鄰居在底下交頭接耳。

  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這哪是照顧孤兒啊,這分明就是明搶烈士的房產!

  賈張氏什麼德行,全院誰不知道?

  真讓賈張氏住進去,這小懷民還能有活路?

  但懾於易中海在廠里八級工的身份和院裡的威望。

  硬是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替張懷民說句公道話。

  傻柱更是大聲叫好:「一大爺這主意絕了!這叫發揚鄰里風格!」

  面對這令人作嘔的道德綁架。

  張懷民沒有哭,也沒有鬧。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又舔了一口糖葫蘆。

  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易中海。

  「系統,融合『初級中醫望診術』!」

  張懷民在心中默念。

  【叮!初級中醫望診術融合成功!】

  剎那間,張懷民眼前的世界變了。

  易中海那張道貌岸然的臉,在他的眼中,瞬間分解成了各種氣血運行的經絡圖。

  肝火旺盛,腎水枯竭。

  尤其是下焦部位,氣血淤堵得如同一潭死水。

  張懷民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

  原來如此。

  難怪易中海這輩子生不出孩子。

  先天性輸精管堵塞,加上常年氣血不暢導致的極度弱精症。

  在後世,這或許能通過手術治療。

  但在醫療條件落後的一九五八年。

  這就是妥妥的絕症!

  這老絕戶,這輩子註定斷子絕孫!

  這,就是易中海一生最大的痛點!也是他瘋狂算計別人給他養老的根源!

  張懷民收回目光。

  他往前走了一小步,仰起頭。

  用那種最純真、最童言無忌的語氣。

  脆生生地開口了。

  「一大爺,你剛才說你很喜歡照顧別人家的孩子?」

  易中海以為張懷民被自己說動了,滿意地點點頭。

  「那是自然,大爺把你和棒梗都當親孫子看。」

  張懷民眨了眨眼,突然歪著小腦袋,大聲問道:

  「那大爺,你這麼喜歡別人的孩子。」

  「為什麼你自己不生一個呢?」

  這句話一出,中院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在那個年代,罵人「絕戶」是最惡毒的詛咒。

  更何況是當著全院人的面,直接戳易中海的肺管子!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猶如戴上了一張死人面具。

  然而,張懷民的攻擊並沒有結束。

  他咬著糖葫蘆,聲音清脆,字字誅心:

  「我聽胡同里的王奶奶說。」

  「你娶了一大媽這麼多年,連個蛋都沒下過。」

  「你是不是因為自己有病,生不出孩子呀?」

  「醫生說,這種病叫作『絕戶』。」

  「大爺,你是個絕戶對不對?」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四合院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所有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易中海的臉上。

  連一直裝透明人的閻埠貴,都嚇得手裡扇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童言無忌,最是致命!

  這五歲的娃娃,居然當著一百多號人的面,生生地把易中海遮羞的布,撕得粉碎!

  易中海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從白到紅,從紅到紫,最後變成了鐵青色。

  他那一雙渾濁的老眼,此刻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屈辱,布滿了紅血絲。


  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像是一個破舊的風箱。

  「你……你……你這個小畜生……」

  易中海顫抖著手,指著張懷民,嘴唇哆嗦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一生好面子,做夢都想要個自己的孩子。

  「絕戶」這兩個字,就像是一把生鏽的鈍刀,狠狠地在他的心窩子上絞!

  氣血逆流,直衝腦門。

  全院人倒吸一口涼氣,鴉雀無聲。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捂著胸口指著張懷民「你你你」了半天,突然喉嚨一甜。

  「噗——!」

  一口猩紅的老血,直接噴在了面前的八仙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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