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自動控制專家，許國華的困境
第二天一早。
滬市的天剛蒙蒙亮，林建安就已經從招待所里起來了。
昨晚那份《遠東貿易滬市行動檔案》，他和顧長風研究到了後半夜。
越研究越心驚。
裡面牽扯的人太多了。
工廠、車站、運輸站、倉儲單位，甚至連幾個研究機構里都埋著釘子。
但問題也很明顯。
這份檔案並不完整。
系統已經給出了結論。
完整度只有百分之七十二。
剩下最關鍵的百分之二十八，被眼鏡蛇故意藏起來了。
而那部分內容，很有可能就是遠東貿易真正的核心網絡。
想到這裡。
林建安洗了把臉。
腦海里再次響起系統提示。
【叮！】
【發現A級工業人才】
【姓名：許國華】
【年齡：42】
【專業：自動控制】
【技術等級：91】
【忠誠度：31】
【當前狀態：遭受排擠】
【建議招募】
林建安眼神微微一亮。
自動控制。
這個年代很多人還意識不到這門技術的重要性。
但林建安清楚。
未來工業升級。
數控工具機。
自動生產線。
精密加工。
甚至軍工飛彈控制系統。
全都離不開自動控制。
誰掌握自動控制。
誰就掌握未來工業的命脈。
顧長風端著飯盒走進屋。
「建安，想什麼呢？」
林建安笑了笑。
「想人才。」
顧長風一愣。
「人才？」
「對。」
林建安把資料遞過去。
「許國華。」
顧長風接過一看。
下一秒。
眼睛直接瞪大了。
「許國華？」
「你認識？」
顧長風苦笑。
「何止認識。」
「當年滬市機械研究所最年輕的課題負責人。」
「自動控制領域的大拿。」
「不過後來得罪了領導，被打壓得厲害。」
「這些年一直坐冷板凳。」
林建安頓時來了興趣。
「詳細說說。」
顧長風嘆了口氣。
「技術太強，也未必是好事。」
「有些人喜歡聽話的。」
「可許國華這人，脾氣硬。」
「看不慣的事情就敢拍桌子。」
「結果把自己給拍進去了。」
林建安笑了。
這種人。
他喜歡。
有本事。
有原則。
最關鍵的是沒被資本和利益腐蝕。
這種人才。
才是真正的寶貝。
「走。」
「去機械研究所。」
顧長風點點頭。
「正好我有熟人。」
……
上午九點。
滬市機械研究所。
門口。
一棟灰白色大樓矗立在那裡。
看起來普普通通。
但裡面聚集的。
幾乎都是全國最頂尖的機械人才。
顧長風帶著林建安走進去。
一路上。
不少研究員主動打招呼。
「顧工回來了？」
「顧工最近去哪兒了？」
「顧工好。」
顧長風擺擺手。
一路朝三樓走去。
剛來到走廊。
忽然聽見裡面傳來爭吵聲。
「許國華！」
「你怎麼又改方案！」
「誰讓你改的！」
一個中年男人怒氣沖沖。
辦公室里。
許國華戴著眼鏡。
頭髮亂糟糟的。
桌上堆滿圖紙。
面對訓斥。
他卻一臉平靜。
「因為你的方案有問題。」
「問題？」
中年男人氣笑了。
「你說我有問題？」
許國華推了推眼鏡。
「不僅有問題。」
「而且問題很大。」
「反饋速度太慢。」
「誤差太高。」
「如果用於精密加工，廢品率至少提高百分之二十。」
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
那中年男人臉色鐵青。
「許國華！」
「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對？」
許國華搖頭。
「我只是說實話。」
「技術問題不是面子問題。」
「錯了就是錯了。」
「如果因為顧及面子，導致國家損失，那才是真正的不負責。」
這句話一出。
中年男人徹底炸了。
「你給我滾出去！」
「這個項目不用你參與！」
「馬上滾！」
周圍幾個研究員紛紛低下頭。
沒人敢說話。
許國華沉默幾秒。
拿起自己的圖紙。
轉身離開。
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林建安站在門外。
全程看完。
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傢伙會被打壓。
太直了。
直得像鋼筋一樣。
一點彎都不會拐。
顧長風小聲說。
「怎麼樣？」
林建安笑了。
「好人才。」
「我喜歡。」
……
樓梯拐角。
許國華正準備回辦公室。
忽然發現前面站著兩個人。
「顧長風？」
顧長風笑著伸出手。
「老許，好久不見。」
許國華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真是你？」
兩人握了握手。
顧長風笑道。
「給你介紹一下。」
「林建安。」
許國華愣了一下。
「林建安？」
最近這段時間。
這個名字在滬市工業圈已經傳開了。
軍工通訊項目負責人。
紅星機械廠廠長。
年紀輕輕。
卻干出了一堆大事。
許國華認真打量著林建安。
眼神中帶著幾分好奇。
「久仰。」
林建安笑著伸出手。
「許工，我也是久仰。」
三人來到研究所後面的小會議室。
剛坐下。
林建安便開門見山。
「許工。」
「有沒有興趣換個地方工作？」
許國華直接愣住。
顧長風差點笑出聲。
好傢夥。
別人挖人還鋪墊一下。
你倒好。
上來就挖。
太直接了。
許國華也是哭笑不得。
「林廠長。」
「你這是不是太直接了點？」
林建安哈哈一笑。
「我這個人不喜歡繞彎子。」
「人才就該干人才該幹的事。」
「而不是天天坐冷板凳。」
一句話。
讓許國華沉默下來。
這些年。
他受過太多委屈。
明明技術領先。
提出的方案一次次被證明正確。
可最後功勞總是別人拿。
而自己。
永遠被排擠在邊緣。
說不難受是假的。
林建安繼續說道。
「紅星機械廠準備建設自動化生產線。」
「未來還有數控工具機項目。」
「我需要一個真正懂自動控制的人。」
「許工。」
「我覺得你最合適。」
許國華抬起頭。
眼神第一次變得認真。
「數控工具機？」
林建安點頭。
「對。」
下一秒。
系統商城裡兌換出的部分技術圖紙被拿了出來。
許國華接過圖紙。
僅僅看了十幾秒。
呼吸突然急促起來。
「這……」
「這是誰設計的？」
林建安笑道。
「未來設計。」
許國華根本沒聽進去。
全部注意力已經被圖紙吸引。
越看越震驚。
越看越激動。
雙手甚至微微顫抖。
「天才！」
「簡直是天才！」
「如果真能實現這種控制精度……」
「我國機械工業至少前進十年！」
顧長風在旁邊偷偷樂了。
他太了解許國華了。
一旦看到先進技術。
這傢伙立馬就走不動路。
果然。
十分鐘後。
許國華抬起頭。
「林廠長。」
「這些技術真的準備研發？」
「當然。」
「我不僅準備研發。」
「還準備量產。」
許國華眼睛徹底亮了。
這一刻。
系統提示出現。
【叮！】
【許國華忠誠度提升】
【31→52】
【招募概率提升至89%】
林建安心裡一樂。
有戲。
就在這時。
系統突然發出警報。
【叮！】
【發現異常信息】
【遠東貿易關聯目標出現】
林建安神色一變。
下一秒。
一串資料出現在腦海。
【目標：劉德明】
【身份：鐵路運輸處副主任】
【隱藏身份：遠東貿易外圍成員】
【危險等級：B】
【當前位置：滬市北站】
林建安眼神驟然銳利。
鐵路系統？
看來眼鏡蛇已經開始行動了。
昨天系統任務。
就是尋找遷移路線。
而今天。
鐵路系統的人就冒出來了。
這絕不是巧合。
顧長風發現了異常。
「怎麼了？」
林建安壓低聲音。
「有線索了。」
「什麼線索？」
「遠東貿易。」
一句話。
顧長風臉色瞬間嚴肅。
許國華也愣住了。
「遠東貿易？」
林建安點頭。
「許工。」
「有件事我需要你幫忙。」
「什麼事？」
「滬市鐵路運輸系統，你熟悉嗎？」
許國華想了想。
「有接觸。」
「很多設備都是我們研究所提供技術支持。」
林建安立即追問。
「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運輸任務？」
許國華眉頭微皺。
忽然像想到什麼。
「等等。」
「還真有。」
林建安和顧長風同時坐直。
「什麼情況？」
許國華說道。
「前幾天鐵路局突然申請了一批特殊運輸車廂。」
「名義上是運輸機械設備。」
「但規格卻不對。」
「防震等級特別高。」
「甚至還有保密要求。」
顧長風臉色變了。
「機械設備需要這種級別？」
「正常情況下不需要。」
許國華搖頭。
「所以我也覺得奇怪。」
林建安眼中寒光閃爍。
找到了。
眼鏡蛇準備轉移的。
絕不是普通貨物。
很可能是資料。
也可能是核心成員。
甚至兩者都有。
系統聲音再次響起。
【叮！】
【發現關鍵線索】
【遠東貿易遷移路線鎖定進度提升】
【81%→87%】
【請繼續調查鐵路系統】
林建安嘴角緩緩上揚。
眼鏡蛇。
終於露出尾巴了。
……
下午。
三人離開研究所。
剛走出大門。
忽然發現遠處街角。
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快速轉身。
林建安目光一凝。
系統掃描啟動。
【目標身份確認】
【遠東貿易監視人員】
【危險等級：C】
顧長風低聲說道。
「有人跟蹤。」
林建安冷笑。
「看來咱們猜對了。」
「他們急了。」
能夠在研究所門口布置眼線。
說明遠東貿易也在關注許國華。
甚至已經知道他們開始接觸人才。
顧長風問道。
「抓嗎？」
林建安搖頭。
「不急。」
「放長線釣大魚。」
「跟著他。」
「說不定能找到更大的窩點。」
那名監視人員根本不知道。
自己剛剛轉身離開。
身後已經多出兩條尾巴。
而此刻。
黃浦江附近的一艘貨輪上。
眼鏡蛇臉色蒼白地坐在椅子上。
手臂纏滿繃帶。
旁邊站著幾名手下。
「先生。」
「鐵路系統已經準備完畢。」
眼鏡蛇緩緩點頭。
「資料呢？」
「全部裝箱。」
「人員呢？」
「第一批已經進入轉移名單。」
眼鏡蛇望向窗外。
眼神陰冷。
「林建安。」
「你毀了我在滬市十幾年的布局。」
「但你阻止不了遷移計劃。」
「只要核心資料離開滬市。」
「遠東貿易就永遠不會輸。」
說到這裡。
眼鏡蛇忽然露出一絲冷笑。
「通知劉德明。」
「計劃提前。」
「今晚開始轉移。」
手下立刻點頭。
「明白！」
而另一邊。
正在追蹤監視人員的林建安。
腦海中系統忽然瘋狂報警。
【叮！】
【緊急預警！】
【遠東貿易遷移計劃提前啟動！】
【鐵路系統發現異常調度命令！】
【目標地點：滬市北站貨運中心！】
【預計行動時間：今晚！】
林建安腳步猛地停下。
眼神瞬間銳利如刀。
終於來了！
真正的決戰戰場。
不是碼頭。
不是貨輪。
而是滬市鐵路貨運中心！
眼鏡蛇最後的底牌。
即將浮出水面！
滬市的天剛蒙蒙亮，林建安就已經從招待所里起來了。
昨晚那份《遠東貿易滬市行動檔案》，他和顧長風研究到了後半夜。
越研究越心驚。
裡面牽扯的人太多了。
工廠、車站、運輸站、倉儲單位，甚至連幾個研究機構里都埋著釘子。
但問題也很明顯。
這份檔案並不完整。
系統已經給出了結論。
完整度只有百分之七十二。
剩下最關鍵的百分之二十八，被眼鏡蛇故意藏起來了。
而那部分內容，很有可能就是遠東貿易真正的核心網絡。
想到這裡。
林建安洗了把臉。
腦海里再次響起系統提示。
【叮！】
【發現A級工業人才】
【姓名：許國華】
【年齡：42】
【專業：自動控制】
【技術等級：91】
【忠誠度：31】
【當前狀態：遭受排擠】
【建議招募】
林建安眼神微微一亮。
自動控制。
這個年代很多人還意識不到這門技術的重要性。
但林建安清楚。
未來工業升級。
數控工具機。
自動生產線。
精密加工。
甚至軍工飛彈控制系統。
全都離不開自動控制。
誰掌握自動控制。
誰就掌握未來工業的命脈。
顧長風端著飯盒走進屋。
「建安，想什麼呢？」
林建安笑了笑。
「想人才。」
顧長風一愣。
「人才？」
「對。」
林建安把資料遞過去。
「許國華。」
顧長風接過一看。
下一秒。
眼睛直接瞪大了。
「許國華？」
「你認識？」
顧長風苦笑。
「何止認識。」
「當年滬市機械研究所最年輕的課題負責人。」
「自動控制領域的大拿。」
「不過後來得罪了領導，被打壓得厲害。」
「這些年一直坐冷板凳。」
林建安頓時來了興趣。
「詳細說說。」
顧長風嘆了口氣。
「技術太強，也未必是好事。」
「有些人喜歡聽話的。」
「可許國華這人，脾氣硬。」
「看不慣的事情就敢拍桌子。」
「結果把自己給拍進去了。」
林建安笑了。
這種人。
他喜歡。
有本事。
有原則。
最關鍵的是沒被資本和利益腐蝕。
這種人才。
才是真正的寶貝。
「走。」
「去機械研究所。」
顧長風點點頭。
「正好我有熟人。」
……
上午九點。
滬市機械研究所。
門口。
一棟灰白色大樓矗立在那裡。
看起來普普通通。
但裡面聚集的。
幾乎都是全國最頂尖的機械人才。
顧長風帶著林建安走進去。
一路上。
不少研究員主動打招呼。
「顧工回來了？」
「顧工最近去哪兒了？」
「顧工好。」
顧長風擺擺手。
一路朝三樓走去。
剛來到走廊。
忽然聽見裡面傳來爭吵聲。
「許國華！」
「你怎麼又改方案！」
「誰讓你改的！」
一個中年男人怒氣沖沖。
辦公室里。
許國華戴著眼鏡。
頭髮亂糟糟的。
桌上堆滿圖紙。
面對訓斥。
他卻一臉平靜。
「因為你的方案有問題。」
「問題？」
中年男人氣笑了。
「你說我有問題？」
許國華推了推眼鏡。
「不僅有問題。」
「而且問題很大。」
「反饋速度太慢。」
「誤差太高。」
「如果用於精密加工，廢品率至少提高百分之二十。」
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
那中年男人臉色鐵青。
「許國華！」
「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對？」
許國華搖頭。
「我只是說實話。」
「技術問題不是面子問題。」
「錯了就是錯了。」
「如果因為顧及面子，導致國家損失，那才是真正的不負責。」
這句話一出。
中年男人徹底炸了。
「你給我滾出去！」
「這個項目不用你參與！」
「馬上滾！」
周圍幾個研究員紛紛低下頭。
沒人敢說話。
許國華沉默幾秒。
拿起自己的圖紙。
轉身離開。
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林建安站在門外。
全程看完。
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傢伙會被打壓。
太直了。
直得像鋼筋一樣。
一點彎都不會拐。
顧長風小聲說。
「怎麼樣？」
林建安笑了。
「好人才。」
「我喜歡。」
……
樓梯拐角。
許國華正準備回辦公室。
忽然發現前面站著兩個人。
「顧長風？」
顧長風笑著伸出手。
「老許，好久不見。」
許國華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真是你？」
兩人握了握手。
顧長風笑道。
「給你介紹一下。」
「林建安。」
許國華愣了一下。
「林建安？」
最近這段時間。
這個名字在滬市工業圈已經傳開了。
軍工通訊項目負責人。
紅星機械廠廠長。
年紀輕輕。
卻干出了一堆大事。
許國華認真打量著林建安。
眼神中帶著幾分好奇。
「久仰。」
林建安笑著伸出手。
「許工，我也是久仰。」
三人來到研究所後面的小會議室。
剛坐下。
林建安便開門見山。
「許工。」
「有沒有興趣換個地方工作？」
許國華直接愣住。
顧長風差點笑出聲。
好傢夥。
別人挖人還鋪墊一下。
你倒好。
上來就挖。
太直接了。
許國華也是哭笑不得。
「林廠長。」
「你這是不是太直接了點？」
林建安哈哈一笑。
「我這個人不喜歡繞彎子。」
「人才就該干人才該幹的事。」
「而不是天天坐冷板凳。」
一句話。
讓許國華沉默下來。
這些年。
他受過太多委屈。
明明技術領先。
提出的方案一次次被證明正確。
可最後功勞總是別人拿。
而自己。
永遠被排擠在邊緣。
說不難受是假的。
林建安繼續說道。
「紅星機械廠準備建設自動化生產線。」
「未來還有數控工具機項目。」
「我需要一個真正懂自動控制的人。」
「許工。」
「我覺得你最合適。」
許國華抬起頭。
眼神第一次變得認真。
「數控工具機？」
林建安點頭。
「對。」
下一秒。
系統商城裡兌換出的部分技術圖紙被拿了出來。
許國華接過圖紙。
僅僅看了十幾秒。
呼吸突然急促起來。
「這……」
「這是誰設計的？」
林建安笑道。
「未來設計。」
許國華根本沒聽進去。
全部注意力已經被圖紙吸引。
越看越震驚。
越看越激動。
雙手甚至微微顫抖。
「天才！」
「簡直是天才！」
「如果真能實現這種控制精度……」
「我國機械工業至少前進十年！」
顧長風在旁邊偷偷樂了。
他太了解許國華了。
一旦看到先進技術。
這傢伙立馬就走不動路。
果然。
十分鐘後。
許國華抬起頭。
「林廠長。」
「這些技術真的準備研發？」
「當然。」
「我不僅準備研發。」
「還準備量產。」
許國華眼睛徹底亮了。
這一刻。
系統提示出現。
【叮！】
【許國華忠誠度提升】
【31→52】
【招募概率提升至89%】
林建安心裡一樂。
有戲。
就在這時。
系統突然發出警報。
【叮！】
【發現異常信息】
【遠東貿易關聯目標出現】
林建安神色一變。
下一秒。
一串資料出現在腦海。
【目標：劉德明】
【身份：鐵路運輸處副主任】
【隱藏身份：遠東貿易外圍成員】
【危險等級：B】
【當前位置：滬市北站】
林建安眼神驟然銳利。
鐵路系統？
看來眼鏡蛇已經開始行動了。
昨天系統任務。
就是尋找遷移路線。
而今天。
鐵路系統的人就冒出來了。
這絕不是巧合。
顧長風發現了異常。
「怎麼了？」
林建安壓低聲音。
「有線索了。」
「什麼線索？」
「遠東貿易。」
一句話。
顧長風臉色瞬間嚴肅。
許國華也愣住了。
「遠東貿易？」
林建安點頭。
「許工。」
「有件事我需要你幫忙。」
「什麼事？」
「滬市鐵路運輸系統，你熟悉嗎？」
許國華想了想。
「有接觸。」
「很多設備都是我們研究所提供技術支持。」
林建安立即追問。
「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運輸任務？」
許國華眉頭微皺。
忽然像想到什麼。
「等等。」
「還真有。」
林建安和顧長風同時坐直。
「什麼情況？」
許國華說道。
「前幾天鐵路局突然申請了一批特殊運輸車廂。」
「名義上是運輸機械設備。」
「但規格卻不對。」
「防震等級特別高。」
「甚至還有保密要求。」
顧長風臉色變了。
「機械設備需要這種級別？」
「正常情況下不需要。」
許國華搖頭。
「所以我也覺得奇怪。」
林建安眼中寒光閃爍。
找到了。
眼鏡蛇準備轉移的。
絕不是普通貨物。
很可能是資料。
也可能是核心成員。
甚至兩者都有。
系統聲音再次響起。
【叮！】
【發現關鍵線索】
【遠東貿易遷移路線鎖定進度提升】
【81%→87%】
【請繼續調查鐵路系統】
林建安嘴角緩緩上揚。
眼鏡蛇。
終於露出尾巴了。
……
下午。
三人離開研究所。
剛走出大門。
忽然發現遠處街角。
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快速轉身。
林建安目光一凝。
系統掃描啟動。
【目標身份確認】
【遠東貿易監視人員】
【危險等級：C】
顧長風低聲說道。
「有人跟蹤。」
林建安冷笑。
「看來咱們猜對了。」
「他們急了。」
能夠在研究所門口布置眼線。
說明遠東貿易也在關注許國華。
甚至已經知道他們開始接觸人才。
顧長風問道。
「抓嗎？」
林建安搖頭。
「不急。」
「放長線釣大魚。」
「跟著他。」
「說不定能找到更大的窩點。」
那名監視人員根本不知道。
自己剛剛轉身離開。
身後已經多出兩條尾巴。
而此刻。
黃浦江附近的一艘貨輪上。
眼鏡蛇臉色蒼白地坐在椅子上。
手臂纏滿繃帶。
旁邊站著幾名手下。
「先生。」
「鐵路系統已經準備完畢。」
眼鏡蛇緩緩點頭。
「資料呢？」
「全部裝箱。」
「人員呢？」
「第一批已經進入轉移名單。」
眼鏡蛇望向窗外。
眼神陰冷。
「林建安。」
「你毀了我在滬市十幾年的布局。」
「但你阻止不了遷移計劃。」
「只要核心資料離開滬市。」
「遠東貿易就永遠不會輸。」
說到這裡。
眼鏡蛇忽然露出一絲冷笑。
「通知劉德明。」
「計劃提前。」
「今晚開始轉移。」
手下立刻點頭。
「明白！」
而另一邊。
正在追蹤監視人員的林建安。
腦海中系統忽然瘋狂報警。
【叮！】
【緊急預警！】
【遠東貿易遷移計劃提前啟動！】
【鐵路系統發現異常調度命令！】
【目標地點：滬市北站貨運中心！】
【預計行動時間：今晚！】
林建安腳步猛地停下。
眼神瞬間銳利如刀。
終於來了！
真正的決戰戰場。
不是碼頭。
不是貨輪。
而是滬市鐵路貨運中心！
眼鏡蛇最後的底牌。
即將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