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西北之行，埋沒的國之重器
第二天一早。
軍區機場。
一架運輸機已經停在跑道盡頭。
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周圍戒備森嚴。
幾名荷槍實彈的戰士站在四周警戒。
林建安剛下車。
趙長河便大步走了過來。
「建安。」
「情況緊急。」
「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
「通訊項目現在已經進入最後階段。」
「如果材料問題解決不了。」
「前面所有成果都得卡住。」
林建安點點頭。
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
系統掃描已經給出了結論。
問題根源不是設計。
也不是製造工藝。
而是材料性能跟不上。
就像一輛跑車。
發動機再先進。
輪胎不行也跑不起來。
而沈衛東。
就是解決這個問題的關鍵人物。
趙長河繼續說道。
「西北研究所那邊我已經打過電話。」
「不過情況不太樂觀。」
「沈衛東現在處境不太好。」
林建安微微皺眉。
「怎麼說？」
趙長河嘆了口氣。
「研究經費被砍。」
「項目停擺。」
「不少人都認為他是在浪費資源。」
「甚至有人提議取消他的研究組。」
聽到這裡。
林建安心裡頓時有數了。
這種事情他太熟悉了。
很多超前技術。
剛開始都不被理解。
因為沒人看得見未來。
就像後世那些頂級科研成果一樣。
沒有成功之前。
誰都覺得不靠譜。
一旦成功。
所有人又會爭著說自己支持過。
想到這裡。
林建安笑了。
「將軍。」
「放心吧。」
「只要人沒離開研究所。」
「我就有辦法。」
趙長河一愣。
隨後哈哈大笑。
「好！」
「我就喜歡你這股勁兒！」
「去吧！」
「軍區等你的好消息！」
很快。
運輸機起飛。
朝著西北方向飛去。
......
與此同時。
數千公里之外。
西北軍工研究所。
實驗樓三層。
一間老舊實驗室里。
沈衛東正坐在辦公桌前。
面前擺著一份通知書。
《關於暫停高頻耐熱合金項目的決定》。
白紙黑字。
異常刺眼。
三年心血。
一紙通知。
全沒了。
實驗室內幾個研究員也是愁雲慘澹。
「沈工。」
「要不咱們換個方向吧。」
「是啊。」
「繼續堅持下去也沒意義。」
「上面都不支持了。」
聽著這些話。
沈衛東沒有回答。
只是默默看著窗外。
沒人知道。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研究價值。
高頻通訊。
雷達系統。
航空電子設備。
未來軍工發展。
都繞不開材料升級。
問題是。
他拿不出成果。
準確來說。
是拿不出足夠快的成果。
國家資源有限。
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刀刃上。
沒有人會無限期等待一個看不見希望的項目。
這時。
實驗室門突然被推開。
一名工作人員快步走了進來。
「沈工。」
「所長通知開會。」
沈衛東站起身。
緩緩點頭。
「知道了。」
十分鐘後。
會議室。
研究所主要領導幾乎全部到場。
氣氛有些嚴肅。
所長王德山坐在主位。
神情複雜。
「老沈。」
「有個消息通知你。」
沈衛東平靜道。
「項目徹底取消了？」
不少人低下頭。
顯然都默認了這個結果。
然而下一秒。
王德山卻搖了搖頭。
「不是。」
「軍區來人了。」
轟！
整個會議室安靜下來。
軍區？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德山繼續說道。
「而且來的不是一般人。」
「軍區特別技術顧問。」
「林建安。」
話音落下。
現場頓時一片譁然。
「林建安？」
「就是那個解決軍區通訊故障的年輕專家？」
「聽說津門第三機械廠的大案也是他破的。」
「最近軍區內部都傳瘋了。」
「他怎麼跑咱們這兒來了？」
不少人滿臉疑惑。
沈衛東也微微皺眉。
他同樣聽說過林建安。
最近半年。
軍工系統里。
這個名字可謂如雷貫耳。
但兩人根本沒有交集。
為什麼會來找自己？
就在眾人猜測的時候。
樓下忽然傳來汽車聲音。
幾輛軍車駛入研究所大院。
所有人透過窗戶望去。
很快。
一名年輕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正是林建安。
......
研究所辦公樓。
接待室。
雙方正式見面。
沈衛東看著面前的年輕人。
眼神中帶著審視。
太年輕了。
比傳聞中還年輕。
如果不是軍車送來的。
他說什麼都不會相信。
這樣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伙子。
竟然能成為軍區特別技術顧問。
而林建安也在觀察對方。
系統面板瞬間彈出。
【姓名：沈衛東】
【年齡：42】
【技術等級：95】
【潛力等級：98】
【忠誠度：18】
【狀態：懷才不遇】
【評價：共和國頂級材料專家，未來材料領域領軍人物。】
看到最後一行。
林建安心中一震。
領軍人物！
這評價已經高得離譜。
說明系統極其看重這個人。
難怪會成為特殊人才任務。
片刻後。
沈衛東率先開口。
「林顧問。」
「找我有什麼事？」
林建安沒有繞圈子。
直接開門見山。
「我需要一種高頻耐熱材料。」
「準確來說。」
「是軍方通訊項目需要。」
話音剛落。
沈衛東目光猛地一凝。
「軍方通訊項目？」
「高頻信號衰減？」
林建安笑了。
「看來我找對人了。」
沈衛東神情瞬間嚴肅。
「設備運行多久出現問題？」
「三十分鐘左右。」
「是不是溫度升高以後性能開始下降？」
「沒錯。」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下一秒。
沈衛東直接站了起來。
眼中露出震驚。
「果然！」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會出現這種問題！」
他激動得來回踱步。
聲音越來越大。
「現有材料根本支撐不了高頻環境！」
「那些人還說我杞人憂天！」
「現在出問題了吧！」
這一刻。
林建安終於明白。
為什麼系統評價這麼高。
因為這個人真的懂。
甚至沒看設備。
光憑現象就推斷出了問題。
這已經不是普通專家能做到的了。
林建安認真說道。
「沈工。」
「我想看看你的研究成果。」
此話一出。
會議室忽然安靜下來。
沈衛東沉默幾秒。
隨後點頭。
「跟我來。」
......
實驗室內。
大量圖紙鋪滿桌面。
各種材料數據堆成小山。
林建安仔細翻看。
越看越震驚。
因為這些東西。
已經遠遠超出了當前國內平均水平。
甚至部分理念。
放到後世都不算落後。
尤其是一種新型耐熱合金方案。
讓林建安眼前一亮。
系統瞬間給出提示。
【發現先進技術！】
【材料成熟度：78%】
【完成後可解決軍方通訊項目核心問題！】
林建安差點笑出聲。
找到了！
終於找到了！
就在這時。
實驗室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緊接著。
幾個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名中年幹部。
神情不善。
「老沈。」
「你又在給別人看這些廢紙？」
空氣瞬間安靜。
沈衛東臉色難看。
「張副所長。」
「請注意你的措辭。」
對方冷笑一聲。
「難道不是廢紙？」
「三年時間。」
「花了那麼多經費。」
「成果呢？」
「國家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
實驗室內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不少研究員都低下頭。
顯然平時沒少受氣。
林建安眯起眼睛。
終於明白沈衛東為什麼混成這樣了。
除了項目困難。
還有人在背後使絆子。
張副所長掃了林建安一眼。
語氣有些輕蔑。
「林顧問。」
「年輕人容易被忽悠。」
「這些東西看看就行。」
「別太當真。」
然而話音剛落。
林建安直接把圖紙拍在桌上。
砰！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誰告訴你這是廢紙？」
張副所長臉色一沉。
「什麼意思？」
林建安冷笑。
「如果這都是廢紙。」
「那你們研究所一半項目都該進垃圾堆。」
「至少沈工知道問題在哪。」
「你呢？」
「除了砍經費還會什麼？」
轟！
整個實驗室徹底炸了。
誰都沒想到。
林建安會這麼剛。
直接當面開噴。
張副所長臉都綠了。
「你——」
林建安根本不給他說話機會。
「軍方通訊項目目前遇到的核心難題。」
「沈工的方案能夠解決。」
「這一點。」
「我可以代表項目組確認。」
「如果因為你們短視導致項目失敗。」
「責任你承擔得起嗎？」
一句話。
直接把對方噎死。
軍方項目！
這四個字的分量太重了。
張副所長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半天說不出話。
最後只能冷哼一聲。
轉身離開。
看著對方狼狽的背影。
實驗室所有人都感覺無比解氣。
太爽了！
這些年。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這麼懟對方。
沈衛東更是怔怔看著林建安。
心裡第一次產生波動。
【叮！】
【沈衛東忠誠度提升至35！】
系統提示響起。
林建安嘴角微微上揚。
有戲。
......
當天晚上。
研究所招待所。
林建安和沈衛東聊到深夜。
從材料學。
聊到工業體系。
從軍工發展。
聊到國家未來。
越聊。
沈衛東越震驚。
因為眼前這個年輕人。
懂得實在太多了。
很多超前理念。
甚至讓他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凌晨時分。
沈衛東忽然問道。
「建安。」
「你覺得我的研究方向真的有價值？」
林建安沒有絲毫猶豫。
「當然有。」
「而且價值巨大。」
「未來十年。」
「材料將決定工業上限。」
「誰掌握先進材料。」
「誰就掌握主動權。」
「通訊設備需要它。」
「雷達需要它。」
「航空發動機需要它。」
「甚至未來的很多尖端裝備都離不開它。」
「沈工。」
「你研究的不是材料。」
「而是國家未來。」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沈衛東眼眶有些發紅。
這些話。
他等了三年。
終於有人懂了。
下一秒。
系統提示轟然響起。
【叮！】
【特殊人才招募成功！】
【沈衛東忠誠度達到60！】
【獲得頂級人才：沈衛東！】
【獎勵新型軍工材料技術包！】
【獎勵積分30000點！】
【SS級任務進度提升15%！】
【當前進度：57%！】
聽到系統聲音。
林建安心頭狂喜。
成功了！
然而還沒等他高興多久。
新的系統提示忽然出現。
【叮！】
【檢測到隱藏事件！】
【西北研究所存在重大技術資料失竊風險！】
【危險等級：A級！】
【目標已開始行動！】
【預計二十四小時內實施竊取！】
看到提示。
林建安瞳孔驟然收縮。
資料失竊？
有人要偷軍工技術？
下一秒。
他的目光緩緩看向窗外漆黑夜色。
一股寒意悄然升起。
看來這趟西北之行。
還遠遠沒有結束。
而真正的大魚。
或許才剛剛浮出水面！
軍區機場。
一架運輸機已經停在跑道盡頭。
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周圍戒備森嚴。
幾名荷槍實彈的戰士站在四周警戒。
林建安剛下車。
趙長河便大步走了過來。
「建安。」
「情況緊急。」
「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
「通訊項目現在已經進入最後階段。」
「如果材料問題解決不了。」
「前面所有成果都得卡住。」
林建安點點頭。
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
系統掃描已經給出了結論。
問題根源不是設計。
也不是製造工藝。
而是材料性能跟不上。
就像一輛跑車。
發動機再先進。
輪胎不行也跑不起來。
而沈衛東。
就是解決這個問題的關鍵人物。
趙長河繼續說道。
「西北研究所那邊我已經打過電話。」
「不過情況不太樂觀。」
「沈衛東現在處境不太好。」
林建安微微皺眉。
「怎麼說？」
趙長河嘆了口氣。
「研究經費被砍。」
「項目停擺。」
「不少人都認為他是在浪費資源。」
「甚至有人提議取消他的研究組。」
聽到這裡。
林建安心裡頓時有數了。
這種事情他太熟悉了。
很多超前技術。
剛開始都不被理解。
因為沒人看得見未來。
就像後世那些頂級科研成果一樣。
沒有成功之前。
誰都覺得不靠譜。
一旦成功。
所有人又會爭著說自己支持過。
想到這裡。
林建安笑了。
「將軍。」
「放心吧。」
「只要人沒離開研究所。」
「我就有辦法。」
趙長河一愣。
隨後哈哈大笑。
「好！」
「我就喜歡你這股勁兒！」
「去吧！」
「軍區等你的好消息！」
很快。
運輸機起飛。
朝著西北方向飛去。
......
與此同時。
數千公里之外。
西北軍工研究所。
實驗樓三層。
一間老舊實驗室里。
沈衛東正坐在辦公桌前。
面前擺著一份通知書。
《關於暫停高頻耐熱合金項目的決定》。
白紙黑字。
異常刺眼。
三年心血。
一紙通知。
全沒了。
實驗室內幾個研究員也是愁雲慘澹。
「沈工。」
「要不咱們換個方向吧。」
「是啊。」
「繼續堅持下去也沒意義。」
「上面都不支持了。」
聽著這些話。
沈衛東沒有回答。
只是默默看著窗外。
沒人知道。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研究價值。
高頻通訊。
雷達系統。
航空電子設備。
未來軍工發展。
都繞不開材料升級。
問題是。
他拿不出成果。
準確來說。
是拿不出足夠快的成果。
國家資源有限。
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刀刃上。
沒有人會無限期等待一個看不見希望的項目。
這時。
實驗室門突然被推開。
一名工作人員快步走了進來。
「沈工。」
「所長通知開會。」
沈衛東站起身。
緩緩點頭。
「知道了。」
十分鐘後。
會議室。
研究所主要領導幾乎全部到場。
氣氛有些嚴肅。
所長王德山坐在主位。
神情複雜。
「老沈。」
「有個消息通知你。」
沈衛東平靜道。
「項目徹底取消了？」
不少人低下頭。
顯然都默認了這個結果。
然而下一秒。
王德山卻搖了搖頭。
「不是。」
「軍區來人了。」
轟！
整個會議室安靜下來。
軍區？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德山繼續說道。
「而且來的不是一般人。」
「軍區特別技術顧問。」
「林建安。」
話音落下。
現場頓時一片譁然。
「林建安？」
「就是那個解決軍區通訊故障的年輕專家？」
「聽說津門第三機械廠的大案也是他破的。」
「最近軍區內部都傳瘋了。」
「他怎麼跑咱們這兒來了？」
不少人滿臉疑惑。
沈衛東也微微皺眉。
他同樣聽說過林建安。
最近半年。
軍工系統里。
這個名字可謂如雷貫耳。
但兩人根本沒有交集。
為什麼會來找自己？
就在眾人猜測的時候。
樓下忽然傳來汽車聲音。
幾輛軍車駛入研究所大院。
所有人透過窗戶望去。
很快。
一名年輕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正是林建安。
......
研究所辦公樓。
接待室。
雙方正式見面。
沈衛東看著面前的年輕人。
眼神中帶著審視。
太年輕了。
比傳聞中還年輕。
如果不是軍車送來的。
他說什麼都不會相信。
這樣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伙子。
竟然能成為軍區特別技術顧問。
而林建安也在觀察對方。
系統面板瞬間彈出。
【姓名：沈衛東】
【年齡：42】
【技術等級：95】
【潛力等級：98】
【忠誠度：18】
【狀態：懷才不遇】
【評價：共和國頂級材料專家，未來材料領域領軍人物。】
看到最後一行。
林建安心中一震。
領軍人物！
這評價已經高得離譜。
說明系統極其看重這個人。
難怪會成為特殊人才任務。
片刻後。
沈衛東率先開口。
「林顧問。」
「找我有什麼事？」
林建安沒有繞圈子。
直接開門見山。
「我需要一種高頻耐熱材料。」
「準確來說。」
「是軍方通訊項目需要。」
話音剛落。
沈衛東目光猛地一凝。
「軍方通訊項目？」
「高頻信號衰減？」
林建安笑了。
「看來我找對人了。」
沈衛東神情瞬間嚴肅。
「設備運行多久出現問題？」
「三十分鐘左右。」
「是不是溫度升高以後性能開始下降？」
「沒錯。」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下一秒。
沈衛東直接站了起來。
眼中露出震驚。
「果然！」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會出現這種問題！」
他激動得來回踱步。
聲音越來越大。
「現有材料根本支撐不了高頻環境！」
「那些人還說我杞人憂天！」
「現在出問題了吧！」
這一刻。
林建安終於明白。
為什麼系統評價這麼高。
因為這個人真的懂。
甚至沒看設備。
光憑現象就推斷出了問題。
這已經不是普通專家能做到的了。
林建安認真說道。
「沈工。」
「我想看看你的研究成果。」
此話一出。
會議室忽然安靜下來。
沈衛東沉默幾秒。
隨後點頭。
「跟我來。」
......
實驗室內。
大量圖紙鋪滿桌面。
各種材料數據堆成小山。
林建安仔細翻看。
越看越震驚。
因為這些東西。
已經遠遠超出了當前國內平均水平。
甚至部分理念。
放到後世都不算落後。
尤其是一種新型耐熱合金方案。
讓林建安眼前一亮。
系統瞬間給出提示。
【發現先進技術！】
【材料成熟度：78%】
【完成後可解決軍方通訊項目核心問題！】
林建安差點笑出聲。
找到了！
終於找到了！
就在這時。
實驗室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緊接著。
幾個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名中年幹部。
神情不善。
「老沈。」
「你又在給別人看這些廢紙？」
空氣瞬間安靜。
沈衛東臉色難看。
「張副所長。」
「請注意你的措辭。」
對方冷笑一聲。
「難道不是廢紙？」
「三年時間。」
「花了那麼多經費。」
「成果呢？」
「國家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
實驗室內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不少研究員都低下頭。
顯然平時沒少受氣。
林建安眯起眼睛。
終於明白沈衛東為什麼混成這樣了。
除了項目困難。
還有人在背後使絆子。
張副所長掃了林建安一眼。
語氣有些輕蔑。
「林顧問。」
「年輕人容易被忽悠。」
「這些東西看看就行。」
「別太當真。」
然而話音剛落。
林建安直接把圖紙拍在桌上。
砰！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誰告訴你這是廢紙？」
張副所長臉色一沉。
「什麼意思？」
林建安冷笑。
「如果這都是廢紙。」
「那你們研究所一半項目都該進垃圾堆。」
「至少沈工知道問題在哪。」
「你呢？」
「除了砍經費還會什麼？」
轟！
整個實驗室徹底炸了。
誰都沒想到。
林建安會這麼剛。
直接當面開噴。
張副所長臉都綠了。
「你——」
林建安根本不給他說話機會。
「軍方通訊項目目前遇到的核心難題。」
「沈工的方案能夠解決。」
「這一點。」
「我可以代表項目組確認。」
「如果因為你們短視導致項目失敗。」
「責任你承擔得起嗎？」
一句話。
直接把對方噎死。
軍方項目！
這四個字的分量太重了。
張副所長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半天說不出話。
最後只能冷哼一聲。
轉身離開。
看著對方狼狽的背影。
實驗室所有人都感覺無比解氣。
太爽了！
這些年。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這麼懟對方。
沈衛東更是怔怔看著林建安。
心裡第一次產生波動。
【叮！】
【沈衛東忠誠度提升至35！】
系統提示響起。
林建安嘴角微微上揚。
有戲。
......
當天晚上。
研究所招待所。
林建安和沈衛東聊到深夜。
從材料學。
聊到工業體系。
從軍工發展。
聊到國家未來。
越聊。
沈衛東越震驚。
因為眼前這個年輕人。
懂得實在太多了。
很多超前理念。
甚至讓他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凌晨時分。
沈衛東忽然問道。
「建安。」
「你覺得我的研究方向真的有價值？」
林建安沒有絲毫猶豫。
「當然有。」
「而且價值巨大。」
「未來十年。」
「材料將決定工業上限。」
「誰掌握先進材料。」
「誰就掌握主動權。」
「通訊設備需要它。」
「雷達需要它。」
「航空發動機需要它。」
「甚至未來的很多尖端裝備都離不開它。」
「沈工。」
「你研究的不是材料。」
「而是國家未來。」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沈衛東眼眶有些發紅。
這些話。
他等了三年。
終於有人懂了。
下一秒。
系統提示轟然響起。
【叮！】
【特殊人才招募成功！】
【沈衛東忠誠度達到60！】
【獲得頂級人才：沈衛東！】
【獎勵新型軍工材料技術包！】
【獎勵積分30000點！】
【SS級任務進度提升15%！】
【當前進度：57%！】
聽到系統聲音。
林建安心頭狂喜。
成功了！
然而還沒等他高興多久。
新的系統提示忽然出現。
【叮！】
【檢測到隱藏事件！】
【西北研究所存在重大技術資料失竊風險！】
【危險等級：A級！】
【目標已開始行動！】
【預計二十四小時內實施竊取！】
看到提示。
林建安瞳孔驟然收縮。
資料失竊？
有人要偷軍工技術？
下一秒。
他的目光緩緩看向窗外漆黑夜色。
一股寒意悄然升起。
看來這趟西北之行。
還遠遠沒有結束。
而真正的大魚。
或許才剛剛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