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一次去黑市
夜裡。
四合院慢慢安靜下來。
家家戶戶燈都滅了。
只有偶爾幾聲咳嗽。
還有風吹過屋檐的聲音。
後院西耳房。
林建安卻一直沒睡。
炕邊。
系統面板正微微發亮。
【東城黑市】
【開放時間：凌晨一點至四點】
【當前安全等級：低】
【建議：隱藏身份交易】
林建安盯著面板看了半天。
心裡其實有點興奮。
黑市。
這可是五十年代最特殊的地方。
計劃經濟年代。
很多東西有錢都買不到。
於是。
黑市就出現了。
糧食、票據、舊貨、藥品……
只要膽子夠大。
什麼都有人賣。
當然。
風險也高。
真被抓住。
輕則罰款。
重則進去蹲幾天。
「不過……」
「這也是最快的路子。」
林建安很清楚。
光靠廢品站撿漏。
積分雖然能漲。
但錢來得慢。
而自己以後想收老物件。
沒錢根本不行。
所以。
黑市必須去。
想到這裡。
他輕輕起身。
確認母親已經睡熟以後。
這才披上棉襖。
悄悄出了門。
凌晨的北京城特別冷。
風吹臉上跟刀刮似的。
胡同里黑漆漆一片。
偶爾還能聽見野狗叫。
林建安縮了縮脖子。
一路往東街方向走。
按照系統提示。
黑市就在一片廢棄倉庫附近。
半個小時後。
他終於到了。
遠遠看過去。
那邊黑燈瞎火。
可仔細一看。
卻能發現不少人影。
有人蹲牆角。
有人低聲說話。
還有人背著麻袋進進出出。
空氣里全是壓低的聲音。
「細糧要不要？」
「剛到的工業票。」
「山里野貨便宜賣。」
「雞蛋換布票！」
這場景。
看得林建安心裡直感慨。
果然。
不管什麼年代。
地下交易永遠存在。
他剛進去。
系統提示立馬響起。
【檢測到大量時代物資】
【檢測到高價值老物件】
【檢測到特殊交易目標】
林建安眼睛頓時亮了。
這地方。
比廢品站還香。
因為來黑市的人。
很多都是真缺錢。
家裡老東西根本不當回事。
說不定隨便就能撿大漏。
他沒急著出手。
先裝作閒逛。
順便觀察環境。
很快。
他就發現。
這地方其實有規矩。
賣糧的在東邊。
換票的在西邊。
而真正賣老物件的人。
都蹲最角落。
畢竟現在這年代。
古董根本不值錢。
誰買誰像冤種。
就在這時。
系統忽然亮起紅光。
【檢測到高價值物品】
【距離：五米】
林建安立馬順著方向看過去。
只見角落裡。
一個瘦老頭正蹲地上。
面前擺著幾樣破爛。
舊茶壺。
銅爐。
還有一幅捲起來的畫。
看著特別不起眼。
旁邊路過的人。
連看都懶得看。
畢竟現在大家飯都吃不飽。
誰有閒錢買這些。
可系統提示卻越來越強。
【檢測目標：古代字畫】
林建安心臟頓時一跳。
字畫？
他前世最懂的。
就是這個。
立馬走過去。
「大爺，這畫賣？」
老頭抬頭看了他一眼。
明顯有點意外。
估計沒想到。
會有小孩問這個。
「你識貨？」
「不識。」
「就是看著挺舊。」
老頭頓時笑了。
「你小子倒實在。」
說著。
把畫慢慢展開一點。
林建安只看了一眼。
心臟差點漏拍。
雖然畫已經發黃。
邊角還有破損。
但落款他認出來了。
鄭板橋！
臥槽！
雖然不確定真假。
可光這氣韻。
就不像普通仿品。
「系統，檢測。」
下一秒。
提示直接跳出。
【清代鄭板橋山水殘卷】
【價值：180積分】
【評價：具備較高收藏價值】
一百八十！
林建安呼吸都急促了。
這是目前最大漏！
而且。
這還只是殘卷。
完整的得多誇張？
他強壓激動。
裝作隨意問：
「多少錢？」
老頭嘆了口氣。
「你真想要？」
「嗯。」
「給兩塊吧。」
兩塊錢。
放這年代。
其實不算少。
普通工人一天工資也就幾毛。
可問題是。
這東西未來價值根本沒法算。
林建安心裡已經樂瘋。
但表面還得裝窮。
「兩塊太貴了。」
「我就一孩子。」
「哪有那麼多錢。」
老頭明顯有點失望。
剛想收起來。
林建安忽然又開口。
「一塊行不行？」
老頭猶豫了。
說到底。
這畫現在根本沒人買。
放手裡也換不了糧。
「行吧。」
「拿走。」
林建安立馬從懷裡摸錢。
幸虧之前還有些剩餘。
一手交錢。
一手拿畫。
剛接過來。
系統提示立馬瘋狂閃爍。
【是否回收？】
「否。」
林建安這次沒回收。
因為他忽然想到。
這種真正好東西。
以後未必非要換積分。
留著。
可能更值錢。
尤其未來改革開放以後。
這些古董才是真正暴利。
「看來系統也不一定非得馬上回收。」
他心裡慢慢有了新思路。
就在這時。
旁邊忽然傳來吵鬧聲。
「媽的！」
「你敢騙老子？」
一個壯漢猛地掀翻攤子。
對面賣貨那人臉色煞白。
「我沒有！」
「這票是真的！」
「放屁！」
「糧站根本用不了！」
瞬間。
周圍人一下散開。
誰都怕惹麻煩。
林建安也皺起眉。
黑市最怕這種事。
假票。
屬於特別犯忌諱。
而且很容易引來巡查。
果然。
沒一會兒。
遠處忽然有人低喊。
「巡邏隊來了！」
這一聲。
整個黑市瞬間炸鍋。
「快跑！」
「收東西！」
「媽的誰把人引來的！」
原本還安靜交易的人群。
一下亂成一鍋粥。
有人抱著糧袋狂奔。
有人直接翻牆。
還有人連東西都不要了。
林建安心裡也是一跳。
「靠。」
「第一次來就碰上這事？」
他剛準備撤。
結果下一秒。
系統忽然提示。
【檢測到危險接近】
【建議：立刻撤離】
緊接著。
胡同另一頭已經出現手電光。
「站住！」
「都別跑！」
「檢查！」
這下徹底亂了。
林建安二話不說。
轉身就跑。
可問題是。
他現在才十二歲。
個子不高。
人群一亂。
差點被撞翻。
就在這時。
前頭一個賣貨老頭忽然摔倒。
懷裡東西撒了一地。
後面人群直接往上踩。
「救命！」
林建安腳步頓了一下。
正常人這時候。
肯定自己跑最重要。
可他看見那老頭頭髮花白。
已經被踩得起不來了。
咬咬牙。
還是沖了過去。
一把把人拽起來。
「走！」
老頭整個人都懵了。
顯然沒想到。
這種時候還有人幫他。
可還沒跑兩步。
後頭忽然傳來怒喝。
「前面那倆！」
「站住！」
四合院慢慢安靜下來。
家家戶戶燈都滅了。
只有偶爾幾聲咳嗽。
還有風吹過屋檐的聲音。
後院西耳房。
林建安卻一直沒睡。
炕邊。
系統面板正微微發亮。
【東城黑市】
【開放時間：凌晨一點至四點】
【當前安全等級：低】
【建議：隱藏身份交易】
林建安盯著面板看了半天。
心裡其實有點興奮。
黑市。
這可是五十年代最特殊的地方。
計劃經濟年代。
很多東西有錢都買不到。
於是。
黑市就出現了。
糧食、票據、舊貨、藥品……
只要膽子夠大。
什麼都有人賣。
當然。
風險也高。
真被抓住。
輕則罰款。
重則進去蹲幾天。
「不過……」
「這也是最快的路子。」
林建安很清楚。
光靠廢品站撿漏。
積分雖然能漲。
但錢來得慢。
而自己以後想收老物件。
沒錢根本不行。
所以。
黑市必須去。
想到這裡。
他輕輕起身。
確認母親已經睡熟以後。
這才披上棉襖。
悄悄出了門。
凌晨的北京城特別冷。
風吹臉上跟刀刮似的。
胡同里黑漆漆一片。
偶爾還能聽見野狗叫。
林建安縮了縮脖子。
一路往東街方向走。
按照系統提示。
黑市就在一片廢棄倉庫附近。
半個小時後。
他終於到了。
遠遠看過去。
那邊黑燈瞎火。
可仔細一看。
卻能發現不少人影。
有人蹲牆角。
有人低聲說話。
還有人背著麻袋進進出出。
空氣里全是壓低的聲音。
「細糧要不要？」
「剛到的工業票。」
「山里野貨便宜賣。」
「雞蛋換布票！」
這場景。
看得林建安心裡直感慨。
果然。
不管什麼年代。
地下交易永遠存在。
他剛進去。
系統提示立馬響起。
【檢測到大量時代物資】
【檢測到高價值老物件】
【檢測到特殊交易目標】
林建安眼睛頓時亮了。
這地方。
比廢品站還香。
因為來黑市的人。
很多都是真缺錢。
家裡老東西根本不當回事。
說不定隨便就能撿大漏。
他沒急著出手。
先裝作閒逛。
順便觀察環境。
很快。
他就發現。
這地方其實有規矩。
賣糧的在東邊。
換票的在西邊。
而真正賣老物件的人。
都蹲最角落。
畢竟現在這年代。
古董根本不值錢。
誰買誰像冤種。
就在這時。
系統忽然亮起紅光。
【檢測到高價值物品】
【距離：五米】
林建安立馬順著方向看過去。
只見角落裡。
一個瘦老頭正蹲地上。
面前擺著幾樣破爛。
舊茶壺。
銅爐。
還有一幅捲起來的畫。
看著特別不起眼。
旁邊路過的人。
連看都懶得看。
畢竟現在大家飯都吃不飽。
誰有閒錢買這些。
可系統提示卻越來越強。
【檢測目標：古代字畫】
林建安心臟頓時一跳。
字畫？
他前世最懂的。
就是這個。
立馬走過去。
「大爺，這畫賣？」
老頭抬頭看了他一眼。
明顯有點意外。
估計沒想到。
會有小孩問這個。
「你識貨？」
「不識。」
「就是看著挺舊。」
老頭頓時笑了。
「你小子倒實在。」
說著。
把畫慢慢展開一點。
林建安只看了一眼。
心臟差點漏拍。
雖然畫已經發黃。
邊角還有破損。
但落款他認出來了。
鄭板橋！
臥槽！
雖然不確定真假。
可光這氣韻。
就不像普通仿品。
「系統，檢測。」
下一秒。
提示直接跳出。
【清代鄭板橋山水殘卷】
【價值：180積分】
【評價：具備較高收藏價值】
一百八十！
林建安呼吸都急促了。
這是目前最大漏！
而且。
這還只是殘卷。
完整的得多誇張？
他強壓激動。
裝作隨意問：
「多少錢？」
老頭嘆了口氣。
「你真想要？」
「嗯。」
「給兩塊吧。」
兩塊錢。
放這年代。
其實不算少。
普通工人一天工資也就幾毛。
可問題是。
這東西未來價值根本沒法算。
林建安心裡已經樂瘋。
但表面還得裝窮。
「兩塊太貴了。」
「我就一孩子。」
「哪有那麼多錢。」
老頭明顯有點失望。
剛想收起來。
林建安忽然又開口。
「一塊行不行？」
老頭猶豫了。
說到底。
這畫現在根本沒人買。
放手裡也換不了糧。
「行吧。」
「拿走。」
林建安立馬從懷裡摸錢。
幸虧之前還有些剩餘。
一手交錢。
一手拿畫。
剛接過來。
系統提示立馬瘋狂閃爍。
【是否回收？】
「否。」
林建安這次沒回收。
因為他忽然想到。
這種真正好東西。
以後未必非要換積分。
留著。
可能更值錢。
尤其未來改革開放以後。
這些古董才是真正暴利。
「看來系統也不一定非得馬上回收。」
他心裡慢慢有了新思路。
就在這時。
旁邊忽然傳來吵鬧聲。
「媽的！」
「你敢騙老子？」
一個壯漢猛地掀翻攤子。
對面賣貨那人臉色煞白。
「我沒有！」
「這票是真的！」
「放屁！」
「糧站根本用不了！」
瞬間。
周圍人一下散開。
誰都怕惹麻煩。
林建安也皺起眉。
黑市最怕這種事。
假票。
屬於特別犯忌諱。
而且很容易引來巡查。
果然。
沒一會兒。
遠處忽然有人低喊。
「巡邏隊來了！」
這一聲。
整個黑市瞬間炸鍋。
「快跑！」
「收東西！」
「媽的誰把人引來的！」
原本還安靜交易的人群。
一下亂成一鍋粥。
有人抱著糧袋狂奔。
有人直接翻牆。
還有人連東西都不要了。
林建安心裡也是一跳。
「靠。」
「第一次來就碰上這事？」
他剛準備撤。
結果下一秒。
系統忽然提示。
【檢測到危險接近】
【建議：立刻撤離】
緊接著。
胡同另一頭已經出現手電光。
「站住！」
「都別跑！」
「檢查！」
這下徹底亂了。
林建安二話不說。
轉身就跑。
可問題是。
他現在才十二歲。
個子不高。
人群一亂。
差點被撞翻。
就在這時。
前頭一個賣貨老頭忽然摔倒。
懷裡東西撒了一地。
後面人群直接往上踩。
「救命！」
林建安腳步頓了一下。
正常人這時候。
肯定自己跑最重要。
可他看見那老頭頭髮花白。
已經被踩得起不來了。
咬咬牙。
還是沖了過去。
一把把人拽起來。
「走！」
老頭整個人都懵了。
顯然沒想到。
這種時候還有人幫他。
可還沒跑兩步。
後頭忽然傳來怒喝。
「前面那倆！」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