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工業票的誘惑
晚上。
後院屋裡安靜得很。
爐子裡的煤球燒得通紅。
偶爾發出「噼啪」一聲輕響。
易秀蘭已經睡著了。
今天打完針以後。
她精神明顯好了不少。
至少不再一直咳。
臉色也有了點血色。
林建安坐在爐子旁邊。
眼睛卻一直盯著系統面板。
【時代採購已開啟】
下面。
一排排新東西正閃著微光。
【自行車票：80積分】
【縫紉機票：100積分】
【工業糧票：20積分】
【軍用棉大衣：15積分】
【鳳凰牌自行車：300積分】
……
林建安看得直吸涼氣。
「系統這是越來越離譜了。」
要知道。
在五十年代。
有錢不一定買得到東西。
真正稀缺的。
是「票」。
尤其工業票。
自行車票。
那都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
很多工人攢幾年工資。
都未必能買輛自行車。
不是沒錢。
是沒票。
而現在。
系統居然能直接兌換。
「這以後要是積分夠了……」
「不得直接起飛？」
林建安心裡都有點發熱。
不過很快。
他又冷靜下來。
現在最缺的。
還是積分。
而且。
自己也不能突然太有錢。
不然容易出事。
尤其四合院裡那幫人。
一個個眼睛毒得很。
你家多塊肉。
他們都能聞出來。
想到這裡。
林建安關掉系統。
開始盤算下一步。
「廢品站肯定還得去。」
「不過光靠一個地方不夠。」
他很清楚。
真正值錢的老物件。
很多都在民間。
尤其那些老宅子。
老家族。
現在日子不好過。
不少人已經開始偷偷賣東西。
只不過。
這個年代沒人懂。
很多寶貝都被當廢品處理。
「得想辦法撿漏。」
想到這裡。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原著里。
許大茂好像認識不少放電影的鄉下關係。
以後下鄉收東西。
或許能用得上。
不過現在還早。
眼下。
先穩住四合院。
第二天一早。
院裡難得熱鬧。
因為易秀蘭居然下炕了。
雖然臉色還有點白。
但明顯不像前幾天那樣病懨懨。
中院水池邊。
幾個大媽都看傻了。
「哎喲。」
「秀蘭真好了？」
「這盤尼西林也太神了。」
「可不是嘛。」
「昨天還起不來呢。」
一旁賈張氏臉色特別難看。
她最見不得別人好。
尤其還是林家。
「哼。」
「不就是打了針嗎。」
「真當神藥了？」
旁邊三大媽忍不住回懟一句。
「那你也打一針唄。」
「你——」
賈張氏頓時噎住。
因為她知道。
自己根本打不起。
別說盤尼西林。
現在普通退燒藥都貴。
想到這裡。
她心裡更酸了。
後院。
易秀蘭正慢慢收拾屋子。
結果剛彎腰。
林建安立馬過去扶住。
「媽。」
「您歇著。」
「我來。」
易秀蘭忍不住笑了。
「媽哪有那麼嬌氣。」
「再躺下去骨頭都散了。」
她現在心情明顯好了很多。
人一有希望。
精神狀態就完全不同。
以前。
她甚至都做好後事準備了。
可現在。
她忽然覺得。
日子好像還能繼續過下去。
「建安。」
她忽然輕聲開口。
「等媽好些。」
「俺也去街道找點活干。」
「咱家不能總靠你。」
林建安一聽立馬搖頭。
「您安心養病。」
「家裡我有辦法。」
「你能有什麼辦法？」
易秀蘭嘆了口氣。
「你還是個孩子。」
「再能幹。」
「也不能什麼都扛。」
林建安心裡微微一暖。
這就是母親。
哪怕病成這樣。
想的還是孩子。
他剛準備說話。
外頭忽然傳來聲音。
「建安在家嗎？」
兩人一愣。
因為這聲音有點陌生。
出去一看。
院門口站著個中年男人。
穿著藍工裝。
胳膊夾著公文包。
看著像廠里幹部。
而旁邊。
易中海正陪著笑。
「一大爺？」
林建安有點意外。
易中海趕緊招手。
「建安，過來。」
「這是軋鋼廠採購科的王主任。」
採購科？
林建安心裡頓時一動。
這可是肥差。
五十年代。
採購科絕對是熱門崗位。
因為能接觸物資。
人脈特別廣。
「王主任好。」
林建安禮貌點頭。
王主任打量了他幾眼。
眼神有些驚訝。
顯然沒想到。
最近院裡傳得沸沸揚揚的小子。
居然這么小。
「聽老易說。」
「你爸以前是烈士？」
「嗯。」
「犧牲前還救過戰友？」
「是。」
王主任沉默幾秒。
隨後點點頭。
「英雄之後。」
「不錯。」
他說完。
忽然從包里拿出個紙袋。
「這是廠里一點慰問。」
「糧票和工業票。」
「你收著。」
旁邊不少偷看的人。
眼睛瞬間直了。
工業票？！
這玩意兒。
現在比錢都難弄。
尤其院裡普通住戶。
一年到頭都未必能見著幾張。
結果現在。
廠里直接送林家了？
賈張氏站中院。
眼珠子都快紅了。
「憑什麼啊！」
「他們家怎麼什麼好東西都有！」
旁邊秦淮茹也有點羨慕。
她嫁進賈家這麼久。
都沒見過工業票長什麼樣。
林建安接過紙袋。
打開看了眼。
裡面有十斤糧票。
還有兩張工業票。
雖然不算特別多。
但已經很珍貴了。
「謝謝王主任。」
「不用謝。」
王主任擺擺手。
「你爸是英雄。」
「廠里不能寒了家屬的心。」
說完。
他又看了眼易秀蘭。
「身體好好養。」
「以後有困難。」
「可以來廠里找老易。」
易中海立馬點頭。
「對對對。」
「都是一家人。」
等人離開以後。
整個院子氣氛都不對了。
尤其那些鄰居。
看林家的眼神明顯變了。
以前。
大家更多是同情。
覺得這家孤兒寡母可憐。
可現在。
誰都看出來了。
林家好像開始翻身了。
後院。
易中海剛坐下。
就忍不住感慨。
「建安。」
「你爸這人情。」
「真值錢啊。」
林建安笑了笑。
沒接話。
其實他知道。
不只是父親的人情。
更多。
是自己最近表現出來的價值。
這個年代。
別人幫你一次。
是情分。
但想一直被人看重。
還得自己立得住。
「對了。」
易中海忽然壓低聲音。
「你那工業票。」
「別隨便露。」
「現在不少人盯著呢。」
林建安心裡一動。
「一大爺，什麼意思？」
易中海嘆了口氣。
「最近城裡不太平。」
「黑市那邊。」
「有人專門盯票。」
「尤其你家現在……」
他說到這停了。
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孤兒寡母。
還突然有票有藥。
太容易被盯上。
林建安心裡也警覺起來。
看來。
自己確實得低調些。
可就在這時。
系統提示忽然響起。
【檢測到時代稀缺物資】
【工業票可兌換特殊採購權限】
下一秒。
系統界面跳出新提示。
【是否消耗工業票開啟工業品採購？】
林建安心臟頓時一跳。
還能這麼玩？！
他忽然意識到。
系統真正逆天的地方。
可能不只是兌換。
而是……
用現實資源繼續升級。
就在他震驚時。
院外忽然又傳來吵鬧聲。
緊接著。
傻柱的大嗓門響徹整個四合院。
「許大茂！」
「你他媽再說一遍！」
後院屋裡安靜得很。
爐子裡的煤球燒得通紅。
偶爾發出「噼啪」一聲輕響。
易秀蘭已經睡著了。
今天打完針以後。
她精神明顯好了不少。
至少不再一直咳。
臉色也有了點血色。
林建安坐在爐子旁邊。
眼睛卻一直盯著系統面板。
【時代採購已開啟】
下面。
一排排新東西正閃著微光。
【自行車票：80積分】
【縫紉機票：100積分】
【工業糧票：20積分】
【軍用棉大衣：15積分】
【鳳凰牌自行車：300積分】
……
林建安看得直吸涼氣。
「系統這是越來越離譜了。」
要知道。
在五十年代。
有錢不一定買得到東西。
真正稀缺的。
是「票」。
尤其工業票。
自行車票。
那都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
很多工人攢幾年工資。
都未必能買輛自行車。
不是沒錢。
是沒票。
而現在。
系統居然能直接兌換。
「這以後要是積分夠了……」
「不得直接起飛？」
林建安心裡都有點發熱。
不過很快。
他又冷靜下來。
現在最缺的。
還是積分。
而且。
自己也不能突然太有錢。
不然容易出事。
尤其四合院裡那幫人。
一個個眼睛毒得很。
你家多塊肉。
他們都能聞出來。
想到這裡。
林建安關掉系統。
開始盤算下一步。
「廢品站肯定還得去。」
「不過光靠一個地方不夠。」
他很清楚。
真正值錢的老物件。
很多都在民間。
尤其那些老宅子。
老家族。
現在日子不好過。
不少人已經開始偷偷賣東西。
只不過。
這個年代沒人懂。
很多寶貝都被當廢品處理。
「得想辦法撿漏。」
想到這裡。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原著里。
許大茂好像認識不少放電影的鄉下關係。
以後下鄉收東西。
或許能用得上。
不過現在還早。
眼下。
先穩住四合院。
第二天一早。
院裡難得熱鬧。
因為易秀蘭居然下炕了。
雖然臉色還有點白。
但明顯不像前幾天那樣病懨懨。
中院水池邊。
幾個大媽都看傻了。
「哎喲。」
「秀蘭真好了？」
「這盤尼西林也太神了。」
「可不是嘛。」
「昨天還起不來呢。」
一旁賈張氏臉色特別難看。
她最見不得別人好。
尤其還是林家。
「哼。」
「不就是打了針嗎。」
「真當神藥了？」
旁邊三大媽忍不住回懟一句。
「那你也打一針唄。」
「你——」
賈張氏頓時噎住。
因為她知道。
自己根本打不起。
別說盤尼西林。
現在普通退燒藥都貴。
想到這裡。
她心裡更酸了。
後院。
易秀蘭正慢慢收拾屋子。
結果剛彎腰。
林建安立馬過去扶住。
「媽。」
「您歇著。」
「我來。」
易秀蘭忍不住笑了。
「媽哪有那麼嬌氣。」
「再躺下去骨頭都散了。」
她現在心情明顯好了很多。
人一有希望。
精神狀態就完全不同。
以前。
她甚至都做好後事準備了。
可現在。
她忽然覺得。
日子好像還能繼續過下去。
「建安。」
她忽然輕聲開口。
「等媽好些。」
「俺也去街道找點活干。」
「咱家不能總靠你。」
林建安一聽立馬搖頭。
「您安心養病。」
「家裡我有辦法。」
「你能有什麼辦法？」
易秀蘭嘆了口氣。
「你還是個孩子。」
「再能幹。」
「也不能什麼都扛。」
林建安心裡微微一暖。
這就是母親。
哪怕病成這樣。
想的還是孩子。
他剛準備說話。
外頭忽然傳來聲音。
「建安在家嗎？」
兩人一愣。
因為這聲音有點陌生。
出去一看。
院門口站著個中年男人。
穿著藍工裝。
胳膊夾著公文包。
看著像廠里幹部。
而旁邊。
易中海正陪著笑。
「一大爺？」
林建安有點意外。
易中海趕緊招手。
「建安，過來。」
「這是軋鋼廠採購科的王主任。」
採購科？
林建安心裡頓時一動。
這可是肥差。
五十年代。
採購科絕對是熱門崗位。
因為能接觸物資。
人脈特別廣。
「王主任好。」
林建安禮貌點頭。
王主任打量了他幾眼。
眼神有些驚訝。
顯然沒想到。
最近院裡傳得沸沸揚揚的小子。
居然這么小。
「聽老易說。」
「你爸以前是烈士？」
「嗯。」
「犧牲前還救過戰友？」
「是。」
王主任沉默幾秒。
隨後點點頭。
「英雄之後。」
「不錯。」
他說完。
忽然從包里拿出個紙袋。
「這是廠里一點慰問。」
「糧票和工業票。」
「你收著。」
旁邊不少偷看的人。
眼睛瞬間直了。
工業票？！
這玩意兒。
現在比錢都難弄。
尤其院裡普通住戶。
一年到頭都未必能見著幾張。
結果現在。
廠里直接送林家了？
賈張氏站中院。
眼珠子都快紅了。
「憑什麼啊！」
「他們家怎麼什麼好東西都有！」
旁邊秦淮茹也有點羨慕。
她嫁進賈家這麼久。
都沒見過工業票長什麼樣。
林建安接過紙袋。
打開看了眼。
裡面有十斤糧票。
還有兩張工業票。
雖然不算特別多。
但已經很珍貴了。
「謝謝王主任。」
「不用謝。」
王主任擺擺手。
「你爸是英雄。」
「廠里不能寒了家屬的心。」
說完。
他又看了眼易秀蘭。
「身體好好養。」
「以後有困難。」
「可以來廠里找老易。」
易中海立馬點頭。
「對對對。」
「都是一家人。」
等人離開以後。
整個院子氣氛都不對了。
尤其那些鄰居。
看林家的眼神明顯變了。
以前。
大家更多是同情。
覺得這家孤兒寡母可憐。
可現在。
誰都看出來了。
林家好像開始翻身了。
後院。
易中海剛坐下。
就忍不住感慨。
「建安。」
「你爸這人情。」
「真值錢啊。」
林建安笑了笑。
沒接話。
其實他知道。
不只是父親的人情。
更多。
是自己最近表現出來的價值。
這個年代。
別人幫你一次。
是情分。
但想一直被人看重。
還得自己立得住。
「對了。」
易中海忽然壓低聲音。
「你那工業票。」
「別隨便露。」
「現在不少人盯著呢。」
林建安心裡一動。
「一大爺，什麼意思？」
易中海嘆了口氣。
「最近城裡不太平。」
「黑市那邊。」
「有人專門盯票。」
「尤其你家現在……」
他說到這停了。
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孤兒寡母。
還突然有票有藥。
太容易被盯上。
林建安心裡也警覺起來。
看來。
自己確實得低調些。
可就在這時。
系統提示忽然響起。
【檢測到時代稀缺物資】
【工業票可兌換特殊採購權限】
下一秒。
系統界面跳出新提示。
【是否消耗工業票開啟工業品採購？】
林建安心臟頓時一跳。
還能這麼玩？！
他忽然意識到。
系統真正逆天的地方。
可能不只是兌換。
而是……
用現實資源繼續升級。
就在他震驚時。
院外忽然又傳來吵鬧聲。
緊接著。
傻柱的大嗓門響徹整個四合院。
「許大茂！」
「你他媽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