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一次兌換盤尼西林
屋裡。
煤爐燒得正旺。
傻柱一進門，就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嚯。」
「你家這爐子燒得夠暖和啊。」
「比我屋裡強多了。」
林建安瞥了他一眼。
「你那屋跟豬窩似的。」
「能暖和才怪。」
「嘿！」
傻柱頓時就有點不樂意了。
「怎麼說話呢？」
「我那叫爺們風格。」
「你懂個屁。」
嘴上嚷嚷。
可屁股還是老老實實坐炕邊了。
剛坐下。
又是一陣咳嗽。
咳得臉都紅了。
旁邊易秀蘭也被驚醒了。
她一看見傻柱，勉強笑了笑。
「柱子來了。」
「嬸子。」
傻柱趕緊站起來。
「您躺著就行。」
說完。
又忍不住咳了幾聲。
易秀蘭皺起眉。
「你這是著涼了？」
「沒事。」
「昨晚上在食堂後廚睡著了。」
「凍一下而已。」
林建安心裡卻清楚。
這年頭。
一個感冒發燒都可能拖成大病。
尤其現在醫療條件差。
很多人不是病死。
是硬扛死的。
他看了眼傻柱發紅的臉。
忽然問：
「發燒多久了？」
「大半天吧。」
「昨晚上開始冷。」
「今天腦袋一直暈。」
林建安伸手摸了下他額頭。
滾燙。
至少三十八度往上。
「你這叫沒事？」
傻柱咧嘴一笑。
「爺們嘛。」
「睡一覺就好了。」
「以前我爹拿涼水一澆都能幹活。」
林建安差點被氣笑。
這年代的人。
很多都這樣。
小病硬熬。
結果越熬越嚴重。
「等著。」
他說完。
轉身去了裡屋。
傻柱還有點懵。
「幹啥去？」
沒一會兒。
林建安拿著兩片藥出來。
正是系統兌換的退燒藥。
傻柱一看，眼睛都直了。
「臥槽。」
「這是西藥？」
「你哪來的？」
這年頭。
西藥絕對算稀罕東西。
尤其普通老百姓。
平時連見都難見。
林建安早想好藉口。
「我爸以前戰友給的。」
「愛吃不吃。」
傻柱一聽。
立馬不猶豫了。
「吃！」
「傻子才不吃！」
他接過藥片。
又看了半天。
「這玩意兒真管用？」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傻柱咬咬牙。
直接吞了。
結果藥剛下肚。
他忽然一臉痛苦。
「水呢！」
「你他媽不給水啊！」
林建安差點笑噴。
趕緊遞過去半缸熱水。
傻柱咕咚咕咚灌下去。
這才緩過氣。
「媽的。」
「差點噎死我。」
屋裡氣氛一下輕鬆不少。
易秀蘭靠在炕頭。
看著兩個孩子鬥嘴。
臉上也難得露出笑意。
她已經很久沒感覺這麼熱鬧了。
以前丈夫在的時候。
家裡也是這樣。
有煙火氣。
有人說笑。
可現在……
想到這裡。
她眼神微微黯淡。
林建安注意到了。
心裡也輕輕嘆了口氣。
他知道。
母親現在其實一直在硬撐。
丈夫剛去世。
身體又病著。
如果不是自己突然變化。
她可能真撐不下去了。
想到這裡。
林建安忽然下定決心。
「盤尼西林必須儘快換。」
只有那東西。
才真正有機會救命。
就在這時。
系統提示忽然響起。
【檢測到長期病症目標】
【建議使用抗生素類藥物】
【當前商城已開放：盤尼西林】
林建安心裡微微一沉。
果然。
系統都提示了。
說明母親情況比表面嚴重。
可問題是。
盤尼西林太貴。
五十積分一支。
他現在總共才七十多。
換完以後。
又得回到窮光蛋狀態。
不過很快。
他就做出了決定。
「換。」
積分沒了還能再賺。
人沒了。
就真沒了。
「系統，兌換盤尼西林。」
【兌換成功】
【當前積分：27】
下一秒。
系統空間裡。
多出一支針劑。
包裝特別簡陋。
卻讓林建安心裡一下踏實不少。
這可是五十年代真正的救命藥。
很多時候。
有錢都買不到。
可緊接著。
另一個問題來了。
他不會打針。
「系統，這玩意兒怎麼用？」
【建議尋找專業人員注射】
「……」
林建安頓時有點頭疼。
這年頭正規醫院。
管理都挺嚴。
突然拿出盤尼西林。
很容易惹麻煩。
尤其來源說不清。
就在他犯愁時。
傻柱忽然開口：
「對了。」
「我剛回來時候。」
「看見街道診所張大夫了。」
「他說最近廠里流感挺嚴重。」
「後院老劉家孩子都燒迷糊了。」
林建安心裡忽然一動。
張大夫？
他記憶里。
街道確實有個老大夫。
人還不錯。
而且以前好像給父親看過傷。
想到這裡。
林建安有了主意。
晚上。
傻柱吃完藥以後。
明顯精神好了不少。
甚至額頭都開始退燒。
「嘿？」
「這藥真神了！」
他摸著腦門一臉震驚。
「我好像真不燒了！」
何雨水站旁邊。
眼睛都亮晶晶的。
「建安哥真厲害！」
傻柱也一臉佩服。
「你爸那戰友挺牛啊。」
「這種藥都能搞到。」
林建安笑笑沒接話。
隨後。
他把傻柱送出門。
剛回屋。
系統提示再次響起。
【宿主成功影響四合院人物關係】
【獎勵：5積分】
【當前積分：32】
林建安一愣。
「這都行？」
不過很快。
他就發現系統規律了。
只要改變劇情人物原本軌跡。
系統就會給獎勵。
想到這裡。
他腦子裡忽然冒出很多想法。
原著里。
四合院不少人其實都挺慘。
傻柱被吸血一輩子。
婁曉娥遠走香江。
許大茂晚年悽慘。
甚至棒梗後來也廢了。
如果自己能改變這些事……
獎勵恐怕不會少。
不過現在。
最重要的還是母親。
第二天一早。
天剛亮。
林建安就出了門。
懷裡揣著系統里的盤尼西林。
一路直奔街道診所。
五十年代的診所特別簡陋。
就幾間平房。
門口掛著紅十字牌。
剛進去。
一股濃濃中藥味撲面而來。
屋裡還有幾個看病的人。
最裡面。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大夫正在寫藥方。
正是張大夫。
「張叔。」
林建安喊了一聲。
老大夫抬起頭。
先是一愣。
隨後認出來了。
「建安？」
「你媽怎麼樣了？」
顯然。
他也知道易秀蘭病了。
林建安壓低聲音。
「張叔，我有藥。」
「想讓您幫忙看看。」
張大夫微微皺眉。
「什麼藥？」
林建安左右看了一眼。
確定沒人注意。
這才悄悄把盤尼西林拿出來。
下一秒。
張大夫眼睛猛地瞪大。
「盤尼西林？！」
聲音都變了。
旁邊幾個病人都忍不住回頭。
林建安心裡一跳。
趕緊低聲道：
「張叔，小點聲。」
張大夫這才意識到失態。
可呼吸還是明顯急促。
他死死盯著針劑。
像看什麼寶貝。
「你哪來的？」
林建安立馬把之前那套說辭搬出來。
「我爸以前戰友托人送的。」
「說能治肺病。」
張大夫沉默幾秒。
隨後長長吐出口氣。
「你爸……」
「交的都是好兄弟啊。」
說完。
他眼神複雜看向林建安。
「這東西。」
「現在醫院都未必有。」
「你真捨得給你媽用？」
林建安沒猶豫。
「捨得。」
張大夫看了他好幾秒。
忽然點點頭。
「行。」
「今天下午。」
「我親自去你家。」
煤爐燒得正旺。
傻柱一進門，就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嚯。」
「你家這爐子燒得夠暖和啊。」
「比我屋裡強多了。」
林建安瞥了他一眼。
「你那屋跟豬窩似的。」
「能暖和才怪。」
「嘿！」
傻柱頓時就有點不樂意了。
「怎麼說話呢？」
「我那叫爺們風格。」
「你懂個屁。」
嘴上嚷嚷。
可屁股還是老老實實坐炕邊了。
剛坐下。
又是一陣咳嗽。
咳得臉都紅了。
旁邊易秀蘭也被驚醒了。
她一看見傻柱，勉強笑了笑。
「柱子來了。」
「嬸子。」
傻柱趕緊站起來。
「您躺著就行。」
說完。
又忍不住咳了幾聲。
易秀蘭皺起眉。
「你這是著涼了？」
「沒事。」
「昨晚上在食堂後廚睡著了。」
「凍一下而已。」
林建安心裡卻清楚。
這年頭。
一個感冒發燒都可能拖成大病。
尤其現在醫療條件差。
很多人不是病死。
是硬扛死的。
他看了眼傻柱發紅的臉。
忽然問：
「發燒多久了？」
「大半天吧。」
「昨晚上開始冷。」
「今天腦袋一直暈。」
林建安伸手摸了下他額頭。
滾燙。
至少三十八度往上。
「你這叫沒事？」
傻柱咧嘴一笑。
「爺們嘛。」
「睡一覺就好了。」
「以前我爹拿涼水一澆都能幹活。」
林建安差點被氣笑。
這年代的人。
很多都這樣。
小病硬熬。
結果越熬越嚴重。
「等著。」
他說完。
轉身去了裡屋。
傻柱還有點懵。
「幹啥去？」
沒一會兒。
林建安拿著兩片藥出來。
正是系統兌換的退燒藥。
傻柱一看，眼睛都直了。
「臥槽。」
「這是西藥？」
「你哪來的？」
這年頭。
西藥絕對算稀罕東西。
尤其普通老百姓。
平時連見都難見。
林建安早想好藉口。
「我爸以前戰友給的。」
「愛吃不吃。」
傻柱一聽。
立馬不猶豫了。
「吃！」
「傻子才不吃！」
他接過藥片。
又看了半天。
「這玩意兒真管用？」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傻柱咬咬牙。
直接吞了。
結果藥剛下肚。
他忽然一臉痛苦。
「水呢！」
「你他媽不給水啊！」
林建安差點笑噴。
趕緊遞過去半缸熱水。
傻柱咕咚咕咚灌下去。
這才緩過氣。
「媽的。」
「差點噎死我。」
屋裡氣氛一下輕鬆不少。
易秀蘭靠在炕頭。
看著兩個孩子鬥嘴。
臉上也難得露出笑意。
她已經很久沒感覺這麼熱鬧了。
以前丈夫在的時候。
家裡也是這樣。
有煙火氣。
有人說笑。
可現在……
想到這裡。
她眼神微微黯淡。
林建安注意到了。
心裡也輕輕嘆了口氣。
他知道。
母親現在其實一直在硬撐。
丈夫剛去世。
身體又病著。
如果不是自己突然變化。
她可能真撐不下去了。
想到這裡。
林建安忽然下定決心。
「盤尼西林必須儘快換。」
只有那東西。
才真正有機會救命。
就在這時。
系統提示忽然響起。
【檢測到長期病症目標】
【建議使用抗生素類藥物】
【當前商城已開放：盤尼西林】
林建安心裡微微一沉。
果然。
系統都提示了。
說明母親情況比表面嚴重。
可問題是。
盤尼西林太貴。
五十積分一支。
他現在總共才七十多。
換完以後。
又得回到窮光蛋狀態。
不過很快。
他就做出了決定。
「換。」
積分沒了還能再賺。
人沒了。
就真沒了。
「系統，兌換盤尼西林。」
【兌換成功】
【當前積分：27】
下一秒。
系統空間裡。
多出一支針劑。
包裝特別簡陋。
卻讓林建安心裡一下踏實不少。
這可是五十年代真正的救命藥。
很多時候。
有錢都買不到。
可緊接著。
另一個問題來了。
他不會打針。
「系統，這玩意兒怎麼用？」
【建議尋找專業人員注射】
「……」
林建安頓時有點頭疼。
這年頭正規醫院。
管理都挺嚴。
突然拿出盤尼西林。
很容易惹麻煩。
尤其來源說不清。
就在他犯愁時。
傻柱忽然開口：
「對了。」
「我剛回來時候。」
「看見街道診所張大夫了。」
「他說最近廠里流感挺嚴重。」
「後院老劉家孩子都燒迷糊了。」
林建安心裡忽然一動。
張大夫？
他記憶里。
街道確實有個老大夫。
人還不錯。
而且以前好像給父親看過傷。
想到這裡。
林建安有了主意。
晚上。
傻柱吃完藥以後。
明顯精神好了不少。
甚至額頭都開始退燒。
「嘿？」
「這藥真神了！」
他摸著腦門一臉震驚。
「我好像真不燒了！」
何雨水站旁邊。
眼睛都亮晶晶的。
「建安哥真厲害！」
傻柱也一臉佩服。
「你爸那戰友挺牛啊。」
「這種藥都能搞到。」
林建安笑笑沒接話。
隨後。
他把傻柱送出門。
剛回屋。
系統提示再次響起。
【宿主成功影響四合院人物關係】
【獎勵：5積分】
【當前積分：32】
林建安一愣。
「這都行？」
不過很快。
他就發現系統規律了。
只要改變劇情人物原本軌跡。
系統就會給獎勵。
想到這裡。
他腦子裡忽然冒出很多想法。
原著里。
四合院不少人其實都挺慘。
傻柱被吸血一輩子。
婁曉娥遠走香江。
許大茂晚年悽慘。
甚至棒梗後來也廢了。
如果自己能改變這些事……
獎勵恐怕不會少。
不過現在。
最重要的還是母親。
第二天一早。
天剛亮。
林建安就出了門。
懷裡揣著系統里的盤尼西林。
一路直奔街道診所。
五十年代的診所特別簡陋。
就幾間平房。
門口掛著紅十字牌。
剛進去。
一股濃濃中藥味撲面而來。
屋裡還有幾個看病的人。
最裡面。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大夫正在寫藥方。
正是張大夫。
「張叔。」
林建安喊了一聲。
老大夫抬起頭。
先是一愣。
隨後認出來了。
「建安？」
「你媽怎麼樣了？」
顯然。
他也知道易秀蘭病了。
林建安壓低聲音。
「張叔，我有藥。」
「想讓您幫忙看看。」
張大夫微微皺眉。
「什麼藥？」
林建安左右看了一眼。
確定沒人注意。
這才悄悄把盤尼西林拿出來。
下一秒。
張大夫眼睛猛地瞪大。
「盤尼西林？！」
聲音都變了。
旁邊幾個病人都忍不住回頭。
林建安心裡一跳。
趕緊低聲道：
「張叔，小點聲。」
張大夫這才意識到失態。
可呼吸還是明顯急促。
他死死盯著針劑。
像看什麼寶貝。
「你哪來的？」
林建安立馬把之前那套說辭搬出來。
「我爸以前戰友托人送的。」
「說能治肺病。」
張大夫沉默幾秒。
隨後長長吐出口氣。
「你爸……」
「交的都是好兄弟啊。」
說完。
他眼神複雜看向林建安。
「這東西。」
「現在醫院都未必有。」
「你真捨得給你媽用？」
林建安沒猶豫。
「捨得。」
張大夫看了他好幾秒。
忽然點點頭。
「行。」
「今天下午。」
「我親自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