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小孩子好奇心別那麼重
在並不久遠的回憶結束之後，吉奈爾察覺到眼前的卡盒再度發生了一點變化。
核心的金色寶石蕩漾起了更加璀璨的水波，以至於襯托得那枚珍貴的寶石都變得廉價了少許。
按照吉奈爾的經驗，這就像是一個進度條。
等金色的水波將寶石填滿之後，命運生成器就會再度啟動。
除了那個給了他戰技，打著傳授基礎常識的名義講了一堆邪門野史的中登之外，酒館也不是沒有過其他的客人。
但是在其中，絕大多數都和剛才的那三位客人一樣。
或許在他們的人生當中，有著難以跨越，甚至是痛徹心扉的事情。
但放大到整個潘古大陸的話，又有些微不足道。
哪怕是打量著卡牌的時候，吉奈爾也需要認真回憶片刻，才能想得起那些事件的細節。
簡單來說實力和身份都挺普通的，沒有銀星老頭那麼玄乎。
但也正因如此，次數多了之後，吉奈爾琢磨出了命運生成器的一個機制。
事情越大，金色水波累積得越慢。
雖然第一次醒來，直到和中登碰面的那段時間裡，吉奈爾沒有時間仔細研究這其中的理論，但是隨後的那些事情之間的差距也足以驗證理論。
這次的位置是北方聯合王國，而且還是在銀星行省，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吉奈爾看了一眼還在細品啤酒的銀星老頭，實在有些想不明白這麼個玩意兒為什麼會自稱是死去的星辰。
星辰的死亡這種事情，以吉奈爾曾經淺薄的知識來看，那時間跨度可以說是大得可怕。
不過算了。
來者是客，更何況銀星老頭也確實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
「老頭，該給錢了。」
銀星看了吉奈爾一眼，放下酒杯之後眼中神情依舊戀戀不捨。
「唉，沒想到今天居然沒有朋友，看來不能和他們一起愉快打牌了。」
「來吧，小吉奈爾，就像是我們說好的那樣。」
「由我來傳授你魔法。」
在酒館裡喝酒也只需要花錢的，無論是死去的星辰還是活著的星辰。
而吉奈爾在察覺到銀星恐怖的知識儲備之後，就想到了一個很完美的解決方案。
知識付費。
而銀星本人也並沒有什麼門戶之見，知識壁壘之類的想法，而是很爽快地答應了吉奈爾的請求。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按照銀星的說法，他現在教授吉奈爾學習的那些魔法，在他眼裡就是和手快眼快就能完成的魔術戲法坐一桌，過於簡單。
吉奈爾像模像樣地坐在了地板上，旁邊的銀星老頭舉著自己的法杖神神叨叨，時不時還用自己的右手敲一下吉奈爾的身體。
「眾星在上，小吉奈爾，你要感悟的是你自己的呼吸，而不是強行讓自己適應某個特殊的頻率！」
「去領悟某個特殊的頻率和結構這種事情，對你來說還是太早了一些。」
「你需要通過呼吸這個最簡單的本能動作，將你的身體和精神調整到平靜的統一之中。」
「而後，你就能夠進入冥想的狀態。」
「在冥想狀態，你對世界上的一切都會有著更加充分的認知。」
「自然的狂野與和諧，聖光的神聖，如此種種，只有這樣，你才能夠領悟到魔法真正的奧妙所在。」
魔法的奧妙是什麼？
答案是吉奈爾也不知道。
或許是和風，和水流一樣客觀存在的東西，而需要用主觀的想法去驗證。
在冥想的視角，準確的說應該是冥想的感知當中，吉奈爾能夠感受到溫暖的爐火，那是源自於酒館核心的溫暖。
除此之外，整個酒館都充斥著聖光的氣息，崇高而平和，讓人心中忍不住升起了親切感。
用俗套一點的話來說，那就是吉奈爾對聖光的好感度正在持續上漲。
吉奈爾的心裡突然湧出了一股好奇心，在自己現在這個狀態下，銀星是個什麼樣子的？
出於好奇，吉奈爾調整了自己的視角感官，將感受的目標轉移到了銀星的身上。
怪了。
在冥想的感官當中，銀星還是那個銀星老頭，除了右手還比較乾燥之外，身上總是帶著一股潮濕氣息的老頭子。
雖然吉奈爾很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銀星身上的這股潮濕氣息有點不對勁。
但是，這並不妨礙吉奈爾將銀星身上的這股潮濕氣息稱之為老人味。
都已經是死去的星辰了，身上有點老人味也很正常，對吧。
雖然銀星老頭對吉奈爾這種不講魔法，更不貼合實際的說法氣得吹鬍子瞪眼。
但理論上來說，銀星還真沒法否認這個說法。
「眾星在上，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年輕的小孩子忍耐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銀星的法杖輕輕落在了吉奈爾的腦袋上。
「不要看我，小吉奈爾。」
「在冥想狀態中，哪怕是一眼都不要看我。」
「雖然我已死去，但我仍舊是星辰，曾經掛在潘古的天穹上點綴著星空和現實。」
「還記得我剛才對你說過的話麼，現在的你如果想要去強行獲取某種知識，亦或者是適應某種頻率和結構，還是太早了一些。」
銀星冥思苦想，猛地撓了幾下自己的腦袋之後，總算是說出了一句簡單易懂的話。
「就像是，你現在無法學習那些高等級的魔法那樣，因為你根本看不懂。」
「如果想要強行學習高等級魔法，魔法的結構就會變成不斷攻擊的重拳，知識的衝擊力就會像巨人掄動大錘那樣砸壞你的腦袋。」
提前窺見未來並不會讓你看到風景，只會讓你看到朝你傾軋而來的恐怖重量。
如果只是從物理上變成二次元，在一個有著神奇力量的世界當中那還有得救。
但如果精神上被知識的力量當麵團反覆折磨，那就只有扭曲一個結局了，在魔法層面來說堪比病原體。
吉奈爾逐漸進入狀態，沉醉於冥想中探索世界的新奇感和滿足。
守在他旁邊的銀星左看右看，最後乾脆又拿起了酒杯，嘴裡默默念叨著時間。
因為探索未知的奧妙過程固然讓人迷醉，但是冥想可不是什么小孩子過家家，而是真正意義上能被稱之為修煉變強的過程。
疲勞是必然的，而且來的可能比小吉奈爾想像中要快得多。
核心的金色寶石蕩漾起了更加璀璨的水波，以至於襯托得那枚珍貴的寶石都變得廉價了少許。
按照吉奈爾的經驗，這就像是一個進度條。
等金色的水波將寶石填滿之後，命運生成器就會再度啟動。
除了那個給了他戰技，打著傳授基礎常識的名義講了一堆邪門野史的中登之外，酒館也不是沒有過其他的客人。
但是在其中，絕大多數都和剛才的那三位客人一樣。
或許在他們的人生當中，有著難以跨越，甚至是痛徹心扉的事情。
但放大到整個潘古大陸的話，又有些微不足道。
哪怕是打量著卡牌的時候，吉奈爾也需要認真回憶片刻，才能想得起那些事件的細節。
簡單來說實力和身份都挺普通的，沒有銀星老頭那麼玄乎。
但也正因如此，次數多了之後，吉奈爾琢磨出了命運生成器的一個機制。
事情越大，金色水波累積得越慢。
雖然第一次醒來，直到和中登碰面的那段時間裡，吉奈爾沒有時間仔細研究這其中的理論，但是隨後的那些事情之間的差距也足以驗證理論。
這次的位置是北方聯合王國，而且還是在銀星行省，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吉奈爾看了一眼還在細品啤酒的銀星老頭，實在有些想不明白這麼個玩意兒為什麼會自稱是死去的星辰。
星辰的死亡這種事情，以吉奈爾曾經淺薄的知識來看，那時間跨度可以說是大得可怕。
不過算了。
來者是客，更何況銀星老頭也確實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
「老頭，該給錢了。」
銀星看了吉奈爾一眼，放下酒杯之後眼中神情依舊戀戀不捨。
「唉，沒想到今天居然沒有朋友，看來不能和他們一起愉快打牌了。」
「來吧，小吉奈爾，就像是我們說好的那樣。」
「由我來傳授你魔法。」
在酒館裡喝酒也只需要花錢的，無論是死去的星辰還是活著的星辰。
而吉奈爾在察覺到銀星恐怖的知識儲備之後，就想到了一個很完美的解決方案。
知識付費。
而銀星本人也並沒有什麼門戶之見，知識壁壘之類的想法，而是很爽快地答應了吉奈爾的請求。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按照銀星的說法，他現在教授吉奈爾學習的那些魔法，在他眼裡就是和手快眼快就能完成的魔術戲法坐一桌，過於簡單。
吉奈爾像模像樣地坐在了地板上，旁邊的銀星老頭舉著自己的法杖神神叨叨，時不時還用自己的右手敲一下吉奈爾的身體。
「眾星在上，小吉奈爾，你要感悟的是你自己的呼吸，而不是強行讓自己適應某個特殊的頻率！」
「去領悟某個特殊的頻率和結構這種事情，對你來說還是太早了一些。」
「你需要通過呼吸這個最簡單的本能動作，將你的身體和精神調整到平靜的統一之中。」
「而後，你就能夠進入冥想的狀態。」
「在冥想狀態，你對世界上的一切都會有著更加充分的認知。」
「自然的狂野與和諧，聖光的神聖，如此種種，只有這樣，你才能夠領悟到魔法真正的奧妙所在。」
魔法的奧妙是什麼？
答案是吉奈爾也不知道。
或許是和風，和水流一樣客觀存在的東西，而需要用主觀的想法去驗證。
在冥想的視角，準確的說應該是冥想的感知當中，吉奈爾能夠感受到溫暖的爐火，那是源自於酒館核心的溫暖。
除此之外，整個酒館都充斥著聖光的氣息，崇高而平和，讓人心中忍不住升起了親切感。
用俗套一點的話來說，那就是吉奈爾對聖光的好感度正在持續上漲。
吉奈爾的心裡突然湧出了一股好奇心，在自己現在這個狀態下，銀星是個什麼樣子的？
出於好奇，吉奈爾調整了自己的視角感官，將感受的目標轉移到了銀星的身上。
怪了。
在冥想的感官當中，銀星還是那個銀星老頭，除了右手還比較乾燥之外，身上總是帶著一股潮濕氣息的老頭子。
雖然吉奈爾很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銀星身上的這股潮濕氣息有點不對勁。
但是，這並不妨礙吉奈爾將銀星身上的這股潮濕氣息稱之為老人味。
都已經是死去的星辰了，身上有點老人味也很正常，對吧。
雖然銀星老頭對吉奈爾這種不講魔法，更不貼合實際的說法氣得吹鬍子瞪眼。
但理論上來說，銀星還真沒法否認這個說法。
「眾星在上，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年輕的小孩子忍耐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銀星的法杖輕輕落在了吉奈爾的腦袋上。
「不要看我，小吉奈爾。」
「在冥想狀態中，哪怕是一眼都不要看我。」
「雖然我已死去，但我仍舊是星辰，曾經掛在潘古的天穹上點綴著星空和現實。」
「還記得我剛才對你說過的話麼，現在的你如果想要去強行獲取某種知識，亦或者是適應某種頻率和結構，還是太早了一些。」
銀星冥思苦想，猛地撓了幾下自己的腦袋之後，總算是說出了一句簡單易懂的話。
「就像是，你現在無法學習那些高等級的魔法那樣，因為你根本看不懂。」
「如果想要強行學習高等級魔法，魔法的結構就會變成不斷攻擊的重拳，知識的衝擊力就會像巨人掄動大錘那樣砸壞你的腦袋。」
提前窺見未來並不會讓你看到風景，只會讓你看到朝你傾軋而來的恐怖重量。
如果只是從物理上變成二次元，在一個有著神奇力量的世界當中那還有得救。
但如果精神上被知識的力量當麵團反覆折磨，那就只有扭曲一個結局了，在魔法層面來說堪比病原體。
吉奈爾逐漸進入狀態，沉醉於冥想中探索世界的新奇感和滿足。
守在他旁邊的銀星左看右看，最後乾脆又拿起了酒杯，嘴裡默默念叨著時間。
因為探索未知的奧妙過程固然讓人迷醉，但是冥想可不是什么小孩子過家家，而是真正意義上能被稱之為修煉變強的過程。
疲勞是必然的，而且來的可能比小吉奈爾想像中要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