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在這大院裡，誰像我這樣替他們操心賣力
「第二條：許大茂當眾誣指我偷雞，純屬惡意中傷，涉嫌誣告陷害，同樣可報警追究。」
「這兩條，任挑一條，都能把你送進去。」
「所以，三十塊，你還覺得多嗎？」
許大茂一聽，後背霎時沁出一層冷汗，喉嚨發緊，連話都說不利索了，這事兒，真躲不過去，賠是板上釘釘了。
他太清楚何雨柱的脾氣：要是裝聾作啞，人家轉身就撥派出所電話。
到那時，吃虧的還是他自己，搞不好，連放映員這碗飯都端不穩了。
「唉……」
他心頭重重一沉，像壓了塊石頭。
「我賠！行了吧？」
「這才像句人話。」何雨柱眼皮都沒抬，「還不快去取錢？杵在這兒當門神？」
許大茂不敢多吭一聲，拔腿就往家跑。可回來時卻拖著步子，臉繃得死緊，活像割了塊肉似的疼。
這叫什麼事兒？雞沒了影兒，一個月工錢全填進去了！
「啪！」
他一把將錢拍在桌上，手勁大得震得碗碟嗡嗡響，分明是藉機撒氣。
「喲，火氣倒不小。」
何雨柱才不管他憋著什麼悶氣，伸手抓過錢，當面一張張點清，慢條斯理揣進衣兜，轉身就走，門一關，再沒回頭。
「砰！」
許大茂見狀，立馬朝院裡所有人吼開了：「誰偷了我的雞？立刻給我站出來！敢藏？讓我揪出來，絕不輕饒！」
「信不信，我馬上報案！」
三位老鄰居聽了，面面相覷，直搖頭，誰曉得那雞飛哪兒去了？
「許大茂，你再四處瞅瞅，八成沒跑遠。」
「對，再找找！」
「各位街坊，要是瞧見了，吱一聲啊，到底是許大茂家的雞。」
這邊，何雨柱早回屋躺下了，外面的嚷嚷聲一陣陣飄進來，他嘴角微揚，只覺好笑。
一群閒不住的，偏愛湊熱鬧。
可這又礙著他什麼？自己吃得香、睡得穩，圖的就是這份舒坦。
他懶洋洋靠在椅子上，慢慢咂摸著這份自在。
夜深了，院裡終於安靜下來。何雨柱早已吃飽喝足，正半眯著眼歇息。
渾身鬆快，骨頭縫裡都透著熨帖。
「叮！恭喜宿主，成功『套』出許大茂三十元賠償金，獎勵十元。」
「嗯？」
「這麼算，手頭該有四十二塊了。」
「先升技能。」
他毫不猶豫，把四十塊全砸進「體術」一項。
「叮！體術提升至LV4，滿級後自動解鎖新能力。」
剎那間，一股沉實的力量從四肢百骸湧上來。
他起身走向沙發，單手一托，竟輕鬆扛了起來。
「這力氣……真夠勁！」
正琢磨著，門外忽然傳來清脆的喊聲：「哥！哥！我回來啦！」
何雨柱放下沙發，抹了把額角的汗，踱到門口拉開門，何雨水站在那兒，辮梢還沾著晚風，小臉紅撲撲的。
這丫頭，越長越水靈。
「進來吧！」他笑著讓開身子。
在這院子裡，他只剩這麼一個親人了。
何雨水停好自行車，剛踏進門，鼻子就動了動：「哇，好香！」
她眼睛一亮，雀躍著衝進來：「哥，你又做啥好吃的了？比以前還勾人！」
「燉了只雞，給你補身子。」何雨柱盛起一碗熱湯，「高三衝刺呢，得吃紮實點。」
「謝謝哥！」她撲過來抱住他，咯咯直笑。
「傻丫頭，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
他拍拍她肩膀，轉身端出一大碗濃湯、一盆油亮噴香的烤雞，「趁熱喝湯，雞肉我現烤的，保准讓你停不下筷子。」
經他一手調製，湯色澄亮，肉質酥嫩，香氣直往人心裡鑽。
何雨水剛啜了一口，眼睛倏地睜圓：「哥！這湯……怎麼鮮得這麼透？比我記事起喝過的都香！」
「廢話，廚師這行當，我可是實打實練出來的。」
「手藝在那兒擺著呢。」
他把一盤金黃酥脆的雞腿肉推到她面前，又添滿一碗白米飯。
「好嘞！」
她夾起一塊送進嘴裡，腮幫子一鼓，驚得瞪圓了眼，
太香了！
哥哥啥時候把菜做得這麼絕了？
「哥，真是你做的？這味兒……比以前強太多！湯也清爽得不得了！」她邊嚼邊笑。
「不是我，還能是灶王爺顯靈？」
何雨柱笑著彈了下她腦門。
「哎喲，哥別敲！」她捂著額頭撒嬌，「真的太好吃了嘛！」
「行啦，小馬屁精。」他擺擺手，哪真會為這點小事計較。
吃到一半，何雨水忽然停下筷子，歪著頭看他：「哥，剛才院裡咋鬧哄哄的？我聽見許大茂嚷嚷雞被偷，最後還賠了你三十塊錢？」
「到底咋回事？」
其實她進門就想問，只是那香味太霸道，硬生生把疑問給蓋過去了。
何雨柱聽了，忍不住彎起嘴角：「妹妹，這事啊，說起來還真有點巧。」
其實偷許大茂雞的是秦淮如的兒子棒梗，可許大茂壓根兒蒙在鼓裡。
趕巧你今晚回來，我今兒一早托人去街上挑了只肥壯的大公雞，專門燉給你補身子。
誰料許大茂偏在這會兒撞到咱家門口，地上散著雞毛，屋裡正飄出熱騰騰的肉香。他二話不說就咬定是我偷了他的雞，硬往我頭上扣屎盆子，最後被我一把推出門去。
他咽不下這口氣，轉頭就去找那三位大爺，硬是在院子裡召集了一場全體住戶大會。
當眾對質後，我清清楚楚洗刷了冤屈。至於那個信口開河、倒打一耙的人，我哪能由著他全身而退？當場讓他賠了我三十塊錢。
何雨水靜靜聽著，眉頭越皺越緊，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這也太湊巧了吧！
她悄悄抬眼瞄了瞄何雨柱，聲音都輕了幾分：「哥……真不是吧？棒梗才多大點兒，竟敢偷雞？膽子也太大了！」
「再說，許大茂向來一毛不拔，他肯掏三十塊？這都快趕上你一個月的全部工資了！」
「唉，」
「妹子！」
「人啊，看著老實本分，心裡頭未必敞亮；表面和和氣氣，背地裡指不定盤算什麼。老話講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
何雨柱望著妹妹驚愕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
「他為啥乖乖賠錢？就因為我占住理兒，站得穩、沒做虧心事，這錢，我拿得堂堂正正。」
「不愧是我哥！真有本事！竟能從許大茂這種鐵公雞身上拔下三十塊毛，他現在怕是心疼得直跺腳呢！」
何雨水眼睛發亮，語氣里全是佩服，「哥，這可是實打實的三十塊啊！」
「那是自然。」
「當時他臉都青了，可那又怎樣？錢一到手，我轉身就走，誰還搭理他那一張苦瓜臉。」
何雨柱笑著搖搖頭，這麼一大比意外之財，誰能不高興……
……
吃到一半，何雨水忽然想起什麼，放下筷子說：
「哥，咱這雞肉還剩不少，要不叫秦淮如姐姐帶著三個孩子一塊兒來吃點？」
「叮！宿主觸發新任務，兩項可選。」
「叮！選項一：請秦淮如同桌吃飯，化敵為友，獎勵一元。」
「叮！選項二：給妹妹講透秦淮如的真實心思，獎勵十元。」
「嗯？」
若沒這系統提示，他連想都不會想。
開什麼玩笑？
一個寡婦，拖著仨不懂感恩的孩子，再加個處處算計的丈母娘，躲都來不及，還主動往上湊？
何雨柱一聽這話，立刻停了筷子，目光沉沉地盯住何雨水，語氣也沉了下來：
「妹子，往後少跟他們家來往，離遠些，記住了嗎？」
「啊？」
何雨水愣住了，直直盯著哥哥，一臉茫然。
以前哥對他們一家多照顧啊，怎麼突然變了口風？莫非鬧翻了？可不該啊！
秦淮如對哥哥也不差，常替他洗衣服、送盒飯，樣樣都上心。
「哥，出啥事了？」
「唉……」
何雨柱輕輕嘆氣。妹妹單純，怪不得她，這年頭，像她這樣心無雜念的小姑娘，本就不少。
「聽哥慢慢跟你講。」
何雨水見哥哥神色從未有過的鄭重，慢慢放下筷子，坐直身子，目光緊緊落在哥哥臉上。
這是她頭一回見何雨柱這般嚴肅，心裡莫名一緊，連呼吸都輕了。
「妹子，咱兄妹倆，就彼此這一個親人。沒人幫襯，全靠我自己扛。我拼命幹活，供你念書、管你吃穿，哪一樣不花錢？」
「再說，我一個月就三十七塊五，若再貼補秦淮如一家，兜里還能剩下幾個子兒？」
「你也記得，從前我在食堂帶回的飯菜，總先緊著你吃；可自從開始接濟他們，你幾乎再沒碰過一口。」
「還有，你心裡肯定覺得秦淮如待你親如姐妹，是不是？」
何雨水點點頭：「她真的對我很好，總噓寒問暖的。」
「傻丫頭！」
「你不知道，她對你好，全是因為我一直在背後撐著他們一家。我一個月三十七塊五，養你要花，幫他們更要花，他們反倒一文不出，日子過得舒舒服服。」
「她自己也有工資，二十多塊一個月，養活一家四口綽綽有餘，說不定還有結餘；而我呢？月月光，連件像樣的衣裳都捨不得添，在這大院裡，誰像我這樣替他們操心賣力？」
「這兩條，任挑一條，都能把你送進去。」
「所以，三十塊，你還覺得多嗎？」
許大茂一聽，後背霎時沁出一層冷汗，喉嚨發緊，連話都說不利索了，這事兒，真躲不過去，賠是板上釘釘了。
他太清楚何雨柱的脾氣：要是裝聾作啞，人家轉身就撥派出所電話。
到那時，吃虧的還是他自己，搞不好，連放映員這碗飯都端不穩了。
「唉……」
他心頭重重一沉，像壓了塊石頭。
「我賠！行了吧？」
「這才像句人話。」何雨柱眼皮都沒抬，「還不快去取錢？杵在這兒當門神？」
許大茂不敢多吭一聲，拔腿就往家跑。可回來時卻拖著步子，臉繃得死緊，活像割了塊肉似的疼。
這叫什麼事兒？雞沒了影兒，一個月工錢全填進去了！
「啪！」
他一把將錢拍在桌上，手勁大得震得碗碟嗡嗡響，分明是藉機撒氣。
「喲，火氣倒不小。」
何雨柱才不管他憋著什麼悶氣，伸手抓過錢，當面一張張點清，慢條斯理揣進衣兜，轉身就走，門一關，再沒回頭。
「砰！」
許大茂見狀，立馬朝院裡所有人吼開了：「誰偷了我的雞？立刻給我站出來！敢藏？讓我揪出來，絕不輕饒！」
「信不信，我馬上報案！」
三位老鄰居聽了，面面相覷，直搖頭，誰曉得那雞飛哪兒去了？
「許大茂，你再四處瞅瞅，八成沒跑遠。」
「對，再找找！」
「各位街坊，要是瞧見了，吱一聲啊，到底是許大茂家的雞。」
這邊，何雨柱早回屋躺下了，外面的嚷嚷聲一陣陣飄進來，他嘴角微揚，只覺好笑。
一群閒不住的，偏愛湊熱鬧。
可這又礙著他什麼？自己吃得香、睡得穩，圖的就是這份舒坦。
他懶洋洋靠在椅子上，慢慢咂摸著這份自在。
夜深了，院裡終於安靜下來。何雨柱早已吃飽喝足，正半眯著眼歇息。
渾身鬆快，骨頭縫裡都透著熨帖。
「叮！恭喜宿主，成功『套』出許大茂三十元賠償金，獎勵十元。」
「嗯？」
「這麼算，手頭該有四十二塊了。」
「先升技能。」
他毫不猶豫，把四十塊全砸進「體術」一項。
「叮！體術提升至LV4，滿級後自動解鎖新能力。」
剎那間，一股沉實的力量從四肢百骸湧上來。
他起身走向沙發，單手一托，竟輕鬆扛了起來。
「這力氣……真夠勁！」
正琢磨著，門外忽然傳來清脆的喊聲：「哥！哥！我回來啦！」
何雨柱放下沙發，抹了把額角的汗，踱到門口拉開門，何雨水站在那兒，辮梢還沾著晚風，小臉紅撲撲的。
這丫頭，越長越水靈。
「進來吧！」他笑著讓開身子。
在這院子裡，他只剩這麼一個親人了。
何雨水停好自行車，剛踏進門，鼻子就動了動：「哇，好香！」
她眼睛一亮，雀躍著衝進來：「哥，你又做啥好吃的了？比以前還勾人！」
「燉了只雞，給你補身子。」何雨柱盛起一碗熱湯，「高三衝刺呢，得吃紮實點。」
「謝謝哥！」她撲過來抱住他，咯咯直笑。
「傻丫頭，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
他拍拍她肩膀，轉身端出一大碗濃湯、一盆油亮噴香的烤雞，「趁熱喝湯，雞肉我現烤的，保准讓你停不下筷子。」
經他一手調製，湯色澄亮，肉質酥嫩，香氣直往人心裡鑽。
何雨水剛啜了一口，眼睛倏地睜圓：「哥！這湯……怎麼鮮得這麼透？比我記事起喝過的都香！」
「廢話，廚師這行當，我可是實打實練出來的。」
「手藝在那兒擺著呢。」
他把一盤金黃酥脆的雞腿肉推到她面前，又添滿一碗白米飯。
「好嘞！」
她夾起一塊送進嘴裡，腮幫子一鼓，驚得瞪圓了眼，
太香了！
哥哥啥時候把菜做得這麼絕了？
「哥，真是你做的？這味兒……比以前強太多！湯也清爽得不得了！」她邊嚼邊笑。
「不是我，還能是灶王爺顯靈？」
何雨柱笑著彈了下她腦門。
「哎喲，哥別敲！」她捂著額頭撒嬌，「真的太好吃了嘛！」
「行啦，小馬屁精。」他擺擺手，哪真會為這點小事計較。
吃到一半，何雨水忽然停下筷子，歪著頭看他：「哥，剛才院裡咋鬧哄哄的？我聽見許大茂嚷嚷雞被偷，最後還賠了你三十塊錢？」
「到底咋回事？」
其實她進門就想問，只是那香味太霸道，硬生生把疑問給蓋過去了。
何雨柱聽了，忍不住彎起嘴角：「妹妹，這事啊，說起來還真有點巧。」
其實偷許大茂雞的是秦淮如的兒子棒梗，可許大茂壓根兒蒙在鼓裡。
趕巧你今晚回來，我今兒一早托人去街上挑了只肥壯的大公雞，專門燉給你補身子。
誰料許大茂偏在這會兒撞到咱家門口，地上散著雞毛，屋裡正飄出熱騰騰的肉香。他二話不說就咬定是我偷了他的雞，硬往我頭上扣屎盆子，最後被我一把推出門去。
他咽不下這口氣，轉頭就去找那三位大爺，硬是在院子裡召集了一場全體住戶大會。
當眾對質後，我清清楚楚洗刷了冤屈。至於那個信口開河、倒打一耙的人，我哪能由著他全身而退？當場讓他賠了我三十塊錢。
何雨水靜靜聽著，眉頭越皺越緊，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這也太湊巧了吧！
她悄悄抬眼瞄了瞄何雨柱，聲音都輕了幾分：「哥……真不是吧？棒梗才多大點兒，竟敢偷雞？膽子也太大了！」
「再說，許大茂向來一毛不拔，他肯掏三十塊？這都快趕上你一個月的全部工資了！」
「唉，」
「妹子！」
「人啊，看著老實本分，心裡頭未必敞亮；表面和和氣氣，背地裡指不定盤算什麼。老話講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
何雨柱望著妹妹驚愕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
「他為啥乖乖賠錢？就因為我占住理兒，站得穩、沒做虧心事，這錢，我拿得堂堂正正。」
「不愧是我哥！真有本事！竟能從許大茂這種鐵公雞身上拔下三十塊毛，他現在怕是心疼得直跺腳呢！」
何雨水眼睛發亮，語氣里全是佩服，「哥，這可是實打實的三十塊啊！」
「那是自然。」
「當時他臉都青了，可那又怎樣？錢一到手，我轉身就走，誰還搭理他那一張苦瓜臉。」
何雨柱笑著搖搖頭，這麼一大比意外之財，誰能不高興……
……
吃到一半，何雨水忽然想起什麼，放下筷子說：
「哥，咱這雞肉還剩不少，要不叫秦淮如姐姐帶著三個孩子一塊兒來吃點？」
「叮！宿主觸發新任務，兩項可選。」
「叮！選項一：請秦淮如同桌吃飯，化敵為友，獎勵一元。」
「叮！選項二：給妹妹講透秦淮如的真實心思，獎勵十元。」
「嗯？」
若沒這系統提示，他連想都不會想。
開什麼玩笑？
一個寡婦，拖著仨不懂感恩的孩子，再加個處處算計的丈母娘，躲都來不及，還主動往上湊？
何雨柱一聽這話，立刻停了筷子，目光沉沉地盯住何雨水，語氣也沉了下來：
「妹子，往後少跟他們家來往，離遠些，記住了嗎？」
「啊？」
何雨水愣住了，直直盯著哥哥，一臉茫然。
以前哥對他們一家多照顧啊，怎麼突然變了口風？莫非鬧翻了？可不該啊！
秦淮如對哥哥也不差，常替他洗衣服、送盒飯，樣樣都上心。
「哥，出啥事了？」
「唉……」
何雨柱輕輕嘆氣。妹妹單純，怪不得她，這年頭，像她這樣心無雜念的小姑娘，本就不少。
「聽哥慢慢跟你講。」
何雨水見哥哥神色從未有過的鄭重，慢慢放下筷子，坐直身子，目光緊緊落在哥哥臉上。
這是她頭一回見何雨柱這般嚴肅，心裡莫名一緊，連呼吸都輕了。
「妹子，咱兄妹倆，就彼此這一個親人。沒人幫襯，全靠我自己扛。我拼命幹活，供你念書、管你吃穿，哪一樣不花錢？」
「再說，我一個月就三十七塊五，若再貼補秦淮如一家，兜里還能剩下幾個子兒？」
「你也記得，從前我在食堂帶回的飯菜，總先緊著你吃；可自從開始接濟他們，你幾乎再沒碰過一口。」
「還有，你心裡肯定覺得秦淮如待你親如姐妹，是不是？」
何雨水點點頭：「她真的對我很好，總噓寒問暖的。」
「傻丫頭！」
「你不知道，她對你好，全是因為我一直在背後撐著他們一家。我一個月三十七塊五，養你要花，幫他們更要花，他們反倒一文不出，日子過得舒舒服服。」
「她自己也有工資，二十多塊一個月，養活一家四口綽綽有餘，說不定還有結餘；而我呢？月月光，連件像樣的衣裳都捨不得添，在這大院裡，誰像我這樣替他們操心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