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山神廟地下的心魔印記
焦黑坍塌的山神廟斷牆，地面遍布燒黑木樑、焦屍殘痕，山間陰風卷碎灰飛舞。
林淮安一身月白錦劍袍，玄霜長劍斜挎腰間，緩步踏過焦土，靴底碾碎炭灰，神色淡漠看著此景。
「他們是如何來到山神廟的？」
左清秋的記憶，是因為其父左松庭派遣，路過此地。
但林老道關於如何來到山神廟的記憶，卻顯得很模糊。
這段記憶仿佛被遺忘了。
無論林淮安如何從記憶迴廊中查找，都找不到蛛絲馬跡。
這也是林淮安故地重遊的緣故。
「山神廟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這是如何吸引林老道這種老怪物來到此地？」
「難道真的是巧合路過？」
林淮安眉頭緊皺，心中的疑惑越發旺盛。
他不相信巧合。
同樣也不相信林老道是為了天劍聖的劍墓而來，仇千刀來到此地，尋找天劍聖的劍墓尚有可信理由。
畢竟，天下武運最終掌握在武祖十道傳承中。
武祖當年勘破後三重境界，並沒有將之公布天下。
其中天下武運總綱《皇極經世書》掌握在皇室手中，從不外傳。
餘下武運九道賜予九大鎮守武運的家族。
玄霜劍功能修煉至大宗師境界，但要打破桎梏，踏入劍尊、劍聖甚至陸地神仙層次，就要修煉玄霜玄功。
天劍聖非武祖十道家族中人，可他卻靠著玄霜玄功站上了劍聖層次，並且開創屬於自己的劍聖功法。
他是為數不多站在聖境層次的劍道巔峰強者。
「仇千刀是出入宗師層次的武道高手，林老道是上古煉炁士，實力不能橫向對比，卻比一般的大宗師強。」
「左清秋是頂尖劍客，卻已經具備對付江湖武道宗師的手段。」
「仇千刀若是得到天劍聖的傳承，未來東山再起，卷土玄州，對抗玄庭，並非不可能。」
「故此，他的目標就是劍墓。」
「林老道的煉炁士傳承，其源頭深遠，涉及神話傳說，是看不上神州武運十道的。」
綜合來看，能讓林老道如此感興趣，不遠千里跑來劍州的，只有一種可能。
域外天魔。
念及此，林淮安眯著眼，神通窺心發動到極致，不斷地往山神廟下方滲透。
林老道有特殊的法術能窺探域外天魔。
可惜，林淮安現在還不願意沾惹林老道煉炁士傳承的因果。
只能以域外天魔的手段勘察現場，看是否能感應到天魔氣息。
「咦？」
「一縷天魔印記？！」
「不對，還有一具屍體。」
「是心魔分身奴役的天魔奴死後殘留的屍骸，但此天魔並沒有將心魔印記收回。」
林淮安眯著眼，寒芒閃爍。
難怪當日自己甦醒之後，林老道懷疑自己是域外天魔。
但他用秘法並沒有從我身上感應到所謂的天魔氣息，所以才詢問我問題，想要從我的話語間找到破綻。
林淮安甚至懷疑，系統的域外天魔模版來源，就是山神廟下方的天魔留下來的心魔印記。
「此天魔為何將心魔印記留於此地？」
林淮安謹慎地收回自己的神通感應。
他對心魔印記還是有一定的了解，儘管他的心魔分身還沒有覺醒。
若是自己接觸此天魔分身殘骸，觸動了此心魔印記，必定驚動背後的天魔。
此域外天魔的位格應該不低。
按小天魔、天魔、大天魔的層次劃分。
此天魔位格最低也是天魔巔峰的存在，不排除是大天魔位格。
「林老道極有可能是在尋找那一尊逃脫的大天魔蹤跡，嗅著味兒來到此地。」
林淮安不斷地觀閱林老道的記憶迴廊，前後記憶推敲後，立即得出了此結論。
此中過程已經被林老道抹除記憶。
「這段記憶很重要，涉及到的事情，或許是林老道寧願死也不願意自己這段記憶被天魔奪取而去，才採取的極端方法。」
記憶迴廊記憶沿著時間長河不斷地回放，林淮安漸漸地發現，並非這段時間的記憶模糊，而是許多關鍵時刻的記憶都被遺忘。
「林老道的傳承之中並沒有能遺忘記憶的神通妙術，有沒有可能，林老道認識一位極為強大的煉炁士，善於精通此道？」
林淮安越想越可能。
但這個人是誰？記憶模糊地帶的刪除，是否也涉及到此人的存在？
「這群上古煉炁士對域外天魔可以說是過度預防。」
林淮安嘆息道。
從林老道的記憶之中，林淮安已經明悟一件事，修煉林老道的煉炁士傳承，一旦被人識破所用之法傳承，立即暴露自己是域外天魔。
牽扯太深了。
這獨特的標籤，誰用誰暴露。
所以，林老道根本不怕域外天魔奪捨得到他的傳承。
「不過，此法若是用得好，卻可以陰人。」
林淮安冷笑一聲。
他對所謂的神仙，已經去魅。
「往後想要當神仙，直接奪舍一尊神仙當就是了。」
霸氣側漏。
這才叫做底氣。
「山神廟的事情已經查明，是時候將天劍聖的劍墓挖出來了。」
「畢竟，現在吃著左家這晚飯，不能讓左家就此衰敗。」
作為未來的左家家主，林淮安有必要將左氏劍莊推向巔峰。
「左清秋這寄身，暫時是完美的。」
「不完美的是，還不能獨尊天下。」
「我完全可以藉助這寄身，將『左清秋』推向歷史舞台巔峰。」
「極盡享受這身份帶來的樂趣。」
一揮衣袖，將懸浮在空中的灰燼捲走，林淮安轉身，翻身上西域龍血神駒。
策馬朝天劍山脈方向疾馳，背影消失在山林濃霧中。
龍駒踏碎泥濘山道，林間枝葉飛速向後倒退，斜陽光影落在林淮安的臉上，無悲無喜。
天劍聖的劍墓在天劍山脈，無論是在江湖還是朝廷都傳開。
但五百年過去，依然沒有人能尋到劍墓真正的位置。
個別知曉劍墓位置的天劍聖后人，也被當時的左氏劍莊屠戮清算。
直到不久前，左氏劍莊從某位石匠後人手裡得到墓穴內部殘圖，對照左氏劍莊當時從天劍聖后人獲得關於劍墓位置口訣記載，幾番推演，加上不斷深入天劍山脈查探，最終得到了準確的方位。
斜陽，風景，甚美。
神通窺心，卻如精準的雷達，感應到來自密林中的殺機。
「劍莊內有壞人。」
一個大家族，不可能和和氣氣的。
左清秋的存在及身份，無形之中成為家族無數人上升的阻礙。
旁系、嫡系都有。
可對於一位繼承者來說，這本身就是對他的一種磨礪。
「我早上外出，下午抵達天劍山脈，就有人在進入天劍山脈必經之路布下埋伏。」
「若無內鬼，說出去誰都不相信。」
林淮安內心卻無比平靜。
經歷過數次奪舍之後，他對死亡的畏懼已經降低至零。
所以，面臨埋伏截殺，難以引起他內心的波瀾。
林淮安一身月白錦劍袍，玄霜長劍斜挎腰間，緩步踏過焦土，靴底碾碎炭灰，神色淡漠看著此景。
「他們是如何來到山神廟的？」
左清秋的記憶，是因為其父左松庭派遣，路過此地。
但林老道關於如何來到山神廟的記憶，卻顯得很模糊。
這段記憶仿佛被遺忘了。
無論林淮安如何從記憶迴廊中查找，都找不到蛛絲馬跡。
這也是林淮安故地重遊的緣故。
「山神廟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這是如何吸引林老道這種老怪物來到此地？」
「難道真的是巧合路過？」
林淮安眉頭緊皺，心中的疑惑越發旺盛。
他不相信巧合。
同樣也不相信林老道是為了天劍聖的劍墓而來，仇千刀來到此地，尋找天劍聖的劍墓尚有可信理由。
畢竟，天下武運最終掌握在武祖十道傳承中。
武祖當年勘破後三重境界，並沒有將之公布天下。
其中天下武運總綱《皇極經世書》掌握在皇室手中，從不外傳。
餘下武運九道賜予九大鎮守武運的家族。
玄霜劍功能修煉至大宗師境界，但要打破桎梏，踏入劍尊、劍聖甚至陸地神仙層次，就要修煉玄霜玄功。
天劍聖非武祖十道家族中人，可他卻靠著玄霜玄功站上了劍聖層次，並且開創屬於自己的劍聖功法。
他是為數不多站在聖境層次的劍道巔峰強者。
「仇千刀是出入宗師層次的武道高手，林老道是上古煉炁士，實力不能橫向對比，卻比一般的大宗師強。」
「左清秋是頂尖劍客，卻已經具備對付江湖武道宗師的手段。」
「仇千刀若是得到天劍聖的傳承，未來東山再起，卷土玄州，對抗玄庭，並非不可能。」
「故此，他的目標就是劍墓。」
「林老道的煉炁士傳承，其源頭深遠，涉及神話傳說，是看不上神州武運十道的。」
綜合來看，能讓林老道如此感興趣，不遠千里跑來劍州的，只有一種可能。
域外天魔。
念及此，林淮安眯著眼，神通窺心發動到極致，不斷地往山神廟下方滲透。
林老道有特殊的法術能窺探域外天魔。
可惜，林淮安現在還不願意沾惹林老道煉炁士傳承的因果。
只能以域外天魔的手段勘察現場，看是否能感應到天魔氣息。
「咦？」
「一縷天魔印記？！」
「不對，還有一具屍體。」
「是心魔分身奴役的天魔奴死後殘留的屍骸，但此天魔並沒有將心魔印記收回。」
林淮安眯著眼，寒芒閃爍。
難怪當日自己甦醒之後，林老道懷疑自己是域外天魔。
但他用秘法並沒有從我身上感應到所謂的天魔氣息，所以才詢問我問題，想要從我的話語間找到破綻。
林淮安甚至懷疑，系統的域外天魔模版來源，就是山神廟下方的天魔留下來的心魔印記。
「此天魔為何將心魔印記留於此地？」
林淮安謹慎地收回自己的神通感應。
他對心魔印記還是有一定的了解，儘管他的心魔分身還沒有覺醒。
若是自己接觸此天魔分身殘骸，觸動了此心魔印記，必定驚動背後的天魔。
此域外天魔的位格應該不低。
按小天魔、天魔、大天魔的層次劃分。
此天魔位格最低也是天魔巔峰的存在，不排除是大天魔位格。
「林老道極有可能是在尋找那一尊逃脫的大天魔蹤跡，嗅著味兒來到此地。」
林淮安不斷地觀閱林老道的記憶迴廊，前後記憶推敲後，立即得出了此結論。
此中過程已經被林老道抹除記憶。
「這段記憶很重要，涉及到的事情，或許是林老道寧願死也不願意自己這段記憶被天魔奪取而去，才採取的極端方法。」
記憶迴廊記憶沿著時間長河不斷地回放，林淮安漸漸地發現，並非這段時間的記憶模糊，而是許多關鍵時刻的記憶都被遺忘。
「林老道的傳承之中並沒有能遺忘記憶的神通妙術，有沒有可能，林老道認識一位極為強大的煉炁士，善於精通此道？」
林淮安越想越可能。
但這個人是誰？記憶模糊地帶的刪除，是否也涉及到此人的存在？
「這群上古煉炁士對域外天魔可以說是過度預防。」
林淮安嘆息道。
從林老道的記憶之中，林淮安已經明悟一件事，修煉林老道的煉炁士傳承，一旦被人識破所用之法傳承，立即暴露自己是域外天魔。
牽扯太深了。
這獨特的標籤，誰用誰暴露。
所以，林老道根本不怕域外天魔奪捨得到他的傳承。
「不過，此法若是用得好，卻可以陰人。」
林淮安冷笑一聲。
他對所謂的神仙，已經去魅。
「往後想要當神仙，直接奪舍一尊神仙當就是了。」
霸氣側漏。
這才叫做底氣。
「山神廟的事情已經查明，是時候將天劍聖的劍墓挖出來了。」
「畢竟，現在吃著左家這晚飯，不能讓左家就此衰敗。」
作為未來的左家家主，林淮安有必要將左氏劍莊推向巔峰。
「左清秋這寄身，暫時是完美的。」
「不完美的是，還不能獨尊天下。」
「我完全可以藉助這寄身，將『左清秋』推向歷史舞台巔峰。」
「極盡享受這身份帶來的樂趣。」
一揮衣袖，將懸浮在空中的灰燼捲走，林淮安轉身，翻身上西域龍血神駒。
策馬朝天劍山脈方向疾馳，背影消失在山林濃霧中。
龍駒踏碎泥濘山道，林間枝葉飛速向後倒退，斜陽光影落在林淮安的臉上，無悲無喜。
天劍聖的劍墓在天劍山脈，無論是在江湖還是朝廷都傳開。
但五百年過去，依然沒有人能尋到劍墓真正的位置。
個別知曉劍墓位置的天劍聖后人，也被當時的左氏劍莊屠戮清算。
直到不久前，左氏劍莊從某位石匠後人手裡得到墓穴內部殘圖，對照左氏劍莊當時從天劍聖后人獲得關於劍墓位置口訣記載，幾番推演，加上不斷深入天劍山脈查探，最終得到了準確的方位。
斜陽，風景，甚美。
神通窺心，卻如精準的雷達，感應到來自密林中的殺機。
「劍莊內有壞人。」
一個大家族，不可能和和氣氣的。
左清秋的存在及身份，無形之中成為家族無數人上升的阻礙。
旁系、嫡系都有。
可對於一位繼承者來說，這本身就是對他的一種磨礪。
「我早上外出，下午抵達天劍山脈，就有人在進入天劍山脈必經之路布下埋伏。」
「若無內鬼，說出去誰都不相信。」
林淮安內心卻無比平靜。
經歷過數次奪舍之後，他對死亡的畏懼已經降低至零。
所以，面臨埋伏截殺，難以引起他內心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