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4章 大管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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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一飛吃了花瓣和蓮子,身上的焦痂開始脫落。

  新皮長出來,粉嫩嫩的。

  冷山月斜眼看他。

  「白露,你這男人蛻皮比你蛻得還利索。」

  白露回懟道「他蛻的是人皮,你蛻的是臉皮。」

  「我蛻臉皮?你剛才撓我那三下,我還沒跟你算帳。」

  「你咬我手腕那口,牙印還在。」

  冷山月尾巴一甩,水珠子濺了白露一臉。

  白露蛇尾一掃,把冷山月從潭邊掃了下去。

  冷山月從水裡鑽出來,渾身濕透,紅裙子貼在身上,曲線畢露。

  白露看了一眼,冷笑道:「瘦得跟螳螂似的,也好意思濕身。」

  冷山月低頭看了看自己,「你這條胖頭蛇懂什麼,我這叫骨感美。」

  「骨感?你那是骨頭架子成精。」

  冷山月尾巴一甩,水珠子全甩在白露臉上。

  白露眼睛都沒眨一下,蛇尾捲住冷山月的腳踝,把她倒提起來。

  「你放我下來!」

  白露鬆了尾巴,冷山月摔在潭邊石頭上,九條尾巴摔成了九根雞毛撣子。

  沈一飛靠在石壁上,看著兩個妖王打鬧,腦子裡轉的全是昏迷時見到的那個場景。

  接下來的日子,沈一飛在兩個妖王的照料下恢復得很快。

  白露每天去山裡獵妖獸,專挑元嬰期的殺,殺完拖回來給沈一飛燉湯。

  熊膽燉雪參,鹿茸燉靈芝,虎骨燉何首烏,全是補陽氣的大料。

  沈一飛喝得鼻血直流,一天流三回,流得他懷疑白露是想把他補死。

  「白姑娘,我陽氣本來就旺,再補下去要炸了。」

  「不會炸,你底子厚,越補越結實。」白露把一碗虎鞭湯擱在他面前,「喝了。」

  「這又是什麼?」

  「虎鞭。」

  沈一飛低頭看著碗裡那根東西,嘴角抽了好幾抽。

  「白姑娘,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不滿?」

  「沒有,就是想讓你早點恢復。」白露面不改色,「恢復了才能雙修。」

  「雙修?」

  「對,沒有九天玄蓮,我也突破不了大乘。」

  沈一飛把虎鞭湯喝了,擦了擦嘴。

  白露接著說道:「那個小狐狸蓮子吃的多,極可能會突破,我不想被她落下。」

  就在這時,冷山月從外面走進來,

  「胖頭蛇又給你燉什麼了?」她湊過來聞了聞,「虎鞭?白露,你是嫌他死得不夠快?虎鞭那東西,虛不受補的人吃了當場暴斃。」

  「他不是虛不受補,他需要補充陽氣!

  冷山月蹲下來,伸手在沈一飛脈上探了探,「嗯,陽氣很充足,需要發泄了,再不發泄就得憋死!」

  「冷前輩,你能不能別一進門就說我死不死的?」

  「行,不說了。」冷山月站起來,「白露這麼給你補,是需要你幫她突破吧?這點小心思,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奸!」

  白露白了她一眼。

  「這是我的男人,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你如果行,也去找呀,看看你這身排骨的誘惑力怎麼樣!」

  冷山月被白露一句話噎得尾巴都炸了。

  「我排骨?我這是仙鶴之姿!你那身肉,切下來能煉三鍋油。」

  「煉油也好過硌手。男人抱著你,跟抱一捆柴火有什麼區別。」

  「柴火?」冷山月繞著沈一飛走了半圈,九條尾巴在身後搖得風情萬種,「黑炭,你說,我好看還是她好看?」

  沈一飛躺在石床上,他看看冷山月,又看看白露,咧嘴一笑。

  「冷前輩,您別為難我。我這條命是白姑娘救的。」

  「呸。」冷山月尾巴一甩,「救你的還有我。我那幾片花瓣餵狗了?」

  白露把空碗放在石桌上,「你給花瓣是為了打發我,不是救他。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打發你?我那是懶得跟你這條胖頭蛇糾纏。」


  「你糾纏得過嗎?每次打到最後都是你被按在地上。」

  冷山月九條尾巴同時豎起。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到洞口,屁股往石凳上一坐,尾巴鋪了一地,不理人了。

  沈一飛試著下床。躺了十來天,骨頭都躺軟了。他扶著石壁慢慢站起來,白露伸手扶了他一把。

  「能走?」

  「能。」沈一飛走了兩步,腿還有點飄,但比前兩天強多了。他低頭內視了一下丹田,金丹穩穩轉著,那道深裂已經縮成一道細紋,不仔細看都找不著。

  柳夢璃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主人,你這條命是撿回來的。黑炎把你經脈燒毀了七成,換個人早成灰了。」

  「我知道。」

  「冷山月給你吃的丹藥有問題。」

  沈一飛腳步一頓。

  「什麼問題?」

  「她在裡面摻了自己的魂血。」

  沈一飛回頭看了一眼蹲在洞口生悶氣的冷山月。九尾狐妖的魂血,那可是比九天玄蓮花瓣還金貴的東西。她嘴上說不管他死活,背地裡連魂血都給了。

  「她為什麼這麼做?」

  「不知道。也許是看在白露的面子上,也許是別的。反正你欠她一條命。」

  沈一飛沒再說什麼。他走到洞口,在冷山月旁邊坐下。

  「冷前輩,多謝。」

  冷山月斜了他一眼,「謝什麼?」

  「魂血。」

  冷山月的尾巴僵了一瞬。她別過頭,盯著洞外的月光,低聲說道:「別跟白露說。那條胖頭蛇知道了又得跟我叨叨。」

  「為什麼給我?」

  「看你順眼。」冷山月尾巴尖上的紅光閃了閃,「一個金丹期的廢物,敢拿鼎砸大乘境界的頭。這份勇氣,跟我年輕時候有點像。」

  沈一飛笑了一聲,心想,這叫什麼理由。

  白露的聲音從洞裡傳出來:「你們兩個在外面嘀咕什麼?」

  冷山月立刻站起來,「誰跟他嘀咕了。我出來透透氣,你這洞裡一股虎鞭騷氣味,熏死人。」

  「嫌熏你搬出去。寒潭是你的,回你的潭邊蹲著。」

  「我偏不。」冷山月一屁股坐回石凳上,「寒潭那頭太冷清,我就喜歡待在這,你管得著?」

  白露走出來,手裡端著兩碗湯。一碗遞給冷山月,「喝了。」

  「什麼東西?」

  「蛇膽靈芝湯。」

  冷山月接過碗,低頭聞了聞,眉頭皺起來。

  「蛇膽?你把自己的膽挖出來了?」

  「我蛻的皮里裹的舊膽,留著也沒用。」白露在她旁邊坐下

  冷山月仰頭把湯灌下去,空碗往石桌上一擱,「明天我去獵頭熊,用熊膽還你。」

  「熊膽能跟蛇膽比?」

  「怎麼不能比?熊膽還大一圈呢。」

  「大,大管什麼用?」

  冷山月看了沈一飛一眼,對著白露呵呵直笑,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大的管不管用,你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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