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事了拂衣去
沈夜看著地上蔫巴巴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淺笑：「這下老實了吧。」
說完，他徑直抬腳從三人身邊走過，來到石頭旁，伸手拿起那隻粉色文具盒，在手裡輕輕掂了兩下。
鬧騰半天，充其量不過是小學生的惡作劇罷了。
「諾，你的東西。」
沈夜手腕輕輕一揚，直接將文具盒朝著林初暖的方向拋了過去。
可此刻的林初暖，早就徹底看呆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視線死死黏在沈夜身上，腦海里還在反覆回放剛才哥哥利落制敵的畫面。
帥氣、乾脆、氣場十足！
以至於她完全反應不過來接東西。
「叭嗒！」
清脆的落地聲響起，粉色文具盒直直砸在草地上，滾出小小的一段距離。
「怎麼了？發什麼呆呢？」
沈夜見狀有些疑惑，彎腰撿起掉落的文具盒，重新走到林初暖面前，遞到她眼前。
「哥哥……」林初暖小聲囁嚅著，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滿滿的震驚。
「拿著呀。」沈夜無奈失笑，揉了揉她的頭頂，「不能每次出事都等著哥哥幫你解決，以後自己也要多留心。」
林初暖抬眸，認認真真盯著沈夜的臉龐看了許久。
從剛才出手的從容淡定，到此刻溫柔耐心的模樣，這一刻，在小丫頭心裡，自家哥哥簡直帥到無可替代。
看了足足好幾秒，確定哥哥臉上沒有半點生氣的情緒後，林初暖終於動了。
她往前小小踏出一步，兩隻白嫩的小手直接穿過沈夜的腋下，張開雙臂，狠狠撲上去，將他緊緊抱了個滿懷。
「哥哥好厲害！超級超級厲害！」
小臉深深埋在沈夜的衣襟里，悶悶的聲音里藏不住分毫的雀躍和崇拜，軟糯的語氣無比真誠。
她微微揚起圓圓的額頭，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裡面滿滿當當，全是對沈夜的仰望。
「咳咳……沒什麼，小事而已。」
被妹妹這般直白熱烈地誇讚，沈夜難得有些招架不住，耳根微微發熱，老臉微微一紅。
他抬手溫柔撫摸著林初暖的頭髮，輕聲叮囑：「以後在學校機靈一點，看好自己的東西，別再被人偷偷拿走，自己還渾然不知。」
「嗯嗯！我知道啦哥哥！」
林初暖乖巧點頭，像只溫順黏人的小貓咪，微微歪著腦袋，享受著哥哥的安撫，舒服得直接眯起了雙眼。
畫面溫馨又治癒。
而另一邊，躺在地上的王嘉豪三人，其實早就可以起身了。
沈夜全程都收著力道，純粹只是快速制服三人，沒有造成半點磕碰和傷害，摔在軟草地上根本不痛不癢。
可看著一旁兄妹倆溫馨融洽的畫面，吳凡和李峰對視一眼，都默默默契選擇不動。
不知為何，兩人心裡都生出一種強烈的直覺——
現在誰敢上去打斷、破壞氣氛，下場絕對會慘得離譜。
不僅如此，兩人還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拉住了想要撐地起身的王嘉豪，瘋狂給他使眼色，示意他老實躺著別動。
一時間，整片小樹林出現了一幅極其詭異、反差感拉滿的畫面。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三個垂頭喪氣、不敢動彈的小男生，旁邊的草地上，一對兄妹依偎在一起，氣氛溫柔又和睦，歲月靜好。
詭異的氛圍持續了短短几秒，瞬間被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徹底打破。
沙沙的腳步聲從樹林外圍快速靠近，緊接著，一道中氣十足、嚴厲至極的大吼驟然炸響！
「你們在幹什麼！聚眾打鬧！」
突如其來的吼聲嚇得在場所有人渾身一激靈，心臟猛地一跳。
五人的目光齊刷刷朝著聲源處看去。
只見十幾米外的樹林入口處，赫然站著一位面色鐵青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著規整的白色條紋襯衫，黑色長褲被皮帶高高束起，身姿挺拔，自帶一股常年管教學生的威嚴氣場，光是站在那裡，就讓人莫名緊張。
「完蛋了……是年級主任趙德剛！」
林初暖瞬間臉色微變，連忙湊到沈夜耳邊，壓低聲音慌張提醒。
小丫頭滿臉忐忑不安，看得出來，她是真的打心底里害怕這位主任。
不光是她，地上的王嘉豪三人此刻更是徹底僵住，一動不動，瞬間嚇懵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這也難怪。
趙德剛的嚴厲，在整個濱江二小都是出了名的，全校學生幾乎沒人不怕他。
做事鐵面無私，獎罰分明，最討厭學生私下聚集、打架鬧事。
只要被他抓到犯錯，輕則當眾批評寫檢討，重則直接叫家長、記班級扣分，從來沒有例外，堪稱所有小學生的噩夢。
此刻趙德剛站在樹林口，看著眼前的一幕，臉色黑得徹底。
三個人躺倒在地，兩個人站在一旁，場面怎麼看都是典型的學生私下打架鬧事現場！
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老師！您聽我們解釋，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
林初暖急得連忙擺手，想要開口辯解挽救一下。
可怒氣上頭的趙德剛，根本不給任何人開口解釋的機會，目光一掃，沉聲落下定論，一句話直接堵死所有人的退路：
「不用多說！你們五個，全部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
十 幾分鐘後，年級主任辦公室。
明亮嚴肅的辦公室里，五名小學生規規矩矩排成一排，筆直站在辦公桌前。
從左到右依次是沈夜、林初暖、王嘉豪、吳凡、李峰。
五人狀態截然不同。
除去神色平靜、從容淡定的沈夜，其餘四人全都耷拉著腦袋，縮著肩膀，畏畏縮縮，眼神躲閃，根本不敢抬頭和趙德剛對視，心裡又慌又怕。
趙德剛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熱茶壓下火氣，抬眼斜睨著面前的沈夜，語氣嚴肅，緩緩復盤事情經過：
「所以你的意思是，王嘉豪三人私自拿走你妹妹的文具盒，寫字條約你們來小樹林挑事，率先動手，你只是被迫反擊，並沒有主動打架惹事？」
「沒錯，主任。」
沈夜身姿挺拔，不卑不亢，語氣清晰沉穩。
「自始至終我都沒有主動挑事，全程只是正當防衛，沒有惡意傷人的想法。」
他心裡半點不慌。
整件事的前因後果清清楚楚，錯不在自己和林初暖，就算鬧到趙德剛這裡，他們也是占理的一方，受罰的只會是挑事的三人。
趙德剛閱人無數，常年管教學生，光看跟前五人個子的神色，就大致判斷出了真假。
王嘉豪這個學生，他早就有所耳聞。
各科老師都頻繁反映，這孩子平日裡調皮搗蛋、正事不干，上課搗亂、作業拖欠，之前還鬧出過大雨天跑到操場淋雨打拳、譁眾取寵的荒唐事。
能幹出偷東西、約人決鬥這種幼稚又離譜的事情，完全符合他的行事風格。
一旁的王嘉豪還不死心，縮著脖子想開口狡辯兩句，試圖推卸責任。
可他剛張開嘴，還沒來得及出聲，林初暖直接抬手，亮出了手腕上的智能手錶。
「主任，我有證據！」
手錶屏幕亮起，裡面存著一段十幾秒的短視頻。
畫質雖然不算超清，但畫面人物清晰可辨，完整記錄了剛剛小樹林裡發生的一切。
視頻里，能清晰看到是王嘉豪率先發起衝撞，主動出手挑釁沈夜，後續兩個跟班主動上前圍堵，全過程一目了然。
鐵證如山，再也沒有任何狡辯的餘地。
看完視頻，趙德剛猛地一拍辦公桌，厲聲呵斥，怒火徹底爆發：
「王嘉豪！還有你們兩個！肆意拿取同學物品、私下約架、故意挑事！性質極其惡劣！」
「明天放學，全部讓家長來學校找我！必須嚴肅檢討！」
三人瞬間臉色慘白，如同霜打了的茄子，徹底蔫了，臉上寫滿絕望。
叫家長，絕對是小學生最怕的終極懲罰！
訓斥完三人，趙德剛看向沈夜和林初暖的神色柔和了不少，擺了擺手叮囑道：
「你們兩個這次是受害者，情有可原，這次就不追究責任了，先回去。」
「記住，下次再遇到這種同學挑事、私下邀約的情況，第一時間找老師處理，不要自己前往，萬一遇到處理不了的危險，後悔都來不及！」
「知道了主任！我們下次絕對不會了！」
沈夜乖巧應聲，伸手牽住鬆了口氣的林初暖，轉身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輕輕帶上辦公室大門，隔絕了裡面嚴肅的氛圍。
兄妹倆對視一眼，看著對方臉上殘留的緊張，又想起剛剛王嘉豪三人崩潰絕望的模樣，再也忍不住，不約而同「噗嗤」一聲，相視笑了出來。
......
被遺忘在校門口的徐沐婉：打掃衛生需要這麼久嗎？
說完，他徑直抬腳從三人身邊走過，來到石頭旁，伸手拿起那隻粉色文具盒，在手裡輕輕掂了兩下。
鬧騰半天，充其量不過是小學生的惡作劇罷了。
「諾，你的東西。」
沈夜手腕輕輕一揚，直接將文具盒朝著林初暖的方向拋了過去。
可此刻的林初暖，早就徹底看呆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視線死死黏在沈夜身上，腦海里還在反覆回放剛才哥哥利落制敵的畫面。
帥氣、乾脆、氣場十足！
以至於她完全反應不過來接東西。
「叭嗒！」
清脆的落地聲響起，粉色文具盒直直砸在草地上，滾出小小的一段距離。
「怎麼了？發什麼呆呢？」
沈夜見狀有些疑惑，彎腰撿起掉落的文具盒，重新走到林初暖面前，遞到她眼前。
「哥哥……」林初暖小聲囁嚅著，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滿滿的震驚。
「拿著呀。」沈夜無奈失笑，揉了揉她的頭頂，「不能每次出事都等著哥哥幫你解決，以後自己也要多留心。」
林初暖抬眸，認認真真盯著沈夜的臉龐看了許久。
從剛才出手的從容淡定，到此刻溫柔耐心的模樣，這一刻，在小丫頭心裡，自家哥哥簡直帥到無可替代。
看了足足好幾秒，確定哥哥臉上沒有半點生氣的情緒後，林初暖終於動了。
她往前小小踏出一步，兩隻白嫩的小手直接穿過沈夜的腋下，張開雙臂，狠狠撲上去，將他緊緊抱了個滿懷。
「哥哥好厲害！超級超級厲害！」
小臉深深埋在沈夜的衣襟里，悶悶的聲音里藏不住分毫的雀躍和崇拜，軟糯的語氣無比真誠。
她微微揚起圓圓的額頭，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裡面滿滿當當，全是對沈夜的仰望。
「咳咳……沒什麼，小事而已。」
被妹妹這般直白熱烈地誇讚，沈夜難得有些招架不住，耳根微微發熱，老臉微微一紅。
他抬手溫柔撫摸著林初暖的頭髮，輕聲叮囑：「以後在學校機靈一點，看好自己的東西，別再被人偷偷拿走，自己還渾然不知。」
「嗯嗯！我知道啦哥哥！」
林初暖乖巧點頭，像只溫順黏人的小貓咪，微微歪著腦袋，享受著哥哥的安撫，舒服得直接眯起了雙眼。
畫面溫馨又治癒。
而另一邊，躺在地上的王嘉豪三人，其實早就可以起身了。
沈夜全程都收著力道，純粹只是快速制服三人，沒有造成半點磕碰和傷害，摔在軟草地上根本不痛不癢。
可看著一旁兄妹倆溫馨融洽的畫面，吳凡和李峰對視一眼，都默默默契選擇不動。
不知為何，兩人心裡都生出一種強烈的直覺——
現在誰敢上去打斷、破壞氣氛，下場絕對會慘得離譜。
不僅如此，兩人還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拉住了想要撐地起身的王嘉豪，瘋狂給他使眼色，示意他老實躺著別動。
一時間，整片小樹林出現了一幅極其詭異、反差感拉滿的畫面。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三個垂頭喪氣、不敢動彈的小男生，旁邊的草地上，一對兄妹依偎在一起，氣氛溫柔又和睦，歲月靜好。
詭異的氛圍持續了短短几秒，瞬間被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徹底打破。
沙沙的腳步聲從樹林外圍快速靠近，緊接著，一道中氣十足、嚴厲至極的大吼驟然炸響！
「你們在幹什麼！聚眾打鬧！」
突如其來的吼聲嚇得在場所有人渾身一激靈，心臟猛地一跳。
五人的目光齊刷刷朝著聲源處看去。
只見十幾米外的樹林入口處，赫然站著一位面色鐵青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著規整的白色條紋襯衫，黑色長褲被皮帶高高束起，身姿挺拔，自帶一股常年管教學生的威嚴氣場，光是站在那裡，就讓人莫名緊張。
「完蛋了……是年級主任趙德剛！」
林初暖瞬間臉色微變，連忙湊到沈夜耳邊，壓低聲音慌張提醒。
小丫頭滿臉忐忑不安，看得出來，她是真的打心底里害怕這位主任。
不光是她，地上的王嘉豪三人此刻更是徹底僵住，一動不動，瞬間嚇懵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這也難怪。
趙德剛的嚴厲，在整個濱江二小都是出了名的，全校學生幾乎沒人不怕他。
做事鐵面無私，獎罰分明，最討厭學生私下聚集、打架鬧事。
只要被他抓到犯錯，輕則當眾批評寫檢討，重則直接叫家長、記班級扣分，從來沒有例外，堪稱所有小學生的噩夢。
此刻趙德剛站在樹林口，看著眼前的一幕，臉色黑得徹底。
三個人躺倒在地，兩個人站在一旁，場面怎麼看都是典型的學生私下打架鬧事現場！
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老師！您聽我們解釋，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
林初暖急得連忙擺手，想要開口辯解挽救一下。
可怒氣上頭的趙德剛，根本不給任何人開口解釋的機會，目光一掃，沉聲落下定論，一句話直接堵死所有人的退路：
「不用多說！你們五個，全部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
十 幾分鐘後，年級主任辦公室。
明亮嚴肅的辦公室里，五名小學生規規矩矩排成一排，筆直站在辦公桌前。
從左到右依次是沈夜、林初暖、王嘉豪、吳凡、李峰。
五人狀態截然不同。
除去神色平靜、從容淡定的沈夜，其餘四人全都耷拉著腦袋，縮著肩膀，畏畏縮縮，眼神躲閃，根本不敢抬頭和趙德剛對視，心裡又慌又怕。
趙德剛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熱茶壓下火氣，抬眼斜睨著面前的沈夜，語氣嚴肅，緩緩復盤事情經過：
「所以你的意思是，王嘉豪三人私自拿走你妹妹的文具盒，寫字條約你們來小樹林挑事，率先動手，你只是被迫反擊，並沒有主動打架惹事？」
「沒錯，主任。」
沈夜身姿挺拔，不卑不亢，語氣清晰沉穩。
「自始至終我都沒有主動挑事，全程只是正當防衛，沒有惡意傷人的想法。」
他心裡半點不慌。
整件事的前因後果清清楚楚，錯不在自己和林初暖，就算鬧到趙德剛這裡，他們也是占理的一方，受罰的只會是挑事的三人。
趙德剛閱人無數，常年管教學生，光看跟前五人個子的神色，就大致判斷出了真假。
王嘉豪這個學生，他早就有所耳聞。
各科老師都頻繁反映，這孩子平日裡調皮搗蛋、正事不干，上課搗亂、作業拖欠，之前還鬧出過大雨天跑到操場淋雨打拳、譁眾取寵的荒唐事。
能幹出偷東西、約人決鬥這種幼稚又離譜的事情，完全符合他的行事風格。
一旁的王嘉豪還不死心，縮著脖子想開口狡辯兩句，試圖推卸責任。
可他剛張開嘴，還沒來得及出聲，林初暖直接抬手，亮出了手腕上的智能手錶。
「主任，我有證據！」
手錶屏幕亮起，裡面存著一段十幾秒的短視頻。
畫質雖然不算超清，但畫面人物清晰可辨，完整記錄了剛剛小樹林裡發生的一切。
視頻里，能清晰看到是王嘉豪率先發起衝撞，主動出手挑釁沈夜，後續兩個跟班主動上前圍堵，全過程一目了然。
鐵證如山，再也沒有任何狡辯的餘地。
看完視頻，趙德剛猛地一拍辦公桌，厲聲呵斥，怒火徹底爆發：
「王嘉豪！還有你們兩個！肆意拿取同學物品、私下約架、故意挑事！性質極其惡劣！」
「明天放學，全部讓家長來學校找我！必須嚴肅檢討！」
三人瞬間臉色慘白，如同霜打了的茄子，徹底蔫了，臉上寫滿絕望。
叫家長，絕對是小學生最怕的終極懲罰！
訓斥完三人，趙德剛看向沈夜和林初暖的神色柔和了不少，擺了擺手叮囑道：
「你們兩個這次是受害者，情有可原，這次就不追究責任了，先回去。」
「記住，下次再遇到這種同學挑事、私下邀約的情況，第一時間找老師處理，不要自己前往，萬一遇到處理不了的危險，後悔都來不及！」
「知道了主任！我們下次絕對不會了！」
沈夜乖巧應聲，伸手牽住鬆了口氣的林初暖，轉身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輕輕帶上辦公室大門，隔絕了裡面嚴肅的氛圍。
兄妹倆對視一眼，看著對方臉上殘留的緊張，又想起剛剛王嘉豪三人崩潰絕望的模樣，再也忍不住，不約而同「噗嗤」一聲，相視笑了出來。
......
被遺忘在校門口的徐沐婉：打掃衛生需要這麼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