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破防了
「......」
沈夜徹底無語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不管自己怎麼解釋，這丫頭現在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再繼續辯解下去，除了把自己氣死，沒有任何用處。
沈夜乾脆懶得再多費口舌，直接轉過身子，不再搭理自顧自傲嬌的楚辭寒。
見他直接沉默認輸，楚辭寒心底的得意更甚，小聲嘀咕嘲諷個不停。
「呵呵，雜魚就是雜魚。」
「連本小姐這麼一點點嘲諷都承受不了，果然太遜了。」
「還想幻想轉學逃離我的手掌心？做夢，雜魚只要好好待在網裡就行了......」
聽著身後源源不斷的毒舌碎碎念，沈夜整個人都麻了。
他硬了。
拳頭硬了。
楚辭寒外表有多清冷漂亮，多氣質高貴，私底下嘴巴就有多毒。
她在班裡幾乎沒有朋友。
一來是家境太過優越，自帶貴氣，性格高冷孤傲，讓人下意識覺得高攀不起，不敢隨意靠近。
二來，就是這張口無遮攔的毒舌，太容易得罪人。
沈夜沒和她熟絡之前，怎麼也想不到，這樣一個眉眼精緻、清冷絕塵的小女孩，嘴裡能吐出這麼多扎人的話。
就在沈夜暗自無奈吐槽的時候，腦海中驟然響起熟悉的系統機械音。
【叮！系統新任務發布！】
【任務目標：讓毒舌傲嬌的楚辭寒主動低頭認錯！】
【任務獎勵：顏值點*2】
沈夜微微一怔。
沒想到系統居然在這個時候刷新了新任務！
可任務內容，直接讓他瞪大了眼睛。
讓楚辭寒主動認錯？
這難度堪比登天！
這小丫頭傲嬌到了骨子裡，從小到大從來只有她嘲諷別人、別人哄她的份，想讓她低頭認錯，根本不可能！
沈夜忍不住在心底瘋狂吐槽：系統，你不想給獎勵可以直說，沒必要發布這種根本完不成的刁難任務！
「叮鈴鈴——！！」
刺耳響亮的上課鈴聲驟然響徹整棟教學樓，打斷了沈夜的思緒。
他輕輕晃了晃腦袋，暫時壓下心底的無奈，不再糾結系統的離譜任務。
很快，班主任拿著課本，緩步走進了教室。
讓全班同學意外的是，往常進門第一句話必定是喊上課的班主任，今天站上講台後，並沒有急著開課。
她目光溫和，徑直望向坐在座位上的沈夜，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
「上課之前，老師先跟大家宣布一件事情。」
全班瞬間安靜下來，所有小朋友齊刷刷抬頭看向講台，滿臉好奇。
「我們班的沈夜同學，因為個人家庭原因，從明天開始，就要正式轉學，去往濱江第二小學就讀了。」
話音落下，台下瞬間響起細碎的疑惑聲。
有小朋友高高舉起小手，懵懂問道：「老師，轉學是什麼意思呀？」
班主任溫柔解釋：「轉學就是沈夜同學以後要去新的學校讀書，以後就不在我們班、不在我們學校和大家一起上課了。」
「啊？！」
簡單的一句話，瞬間在全班掀起巨大的波瀾！
所有學生瞬間瞪大雙眼，滿臉震驚，教室里瞬間炸開了鍋，喧鬧聲此起彼伏。
對於小學生來說，轉學是一件格外新鮮又讓人不舍的大事。
尤其是班裡的一眾女生，聽到這個消息，瞬間坐不住了，臉上滿是失落和難以置信。
全班最帥、性格最好、脾氣最溫柔的沈夜，居然要轉學走了！
班主任看著喧鬧的全班，忍不住輕輕皺眉，無奈嘆了口氣。
沈夜這孩子，樣貌出眾、品學兼優、性格乖巧懂事，每一門功課成績都名列前茅，是所有任課老師都格外偏愛得意的好學生。
這麼優秀的孩子突然轉學，說實話，連老師都覺得無比可惜。
「好了好了，安靜一點！」
班主任抬手敲了敲講台，語氣嚴肅了幾分。
瞬間，喧鬧嘈雜的教室立刻鴉雀無聲。
班主任的威嚴，在這群小學生心裡有著絕對的震懾力，沒人敢隨意違背。
「有什麼不舍、有什麼話想跟沈夜說的，全部留到下課，現在是上課時間，認真聽講！」
課堂正式開始。
沈夜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下意識悄悄回頭，目光直直看向後排的楚辭寒。
那眼神明晃晃寫著一句話：看吧，我沒騙你，我是真的要轉學，是你自己不信。
可這一次，楚辭寒沒有像剛才一樣嘲諷反駁，也沒有懟他半句。
她就那樣靜靜坐在座位上，脊背挺直，雙眼呆呆地落在平整的桌面上，眼神空洞，眸光渙散，整個人一動不動。
沒有傲嬌、不屑或是嘲諷。
就這麼極致安靜地坐著，透著說不出的沉悶與低落。
原本鮮活靈動的人，此刻仿佛瞬間失了所有光彩。
詭異壓抑的氣氛，瞬間籠罩在兩人之間。
沈夜張了張嘴，原本想好的調侃話語，此刻全部堵在了喉嚨里，怎麼都說不出口。
他看著楚辭寒反常沉默的模樣，心底莫名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情緒，最終默默轉回頭，安靜聽課。
整整一節課，後排的楚辭寒全程一言不發，安靜得過分。
很快，下課鈴聲響起，班主任剛踏出教室門口，全班同學瞬間蜂擁而上，齊刷刷圍到了沈夜的課桌前。
里三層外三層，擠得水泄不通。
「沈夜！你為什麼突然要轉學啊？是我們學校不好嗎？」
「怎麼這麼突然！明天就走？不能多待一段時間嗎？」
「轉學之後我們還能不能見面呀？你會不會忘了我們？」
「以後還能一起玩嗎？」
無數問題撲面而來，嘰嘰喳喳的聲音塞滿耳邊。
沈夜耐心十足，讓大家挨個提問，逐一溫柔解答所有人的疑惑。
整整三節課間的時間，他全程都在應付前來不舍告別的同學，直到所有人都依依不捨地散開，教室里才終於恢復清淨。
喧鬧褪去，沈夜第一時間轉頭，看向從第一節課開始就沉默到現在的楚辭寒。
她依舊維持著方才的姿勢，呆呆坐著，一動不動，仿佛周遭的一切熱鬧都與她無關。
自始至終，沒有抬頭看他一眼，沒有問他一句話。
沈夜看著她這副模樣，主動開口輕聲詢問：「我要轉學了，你就不問點什麼嗎？」
回應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楚辭寒恍若未聞，依舊眼神空洞地盯著桌面，完全無視了他的話語。
「喂，你到底怎麼了？」
沈夜心裡越發不對勁，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她纖細白皙的手臂。
下一秒！
原本安靜沉默的楚辭寒，猛然爆發！
她猛地抬手，狠狠一把推開沈夜的手，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和壓抑的哭腔，帶著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暴躁。
「你走開……」
聲音又輕又啞，帶著濃濃的鼻音。
沈夜一愣，沒聽清：「什麼？」
話音剛落，楚辭寒猛地抬頭，眼眶通紅，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崩潰的怒意再次低吼：
「我讓你走開！！」
吼完這一句，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猛地低下頭，將整張臉死死埋在雙臂和書桌之間，肩膀微微顫抖，再也不肯抬頭。
看著女孩突然崩潰的模樣，沈夜手足無措起來。
他從來沒見過一向高傲毒舌、天不怕地不怕的楚辭寒，露出這般脆弱委屈的模樣。
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單薄肩頭，沈夜心頭一緊，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下意識想要抬手，像安撫小孩子一樣摸摸她的頭安慰，可指尖懸在半空，猶豫許久，最終還是默默收了回來。
他怕自己貿然的安慰，會徹底激怒情緒崩潰的女孩。
一時間，沈夜僵在原地，看著伏桌沉默、隱隱委屈落淚的楚辭寒，徹底沒了任何辦法。
沈夜徹底無語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不管自己怎麼解釋，這丫頭現在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再繼續辯解下去，除了把自己氣死，沒有任何用處。
沈夜乾脆懶得再多費口舌，直接轉過身子，不再搭理自顧自傲嬌的楚辭寒。
見他直接沉默認輸，楚辭寒心底的得意更甚，小聲嘀咕嘲諷個不停。
「呵呵，雜魚就是雜魚。」
「連本小姐這麼一點點嘲諷都承受不了，果然太遜了。」
「還想幻想轉學逃離我的手掌心？做夢，雜魚只要好好待在網裡就行了......」
聽著身後源源不斷的毒舌碎碎念，沈夜整個人都麻了。
他硬了。
拳頭硬了。
楚辭寒外表有多清冷漂亮，多氣質高貴，私底下嘴巴就有多毒。
她在班裡幾乎沒有朋友。
一來是家境太過優越，自帶貴氣，性格高冷孤傲，讓人下意識覺得高攀不起，不敢隨意靠近。
二來，就是這張口無遮攔的毒舌，太容易得罪人。
沈夜沒和她熟絡之前，怎麼也想不到，這樣一個眉眼精緻、清冷絕塵的小女孩，嘴裡能吐出這麼多扎人的話。
就在沈夜暗自無奈吐槽的時候，腦海中驟然響起熟悉的系統機械音。
【叮！系統新任務發布！】
【任務目標：讓毒舌傲嬌的楚辭寒主動低頭認錯！】
【任務獎勵：顏值點*2】
沈夜微微一怔。
沒想到系統居然在這個時候刷新了新任務！
可任務內容，直接讓他瞪大了眼睛。
讓楚辭寒主動認錯？
這難度堪比登天！
這小丫頭傲嬌到了骨子裡，從小到大從來只有她嘲諷別人、別人哄她的份，想讓她低頭認錯，根本不可能！
沈夜忍不住在心底瘋狂吐槽：系統，你不想給獎勵可以直說，沒必要發布這種根本完不成的刁難任務！
「叮鈴鈴——！！」
刺耳響亮的上課鈴聲驟然響徹整棟教學樓，打斷了沈夜的思緒。
他輕輕晃了晃腦袋，暫時壓下心底的無奈，不再糾結系統的離譜任務。
很快，班主任拿著課本，緩步走進了教室。
讓全班同學意外的是，往常進門第一句話必定是喊上課的班主任，今天站上講台後，並沒有急著開課。
她目光溫和，徑直望向坐在座位上的沈夜，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
「上課之前，老師先跟大家宣布一件事情。」
全班瞬間安靜下來，所有小朋友齊刷刷抬頭看向講台，滿臉好奇。
「我們班的沈夜同學，因為個人家庭原因，從明天開始，就要正式轉學，去往濱江第二小學就讀了。」
話音落下，台下瞬間響起細碎的疑惑聲。
有小朋友高高舉起小手，懵懂問道：「老師，轉學是什麼意思呀？」
班主任溫柔解釋：「轉學就是沈夜同學以後要去新的學校讀書，以後就不在我們班、不在我們學校和大家一起上課了。」
「啊？！」
簡單的一句話，瞬間在全班掀起巨大的波瀾！
所有學生瞬間瞪大雙眼，滿臉震驚，教室里瞬間炸開了鍋，喧鬧聲此起彼伏。
對於小學生來說，轉學是一件格外新鮮又讓人不舍的大事。
尤其是班裡的一眾女生，聽到這個消息，瞬間坐不住了，臉上滿是失落和難以置信。
全班最帥、性格最好、脾氣最溫柔的沈夜，居然要轉學走了！
班主任看著喧鬧的全班，忍不住輕輕皺眉，無奈嘆了口氣。
沈夜這孩子，樣貌出眾、品學兼優、性格乖巧懂事，每一門功課成績都名列前茅，是所有任課老師都格外偏愛得意的好學生。
這麼優秀的孩子突然轉學，說實話，連老師都覺得無比可惜。
「好了好了，安靜一點！」
班主任抬手敲了敲講台，語氣嚴肅了幾分。
瞬間，喧鬧嘈雜的教室立刻鴉雀無聲。
班主任的威嚴，在這群小學生心裡有著絕對的震懾力，沒人敢隨意違背。
「有什麼不舍、有什麼話想跟沈夜說的，全部留到下課，現在是上課時間，認真聽講！」
課堂正式開始。
沈夜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下意識悄悄回頭，目光直直看向後排的楚辭寒。
那眼神明晃晃寫著一句話：看吧，我沒騙你，我是真的要轉學，是你自己不信。
可這一次，楚辭寒沒有像剛才一樣嘲諷反駁，也沒有懟他半句。
她就那樣靜靜坐在座位上，脊背挺直，雙眼呆呆地落在平整的桌面上，眼神空洞，眸光渙散，整個人一動不動。
沒有傲嬌、不屑或是嘲諷。
就這麼極致安靜地坐著，透著說不出的沉悶與低落。
原本鮮活靈動的人，此刻仿佛瞬間失了所有光彩。
詭異壓抑的氣氛，瞬間籠罩在兩人之間。
沈夜張了張嘴，原本想好的調侃話語，此刻全部堵在了喉嚨里，怎麼都說不出口。
他看著楚辭寒反常沉默的模樣，心底莫名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情緒，最終默默轉回頭，安靜聽課。
整整一節課，後排的楚辭寒全程一言不發，安靜得過分。
很快，下課鈴聲響起，班主任剛踏出教室門口，全班同學瞬間蜂擁而上，齊刷刷圍到了沈夜的課桌前。
里三層外三層，擠得水泄不通。
「沈夜！你為什麼突然要轉學啊？是我們學校不好嗎？」
「怎麼這麼突然！明天就走？不能多待一段時間嗎？」
「轉學之後我們還能不能見面呀？你會不會忘了我們？」
「以後還能一起玩嗎？」
無數問題撲面而來，嘰嘰喳喳的聲音塞滿耳邊。
沈夜耐心十足，讓大家挨個提問，逐一溫柔解答所有人的疑惑。
整整三節課間的時間，他全程都在應付前來不舍告別的同學，直到所有人都依依不捨地散開，教室里才終於恢復清淨。
喧鬧褪去，沈夜第一時間轉頭，看向從第一節課開始就沉默到現在的楚辭寒。
她依舊維持著方才的姿勢，呆呆坐著，一動不動，仿佛周遭的一切熱鬧都與她無關。
自始至終，沒有抬頭看他一眼，沒有問他一句話。
沈夜看著她這副模樣，主動開口輕聲詢問：「我要轉學了，你就不問點什麼嗎？」
回應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楚辭寒恍若未聞，依舊眼神空洞地盯著桌面，完全無視了他的話語。
「喂，你到底怎麼了？」
沈夜心裡越發不對勁，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她纖細白皙的手臂。
下一秒！
原本安靜沉默的楚辭寒，猛然爆發！
她猛地抬手，狠狠一把推開沈夜的手，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和壓抑的哭腔，帶著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暴躁。
「你走開……」
聲音又輕又啞，帶著濃濃的鼻音。
沈夜一愣，沒聽清：「什麼？」
話音剛落，楚辭寒猛地抬頭，眼眶通紅，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崩潰的怒意再次低吼：
「我讓你走開！！」
吼完這一句，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猛地低下頭，將整張臉死死埋在雙臂和書桌之間，肩膀微微顫抖，再也不肯抬頭。
看著女孩突然崩潰的模樣，沈夜手足無措起來。
他從來沒見過一向高傲毒舌、天不怕地不怕的楚辭寒，露出這般脆弱委屈的模樣。
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單薄肩頭，沈夜心頭一緊，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下意識想要抬手，像安撫小孩子一樣摸摸她的頭安慰，可指尖懸在半空，猶豫許久，最終還是默默收了回來。
他怕自己貿然的安慰，會徹底激怒情緒崩潰的女孩。
一時間，沈夜僵在原地，看著伏桌沉默、隱隱委屈落淚的楚辭寒，徹底沒了任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