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李拉夫
「你應該支付我看這段文字的費用」——這句話用在梯姐這裡還蠻合適的。
所以梯姐真付費了，所以李知宇真沒招了。
面無表情地關掉私信。
這榜一實打實的大金主他又不能拉黑，而且這人整天蹲著他開播，一開播就是SC瘋狂誇誇，私信壓抑爆發。
比黑粉「K12及時宇」還難以招架。
【想在歐巴鼻樑滑滑梯】：（10000電池）歐巴這次有主意了嗎，想要留在LCK嗎？如果歐巴要留在LCK打比賽的話，我可以做歐巴的贊助商！（拍胸口）
你想的還真美。
但又一想，梯姐似乎真有這個實力。
單純的戰隊股份其實要不了太多錢，特別是他老東家DN（前AFS）這樣的路邊。
但問題在於除了單純的股份，各個戰隊背後的資本以及在LCK的席位，加在一起的話，價碼也不會很低。
但梯姐這個發言還是很真誠的，甚至讓李知宇有那麼點小感動。
對嘛，和愛豆談戀愛做什麼啊？乾脆從了梯姐得了。
某「五女一」大人高高在上，翻臉雙面人，毫不留情給自己一腳踹開這種事，其實也不算過去了很久。
雖然愛豆是愛豆中村一葉是中村一葉，但Kazuha對他似乎從沒有過那方面意思。
就......何必呢？
明年在哪打比賽還八字沒一撇呢。真要回歐洲甚至跑去北美撈金的話，聚少離多的跨國戀，和失戀也沒什麼區別。
再說吧。
他將精力再度放回彈幕，私信倒也沒繼續彈那些他看得都已經索然無味的白絲小襪與紅色高跟鞋。
倒是被梯姐這節奏一帶，彈幕又開始討論起他的去向。
「話說這幾天熱門選手都有隊伍接觸，哥你別告訴我歐洲悟道四年歸來仍是小透明。」
「NS可以嗎，今年說是要買Scout，哥可以安心玩最愛的大樹奧恩了。」
「盜大哥說是。盜大哥這幾年在哪發財呢？」
「哥考慮來撈批撈嗎，BLG缺個世界第二上單。」
「樓上串的不像，哥又不會唱歌。」
「誰說去卡拉OK是為了唱歌呢？」
「來滔搏！來滔搏！搏至無憾！」
「前面的像是轉轉軟廣。」
「是時候繼承曬大師的衣缽了哥，IG全神班2.0走起！」
「T1-Myg0正在連接......」
「GEN.G-Myg0正在連接......」
「三代鉬！三代鉬！」本來樂呵呵看彈幕的李知宇突然怪叫，食指在空氣中劇烈點了兩下：「把這個喊GEN.G-Myg0的給我永封了，多少錢都不解！」
「哈哈哈新粉來的吧？本直播間禁止GEN.G。」
「尺老狗是什麼路邊？」
「3÷差不多得了，軒尼詩喝了幾瓶啊來這發癲？」
「GEN.G？五星皮划艇說是。」
李知宇有多反感GEN.G呢？
用他以前直播時候說過的話就是：
「如果有人穿GEN.G的隊服坐在我面前，哪怕她絕世美顏笑靨如花，哪怕她名聲在外，我恐怕也不會有任何好臉色，哪怕這個人是金采源。」
「好啦，再說一次吧。」
「首先G2和T1哥們是不會去的，哥們姓李不姓杜。其次LCK大部分隊伍都有上單了吧，誰會要我啊？」
「所以最後的結論是有概率要休息半年的，看看情況再說。」他抓過玻璃杯，再喝上一口可樂。冰涼的碳酸還沒鑽進胃裡，感嘆聲就被另一個特效壓了回去。
【五團一aespa】進入直播間！
【五團一aespa】：（10000電池）還是留在LCK吧，你不是aespa團粉嗎？留在半島可以天天追星呢！我都羨慕死了！
得，又來一個搗亂的。
-----------------
艦長群變夢楠群，另一半功勞就是這位【五團一aespa】。
本人可能是全世界唯一的真·aespa團粉，同時也是柳智敏狂粉，每天在群里80%的發言都是在黑張元英。
李知宇盯著SC又看了一遍。
不對吧，你好像也在半島吧？是羨慕在哪裡？
剛想著該怎麼回懟，梯姐已經接團了。
【想在歐巴鼻樑滑滑梯】：（20000電池）笑嘻了，aespa什麼路邊，歐巴留下來的話我可以送你IVE演唱會門票，張元英的絕版親簽未公開小卡也可以！
嘴角抽了抽。
錯姐我們梯了，饒了我好不好。
彈幕本來還算良好的「李知宇去哪」大猜想，又被這兩位神人帶的開始討論誰是「五女一」了。突出一個沒完沒了。
關鍵這群白字吵歸吵，也不知道打個哪怕30塊的SC，就擱那把他直播間當免費的群聊使，突出一個分幣不沖，主打陪伴。
他們吵得李知宇腦殼疼，滑鼠移到高能榜，找了半天都沒看到【一被子忠誠海煙麵包】或者【動感烤肉超人】的貢獻值。
Kazuha呢？啾啾呢？救一下啊救一下。
正在李知宇思考要不要來一輪「鄭雅嫻李沅禧誰是六女一」，或者乾脆「Twice BlackPink誰是女團一」通過發動「世界大戰」圍魏救趙的時候，又一條紅色SC帶著十發宇宙飛船的特效及時蹦了出來。
【奎桑提鐵粉】：（20000電池）파티할래?（要不要組隊）
「我去，居然有梯姐五姐以外的人打紅地毯！」
「這位朋友你是誰的夢楠/夢女？」
「五女一五女二都有粉絲了，那難道是五女三的粉絲？」
「首先誰是五女三？」
「一眼頂針，鑑定為來挖角的。」
李知宇倒是有些好奇。
從他在VIT第一次打主力開始就開了直播間了，來挖角的偶爾也會打SC，但從沒人鋪過紅地毯。
看這個留言，大概率是LCK過來的，而且還很捨得下血本。
這時候私信適時彈出。
【奎桑提鐵粉】：還有幾個朋友，一起可以嗎？
簡單敲下「可以」，對方表示要等等拉人過來。
敲鍵盤告訴老闆慢慢來，又想著直播間公式節奏差不多走了一圈了，便順手打開Melon：「給大家放點好聽的啊！」
熟練地點開特別關注，LE SSERAFIM就在置頂，滑動都省了。
「有沒有人餓了的？」
等彈幕紛紛刷「有」，李知宇已經找到了《Spaghetti》。
點下播放鍵，打開單曲循環：「那都不白來嗷，義大利面管夠！」
又是滿屏幕的問號。
李知宇嘻嘻一笑，伸手點了點攝像頭。
「宇姐說的沒錯啊，不裝了，哥們就是鐵血FEARNOT啊。」
「你們打問號幹嘛啊？這麼多新觀眾是吧，沒看過我INS的嗎？那不要緊，那你們就現在給我直播小窗截個圖，然後去問下那個啥gpt......哦不對，咱國內那個是叫豆包吧？你們截圖問問豆包，看我這滑鼠墊是和哪個組合聯名的。」
彈幕又是一片問號，然後開始各種玩梗。
「《國內》」
「主包這種的在半島不太常見啊。」
「種花有go！」
「李拉夫」
「大膽，不許忤逆我大漢真番郡第99代鎮守將軍！」
「宇將軍說是」
【Jiwoo是老公也是老婆】：（300電池）（連結）說到豆包，給大家介紹另一位Jiwoo認識一下。
李知宇眼前一亮，是真的有突然吃了一口哈根達斯香草冰淇淋的舒適感。感覺世間一切的不美好都要被淨化了。
金智羽那張懵懂可愛帶點憨意的小臉在他腦海中瞬間清晰起來。
可以，好起來了！
小啾啾，居然有人主動爆米安利你啊！
李知宇心底有種瓜農豐收的喜悅情緒，真心地為自己所熟悉的女孩感到高興，爽快地點了連結進去。
這似乎是一個見面會現場的視頻。
但......
嗯？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個Jiwoo嗎？
-----------------
李知宇心思冷卻下來。
視頻中心的女孩肯定不是他熟識的金智羽。
這女孩的身形相比來說更為高挑婀娜。
她留著一頭黑短髮，精心打理的波波頭在與下頜線齊平的位置自然收起。輪廓柔和的臉型在蓬鬆髮型的襯托下顯出一種清冷又恬淡的知性美。
五官眉眼清秀，眼神澄澈，左眼下方有一點美人痣，使這張臉更具辨識度。
稍顯寬鬆的灰色上衣勾勒出她優雅又不失分量的上身線條，健康筆直的雙腿完美貼合著深色牛仔褲的形制，顯得腿部結實而又勻稱。
脖子上的掛牌直直垂下，擋住了上衣與牛仔褲中間的腰部肌膚，但還是能從女孩的舉手投足間窺探到她緊緻健康的腹部線條。
腰腹的中心，小巧可愛的細長凹陷掩在掛牌的陰影中，卻總想讓人多看幾眼。
她的眼睛有些呆，但說話時會帶著一點自然的笑意，整體有股繾綣溫柔的氣質。
即使是和某「五女一」談過戀愛的李知宇，也難免在這瞬間有些意動。
而且這女孩的身形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是最近在哪裡見過嗎......
「笑的很甜。」他儘量保持克制，「感覺是挺溫柔的。」
「可以，這什麼團啊？關注一下關注一下......」
在搜尋引擎敲下「Jiwoo」，又在後面跟上了「崔志宇」的名字。
「Hearts2Hearts」的字體跳了出來。
是了，那雙眼睛。
腦海中掠過一絲恍然，還帶著點微甜微酸的感覺，像喝下了一杯冰鎮的寶礦力水。
所以飛機上那個人就是她嗎，崔志宇......
李知宇再仔細看視頻。
崔志宇和那個女孩似乎是同款短髮，但視頻里崔志宇的聲音似乎比飛機上的時候要克制很多，聽上去明顯是帶著營業和疏離感的聲線，有種板正機械甚至無趣的感覺。看上去就像是拼盡全力去做到大家期望的那種班裡的優等生。
嗯......但應該就是同個一人。
Hearts2Hearts的隊長，崔志宇。
她睡夢中都在打招呼......
SM的隊長嗎？
李知宇輕輕嘆了口氣。
Hearts2Hearts，出道組H......
自己和這組合，也真是有緣。
-----------------
那是2018年的盛夏。
李秀滿坐在長長的辦公桌盡頭，突兀青筋的指節敲擊著桌面，面對那些第一次有勇氣站出來的傢伙，彆扭的鴨嗓堅定地迴響在會議室的每個角落，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最強烈最堅定的意志。
「我們計劃是新時代，創新！曠野！連接！」
那些李知宇直到今天都不能完全理解的概念，被李秀滿一個一個地拋了出來。
慷慨激昂，唾沫星子橫飛，厚厚的眼鏡片下寫滿精明。
「出道組H，一定要縮減人數！」
他站起身，用指關節敲了敲身後的白板。
白板上寫著九個名字，但他只敲了四下。
金聖京、朴晶妍、徐藝羊、高恩、曹賢宣、金采泫、寧藝卓、金旼炡、柳智敏。
-----------------
那是2017年的初秋。
李知宇抱著半顆西瓜，坐在宋雨琦家院子的石凳上。頭頂的百日紅開得正盛，緋紅的花瓣疊成一片溫柔的雲，風來時便輕輕搖落墜下細碎的光影。
熾烈的驕陽穿過層層花葉間隙落在他微彎的背上，反倒是溫溫熱熱，並不覺得燥。
智慧型手機被兩本摞起來的書頂著，與桌面形成了45°夾角，李知宇向前探頭，伸手擋住手機的上方，這才勉強能看清柳智敏那張稚嫩白皙的臉。
她眼底的笑意被延遲與卡頓撕扯，偶爾變形。但即使如此，李知宇也仍能感到她那份發自心底的雀躍。
屏幕那邊的聲音充滿希望。
「知宇！我進出道組啦！」
「新組合......聽李秀滿老師說，會取名叫『Hearts2Hearts』」
「他說我們會成為下一個少女時代！」
所以梯姐真付費了，所以李知宇真沒招了。
面無表情地關掉私信。
這榜一實打實的大金主他又不能拉黑，而且這人整天蹲著他開播，一開播就是SC瘋狂誇誇，私信壓抑爆發。
比黑粉「K12及時宇」還難以招架。
【想在歐巴鼻樑滑滑梯】：（10000電池）歐巴這次有主意了嗎，想要留在LCK嗎？如果歐巴要留在LCK打比賽的話，我可以做歐巴的贊助商！（拍胸口）
你想的還真美。
但又一想，梯姐似乎真有這個實力。
單純的戰隊股份其實要不了太多錢，特別是他老東家DN（前AFS）這樣的路邊。
但問題在於除了單純的股份，各個戰隊背後的資本以及在LCK的席位，加在一起的話，價碼也不會很低。
但梯姐這個發言還是很真誠的，甚至讓李知宇有那麼點小感動。
對嘛，和愛豆談戀愛做什麼啊？乾脆從了梯姐得了。
某「五女一」大人高高在上，翻臉雙面人，毫不留情給自己一腳踹開這種事，其實也不算過去了很久。
雖然愛豆是愛豆中村一葉是中村一葉，但Kazuha對他似乎從沒有過那方面意思。
就......何必呢？
明年在哪打比賽還八字沒一撇呢。真要回歐洲甚至跑去北美撈金的話，聚少離多的跨國戀，和失戀也沒什麼區別。
再說吧。
他將精力再度放回彈幕，私信倒也沒繼續彈那些他看得都已經索然無味的白絲小襪與紅色高跟鞋。
倒是被梯姐這節奏一帶，彈幕又開始討論起他的去向。
「話說這幾天熱門選手都有隊伍接觸，哥你別告訴我歐洲悟道四年歸來仍是小透明。」
「NS可以嗎，今年說是要買Scout，哥可以安心玩最愛的大樹奧恩了。」
「盜大哥說是。盜大哥這幾年在哪發財呢？」
「哥考慮來撈批撈嗎，BLG缺個世界第二上單。」
「樓上串的不像，哥又不會唱歌。」
「誰說去卡拉OK是為了唱歌呢？」
「來滔搏！來滔搏！搏至無憾！」
「前面的像是轉轉軟廣。」
「是時候繼承曬大師的衣缽了哥，IG全神班2.0走起！」
「T1-Myg0正在連接......」
「GEN.G-Myg0正在連接......」
「三代鉬！三代鉬！」本來樂呵呵看彈幕的李知宇突然怪叫，食指在空氣中劇烈點了兩下：「把這個喊GEN.G-Myg0的給我永封了，多少錢都不解！」
「哈哈哈新粉來的吧？本直播間禁止GEN.G。」
「尺老狗是什麼路邊？」
「3÷差不多得了，軒尼詩喝了幾瓶啊來這發癲？」
「GEN.G？五星皮划艇說是。」
李知宇有多反感GEN.G呢？
用他以前直播時候說過的話就是：
「如果有人穿GEN.G的隊服坐在我面前，哪怕她絕世美顏笑靨如花，哪怕她名聲在外，我恐怕也不會有任何好臉色，哪怕這個人是金采源。」
「好啦，再說一次吧。」
「首先G2和T1哥們是不會去的，哥們姓李不姓杜。其次LCK大部分隊伍都有上單了吧，誰會要我啊？」
「所以最後的結論是有概率要休息半年的，看看情況再說。」他抓過玻璃杯，再喝上一口可樂。冰涼的碳酸還沒鑽進胃裡，感嘆聲就被另一個特效壓了回去。
【五團一aespa】進入直播間！
【五團一aespa】：（10000電池）還是留在LCK吧，你不是aespa團粉嗎？留在半島可以天天追星呢！我都羨慕死了！
得，又來一個搗亂的。
-----------------
艦長群變夢楠群，另一半功勞就是這位【五團一aespa】。
本人可能是全世界唯一的真·aespa團粉，同時也是柳智敏狂粉，每天在群里80%的發言都是在黑張元英。
李知宇盯著SC又看了一遍。
不對吧，你好像也在半島吧？是羨慕在哪裡？
剛想著該怎麼回懟，梯姐已經接團了。
【想在歐巴鼻樑滑滑梯】：（20000電池）笑嘻了，aespa什麼路邊，歐巴留下來的話我可以送你IVE演唱會門票，張元英的絕版親簽未公開小卡也可以！
嘴角抽了抽。
錯姐我們梯了，饒了我好不好。
彈幕本來還算良好的「李知宇去哪」大猜想，又被這兩位神人帶的開始討論誰是「五女一」了。突出一個沒完沒了。
關鍵這群白字吵歸吵，也不知道打個哪怕30塊的SC，就擱那把他直播間當免費的群聊使，突出一個分幣不沖，主打陪伴。
他們吵得李知宇腦殼疼，滑鼠移到高能榜，找了半天都沒看到【一被子忠誠海煙麵包】或者【動感烤肉超人】的貢獻值。
Kazuha呢？啾啾呢？救一下啊救一下。
正在李知宇思考要不要來一輪「鄭雅嫻李沅禧誰是六女一」，或者乾脆「Twice BlackPink誰是女團一」通過發動「世界大戰」圍魏救趙的時候，又一條紅色SC帶著十發宇宙飛船的特效及時蹦了出來。
【奎桑提鐵粉】：（20000電池）파티할래?（要不要組隊）
「我去，居然有梯姐五姐以外的人打紅地毯！」
「這位朋友你是誰的夢楠/夢女？」
「五女一五女二都有粉絲了，那難道是五女三的粉絲？」
「首先誰是五女三？」
「一眼頂針，鑑定為來挖角的。」
李知宇倒是有些好奇。
從他在VIT第一次打主力開始就開了直播間了，來挖角的偶爾也會打SC，但從沒人鋪過紅地毯。
看這個留言，大概率是LCK過來的，而且還很捨得下血本。
這時候私信適時彈出。
【奎桑提鐵粉】：還有幾個朋友，一起可以嗎？
簡單敲下「可以」，對方表示要等等拉人過來。
敲鍵盤告訴老闆慢慢來，又想著直播間公式節奏差不多走了一圈了，便順手打開Melon：「給大家放點好聽的啊！」
熟練地點開特別關注，LE SSERAFIM就在置頂，滑動都省了。
「有沒有人餓了的？」
等彈幕紛紛刷「有」，李知宇已經找到了《Spaghetti》。
點下播放鍵，打開單曲循環：「那都不白來嗷，義大利面管夠！」
又是滿屏幕的問號。
李知宇嘻嘻一笑，伸手點了點攝像頭。
「宇姐說的沒錯啊，不裝了，哥們就是鐵血FEARNOT啊。」
「你們打問號幹嘛啊？這麼多新觀眾是吧，沒看過我INS的嗎？那不要緊，那你們就現在給我直播小窗截個圖，然後去問下那個啥gpt......哦不對，咱國內那個是叫豆包吧？你們截圖問問豆包，看我這滑鼠墊是和哪個組合聯名的。」
彈幕又是一片問號，然後開始各種玩梗。
「《國內》」
「主包這種的在半島不太常見啊。」
「種花有go！」
「李拉夫」
「大膽，不許忤逆我大漢真番郡第99代鎮守將軍！」
「宇將軍說是」
【Jiwoo是老公也是老婆】：（300電池）（連結）說到豆包，給大家介紹另一位Jiwoo認識一下。
李知宇眼前一亮，是真的有突然吃了一口哈根達斯香草冰淇淋的舒適感。感覺世間一切的不美好都要被淨化了。
金智羽那張懵懂可愛帶點憨意的小臉在他腦海中瞬間清晰起來。
可以，好起來了！
小啾啾，居然有人主動爆米安利你啊！
李知宇心底有種瓜農豐收的喜悅情緒，真心地為自己所熟悉的女孩感到高興，爽快地點了連結進去。
這似乎是一個見面會現場的視頻。
但......
嗯？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個Jiwoo嗎？
-----------------
李知宇心思冷卻下來。
視頻中心的女孩肯定不是他熟識的金智羽。
這女孩的身形相比來說更為高挑婀娜。
她留著一頭黑短髮，精心打理的波波頭在與下頜線齊平的位置自然收起。輪廓柔和的臉型在蓬鬆髮型的襯托下顯出一種清冷又恬淡的知性美。
五官眉眼清秀，眼神澄澈，左眼下方有一點美人痣，使這張臉更具辨識度。
稍顯寬鬆的灰色上衣勾勒出她優雅又不失分量的上身線條，健康筆直的雙腿完美貼合著深色牛仔褲的形制，顯得腿部結實而又勻稱。
脖子上的掛牌直直垂下，擋住了上衣與牛仔褲中間的腰部肌膚，但還是能從女孩的舉手投足間窺探到她緊緻健康的腹部線條。
腰腹的中心，小巧可愛的細長凹陷掩在掛牌的陰影中，卻總想讓人多看幾眼。
她的眼睛有些呆，但說話時會帶著一點自然的笑意，整體有股繾綣溫柔的氣質。
即使是和某「五女一」談過戀愛的李知宇，也難免在這瞬間有些意動。
而且這女孩的身形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是最近在哪裡見過嗎......
「笑的很甜。」他儘量保持克制，「感覺是挺溫柔的。」
「可以，這什麼團啊？關注一下關注一下......」
在搜尋引擎敲下「Jiwoo」，又在後面跟上了「崔志宇」的名字。
「Hearts2Hearts」的字體跳了出來。
是了，那雙眼睛。
腦海中掠過一絲恍然，還帶著點微甜微酸的感覺，像喝下了一杯冰鎮的寶礦力水。
所以飛機上那個人就是她嗎，崔志宇......
李知宇再仔細看視頻。
崔志宇和那個女孩似乎是同款短髮，但視頻里崔志宇的聲音似乎比飛機上的時候要克制很多，聽上去明顯是帶著營業和疏離感的聲線，有種板正機械甚至無趣的感覺。看上去就像是拼盡全力去做到大家期望的那種班裡的優等生。
嗯......但應該就是同個一人。
Hearts2Hearts的隊長，崔志宇。
她睡夢中都在打招呼......
SM的隊長嗎？
李知宇輕輕嘆了口氣。
Hearts2Hearts，出道組H......
自己和這組合，也真是有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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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2018年的盛夏。
李秀滿坐在長長的辦公桌盡頭，突兀青筋的指節敲擊著桌面，面對那些第一次有勇氣站出來的傢伙，彆扭的鴨嗓堅定地迴響在會議室的每個角落，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最強烈最堅定的意志。
「我們計劃是新時代，創新！曠野！連接！」
那些李知宇直到今天都不能完全理解的概念，被李秀滿一個一個地拋了出來。
慷慨激昂，唾沫星子橫飛，厚厚的眼鏡片下寫滿精明。
「出道組H，一定要縮減人數！」
他站起身，用指關節敲了敲身後的白板。
白板上寫著九個名字，但他只敲了四下。
金聖京、朴晶妍、徐藝羊、高恩、曹賢宣、金采泫、寧藝卓、金旼炡、柳智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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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2017年的初秋。
李知宇抱著半顆西瓜，坐在宋雨琦家院子的石凳上。頭頂的百日紅開得正盛，緋紅的花瓣疊成一片溫柔的雲，風來時便輕輕搖落墜下細碎的光影。
熾烈的驕陽穿過層層花葉間隙落在他微彎的背上，反倒是溫溫熱熱，並不覺得燥。
智慧型手機被兩本摞起來的書頂著，與桌面形成了45°夾角，李知宇向前探頭，伸手擋住手機的上方，這才勉強能看清柳智敏那張稚嫩白皙的臉。
她眼底的笑意被延遲與卡頓撕扯，偶爾變形。但即使如此，李知宇也仍能感到她那份發自心底的雀躍。
屏幕那邊的聲音充滿希望。
「知宇！我進出道組啦！」
「新組合......聽李秀滿老師說，會取名叫『Hearts2Hearts』」
「他說我們會成為下一個少女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