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問到命門
這算是和聯勝內部的一條底線。
真正賣軍火的，通常都是短小精幹，人數越少，越難被警方鎖定。
像海叔、尊尼汪那種集團化軍火組織，反而是少見的稀罕貨。
天養生點頭：「沒錯，就是他。我老闆要求，兩個小時內，必須把他挖出來。」
大D馬上道：「不用兩個小時！我知道他幾個窩點，直接過去端了就是！」
天養生滿意道：「好。這件事辦好，老闆會記住你的友誼。」
大D頓時大喜。
馬sir的友誼？
我大D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這種大人物的友誼！
一瞬間，他更加積極了！
……
……
荃灣。
一處廢棄爛屋內。
老虎仔和一群小弟正在這裡吃宵夜。
這裡是他們的秘密基地。
老虎仔染著一頭黃毛，抽菸時喜歡把煙豎著叼，整個人囂張得很。
今天他當中間人，促成了一樁大買賣。
一億美金！
他這個中間人，能從裡面分到二十萬美金。
雖然不算多，但比賣軍火輕鬆太多了。
當然，老虎仔也知道，他上頭那個人拿得肯定更多。
最少也有一百萬美金以上。
羨慕啊！
就在這時……
「嘭～～～～」
大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一群荷槍實彈的警察沖了進來。
老虎仔等人臉色大變，紛紛起身想跑。
結果……
剛衝到後門，就看見另一批全副武裝的警察堵在那裡。
十幾支槍，齊刷刷對準了他們。
老虎仔等人：「……」
陳家駒舉槍對準黃毛：「雙手抱頭！不然立刻擊斃！」
最後。
黃毛等人只能乖乖被擒。
很快，警方就在這間屋子的暗格里，搜出了一大批槍枝和軍火。
隨後，就地審訊。
一開始，黃毛死活不肯交代。
可被揍了一頓後，陳家駒又告訴他：
「你賣軍火，起碼判二十年。要是這次肯交代搶劫案線索，我阿頭馬sir可以答應你，請最好的律師幫你減刑十年。」
黃毛一聽，覺得有道理。
而且，他相信馬志超馬sir的人品。
馬sir肯定說到做到！
於是，黃毛終於老實了。
他開始交代自己知道的內容。
很快，便供出了和他接頭的人——CIB莫督察！
正是今天晚上行動時，被馬志超抓住那批人里，章文耀之下警銜最高的那個！
雙方早就是老熟人，老慣犯了。
以前也合作幹過不少這種黑活。
而且，黃毛本身也不是什麼老實人。
當初他和莫督察通話時，偷偷錄了音。
目的就是有一天能拿來當底牌。
拿到錄音之後，陳家駒大喜。
有了這份錄音，黃毛就算後面想翻供也沒用！
他趕緊打電話給馬sir。
……
……
西九龍。
署長辦公室。
22：20。
馬志超剛剛結束和陳家駒的通話。
站在旁邊的梁小柔頓時露出喜色，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她激動道：「太好了！有了這份證據，CIB這次徹底死定了！」
馬志超點了點頭。
梁小柔又問：「那我們要不要馬上用這個作為突破口，重新審訊所有人？」
「當然……」
馬志超正要說話，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譁。
「站住！」
「你們是什麼人？」
「這裡是西九龍，不是讓你們撒野的地方！」
馬志超和梁小柔對視一眼。
馬志超站起身，走出辦公室。
梁小柔緊跟在後。
來到外面，正好看到一群穿著黑西裝的人，正在和周星星等人對峙。
為首的是一個鬼佬。
他身後那些人，也一個個滿臉怒火。
鬼佬怒吼：「我是CIB負責人，總警司科迪！你們西九龍膽子不小啊，為了搶功，居然敢污衊我們CIB？」
二十分鐘前。
CIB那邊收到自己人的電話。
得知己方人員被西九龍扣押。
甚至連高級警司章文耀都被扣住了。
而原因竟然是——CIB發現了搶劫一億美金運鈔車的悍匪線索，並前去追捕。
結果西九龍警署突然橫插一腳，強行搶功！
消息傳開後，整個CIB直接炸鍋。
他們立刻往上匯報。
科迪總警司原本正在家裡準備睡覺，聽到這消息後，當場懵了。
不對啊。
CIB發現線索，前去追捕悍匪……
為什麼我這個負責人一點都不知道？
私自行動？
想獨吞功勞？
雖然科迪一頭霧水，但部門出了事，他這個CIB負責人必須出面。
於是，他一邊打電話向一哥蔡元祺投訴。
一邊急匆匆帶人趕來西九龍警署。
然後，便被西九龍的人攔在這裡。
「CIB是吧……」
這時，馬志超緩緩走來，站在了科迪面前。
「馬志超！」
科迪咬牙切齒。
其他CIB警員，也一個個憤怒地盯著馬志超。
科迪怒聲道：「馬志超，你一個大區署長，搶我們CIB的功勞，不覺得丟臉嗎？你就這麼缺功勞？」
「我告訴你，要是你不立刻放人，這件事你兜不住！」
馬志超此刻證據在手，教授也在手，底氣自然足得很。
「科迪警司，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搶功？你確定是我搶功？」
「有沒有可能，是你們CIB內部藏污納垢，和悍匪勾結，事後還準備黑吃黑？」
此話一出，CIB那群警員頓時炸了。
「胡說八道！」
「這是栽贓！」
「我們CIB清清白白，怎麼可能跟悍匪勾結？」
「為了搶功，竟然敢這樣污衊！」
群情激奮！
而科迪更是氣得雙眼冒火。
他並不知道章文耀做過什麼，只以為章文耀是清白的。
所以在他看來，馬志超現在吃相簡直難看到了極點。
「馬志超，你要為你現在說的話負責！」
馬志超點頭：「當然，我肯定會負責。」
科迪怒道：「那你拿證據出來！」
「證據？」
馬志超輕笑一聲：「證據可不少。首先，他們這次行動，你們CIB有備案嗎？他們有向你這個負責人匯報嗎？」
備案？
匯報？
科迪心裡清楚。
這些都沒有！
不過也可以解釋成章文耀想獨吞大功，所以沒有告訴自己。
馬志超繼續道：「還有，CIB一般並不負責一線直接作戰。遇到大案，通常都會呼叫兄弟部門配合，比如O記，比如行動部隊。」
「為什麼這一次，你們CIB會自己下場？別忘了，對方可是搶劫銀行的兇悍悍匪。」
科迪冷笑：「CIB自己有能力處理，並沒有哪條規定說，我們一定要通知兄弟部門！」
馬志超淡淡道：「還有一點，我們在悍匪車上找到了追蹤器。又在CIB的車上發現了對應儀器，明顯是用來追蹤悍匪。」
「而且，儀器上記錄的操作時間顯示，下午16：00就已經開始追蹤。」
「那麼我想請問，這麼長的時間裡，CIB為什麼不立刻行動？為什麼不匯報警務處？為什麼非要拖到深夜，再由你們獨自出動？」
科迪：「……」
這一刻，科迪心裡也忍不住起了疑。
章文耀那傢伙……
難道真的準備黑吃黑？
馬志超盯著他：「所以，科迪警司確定要死保這批人？確定他們沒有問題？」
真正賣軍火的，通常都是短小精幹，人數越少，越難被警方鎖定。
像海叔、尊尼汪那種集團化軍火組織，反而是少見的稀罕貨。
天養生點頭：「沒錯，就是他。我老闆要求，兩個小時內，必須把他挖出來。」
大D馬上道：「不用兩個小時！我知道他幾個窩點，直接過去端了就是！」
天養生滿意道：「好。這件事辦好，老闆會記住你的友誼。」
大D頓時大喜。
馬sir的友誼？
我大D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這種大人物的友誼！
一瞬間，他更加積極了！
……
……
荃灣。
一處廢棄爛屋內。
老虎仔和一群小弟正在這裡吃宵夜。
這裡是他們的秘密基地。
老虎仔染著一頭黃毛，抽菸時喜歡把煙豎著叼，整個人囂張得很。
今天他當中間人，促成了一樁大買賣。
一億美金！
他這個中間人，能從裡面分到二十萬美金。
雖然不算多，但比賣軍火輕鬆太多了。
當然，老虎仔也知道，他上頭那個人拿得肯定更多。
最少也有一百萬美金以上。
羨慕啊！
就在這時……
「嘭～～～～」
大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一群荷槍實彈的警察沖了進來。
老虎仔等人臉色大變，紛紛起身想跑。
結果……
剛衝到後門，就看見另一批全副武裝的警察堵在那裡。
十幾支槍，齊刷刷對準了他們。
老虎仔等人：「……」
陳家駒舉槍對準黃毛：「雙手抱頭！不然立刻擊斃！」
最後。
黃毛等人只能乖乖被擒。
很快，警方就在這間屋子的暗格里，搜出了一大批槍枝和軍火。
隨後，就地審訊。
一開始，黃毛死活不肯交代。
可被揍了一頓後，陳家駒又告訴他：
「你賣軍火，起碼判二十年。要是這次肯交代搶劫案線索，我阿頭馬sir可以答應你，請最好的律師幫你減刑十年。」
黃毛一聽，覺得有道理。
而且，他相信馬志超馬sir的人品。
馬sir肯定說到做到！
於是，黃毛終於老實了。
他開始交代自己知道的內容。
很快，便供出了和他接頭的人——CIB莫督察！
正是今天晚上行動時，被馬志超抓住那批人里，章文耀之下警銜最高的那個！
雙方早就是老熟人，老慣犯了。
以前也合作幹過不少這種黑活。
而且，黃毛本身也不是什麼老實人。
當初他和莫督察通話時，偷偷錄了音。
目的就是有一天能拿來當底牌。
拿到錄音之後，陳家駒大喜。
有了這份錄音，黃毛就算後面想翻供也沒用！
他趕緊打電話給馬sir。
……
……
西九龍。
署長辦公室。
22：20。
馬志超剛剛結束和陳家駒的通話。
站在旁邊的梁小柔頓時露出喜色，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她激動道：「太好了！有了這份證據，CIB這次徹底死定了！」
馬志超點了點頭。
梁小柔又問：「那我們要不要馬上用這個作為突破口，重新審訊所有人？」
「當然……」
馬志超正要說話，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譁。
「站住！」
「你們是什麼人？」
「這裡是西九龍，不是讓你們撒野的地方！」
馬志超和梁小柔對視一眼。
馬志超站起身，走出辦公室。
梁小柔緊跟在後。
來到外面，正好看到一群穿著黑西裝的人，正在和周星星等人對峙。
為首的是一個鬼佬。
他身後那些人，也一個個滿臉怒火。
鬼佬怒吼：「我是CIB負責人，總警司科迪！你們西九龍膽子不小啊，為了搶功，居然敢污衊我們CIB？」
二十分鐘前。
CIB那邊收到自己人的電話。
得知己方人員被西九龍扣押。
甚至連高級警司章文耀都被扣住了。
而原因竟然是——CIB發現了搶劫一億美金運鈔車的悍匪線索，並前去追捕。
結果西九龍警署突然橫插一腳，強行搶功！
消息傳開後，整個CIB直接炸鍋。
他們立刻往上匯報。
科迪總警司原本正在家裡準備睡覺，聽到這消息後，當場懵了。
不對啊。
CIB發現線索，前去追捕悍匪……
為什麼我這個負責人一點都不知道？
私自行動？
想獨吞功勞？
雖然科迪一頭霧水，但部門出了事，他這個CIB負責人必須出面。
於是，他一邊打電話向一哥蔡元祺投訴。
一邊急匆匆帶人趕來西九龍警署。
然後，便被西九龍的人攔在這裡。
「CIB是吧……」
這時，馬志超緩緩走來，站在了科迪面前。
「馬志超！」
科迪咬牙切齒。
其他CIB警員，也一個個憤怒地盯著馬志超。
科迪怒聲道：「馬志超，你一個大區署長，搶我們CIB的功勞，不覺得丟臉嗎？你就這麼缺功勞？」
「我告訴你，要是你不立刻放人，這件事你兜不住！」
馬志超此刻證據在手，教授也在手，底氣自然足得很。
「科迪警司，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搶功？你確定是我搶功？」
「有沒有可能，是你們CIB內部藏污納垢，和悍匪勾結，事後還準備黑吃黑？」
此話一出，CIB那群警員頓時炸了。
「胡說八道！」
「這是栽贓！」
「我們CIB清清白白，怎麼可能跟悍匪勾結？」
「為了搶功，竟然敢這樣污衊！」
群情激奮！
而科迪更是氣得雙眼冒火。
他並不知道章文耀做過什麼，只以為章文耀是清白的。
所以在他看來，馬志超現在吃相簡直難看到了極點。
「馬志超，你要為你現在說的話負責！」
馬志超點頭：「當然，我肯定會負責。」
科迪怒道：「那你拿證據出來！」
「證據？」
馬志超輕笑一聲：「證據可不少。首先，他們這次行動，你們CIB有備案嗎？他們有向你這個負責人匯報嗎？」
備案？
匯報？
科迪心裡清楚。
這些都沒有！
不過也可以解釋成章文耀想獨吞大功，所以沒有告訴自己。
馬志超繼續道：「還有，CIB一般並不負責一線直接作戰。遇到大案，通常都會呼叫兄弟部門配合，比如O記，比如行動部隊。」
「為什麼這一次，你們CIB會自己下場？別忘了，對方可是搶劫銀行的兇悍悍匪。」
科迪冷笑：「CIB自己有能力處理，並沒有哪條規定說，我們一定要通知兄弟部門！」
馬志超淡淡道：「還有一點，我們在悍匪車上找到了追蹤器。又在CIB的車上發現了對應儀器，明顯是用來追蹤悍匪。」
「而且，儀器上記錄的操作時間顯示，下午16：00就已經開始追蹤。」
「那麼我想請問，這麼長的時間裡，CIB為什麼不立刻行動？為什麼不匯報警務處？為什麼非要拖到深夜，再由你們獨自出動？」
科迪：「……」
這一刻，科迪心裡也忍不住起了疑。
章文耀那傢伙……
難道真的準備黑吃黑？
馬志超盯著他：「所以，科迪警司確定要死保這批人？確定他們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