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通靈盤
「希臘語的詞彙？」
李恩有些意外，不過仔細一想也沒有什麼問題。
畢竟《赫米斯文集》中，許多的重要書籍，都是用希臘語記載下來的，那麼神秘學天才這個標籤，讓他學會了希臘語也不是一件稀罕的事情。
正好，在林奇臨死之前，曾用希臘語在那本未知書名的書籍上寫下了一行文字，李恩正好可以弄明白他寫的是什麼。
調動著腦海里的記憶，李恩很快便確定了，林奇臨死之前寫的內容是什麼。
「以我自身的理智作為代價，努斯啊，請你完成我的願望。」
一字一句地將原本的內容念了出來，李恩忽然有了一種感覺。
有什麼東西，正在隔著命運，從物質界之外，窺視著自己的感覺！
「努斯，指的是珀伊曼德熱斯嗎？」
李恩調動出了腦海中的神秘學知識，努斯指的是珀伊曼德熱斯，在《赫爾墨斯總集》第一章的開篇，便提到了這個人。
原文說的是，珀伊曼德熱斯自稱為努斯，是介於神與人之間的存在，一切工作的引領者，人類的牧者。
林奇在臨死之前，對一本書籍中的存在提出了消滅自己的請求？
如果是普通人，李恩估計都不會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林奇不一樣。
他是沉淪於神秘側的人，甚至至少已經成功「上升」了一次，他絕對不會做出毫無意義的事情。
努斯，可能也是真實存在的東西。
「神秘側果然危機四伏。」
李恩得出了這個結論，握緊了手中的書。
伊萊教授提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答案，都在這本書里。
既然如此，自己更需要儘快把這本書研讀完畢了。
想到這裡，李恩沒有再在原地拖沓，而是啟程走出了空無一人的教室，準備朝著倫敦圖書館走去。
而就在李恩離開教室之時。
原本被微弱光源投影在地上的，屬於李恩的影子。
卻並沒有離開，而是在了定格原地。
……
馬車在街邊呼嘯而過，微風將灰霧與煤灰裹挾著，順著馬車前進的方向鍥而不捨地追去。
李恩穿過了馬路和街道，來到了趴在泰晤士河邊上的倫敦圖書館前。
踩過繪有象徵藝術風格烈日的大理石地磚，李恩看見了在圖書館接待處前的門羅·菲尼克斯。
「威爾斯先生，」看見李恩，門羅朝著他打了聲招呼，「感覺很久不見了。」
李恩走上前去，也是同樣回了一聲，「之前你是休假了嗎？放假的感覺怎麼樣，有好好休息嗎？」
門羅的指尖捻著有些生鏽的蘸水筆，面前的草紙上胡亂繪畫著一些亂七八糟的線條，「還行吧，我最近在研究一些東西，只不過……有些不太順利。」
「哦？」李恩有些好奇，門羅曾經也是有過神秘學天才標籤的人，如今居然會在研究上遇到問題，這讓他感到意外，「你在研究什麼？」
門羅似乎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將通靈盤的事情告訴李恩。
但是他最近在通靈盤上花費了頗多的時間，但事情卻毫無進展，確實讓他覺得有些煩惱。
「是這樣的，」門羅選擇了用比較委婉一些的說法，「我家裡有一些以前富貴時期，從其他貴族朋友那裡得到的神秘學物品，據說有可以讓人感到心情放鬆，渾身舒適的感覺。
「最近我的工作量有點大，所以我就想要試試看有沒有什麼效果，但不管怎麼嘗試，都沒有用，所以我才稍微有些苦惱。」
神秘學物品……
李恩聽到這五個字，就聯想起了異常之物。
林奇是怎麼做到製作出了和自己高度相關的異常之物的？
和他寫在那本書上的內容有關嗎？
看著李恩陷入了思考，門羅苦笑一聲，連忙對李恩說道：「沒事，這只是我自己遇到的一些小問題而已，你不用在意，要喝點什麼嗎？錫蘭紅茶的茶葉是今天新到的，我比較推薦。」
「關於你說的事情，我或許有些想法，」李恩沒有被門羅岔開話題，而是正視著他的眼睛，「我知道一句咒語，或許可以解決你的問題。」
門羅張開的嘴巴定格住了，他反應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恢復了過來，「咒語？」
「沒錯，這是我從一個……朋友那裡得知的，」李恩從他手中拿過了蘸水筆和草紙，「你懂希臘語嗎？」
門羅喉結上下滾動著，「大，大致懂一點。」
將林奇的那句希臘語原文抄寫在了草紙上，李恩遞給了門羅，「這就是我了解到的咒語，怎麼用就看你了，如果有效果的話，記得和我分享一下，畢竟我也沒有驗證過。」
如果是別的什麼人，遞給自己一句咒語，說是有奇效，門羅是肯定不會相信的。
但，這是李恩遞給自己的咒語，他說有效果，門羅願意相信。
拿起李恩遞給自己的草紙，門羅艱難生澀地將裡面的內容翻譯了一下，翻譯的過程不是很順暢，但結果還算符合內容。
「以我自身的理智作為代價，努斯啊，請你完成我的願望。」
在口中呢喃著這句話，門羅將草紙摺疊好，塞進了自己的衣兜里。
「謝謝你，威爾斯先生，我會儘可能去研究這份內容的。」
李恩只是擺了擺手，表示沒什麼。
剛把手放下來，李恩便發現，在門羅收下了寫有神秘咒語的紙條之後，他的頭上，便突然浮現出了被灰霧環伺的三行字符。
「這是……」
李恩微微皺眉，他沒有改變門羅周圍人際關係對他的看法，也沒有改變他的先天資質。
但，門羅頭上依舊出現了即將誕生的標籤。
標籤的誕生……不局限於那兩種辦法嗎？
李恩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同門羅道別，找了一張椅子坐下。
翻開手中的書籍，李恩再度開始研究起了裡面的內容。
同時，他也在觀察著門羅的行為。
或許，還有別的，可以人造標籤的方法。
……
在倫敦圖書館裡坐了一會兒，李恩將第五章的內容看完了。
神秘學天才Lv4的學習力比起Lv3來說又上漲了一大截，原本對於李恩來說晦澀難懂的第五章，在標籤提升到Lv4之後，一下子就簡單了不少。
「哲學化詮釋，神學化詮釋，秘學化詮釋，晚期古典詮釋……感覺和神秘側的內容沒什麼關係啊。」
李恩把第五章每一小節的標題都念了一遍，並沒有發現和神秘側高度相關的內容，完全就是理性側學者對於赫密斯主義的各種詮釋。
自己要找的內容，真的都在這本書里嗎？
還是說，內容被加密了？
李恩覺得有些奇怪，不過時間也不早，大本鐘厚重沉悶的鐘聲已經隔著灰霧開始催促著他，已經到了該回家的時間了。
起身走到了接待處，李恩對門羅打了聲招呼。
「我明天可能不會過來，如果西澤爾來了的話，幫我和他說一聲抱歉，我明晚還有別的事情。」
門羅應了一聲，「下周就是黃金黎明公開賽的初賽了吧？加油，威爾斯先生，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取得一個不錯的成績的。」
李恩只是笑了笑，沒有給出什麼承諾，轉身離開了倫敦圖書館，消失在了人群、馬車、煤煙、蒸汽與灰霧融合在一起的混沌之中。
目送著李恩離開，門羅臉上溫柔的笑容才盡數褪去。
等到了下班的時間，門羅脫掉了自己的制服，換上了那一身底層工人常穿的粗呢外套，壓著頭上的一頂工人帽，穿過倫敦的中心，回到了熟悉的白教堂區。
今天的白教堂區一如既往地混亂，門羅路過的街道上，甚至能夠看見有工人隨地小便，尿液在酒館的牆壁上畫出來了一個圈。
微微皺眉，門羅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艾絲黛爾還沒有回家，估計還在實驗室里陪奧斯本教授做著研究。
底層人民的家中不配有煤氣燈，畢竟不管是從安裝還是使用的角度來說，成本都太高了。
沒有點亮家裡的煤油燈，門羅將一盞自己重金買來的鯨油蠟燭放在了桌面上點燃。
黃白色的火焰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他將牆壁上的通靈盤取了下來，平鋪在桌面上。
從衣兜中，門羅將那張紙條拿了出來。
迄今為止，他不管怎麼呼喚這個通靈盤，也沒有任何的效果。
李恩給他的這句「咒語」，或許是最有可能的一次嘗試。
他伸出右手的手指，摁在了通靈盤表面的木質圓環上。
圓環的表面光潔，摸起來有一種冰冰涼涼的感覺。
深吸一口氣，門羅照著紙條上的內容，用相當生硬的斷句，將這段用希臘語寫下的「咒語」，一字一頓地念了出來。
「以我自身的理智作為代價，努斯啊，請你完成我的願望。」
念完了這句咒語之後，門羅立馬看向了面前的通靈盤。
通靈盤依舊安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失敗了嗎？」門羅神情有些複雜，或許這是命中注定。
他和神秘側，註定無緣。
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門羅喃喃自語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上帝存在嗎？如果有的話，那是否意味著，上帝也不願意幫助我呢？」
咔——
古怪的聲音響了起來。
門羅那隻摁在圓環上的手指，忽然感覺到了一股並不算特別大的牽引力。
圓環的底部與通靈盤粗糙的表面摩擦著，逐漸挪向了一個又一個的字母。
門羅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不敢相信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成功了，通靈盤真的開始有所反應了！
李恩給自己的咒語是真的！
還沒等到門羅足夠激動，那一個接一個的字母，就已經拼湊成了一句完整的回答。
「神不存在。
「但我存在。」
李恩有些意外，不過仔細一想也沒有什麼問題。
畢竟《赫米斯文集》中，許多的重要書籍，都是用希臘語記載下來的，那麼神秘學天才這個標籤，讓他學會了希臘語也不是一件稀罕的事情。
正好，在林奇臨死之前，曾用希臘語在那本未知書名的書籍上寫下了一行文字，李恩正好可以弄明白他寫的是什麼。
調動著腦海里的記憶，李恩很快便確定了，林奇臨死之前寫的內容是什麼。
「以我自身的理智作為代價，努斯啊，請你完成我的願望。」
一字一句地將原本的內容念了出來，李恩忽然有了一種感覺。
有什麼東西，正在隔著命運，從物質界之外，窺視著自己的感覺！
「努斯，指的是珀伊曼德熱斯嗎？」
李恩調動出了腦海中的神秘學知識，努斯指的是珀伊曼德熱斯，在《赫爾墨斯總集》第一章的開篇，便提到了這個人。
原文說的是，珀伊曼德熱斯自稱為努斯，是介於神與人之間的存在，一切工作的引領者，人類的牧者。
林奇在臨死之前，對一本書籍中的存在提出了消滅自己的請求？
如果是普通人，李恩估計都不會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林奇不一樣。
他是沉淪於神秘側的人，甚至至少已經成功「上升」了一次，他絕對不會做出毫無意義的事情。
努斯，可能也是真實存在的東西。
「神秘側果然危機四伏。」
李恩得出了這個結論，握緊了手中的書。
伊萊教授提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答案，都在這本書里。
既然如此，自己更需要儘快把這本書研讀完畢了。
想到這裡，李恩沒有再在原地拖沓，而是啟程走出了空無一人的教室，準備朝著倫敦圖書館走去。
而就在李恩離開教室之時。
原本被微弱光源投影在地上的，屬於李恩的影子。
卻並沒有離開，而是在了定格原地。
……
馬車在街邊呼嘯而過，微風將灰霧與煤灰裹挾著，順著馬車前進的方向鍥而不捨地追去。
李恩穿過了馬路和街道，來到了趴在泰晤士河邊上的倫敦圖書館前。
踩過繪有象徵藝術風格烈日的大理石地磚，李恩看見了在圖書館接待處前的門羅·菲尼克斯。
「威爾斯先生，」看見李恩，門羅朝著他打了聲招呼，「感覺很久不見了。」
李恩走上前去，也是同樣回了一聲，「之前你是休假了嗎？放假的感覺怎麼樣，有好好休息嗎？」
門羅的指尖捻著有些生鏽的蘸水筆，面前的草紙上胡亂繪畫著一些亂七八糟的線條，「還行吧，我最近在研究一些東西，只不過……有些不太順利。」
「哦？」李恩有些好奇，門羅曾經也是有過神秘學天才標籤的人，如今居然會在研究上遇到問題，這讓他感到意外，「你在研究什麼？」
門羅似乎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將通靈盤的事情告訴李恩。
但是他最近在通靈盤上花費了頗多的時間，但事情卻毫無進展，確實讓他覺得有些煩惱。
「是這樣的，」門羅選擇了用比較委婉一些的說法，「我家裡有一些以前富貴時期，從其他貴族朋友那裡得到的神秘學物品，據說有可以讓人感到心情放鬆，渾身舒適的感覺。
「最近我的工作量有點大，所以我就想要試試看有沒有什麼效果，但不管怎麼嘗試，都沒有用，所以我才稍微有些苦惱。」
神秘學物品……
李恩聽到這五個字，就聯想起了異常之物。
林奇是怎麼做到製作出了和自己高度相關的異常之物的？
和他寫在那本書上的內容有關嗎？
看著李恩陷入了思考，門羅苦笑一聲，連忙對李恩說道：「沒事，這只是我自己遇到的一些小問題而已，你不用在意，要喝點什麼嗎？錫蘭紅茶的茶葉是今天新到的，我比較推薦。」
「關於你說的事情，我或許有些想法，」李恩沒有被門羅岔開話題，而是正視著他的眼睛，「我知道一句咒語，或許可以解決你的問題。」
門羅張開的嘴巴定格住了，他反應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恢復了過來，「咒語？」
「沒錯，這是我從一個……朋友那裡得知的，」李恩從他手中拿過了蘸水筆和草紙，「你懂希臘語嗎？」
門羅喉結上下滾動著，「大，大致懂一點。」
將林奇的那句希臘語原文抄寫在了草紙上，李恩遞給了門羅，「這就是我了解到的咒語，怎麼用就看你了，如果有效果的話，記得和我分享一下，畢竟我也沒有驗證過。」
如果是別的什麼人，遞給自己一句咒語，說是有奇效，門羅是肯定不會相信的。
但，這是李恩遞給自己的咒語，他說有效果，門羅願意相信。
拿起李恩遞給自己的草紙，門羅艱難生澀地將裡面的內容翻譯了一下，翻譯的過程不是很順暢，但結果還算符合內容。
「以我自身的理智作為代價，努斯啊，請你完成我的願望。」
在口中呢喃著這句話，門羅將草紙摺疊好，塞進了自己的衣兜里。
「謝謝你，威爾斯先生，我會儘可能去研究這份內容的。」
李恩只是擺了擺手，表示沒什麼。
剛把手放下來，李恩便發現，在門羅收下了寫有神秘咒語的紙條之後，他的頭上，便突然浮現出了被灰霧環伺的三行字符。
「這是……」
李恩微微皺眉，他沒有改變門羅周圍人際關係對他的看法，也沒有改變他的先天資質。
但，門羅頭上依舊出現了即將誕生的標籤。
標籤的誕生……不局限於那兩種辦法嗎？
李恩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同門羅道別，找了一張椅子坐下。
翻開手中的書籍，李恩再度開始研究起了裡面的內容。
同時，他也在觀察著門羅的行為。
或許，還有別的，可以人造標籤的方法。
……
在倫敦圖書館裡坐了一會兒，李恩將第五章的內容看完了。
神秘學天才Lv4的學習力比起Lv3來說又上漲了一大截，原本對於李恩來說晦澀難懂的第五章，在標籤提升到Lv4之後，一下子就簡單了不少。
「哲學化詮釋，神學化詮釋，秘學化詮釋，晚期古典詮釋……感覺和神秘側的內容沒什麼關係啊。」
李恩把第五章每一小節的標題都念了一遍，並沒有發現和神秘側高度相關的內容，完全就是理性側學者對於赫密斯主義的各種詮釋。
自己要找的內容，真的都在這本書里嗎？
還是說，內容被加密了？
李恩覺得有些奇怪，不過時間也不早，大本鐘厚重沉悶的鐘聲已經隔著灰霧開始催促著他，已經到了該回家的時間了。
起身走到了接待處，李恩對門羅打了聲招呼。
「我明天可能不會過來，如果西澤爾來了的話，幫我和他說一聲抱歉，我明晚還有別的事情。」
門羅應了一聲，「下周就是黃金黎明公開賽的初賽了吧？加油，威爾斯先生，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取得一個不錯的成績的。」
李恩只是笑了笑，沒有給出什麼承諾，轉身離開了倫敦圖書館，消失在了人群、馬車、煤煙、蒸汽與灰霧融合在一起的混沌之中。
目送著李恩離開，門羅臉上溫柔的笑容才盡數褪去。
等到了下班的時間，門羅脫掉了自己的制服，換上了那一身底層工人常穿的粗呢外套，壓著頭上的一頂工人帽，穿過倫敦的中心，回到了熟悉的白教堂區。
今天的白教堂區一如既往地混亂，門羅路過的街道上，甚至能夠看見有工人隨地小便，尿液在酒館的牆壁上畫出來了一個圈。
微微皺眉，門羅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艾絲黛爾還沒有回家，估計還在實驗室里陪奧斯本教授做著研究。
底層人民的家中不配有煤氣燈，畢竟不管是從安裝還是使用的角度來說，成本都太高了。
沒有點亮家裡的煤油燈，門羅將一盞自己重金買來的鯨油蠟燭放在了桌面上點燃。
黃白色的火焰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他將牆壁上的通靈盤取了下來，平鋪在桌面上。
從衣兜中，門羅將那張紙條拿了出來。
迄今為止，他不管怎麼呼喚這個通靈盤，也沒有任何的效果。
李恩給他的這句「咒語」，或許是最有可能的一次嘗試。
他伸出右手的手指，摁在了通靈盤表面的木質圓環上。
圓環的表面光潔，摸起來有一種冰冰涼涼的感覺。
深吸一口氣，門羅照著紙條上的內容，用相當生硬的斷句，將這段用希臘語寫下的「咒語」，一字一頓地念了出來。
「以我自身的理智作為代價，努斯啊，請你完成我的願望。」
念完了這句咒語之後，門羅立馬看向了面前的通靈盤。
通靈盤依舊安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失敗了嗎？」門羅神情有些複雜，或許這是命中注定。
他和神秘側，註定無緣。
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門羅喃喃自語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上帝存在嗎？如果有的話，那是否意味著，上帝也不願意幫助我呢？」
咔——
古怪的聲音響了起來。
門羅那隻摁在圓環上的手指，忽然感覺到了一股並不算特別大的牽引力。
圓環的底部與通靈盤粗糙的表面摩擦著，逐漸挪向了一個又一個的字母。
門羅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不敢相信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成功了，通靈盤真的開始有所反應了！
李恩給自己的咒語是真的！
還沒等到門羅足夠激動，那一個接一個的字母，就已經拼湊成了一句完整的回答。
「神不存在。
「但我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