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無法回頭的路
在家中吃過了午餐之後，李恩收拾了收拾東西，拿起了床頭的銀制燭台，就前往了圖書館。
正常來講，即便是周日的上午，李恩這種大學生也應該去學院的禮拜堂進行禮拜，但既然上午的時間已經在蘇格蘭場裡「消磨」了，那他自然也沒有去的必要了。
來到圖書館，李恩環顧一圈，西澤爾還沒有來。
剛上班的門羅充當著茶水員的工作，暫時還有些忙不過來，只能朝著李恩禮貌性地打了個招呼。
也沒有打擾對方的工作，李恩先是來到熟悉的書架前，找到了那本《翠玉錄疏證》，打開扉頁看了一眼。
「早上好、中午好亦或是晚上好，真理的先驅者，煩請解答我的困惑，為迷途的羔羊指點迷津。」
「說出你的困惑。」
依舊是這兩行語句，沒有人在扉頁上做出回答。
李恩撓了撓頭，莫非是留下這行語句的人，還沒有看見自己的回答？
把書重新放了回去，李恩也沒太糾結這裡的事情，隨便找了一張桌子坐下，把伊萊教授送給自己的書籍翻開。
神秘學天才的標籤已經提升到了Lv2，不僅讓李恩獲得了更多的神秘學知識，同時連帶著神秘學知識的學習能力，也從100%的提升變為了150%。
這種提升成效顯著，原本的李恩連第一頁看著都很費勁，但是在有了Lv2的標籤後，他對於第一頁的內容理解，就已經水到渠成了。
「原來是這種意思，」李恩對照著字裡行間的內容，順帶著與自己腦海中的神秘學知識進行著匹配，「這下看明白了。」
第一頁到第十頁，為整本書第一章的內容，李恩很快便將其全部閱讀了一遍，並且將整個第一章的內容完全融會貫通，甚至可以說是倒背如流。
「呼……」
長出一口氣，李恩簡單翻閱了一下第二章的內容，和第一章的內容有著微妙的不同，但本質上是同一個學科並行的知識，難度相差不大。
大概從第20頁開始，整本書的理解難度就會開始驟增。
這顯然不是給一位學生準備的書籍，更像是專家教授，用來進行深層次研究的理論書籍。
「威爾斯先生，你咳咳咳……來的挺早啊。」
李恩剛從字裡行間中收回視線，耳邊便傳來了西澤爾那略顯虛弱的聲音。
肩上披著一件深色的羊毛外套，西澤爾坐在了李恩的對面，懷中捧著一本封面已經被歲月侵蝕，甚至看不出封面文字的古老書籍。
「《赫爾墨斯文獻中的宇宙同構、靈知生成與晚期古典詮釋》？有品位，這本書我也有一本，是一本相當深奧的書籍，」西澤爾微笑著說道，「看來你已經為黃金黎明公開賽做足了準備啊。」
李恩微頷首，「我知道我的天賦可能比較一般，所以只能下足苦功夫了，靠自己的汗水與努力，來追上那些天才們。」
西澤爾沒想到能從李恩的口中聽到這番話，朝著他鼓起了掌，「厲害，我支持你。」
說著，他看向了不遠處的門羅。
「把菲尼克斯先生也叫過來吧，我有些事要和你們聊一聊。」
李恩順勢將門羅叫了過來。
等到門羅走到二人面前時，李恩突然發現，在門羅的頭頂上，忽然浮現出來了一個和佐伊一樣，若有若無的標籤字符。
這和他父親以及西澤爾那種，被大霧環伺，隔絕了李恩窺伺的隱約不同，是一種尚未誕生，即將成型的感覺。
「門羅也快有新的標籤出現了嗎？」
李恩有些期待，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樣的標籤。
看著門羅坐下，西澤爾不緊不慢地從衣兜中掏出一個琥珀色的小玻璃瓶，將其中的酊劑一飲而盡。
「咳咳……」咳嗽了一聲，西澤爾說道，「關於你讓我打聽的燭台，我幫你了解了一下情況。」
門羅聞言，立馬追問道：「那是什麼東西？對威爾斯來說有危險嗎？」
李恩抬頭看了一眼，當門羅說完這句話後，他頭上的標籤變得清晰了一些。
西澤爾示意門羅冷靜下來，「首先，那並不是什麼很危險的東西，那是教會在英法戰爭時期，從一位法國貴族的手中收繳來的東西。
「它本身沒有什麼特別的效果，即便正常使用也沒有什麼事情。
「但如果你同時在燭台上，放置上三根用鯨油製成的蠟燭，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西澤爾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
「根據記載，這盞燭台是一扇窗戶，可以讓你突破物質界的限制，看到正常感官所無法捕捉到的事物。
「但，窺視物質界之外的事物會有風險，因為一種力量會干擾你。」
作為神秘學的天才，門羅幾乎是很快就得出了結論。
只不過李恩有Lv2的神秘學天才標籤，因此得出結論的速度比他還要快一些。
「命運，對嗎？」
聽到李恩的回答，西澤爾滿意地笑了笑。
門羅則是沒想到李恩的反應比自己還要快，眼神中滿是驚訝和欣賞。
「沒錯，」西澤爾繼續說道，「赫密斯主義中的命運，可以簡單理解為將我們束縛在物質界的一種力量。
「所有的學者都想要利用神秘學的力量，或者異常之物突破命運的掌控，去接近真理、神性和不朽，只不過我暫時還沒聽到過成功的例子。」
西澤爾的解釋非常詳細，不僅把銀制燭台的來歷和效果給打聽出來了，甚至連使用方法都事無巨細地共享給自己。
李恩拿起了銀制燭台，用自己的調查員視野打量著面前的銀制燭台。
很快，數個關鍵詞開始如同靈光一閃般，浮現在了李恩的腦海之中。
「窺視……
「危險與收益……
「火焰……
「靈性……」
四個關鍵詞，都能和西澤爾的解釋所對上。
窺視指的是突破命運的限制，看見常規感官在物質界無法注意到的東西。
危險與收益，則是指命運進行修正時的影響。
火焰指的是被點燃的蠟燭。
靈性則是特指用鯨油製成的蠟燭，因為鯨魚本身就被視為靈性的信使。
「謝謝你，西澤爾，你的情報很有用。」李恩對西澤爾鄭重地道了聲謝。
西澤爾所提供的線索，對李恩從蛋白石上獲得的關鍵詞來說，有著非常重要的參考意義。
而一旁，門羅則是抓住了李恩的肩膀，一臉嚴肅地說道：「威爾斯，答應我，千萬不要拿那盞銀制燭台來做任何神秘學方面的實驗，好嗎？」
李恩不明白為什麼門羅的反應如此劇烈，「為什麼？是有什麼前車之鑑嗎？」
「我不能說，」門羅其實是不願意當著西澤爾這個外人的面說，「但我必須得告訴你，當你試圖觸及物質界之外的事物時，你就再也沒有退路了。
「你必須不斷前進，走在一條沒有回頭路、看不到盡頭的路上。
「一旦你停下，或者想要回頭，你就會跌入深淵之中，再也沒有辦法爬出來！」
西澤爾看著門羅的反應，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地端起紅茶的茶盞，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
李恩很想說他早就接觸到那些東西了。
但是話到嘴邊，李恩還沒說出來，便發現原本懸浮在門羅頭頂上，若隱若無，尚未完全成型的虛幻字符，在這一刻終於凝聚出了自己的實體。
【姓名：門羅·菲尼克斯】
【可複製標籤：忠犬】
【請選擇你要複製的標籤】
李恩愣住了。
這是個什麼標籤？
正常來講，即便是周日的上午，李恩這種大學生也應該去學院的禮拜堂進行禮拜，但既然上午的時間已經在蘇格蘭場裡「消磨」了，那他自然也沒有去的必要了。
來到圖書館，李恩環顧一圈，西澤爾還沒有來。
剛上班的門羅充當著茶水員的工作，暫時還有些忙不過來，只能朝著李恩禮貌性地打了個招呼。
也沒有打擾對方的工作，李恩先是來到熟悉的書架前，找到了那本《翠玉錄疏證》，打開扉頁看了一眼。
「早上好、中午好亦或是晚上好，真理的先驅者，煩請解答我的困惑，為迷途的羔羊指點迷津。」
「說出你的困惑。」
依舊是這兩行語句，沒有人在扉頁上做出回答。
李恩撓了撓頭，莫非是留下這行語句的人，還沒有看見自己的回答？
把書重新放了回去，李恩也沒太糾結這裡的事情，隨便找了一張桌子坐下，把伊萊教授送給自己的書籍翻開。
神秘學天才的標籤已經提升到了Lv2，不僅讓李恩獲得了更多的神秘學知識，同時連帶著神秘學知識的學習能力，也從100%的提升變為了150%。
這種提升成效顯著，原本的李恩連第一頁看著都很費勁，但是在有了Lv2的標籤後，他對於第一頁的內容理解，就已經水到渠成了。
「原來是這種意思，」李恩對照著字裡行間的內容，順帶著與自己腦海中的神秘學知識進行著匹配，「這下看明白了。」
第一頁到第十頁，為整本書第一章的內容，李恩很快便將其全部閱讀了一遍，並且將整個第一章的內容完全融會貫通，甚至可以說是倒背如流。
「呼……」
長出一口氣，李恩簡單翻閱了一下第二章的內容，和第一章的內容有著微妙的不同，但本質上是同一個學科並行的知識，難度相差不大。
大概從第20頁開始，整本書的理解難度就會開始驟增。
這顯然不是給一位學生準備的書籍，更像是專家教授，用來進行深層次研究的理論書籍。
「威爾斯先生，你咳咳咳……來的挺早啊。」
李恩剛從字裡行間中收回視線，耳邊便傳來了西澤爾那略顯虛弱的聲音。
肩上披著一件深色的羊毛外套，西澤爾坐在了李恩的對面，懷中捧著一本封面已經被歲月侵蝕，甚至看不出封面文字的古老書籍。
「《赫爾墨斯文獻中的宇宙同構、靈知生成與晚期古典詮釋》？有品位，這本書我也有一本，是一本相當深奧的書籍，」西澤爾微笑著說道，「看來你已經為黃金黎明公開賽做足了準備啊。」
李恩微頷首，「我知道我的天賦可能比較一般，所以只能下足苦功夫了，靠自己的汗水與努力，來追上那些天才們。」
西澤爾沒想到能從李恩的口中聽到這番話，朝著他鼓起了掌，「厲害，我支持你。」
說著，他看向了不遠處的門羅。
「把菲尼克斯先生也叫過來吧，我有些事要和你們聊一聊。」
李恩順勢將門羅叫了過來。
等到門羅走到二人面前時，李恩突然發現，在門羅的頭頂上，忽然浮現出來了一個和佐伊一樣，若有若無的標籤字符。
這和他父親以及西澤爾那種，被大霧環伺，隔絕了李恩窺伺的隱約不同，是一種尚未誕生，即將成型的感覺。
「門羅也快有新的標籤出現了嗎？」
李恩有些期待，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樣的標籤。
看著門羅坐下，西澤爾不緊不慢地從衣兜中掏出一個琥珀色的小玻璃瓶，將其中的酊劑一飲而盡。
「咳咳……」咳嗽了一聲，西澤爾說道，「關於你讓我打聽的燭台，我幫你了解了一下情況。」
門羅聞言，立馬追問道：「那是什麼東西？對威爾斯來說有危險嗎？」
李恩抬頭看了一眼，當門羅說完這句話後，他頭上的標籤變得清晰了一些。
西澤爾示意門羅冷靜下來，「首先，那並不是什麼很危險的東西，那是教會在英法戰爭時期，從一位法國貴族的手中收繳來的東西。
「它本身沒有什麼特別的效果，即便正常使用也沒有什麼事情。
「但如果你同時在燭台上，放置上三根用鯨油製成的蠟燭，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西澤爾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
「根據記載，這盞燭台是一扇窗戶，可以讓你突破物質界的限制，看到正常感官所無法捕捉到的事物。
「但，窺視物質界之外的事物會有風險，因為一種力量會干擾你。」
作為神秘學的天才，門羅幾乎是很快就得出了結論。
只不過李恩有Lv2的神秘學天才標籤，因此得出結論的速度比他還要快一些。
「命運，對嗎？」
聽到李恩的回答，西澤爾滿意地笑了笑。
門羅則是沒想到李恩的反應比自己還要快，眼神中滿是驚訝和欣賞。
「沒錯，」西澤爾繼續說道，「赫密斯主義中的命運，可以簡單理解為將我們束縛在物質界的一種力量。
「所有的學者都想要利用神秘學的力量，或者異常之物突破命運的掌控，去接近真理、神性和不朽，只不過我暫時還沒聽到過成功的例子。」
西澤爾的解釋非常詳細，不僅把銀制燭台的來歷和效果給打聽出來了，甚至連使用方法都事無巨細地共享給自己。
李恩拿起了銀制燭台，用自己的調查員視野打量著面前的銀制燭台。
很快，數個關鍵詞開始如同靈光一閃般，浮現在了李恩的腦海之中。
「窺視……
「危險與收益……
「火焰……
「靈性……」
四個關鍵詞，都能和西澤爾的解釋所對上。
窺視指的是突破命運的限制，看見常規感官在物質界無法注意到的東西。
危險與收益，則是指命運進行修正時的影響。
火焰指的是被點燃的蠟燭。
靈性則是特指用鯨油製成的蠟燭，因為鯨魚本身就被視為靈性的信使。
「謝謝你，西澤爾，你的情報很有用。」李恩對西澤爾鄭重地道了聲謝。
西澤爾所提供的線索，對李恩從蛋白石上獲得的關鍵詞來說，有著非常重要的參考意義。
而一旁，門羅則是抓住了李恩的肩膀，一臉嚴肅地說道：「威爾斯，答應我，千萬不要拿那盞銀制燭台來做任何神秘學方面的實驗，好嗎？」
李恩不明白為什麼門羅的反應如此劇烈，「為什麼？是有什麼前車之鑑嗎？」
「我不能說，」門羅其實是不願意當著西澤爾這個外人的面說，「但我必須得告訴你，當你試圖觸及物質界之外的事物時，你就再也沒有退路了。
「你必須不斷前進，走在一條沒有回頭路、看不到盡頭的路上。
「一旦你停下，或者想要回頭，你就會跌入深淵之中，再也沒有辦法爬出來！」
西澤爾看著門羅的反應，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地端起紅茶的茶盞，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
李恩很想說他早就接觸到那些東西了。
但是話到嘴邊，李恩還沒說出來，便發現原本懸浮在門羅頭頂上，若隱若無，尚未完全成型的虛幻字符，在這一刻終於凝聚出了自己的實體。
【姓名：門羅·菲尼克斯】
【可複製標籤：忠犬】
【請選擇你要複製的標籤】
李恩愣住了。
這是個什麼標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