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暴君之言
在圖書館裡，李恩、門羅與西澤爾三人聊了不少的內容，但絕大多數都是與神秘學相關的知識。
聊完之後，李恩才意識到，這個叫西澤爾的傢伙，也是一個神秘學方面的天才。
要是自己沒有遇到門羅的話，李恩甚至懷疑神秘學天才的這個標籤，會不會出現在西澤爾的頭上。
不過相同的標籤會不會重複出現，這一點李恩也沒有確認過，重複的標籤複製過來效果會不會疊加，也是一個未知數。
可以說，他這個複製標籤的能力，還有很大的發掘空間。
「所以，你曾經距離黃金黎明公開賽只差一步之遙，可惜因為教會逼迫，家族落魄，所以才沒能參賽，對嗎？」
聽到西澤爾的提問，門羅喝了一口杯中加了放糖的紅茶，苦笑一聲，「就算沒有家族落魄的話，或許我也沒有參加黃金黎明公開賽的資格吧，畢竟只有真正的神秘學天才，才能夠參與這之中的角逐，我覺得我還沒有這份資格。」
你太自謙了，你腦門上都有神秘學天才的標籤了，你要是還不算天才，那誰才能算天才？
李恩在自己的心裡吐槽了一句。
「沒關係，我一直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天才，只要你認可自己是真正的天才，那你就是。」
西澤爾發表了一番相當唯心主義的言論，「如果你連你自己都不相信了，那你即便是真正的天才，也沒有辦法像是金子一樣閃閃發光。」
門羅不置可否，只是自顧自地喝著茶。
閒聊中的時間很快便過去，西澤爾從馬甲的口袋之中翻出來一枚懷表，看了一眼時間。
「噢，時間不早了，看來我的自由活動時間已經結束了。」
說罷，他將茶杯中的錫蘭紅茶一飲而盡，對李恩和門羅說道：「二位下次見，如果有消息的話我會轉告你們的，一般我會在周日的早禱，和上午的禮拜結束後，來圖書館看書。
「你們要是有空的話，可以來圖書館找我，就這樣。」
留下這句話後，西澤爾就徑直朝著倫敦圖書館外走去。
李恩也沒有阻攔，因為他已經把標籤複製過來了。
【標籤已複製】
【暴君】
【效果：你的言語和行為，可以讓自認為地位比你低賤的人聽從你指揮】
複製過來後，就像是唯物主義戰士的標籤效果一樣，暫時沒有帶給李恩很特別的感受，所以他決定過一會兒好好研究研究這個標籤。
喧鬧的大街上，一輛漆黑的馬車停在路邊。
車廂本身相當沉穩低調，但是邊緣卻配著金色鑲邊以及金屬飾件，使得原本沉穩低調的馬車，看起來平添幾分雍容。
一位侍從主動走到車門前，為西澤爾打開了車門，「殿下，小心腳下的台階。」
西澤爾咳嗽了兩聲，脫掉了深碳色的外套，遞給了身邊的侍從，踩著馬車的台階鑽入車廂之中。
柔軟的坐墊和圖書館內生硬的長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西澤爾長出一口氣，卻因為出氣太急，又咳嗽了兩聲。
「殿下，」馬車的車窗外，侍從對西澤爾說道，「陛下想讓你減少進入工業區的頻率，你的身體已經越來越糟糕了。
「陛下表示，你雖然不是長子，但面對繼承權隨時有可能變更的情況下，還是要做好繼任王位的準備。」
西澤爾只是招了招手，便將馬車的車窗關上了。
王位？
他對這些不感興趣。
看向了眼前偌大的倫敦圖書館，西澤爾長嘆了一口氣。
他把那本《翠玉錄疏證：赫爾墨斯轉化原理實驗講義》，放在倫敦圖書館裡，已經超過一周的時間了，但仍然沒有收到任何人的回應。
或許他不該等下去了，因為自己的大限將至。
倫敦的這場濃霧，正在無差別地吞噬每一個人。
……
大本鐘具有穿透力的鐘響聲，在偌大空曠的倫敦圖書館裡迴蕩著，李恩意識到時間不早了，也是起身準備離開。
門羅連忙起身，對李恩說道：「先生，謝謝你的慷慨，我已經很久沒有喝過這麼可口的紅茶了。」
「沒關係，你也在幫我，不是嗎？」李恩說道，「關於神秘學，你還知道很多偏門的知識，今後我還需要你的智慧，就當是互幫互助了，好嗎？」
門羅感激地點了點頭，他知道李恩說出這番話是想要顧及自己的面子，「好的先生……」
「別叫我先生了，叫我李恩吧，」李恩聳了聳肩，「怎麼方便怎麼來，今天也有一個小姑娘讓我用暱稱稱呼她。」
門羅笑道：「那她一定是一位眼光相當獨到，並且相當幸運的小姐。」
行吧，其實就是你妹，我只是怕你知道我拿食物投餵她，然後你要找我拼命而已。
與門羅道別，李恩拿著銀制燭台來到了泰晤士河的南岸，來到了自己家的街區前。
敲響了自己家的房門，蕾娜女僕打開了房門，迎接了李恩的平安回家。
「歡迎回家，少爺，麻煩你將外套脫下來吧。」
李恩照做，他看了一眼蕾娜女僕，心中忽然產生了一種想法。
「蕾娜。」
蕾娜女僕剛轉身把外套掛上，回過神來，「有什麼事嗎？少爺？」
李恩打量著眼前的蕾娜，問道：「你可以做到倒立在地上，然後繞著餐廳的餐桌轉一圈嗎？」
蕾娜一怔，著實沒有想到李恩居然會問出這種問題。
「這……」她猶豫了一秒，「我沒有受到過這方面的訓練，應該是不可以吧……」
「蕾娜。」
李恩的語氣忽然變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現在，倒立在地上，然後繞著餐桌轉一圈。」
蕾娜的身體陡然一滯，雙眼略有些無神。
「明白了，少爺。」蕾娜的聲音有些輕飄飄的，就像是受到了精神控制一樣，整個人的身體朝著後面倒去，腰部發力，將整個人倒立了過來。
長裙因為重力的影響朝著地上落了下來，但李恩對這些裙下風景不感興趣。
他看著蕾娜整個人以這種詭異的姿態，繞著餐桌轉了一圈，隨後停在了原本的位置，重新站了起來。
「還有什麼別的命令嗎？少爺。」
蕾娜依舊雙眼無神，問出了這個問題。
李恩搖了搖頭，「沒事了。」
說完這句話後，蕾娜的身體又抖了一下，似乎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只是嘀咕著自己的雙手手掌怎麼有些生疼。
李恩屏住了呼吸。
他成功了。
他成功地使用了暴君這個標籤的能力！
這確實是某種超凡能力！
聊完之後，李恩才意識到，這個叫西澤爾的傢伙，也是一個神秘學方面的天才。
要是自己沒有遇到門羅的話，李恩甚至懷疑神秘學天才的這個標籤，會不會出現在西澤爾的頭上。
不過相同的標籤會不會重複出現，這一點李恩也沒有確認過，重複的標籤複製過來效果會不會疊加，也是一個未知數。
可以說，他這個複製標籤的能力，還有很大的發掘空間。
「所以，你曾經距離黃金黎明公開賽只差一步之遙，可惜因為教會逼迫，家族落魄，所以才沒能參賽，對嗎？」
聽到西澤爾的提問，門羅喝了一口杯中加了放糖的紅茶，苦笑一聲，「就算沒有家族落魄的話，或許我也沒有參加黃金黎明公開賽的資格吧，畢竟只有真正的神秘學天才，才能夠參與這之中的角逐，我覺得我還沒有這份資格。」
你太自謙了，你腦門上都有神秘學天才的標籤了，你要是還不算天才，那誰才能算天才？
李恩在自己的心裡吐槽了一句。
「沒關係，我一直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天才，只要你認可自己是真正的天才，那你就是。」
西澤爾發表了一番相當唯心主義的言論，「如果你連你自己都不相信了，那你即便是真正的天才，也沒有辦法像是金子一樣閃閃發光。」
門羅不置可否，只是自顧自地喝著茶。
閒聊中的時間很快便過去，西澤爾從馬甲的口袋之中翻出來一枚懷表，看了一眼時間。
「噢，時間不早了，看來我的自由活動時間已經結束了。」
說罷，他將茶杯中的錫蘭紅茶一飲而盡，對李恩和門羅說道：「二位下次見，如果有消息的話我會轉告你們的，一般我會在周日的早禱，和上午的禮拜結束後，來圖書館看書。
「你們要是有空的話，可以來圖書館找我，就這樣。」
留下這句話後，西澤爾就徑直朝著倫敦圖書館外走去。
李恩也沒有阻攔，因為他已經把標籤複製過來了。
【標籤已複製】
【暴君】
【效果：你的言語和行為，可以讓自認為地位比你低賤的人聽從你指揮】
複製過來後，就像是唯物主義戰士的標籤效果一樣，暫時沒有帶給李恩很特別的感受，所以他決定過一會兒好好研究研究這個標籤。
喧鬧的大街上，一輛漆黑的馬車停在路邊。
車廂本身相當沉穩低調，但是邊緣卻配著金色鑲邊以及金屬飾件，使得原本沉穩低調的馬車，看起來平添幾分雍容。
一位侍從主動走到車門前，為西澤爾打開了車門，「殿下，小心腳下的台階。」
西澤爾咳嗽了兩聲，脫掉了深碳色的外套，遞給了身邊的侍從，踩著馬車的台階鑽入車廂之中。
柔軟的坐墊和圖書館內生硬的長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西澤爾長出一口氣，卻因為出氣太急，又咳嗽了兩聲。
「殿下，」馬車的車窗外，侍從對西澤爾說道，「陛下想讓你減少進入工業區的頻率，你的身體已經越來越糟糕了。
「陛下表示，你雖然不是長子，但面對繼承權隨時有可能變更的情況下，還是要做好繼任王位的準備。」
西澤爾只是招了招手，便將馬車的車窗關上了。
王位？
他對這些不感興趣。
看向了眼前偌大的倫敦圖書館，西澤爾長嘆了一口氣。
他把那本《翠玉錄疏證：赫爾墨斯轉化原理實驗講義》，放在倫敦圖書館裡，已經超過一周的時間了，但仍然沒有收到任何人的回應。
或許他不該等下去了，因為自己的大限將至。
倫敦的這場濃霧，正在無差別地吞噬每一個人。
……
大本鐘具有穿透力的鐘響聲，在偌大空曠的倫敦圖書館裡迴蕩著，李恩意識到時間不早了，也是起身準備離開。
門羅連忙起身，對李恩說道：「先生，謝謝你的慷慨，我已經很久沒有喝過這麼可口的紅茶了。」
「沒關係，你也在幫我，不是嗎？」李恩說道，「關於神秘學，你還知道很多偏門的知識，今後我還需要你的智慧，就當是互幫互助了，好嗎？」
門羅感激地點了點頭，他知道李恩說出這番話是想要顧及自己的面子，「好的先生……」
「別叫我先生了，叫我李恩吧，」李恩聳了聳肩，「怎麼方便怎麼來，今天也有一個小姑娘讓我用暱稱稱呼她。」
門羅笑道：「那她一定是一位眼光相當獨到，並且相當幸運的小姐。」
行吧，其實就是你妹，我只是怕你知道我拿食物投餵她，然後你要找我拼命而已。
與門羅道別，李恩拿著銀制燭台來到了泰晤士河的南岸，來到了自己家的街區前。
敲響了自己家的房門，蕾娜女僕打開了房門，迎接了李恩的平安回家。
「歡迎回家，少爺，麻煩你將外套脫下來吧。」
李恩照做，他看了一眼蕾娜女僕，心中忽然產生了一種想法。
「蕾娜。」
蕾娜女僕剛轉身把外套掛上，回過神來，「有什麼事嗎？少爺？」
李恩打量著眼前的蕾娜，問道：「你可以做到倒立在地上，然後繞著餐廳的餐桌轉一圈嗎？」
蕾娜一怔，著實沒有想到李恩居然會問出這種問題。
「這……」她猶豫了一秒，「我沒有受到過這方面的訓練，應該是不可以吧……」
「蕾娜。」
李恩的語氣忽然變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現在，倒立在地上，然後繞著餐桌轉一圈。」
蕾娜的身體陡然一滯，雙眼略有些無神。
「明白了，少爺。」蕾娜的聲音有些輕飄飄的，就像是受到了精神控制一樣，整個人的身體朝著後面倒去，腰部發力，將整個人倒立了過來。
長裙因為重力的影響朝著地上落了下來，但李恩對這些裙下風景不感興趣。
他看著蕾娜整個人以這種詭異的姿態，繞著餐桌轉了一圈，隨後停在了原本的位置，重新站了起來。
「還有什麼別的命令嗎？少爺。」
蕾娜依舊雙眼無神，問出了這個問題。
李恩搖了搖頭，「沒事了。」
說完這句話後，蕾娜的身體又抖了一下，似乎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只是嘀咕著自己的雙手手掌怎麼有些生疼。
李恩屏住了呼吸。
他成功了。
他成功地使用了暴君這個標籤的能力！
這確實是某種超凡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