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唯物主義戰士
入夜的倫敦比白天更加恐怖。
白天的倫敦霧氣縈繞，但勝在人多，街道上馬車並行，車輪發出的聲響像是架子鼓，平添幾分生氣。
但入夜後的倫敦，會在街上遊蕩的人，多多少少就是在法律的邊界遊走了。
李恩一家住在泰晤士河的南岸，雖然這裡絕大多數的區域都屬於貧民區，但遠郊仍有一小部分屬於中產階級的住所，治安相對來說會好一些。
當然，比不過西倫敦的那些富人老爺們。
一位點燈人點亮了路邊以煤氣作為燃料的路燈，從自己隨身攜帶的梯子上走了下來，朝著站在家門前的李恩揭帽鞠了一躬。
燈光亮起後，一位跟蹤了李恩一路想要對李恩詢問想法的妓女見狀，意興闌珊地離開了。
李恩沉默了一瞬，伸手敲響了面前的門面。
噔噔噔——
敲響了門面，門後很快傳來了回應的聲音。
一位穿著黑白色長裙的女僕替李恩打開了房門，很熟練地從他身上接過校服的外套以及隨身的物品，「李恩少爺，歡迎回來。」
女僕長得很漂亮，年紀甚至看起來不比李恩大多少，黑色的頭髮盤進了帽子裡，露出了白潔的皓頸。
李恩家住在一棟三層的聯排別墅裡面，雖然說是別墅，但和聯排公寓也沒什麼區別，只是上下三層都屬於李恩一家而已。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老爺和小姐正在等您。」
李恩應了一聲，走進了餐廳之中。
餐廳內，一男一女已經坐在了餐桌上，穿著華貴，即便在家裡也要充場面的中年男子看著李恩回來，露出了微笑。
「你終於回來了，你姐姐還在想你是不是迷路了，或者被某個女人勾走了魂，要去通知蘇格蘭場的人把你抓回來呢。」
李恩的姐姐拿著銀匙撇了撇嘴，「誰在乎這小子的死活了，我是怕丟了家族的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菸草的氣味，李恩坐在了姐姐的對面，微微皺眉，「父親，你又抽菸了？我記得醫生和你說過了，讓你少抽菸。」
「確實少抽菸了，」李恩的父親羅南笑著說道，「你母親去世的那段時間，我每天至少要抽一盒煙，現在每天只抽半盒煙，還不算少抽嗎？」
李恩現在懷疑自己父親的腦門上，有一天會不會冒出來一個「菸鬼」的標籤。
「別聊了，吃飯吧，我都要餓死了。」
李恩循著聲音看去，眼神忽然看直了。
因為在李恩的姐姐頭上，也冒出來了三行字符。
【姓名：佐伊·威爾士】
【可複製標籤：唯物主義戰士】
【效果：靈感閾值提高100%，對異常之物的影響抗性提升100%】
姐姐，您也有標籤啊？
不動神色地，李恩選擇了將標籤複製過來。
【已開始複製】
【剩餘時間：02:59:59】
【請與目標保持一個較近且穩定的距離】
這次的複製時間只需要三個小時，對於一家人來說，近距離接觸三個小時還是很輕鬆的。
「最近學校那邊怎麼樣？」
正吃著沒什麼溫度的肉片，銀匙落在濃稠的蔬菜湯里，李恩很隨意地回答道：「還可以，今天導師把我介紹給其他教授了，還說我天賦不錯，準備過段時間推薦我去參加黃金黎明公開賽。」
「黃金黎明公開賽？」佐伊有些驚訝，「你說的是，那個密大內部進行，教會資助的神秘學競賽？你也能參加？」
李恩沒想到佐伊這個不在密大讀書的學生，也能知道黃金黎明公開賽的事情，「是的，導師是這麼說的。
「他還說，要是能夠在公開賽上奪冠，今後無論是進政府工作，還是進入教會任職，都能得到優待。」
父親手裡攥著今天的泰晤士報，驚嘆道：「厲害啊，沒想到你都能參加競賽了，加油啊，要是能夠進入教會的話，咱們家就真的飛黃騰達了。
「聽說教會裡不少的總主教，都是在黃金黎明公開賽上奪冠過的人，你要是拿了冠軍那可不得了了！」
佐伊則是小聲地嘀咕了一句，「哪兒有那麼好奪冠啊，參加公開賽的都是神秘學方面的天才，天賦只是最基本的入場券而已。」
顯然，她對自己弟弟的天賦和學習能力很了解，並且非常沒有自信。
「比起他奪冠，我覺得還是蘇格蘭場抓到那個殺人魔的可能性更高一點。」
聽到這句話，父親也是頗為擔憂地看了一眼報紙，「這個殺人魔確實有點可怕了，殺了這麼多人都沒抓住，蘇格蘭場這幫人是吃乾飯的嗎？
「拿著我們納稅人的錢每天揮霍，喝的下午茶比我喝的還好，真是沒天理了。」
佐伊翻了個白眼，「我估計是上面那些老爺太太們覺得沒事吧，畢竟他們有私人保安全天候保護，這個殺人魔也就只能殺殺貧民了，所以根本不上心。」
現在殺人魔的名聲雖然在全倫敦都鬧得沸沸揚揚，但實際上受到威脅的，也就只有那些貧民，還有李恩這種中產階級罷了。
至於那些老爺太太們，在他們看來，殺人魔根本不可能越過他們的私人安保力量，自然威脅不到他們的存在。
李恩沒發話，他只是默默地關注了一下時間，確定這不是歷史上開膛手傑克興風作浪的時間點後，就基本沒管了。
他又不是福爾摩斯，抓犯人不是他要幹的事情，他現在要幹的事情是在這個世界上好好的活下去。
當然，利用標籤獲得一些自保的能力，甚至是唯我獨法統治世界的能力，那自然是極好的。
「沒關係，」父親讓女僕給自己斟了一杯紅茶，「我最近正在研究一項大生意，或許再過不久，我們就能重新搬回西倫敦了！」
佐伊和李恩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父親。
西倫敦可不是光有錢就能住進去的，住在那裡的要麼是貴族、議院或者公學世家。
再不濟，也是銀行家或者大商人，那也是與皇室有很大關聯的職業。
普通的有錢人想要搬進西倫敦，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兩人也默契得沒有打擾父親的白日夢，畢竟每個人都需要有夢想來支撐自己生活下去。
……
白教堂區。
穿過碼頭臨時工聚集的酒館，辛苦了一天的艾絲黛爾終於回到了擁擠的寄宿屋裡。
因為父親自殺後，家產基本被瓜分和回收的差不多了，艾絲黛爾和門羅拿著僅剩不多的錢，只能來到了白教堂區這種地方，來尋求一個更加廉價的住處。
對於他們這種伯爵子嗣，從小到大在西倫敦這種頂級富豪區生活長大的人來說，見識到白教堂區這種混亂的生活環境，也是被嚇得不輕。
空氣之中除了倫敦那股灼燒肺部的濃霧之中，還到處瀰漫著垃圾的腥臭味、老鼠腐爛的屍體味、甚至還有碼頭臨時工喝完酒後，四處排泄的尿騷味。
艾絲黛爾每天必須得把校服放在實驗室里，才能保證自己的校服不被那些惱人的氣味醃製入味。
推開家門，艾絲黛爾手裡拿著剩下的半塊白麵包，來到了狹窄潮濕的客廳中。
一盞油燈提供著微弱的光源，艾絲黛爾一眼就看見了在廚房前忙活的背影。
「哥哥！」艾絲黛爾笑靨如花，拍了拍門羅的後背，將那剩下的半塊白麵包遞給了門羅，「來嘗嘗這個！」
門羅被嚇了一跳，手裡焦黑的鍋鏟差點掉在了地上。
「白麵包？」門羅看著艾絲黛爾手裡的東西，略有些驚訝，「你怎麼買這個東西了？」
平日裡他們吃的都是便宜的黑麥麵包，雖然硬，但勝在能維持生命，並且足夠便宜。
像是這種白麵包，也就只有在艾絲黛爾生日的時候，門羅才會買上一塊。
「不是我買的，」艾絲黛爾搖了搖頭，「是我今天遇到一個好心人，他送給我的，你快嘗嘗，可好吃了，和小時候是一個味道！」
好心人？
如果是平日，門羅估計會提出質疑，表示是不是有什麼壞人，覺得艾絲黛爾很漂亮，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讓她降低警惕。
但是門羅今天也得到了一位「好心人」的幫助，所以這句話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你今天在做什麼？」
艾絲黛爾看向了灶台上，一眼就看見了平底鍋里的羊肉。
「哇！今天居然吃燉羊肉嗎？哥哥，你撿到錢了？」
「沒，」門羅嚼了嚼鬆軟的白麵包，雖然有些發硬了，但也遠比黑麵包鬆軟，「今天……我也……遇到了一位……好心人……」
艾絲黛爾頓時兩眼放光，「太好了！這個世界上果然還是好人多，我們一天之內就能得到兩位好人的幫助，是不是說明我們開始轉運了？」
門羅苦笑一聲，「或許是吧。」
他的視線朝著牆壁上看去。
有一面殷紅色的木製圓盤正掛在牆壁上，上面寫滿了英文字母，每一個字母都扭曲猙獰，看起來像是一個將死之人臨死前寫在木板上的樣子。
正是當年他們的父親，將這個被稱之為通靈盤的東西私藏在了家中，所以他們家族才會被教會逼迫。
他父親臨死之前，讓門羅保護好這個東西，絕對不要讓它落入教會的手中。
雖然門羅不知道為什麼，但還是選擇了照做，將這個不祥之物一直留存了下來。
可以說這個東西，給他們家族帶來了滅頂之災。
在這個時候，他和艾絲黛爾卻要轉運了？
門羅只覺得有些可笑。
或許神秘學的隱喻是對的。
死亡與災難，將會是他們家族走向末路的象徵。
白天的倫敦霧氣縈繞，但勝在人多，街道上馬車並行，車輪發出的聲響像是架子鼓，平添幾分生氣。
但入夜後的倫敦，會在街上遊蕩的人，多多少少就是在法律的邊界遊走了。
李恩一家住在泰晤士河的南岸，雖然這裡絕大多數的區域都屬於貧民區，但遠郊仍有一小部分屬於中產階級的住所，治安相對來說會好一些。
當然，比不過西倫敦的那些富人老爺們。
一位點燈人點亮了路邊以煤氣作為燃料的路燈，從自己隨身攜帶的梯子上走了下來，朝著站在家門前的李恩揭帽鞠了一躬。
燈光亮起後，一位跟蹤了李恩一路想要對李恩詢問想法的妓女見狀，意興闌珊地離開了。
李恩沉默了一瞬，伸手敲響了面前的門面。
噔噔噔——
敲響了門面，門後很快傳來了回應的聲音。
一位穿著黑白色長裙的女僕替李恩打開了房門，很熟練地從他身上接過校服的外套以及隨身的物品，「李恩少爺，歡迎回來。」
女僕長得很漂亮，年紀甚至看起來不比李恩大多少，黑色的頭髮盤進了帽子裡，露出了白潔的皓頸。
李恩家住在一棟三層的聯排別墅裡面，雖然說是別墅，但和聯排公寓也沒什麼區別，只是上下三層都屬於李恩一家而已。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老爺和小姐正在等您。」
李恩應了一聲，走進了餐廳之中。
餐廳內，一男一女已經坐在了餐桌上，穿著華貴，即便在家裡也要充場面的中年男子看著李恩回來，露出了微笑。
「你終於回來了，你姐姐還在想你是不是迷路了，或者被某個女人勾走了魂，要去通知蘇格蘭場的人把你抓回來呢。」
李恩的姐姐拿著銀匙撇了撇嘴，「誰在乎這小子的死活了，我是怕丟了家族的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菸草的氣味，李恩坐在了姐姐的對面，微微皺眉，「父親，你又抽菸了？我記得醫生和你說過了，讓你少抽菸。」
「確實少抽菸了，」李恩的父親羅南笑著說道，「你母親去世的那段時間，我每天至少要抽一盒煙，現在每天只抽半盒煙，還不算少抽嗎？」
李恩現在懷疑自己父親的腦門上，有一天會不會冒出來一個「菸鬼」的標籤。
「別聊了，吃飯吧，我都要餓死了。」
李恩循著聲音看去，眼神忽然看直了。
因為在李恩的姐姐頭上，也冒出來了三行字符。
【姓名：佐伊·威爾士】
【可複製標籤：唯物主義戰士】
【效果：靈感閾值提高100%，對異常之物的影響抗性提升100%】
姐姐，您也有標籤啊？
不動神色地，李恩選擇了將標籤複製過來。
【已開始複製】
【剩餘時間：02:59:59】
【請與目標保持一個較近且穩定的距離】
這次的複製時間只需要三個小時，對於一家人來說，近距離接觸三個小時還是很輕鬆的。
「最近學校那邊怎麼樣？」
正吃著沒什麼溫度的肉片，銀匙落在濃稠的蔬菜湯里，李恩很隨意地回答道：「還可以，今天導師把我介紹給其他教授了，還說我天賦不錯，準備過段時間推薦我去參加黃金黎明公開賽。」
「黃金黎明公開賽？」佐伊有些驚訝，「你說的是，那個密大內部進行，教會資助的神秘學競賽？你也能參加？」
李恩沒想到佐伊這個不在密大讀書的學生，也能知道黃金黎明公開賽的事情，「是的，導師是這麼說的。
「他還說，要是能夠在公開賽上奪冠，今後無論是進政府工作，還是進入教會任職，都能得到優待。」
父親手裡攥著今天的泰晤士報，驚嘆道：「厲害啊，沒想到你都能參加競賽了，加油啊，要是能夠進入教會的話，咱們家就真的飛黃騰達了。
「聽說教會裡不少的總主教，都是在黃金黎明公開賽上奪冠過的人，你要是拿了冠軍那可不得了了！」
佐伊則是小聲地嘀咕了一句，「哪兒有那麼好奪冠啊，參加公開賽的都是神秘學方面的天才，天賦只是最基本的入場券而已。」
顯然，她對自己弟弟的天賦和學習能力很了解，並且非常沒有自信。
「比起他奪冠，我覺得還是蘇格蘭場抓到那個殺人魔的可能性更高一點。」
聽到這句話，父親也是頗為擔憂地看了一眼報紙，「這個殺人魔確實有點可怕了，殺了這麼多人都沒抓住，蘇格蘭場這幫人是吃乾飯的嗎？
「拿著我們納稅人的錢每天揮霍，喝的下午茶比我喝的還好，真是沒天理了。」
佐伊翻了個白眼，「我估計是上面那些老爺太太們覺得沒事吧，畢竟他們有私人保安全天候保護，這個殺人魔也就只能殺殺貧民了，所以根本不上心。」
現在殺人魔的名聲雖然在全倫敦都鬧得沸沸揚揚，但實際上受到威脅的，也就只有那些貧民，還有李恩這種中產階級罷了。
至於那些老爺太太們，在他們看來，殺人魔根本不可能越過他們的私人安保力量，自然威脅不到他們的存在。
李恩沒發話，他只是默默地關注了一下時間，確定這不是歷史上開膛手傑克興風作浪的時間點後，就基本沒管了。
他又不是福爾摩斯，抓犯人不是他要幹的事情，他現在要幹的事情是在這個世界上好好的活下去。
當然，利用標籤獲得一些自保的能力，甚至是唯我獨法統治世界的能力，那自然是極好的。
「沒關係，」父親讓女僕給自己斟了一杯紅茶，「我最近正在研究一項大生意，或許再過不久，我們就能重新搬回西倫敦了！」
佐伊和李恩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父親。
西倫敦可不是光有錢就能住進去的，住在那裡的要麼是貴族、議院或者公學世家。
再不濟，也是銀行家或者大商人，那也是與皇室有很大關聯的職業。
普通的有錢人想要搬進西倫敦，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兩人也默契得沒有打擾父親的白日夢，畢竟每個人都需要有夢想來支撐自己生活下去。
……
白教堂區。
穿過碼頭臨時工聚集的酒館，辛苦了一天的艾絲黛爾終於回到了擁擠的寄宿屋裡。
因為父親自殺後，家產基本被瓜分和回收的差不多了，艾絲黛爾和門羅拿著僅剩不多的錢，只能來到了白教堂區這種地方，來尋求一個更加廉價的住處。
對於他們這種伯爵子嗣，從小到大在西倫敦這種頂級富豪區生活長大的人來說，見識到白教堂區這種混亂的生活環境，也是被嚇得不輕。
空氣之中除了倫敦那股灼燒肺部的濃霧之中，還到處瀰漫著垃圾的腥臭味、老鼠腐爛的屍體味、甚至還有碼頭臨時工喝完酒後，四處排泄的尿騷味。
艾絲黛爾每天必須得把校服放在實驗室里，才能保證自己的校服不被那些惱人的氣味醃製入味。
推開家門，艾絲黛爾手裡拿著剩下的半塊白麵包，來到了狹窄潮濕的客廳中。
一盞油燈提供著微弱的光源，艾絲黛爾一眼就看見了在廚房前忙活的背影。
「哥哥！」艾絲黛爾笑靨如花，拍了拍門羅的後背，將那剩下的半塊白麵包遞給了門羅，「來嘗嘗這個！」
門羅被嚇了一跳，手裡焦黑的鍋鏟差點掉在了地上。
「白麵包？」門羅看著艾絲黛爾手裡的東西，略有些驚訝，「你怎麼買這個東西了？」
平日裡他們吃的都是便宜的黑麥麵包，雖然硬，但勝在能維持生命，並且足夠便宜。
像是這種白麵包，也就只有在艾絲黛爾生日的時候，門羅才會買上一塊。
「不是我買的，」艾絲黛爾搖了搖頭，「是我今天遇到一個好心人，他送給我的，你快嘗嘗，可好吃了，和小時候是一個味道！」
好心人？
如果是平日，門羅估計會提出質疑，表示是不是有什麼壞人，覺得艾絲黛爾很漂亮，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讓她降低警惕。
但是門羅今天也得到了一位「好心人」的幫助，所以這句話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你今天在做什麼？」
艾絲黛爾看向了灶台上，一眼就看見了平底鍋里的羊肉。
「哇！今天居然吃燉羊肉嗎？哥哥，你撿到錢了？」
「沒，」門羅嚼了嚼鬆軟的白麵包，雖然有些發硬了，但也遠比黑麵包鬆軟，「今天……我也……遇到了一位……好心人……」
艾絲黛爾頓時兩眼放光，「太好了！這個世界上果然還是好人多，我們一天之內就能得到兩位好人的幫助，是不是說明我們開始轉運了？」
門羅苦笑一聲，「或許是吧。」
他的視線朝著牆壁上看去。
有一面殷紅色的木製圓盤正掛在牆壁上，上面寫滿了英文字母，每一個字母都扭曲猙獰，看起來像是一個將死之人臨死前寫在木板上的樣子。
正是當年他們的父親，將這個被稱之為通靈盤的東西私藏在了家中，所以他們家族才會被教會逼迫。
他父親臨死之前，讓門羅保護好這個東西，絕對不要讓它落入教會的手中。
雖然門羅不知道為什麼，但還是選擇了照做，將這個不祥之物一直留存了下來。
可以說這個東西，給他們家族帶來了滅頂之災。
在這個時候，他和艾絲黛爾卻要轉運了？
門羅只覺得有些可笑。
或許神秘學的隱喻是對的。
死亡與災難，將會是他們家族走向末路的象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