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都是太清境，你為何降維打擊？
空氣突然變的安靜，陣陣令人心悸的肅殺氣息，縈繞在周遭，枝頭繁茂的樹葉沙沙作響。
吹過大地的每一陣風，游離在大氣中的每一個微小粒子，都是露出了猙獰的獠牙，化為無所不在的劍氣。
樓觀雪被稱作上古之天后，仙道時代的第一位『天下第一劍仙』。
她的劍意之銳利，她的劍心之通明，絕不是三言兩語所能概括。
秦子君說她劍意不足，說她的劍不夠誠。
那是秦子君拿自己與她相比。
但如果不算秦子君這個超乎常理之人，近仙之道。
樓觀雪的劍意之盛，即是在百萬年的仙道歷史中，也是站在頂峰。
她之所以在『輪迴』面前狼狽不堪，是她對上古神明的能力不了解。
以及如今大道受限，讓她僅能發揮外景的實力。
億萬之劍氣細如毫毛，將姜梔的全身籠罩。
然而樓觀雪劍意雖強，但她面對的，同樣是仙道百萬年來，絕無僅有的一位絕代女帝，一位煉成『無上道兵』的太清境強者。
姜梔身穿錦繡宮裙，雲袖墜地。
她白髮高挽，臉戴重重面紗，唯有那點漆似的眸子如千年寒潭，靜靜的凝視著樓觀雪，視那周身億萬的劍氣於無物。
兩者之間似乎一觸即發，即將展開一場大戰。
秦子君是喜歡看女人打架不假，但他最喜歡看的是女人之間用言語的戰鬥，或者是拽頭髮扇耳光。
他並不喜歡看與自己關係親近的兩人，展開生死間的廝殺。
他適時開口道：「觀雪，你不是要帶我去如今的元始大羅宗麼？走吧。」
隨著秦子君出聲，兩人之間那股驚人的氣勢瞬間煙消雲散。
樓觀雪玉指分明，修長白皙的手從劍柄上落下，她低眉垂目，聲音是那般的動聽，那般的輕柔嫻雅：「請師尊隨我來。」
待樓觀雪轉過身去，不在與姜梔對視。
女帝眼中的寒冷也如冰雪初融，漸漸化去。
她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一抹笑意。
這個樓觀雪，對她的小和尚可是不懷好意呢。
身為女子，身為一個深陷愛戀，念念不忘萬年，感情真摯的女子。
姜梔又怎能察覺不出樓觀雪那深藏在情感深處的那抹試探。
她望著小和尚的目光，絕不是徒弟對師傅的感情，而是更加的複雜，更加的克制，更加的矛盾。
樓觀雪的身份，讓她只能壓抑自己的情感，只能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個藏在樹洞裡，偷偷往外瞧的一隻小松鼠。
『倒也是個可憐人。』
姜梔心下輕嘆一聲。
不過可憐歸可憐，她可不會主動退縮，更不會主動放棄。
萬載時光，她與無數強敵廝殺，面臨過多次生死險境。
女帝的腦海里從來沒有退讓這個詞。
她想要的東西那就去搶。
屬於她的東西絕不會讓人奪走。
她從一介凡人，一路廝殺到太清境，若論人生經歷之豐富、坎坷，絕不是樓觀雪能比。
姜梔對樓觀雪雖然了解不多，但從她書寫的自傳的隻言片語中，也能推測出樓觀雪的人生太過於順遂。
拜了一位諸天第一的師尊為師，在其親自教導下，境界幾乎沒有任何瓶頸，一路勢如破竹的突破。
等到了她的師尊離去時，樓觀雪自身也修成了當世絕頂。
又有『元始大羅天』的餘威尚在，那個時代的強者，幾乎所有人都與『元始大羅天』有著恩惠的因果。
自然的，那個時代的強者都會對樓觀雪禮讓三分。
她修的又是《元始九觀》，甚至是古往今來唯一一位，看過《元始九觀》全篇之人。
她人生僅有的幾次與強敵廝殺，也讓她能以高屋建瓴的姿態，居高臨下的將那些強敵斬殺。
姜女帝又怎麼可能會害怕這樣的『溫室里的花朵』？
『若論爭與搶，你不如我！』
姜梔高高的昂起自己驕傲的螓首，面對樓觀雪是戰略上的藐視。
直到她的目光落在秦子君的背影上，鋒利的眼神才是化為繞指柔，蓮步輕移，與他一同前往元始大羅宗。
……
十公里外，帝都衛戍部隊的指揮官接到命令。
「是，好的，我明白了，長官！」
指揮官輕吐口氣，他不知道前方戰場上發生了什麼，只知道上面給他下了命令，讓他帶兵回到軍營。
指揮官傳達指令，很快的這隻精銳部隊就是有條不紊的離去。
在離開前，指揮官深深的看了一眼遠方的戰場。
他雖不在現場，但相隔十公里，他亦是感受到了修道者的強大。
或者說，是當世頂尖修道者的強大。
對方的每一擊，就像是一次炮兵齊射，威力之大遠超想像。
再加上這些修道者偉力歸於一身，更掌握諸多凡人難以理解的神通術法，其中甚至還有著那些可怕的操縱人心的法術。
這讓指揮官深深意識到，時代真的徹底改變了。
凡人引以為傲的現代科技武器，在這些強大的修道者面前形同虛設。
或許只有當科技武器發展到科幻武器，才能與這些修道者抗衡吧。
但是如今的修道者，也不是頂點，他們還能繼續晉升，變的更加深不可測。
而凡人政權，那些居於頂點的當權者，他們依然是凡人，面對修道者那些神秘的，層出不窮的法術，其實根本無法對抗。
「哎，望我諸夏，能在這萬年未有的大變局中，找到一條正確的道路。」
……
帝都最高層，開了一場緊急會議。
七位最高議會成員，全員到齊。
「元始大羅天！」
「東皇太一！」
「……」
當關於『元始大羅天』的隱秘資料，出現在七位老人面前時。
就算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他們，都是露出了震撼與不可思議的表情。
「根據從轉世者那裡得到的已知情報，這位『元始大羅天』可謂是傳說中的人物。」
「他是元始大羅宗的創派祖師。」
「斬滅上古之天，磨滅天地大道，絞殺諸天神明，分開四界，撕裂星海……這、這就算是在修道者眼中，也是神一般的存在吧？」
諸多老人面面相覷，你一言我一語，都是感受到了這條信息帶來的可怖。
在凡人眼中，那些強大的修道者已經近仙似神。
而元始大羅天的存在，是修道者眼中的仙神。
這其中的差距，簡直是不可理喻。
大家都是太清境，你為什麼要降維打擊？
一位位老人挪動了一下身子，換了個舒服的位置。
有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潤潤乾澀的喉嚨，以此來緩解心中的震撼。
良久，
坐在中間的老人道：「這位東皇太一，讓我們不要把他具體的身份暴露出去。」
「我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如今天地大變，許多危險的目光也落入我諸夏。」
「世人知曉『東皇太一』的存在，也知曉他就在諸夏，但沒人知道具體身份，這就讓那些對我們有敵意的人投鼠忌器。」
其餘老人都是點頭。
東皇太一命令了，他們難道還敢不聽不成？
這位東皇太一，很可能真的是修道界有史以來的最強者，最接近『仙』的人。
光是聽到他的事跡，就能讓人嚇的魂飛魄散，不敢有絲毫算計，只有敬畏。
「對於錢塘市，我們要重新劃為重點。」
「那裡本就接近超一線城市，我們要有更多的資源傾斜。」
「這些我都是支持的，對諸夏也有好處，我只是奇怪，為何這位元始大羅天，會是女帝的夫君？」
「確實奇怪，根據我們得到的資料情報，大概描繪出了修道界的歷史，元始大羅天與女帝的夫君，他們的時代相差了數十萬年。」
眾人竊竊私語，競相討論。
這時，
孔永康這位掌管『管理局』的老人道：「我到是有一個猜想。」
見所有人目光都注視過來，孔永康慢條斯理道：「如今有這麼多的轉世者出現在地球上。」
「會不會有這麼一種可能，那位東皇太一早就掌握了轉世的秘密？他轉世過多次。」
他的話，令眾人陷入思考，都是緩緩點頭，覺得孔永康說的沒準就是真相。
他們也曾與諸多轉世者探討過，為什麼會有轉世出現，會有這麼多的強者活出第二世。
但沒有一位轉世者能給出答案。
甚至在轉世者的話語中，修道界其實根本沒轉世存在，哪怕是佛家的輪迴，也只是一點真靈，胎中之迷無人可破。
但或許那位元始大羅天，他真的勘破了胎中之迷，能夠真正的控制轉世。
他或許活了很久很久，除了如今的『元始大羅天』與『明相法師』這兩層身份外，他還有著其他身份。
但這是那位『東皇太一』的秘密，人家不說，也沒人敢去逼問。
「不管怎樣，這位『東皇』他與女帝、與元始大羅宗都有著親近的關係。」
「而元始大羅宗與女帝，又是我們諸夏為之倚仗的勢，這是最好的消息，我們順其自然就好。」
「這次來襲的敵人已經得到確定，是上古之天時期的神明，根據我們情報部門的調查，祂們是轉生到了暹羅國。」
「暹羅國？暹羅國真是好大的膽子。」有人聲音憤怒。
「這可能與暹羅國官府無關，如今外面許多國家，官府早就失去了掌控權。」
「也只有類似我諸夏與白鷹國，以強大的國運和運朝修者有了合作，才能在這個大亂的世道保持秩序，但以後只會越來越亂。」
坐在中間的老者發出嘆息，他亦不知自己是該慶幸還是該痛苦。
痛苦的是，在他的任期內，偏偏遇到這種事。
慶幸的是，他或許能得到古往今來多少帝王將相的終極目標——長生！
「關於上古神明，有詳細情報嗎？」
眾人都是再次看向孔永康。
孔永康搖了搖頭道：「就連生活在上古之天時期的樓宗主都不了解，其他轉世者就更不了解了。」
「恐怕只有那位將上古之天破滅的東皇太一，才清楚的知道上古神明的詳細情況。」
「這……樓宗主還算好說話，看看能不能讓樓宗主幫我們詢問一下，也好提前做準備，畢竟他們兩人是師徒關係。」
「也只能如此了。」
七人難得相聚，又是聊了聊國家情況。
比如一些經濟發展，外部敵對勢力最近的舉動，某些政策的落實，以及又有哪些魔道修者，在諸夏外的某國製造了大規模殺戮。
待這些議題聊完，孔永康想到了什麼，問向掌管航天領域的老者道：「關於月球上的事，進展如何了？」
那位老者答道：「已經到了最後準備階段，探月儀器會前往月球之上，試著與那裡可能存在的轉世者進行聯繫。」
「好，儘量要快，我們必須要比白鷹國快！」
「這個放心，如今修道者沒人能成洞玄，無法跨越星海，咱們舉國體制，怎麼也比他們快。」
「我到也好奇，你們說，月球上會不會真有月宮仙子？」
……
帝都郊外，靈山境，元始大羅宗道場。
秦子君隨著樓觀雪，踏入了山門。
吹過大地的每一陣風，游離在大氣中的每一個微小粒子，都是露出了猙獰的獠牙，化為無所不在的劍氣。
樓觀雪被稱作上古之天后，仙道時代的第一位『天下第一劍仙』。
她的劍意之銳利，她的劍心之通明，絕不是三言兩語所能概括。
秦子君說她劍意不足，說她的劍不夠誠。
那是秦子君拿自己與她相比。
但如果不算秦子君這個超乎常理之人，近仙之道。
樓觀雪的劍意之盛，即是在百萬年的仙道歷史中，也是站在頂峰。
她之所以在『輪迴』面前狼狽不堪，是她對上古神明的能力不了解。
以及如今大道受限，讓她僅能發揮外景的實力。
億萬之劍氣細如毫毛，將姜梔的全身籠罩。
然而樓觀雪劍意雖強，但她面對的，同樣是仙道百萬年來，絕無僅有的一位絕代女帝，一位煉成『無上道兵』的太清境強者。
姜梔身穿錦繡宮裙，雲袖墜地。
她白髮高挽，臉戴重重面紗，唯有那點漆似的眸子如千年寒潭，靜靜的凝視著樓觀雪，視那周身億萬的劍氣於無物。
兩者之間似乎一觸即發，即將展開一場大戰。
秦子君是喜歡看女人打架不假，但他最喜歡看的是女人之間用言語的戰鬥，或者是拽頭髮扇耳光。
他並不喜歡看與自己關係親近的兩人，展開生死間的廝殺。
他適時開口道：「觀雪，你不是要帶我去如今的元始大羅宗麼？走吧。」
隨著秦子君出聲，兩人之間那股驚人的氣勢瞬間煙消雲散。
樓觀雪玉指分明，修長白皙的手從劍柄上落下，她低眉垂目，聲音是那般的動聽，那般的輕柔嫻雅：「請師尊隨我來。」
待樓觀雪轉過身去，不在與姜梔對視。
女帝眼中的寒冷也如冰雪初融，漸漸化去。
她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一抹笑意。
這個樓觀雪，對她的小和尚可是不懷好意呢。
身為女子，身為一個深陷愛戀，念念不忘萬年，感情真摯的女子。
姜梔又怎能察覺不出樓觀雪那深藏在情感深處的那抹試探。
她望著小和尚的目光，絕不是徒弟對師傅的感情，而是更加的複雜，更加的克制，更加的矛盾。
樓觀雪的身份，讓她只能壓抑自己的情感，只能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個藏在樹洞裡，偷偷往外瞧的一隻小松鼠。
『倒也是個可憐人。』
姜梔心下輕嘆一聲。
不過可憐歸可憐，她可不會主動退縮，更不會主動放棄。
萬載時光，她與無數強敵廝殺，面臨過多次生死險境。
女帝的腦海里從來沒有退讓這個詞。
她想要的東西那就去搶。
屬於她的東西絕不會讓人奪走。
她從一介凡人，一路廝殺到太清境，若論人生經歷之豐富、坎坷，絕不是樓觀雪能比。
姜梔對樓觀雪雖然了解不多，但從她書寫的自傳的隻言片語中，也能推測出樓觀雪的人生太過於順遂。
拜了一位諸天第一的師尊為師，在其親自教導下，境界幾乎沒有任何瓶頸，一路勢如破竹的突破。
等到了她的師尊離去時，樓觀雪自身也修成了當世絕頂。
又有『元始大羅天』的餘威尚在，那個時代的強者，幾乎所有人都與『元始大羅天』有著恩惠的因果。
自然的，那個時代的強者都會對樓觀雪禮讓三分。
她修的又是《元始九觀》，甚至是古往今來唯一一位，看過《元始九觀》全篇之人。
她人生僅有的幾次與強敵廝殺，也讓她能以高屋建瓴的姿態，居高臨下的將那些強敵斬殺。
姜女帝又怎麼可能會害怕這樣的『溫室里的花朵』？
『若論爭與搶，你不如我！』
姜梔高高的昂起自己驕傲的螓首，面對樓觀雪是戰略上的藐視。
直到她的目光落在秦子君的背影上，鋒利的眼神才是化為繞指柔，蓮步輕移，與他一同前往元始大羅宗。
……
十公里外，帝都衛戍部隊的指揮官接到命令。
「是，好的，我明白了，長官！」
指揮官輕吐口氣，他不知道前方戰場上發生了什麼，只知道上面給他下了命令，讓他帶兵回到軍營。
指揮官傳達指令，很快的這隻精銳部隊就是有條不紊的離去。
在離開前，指揮官深深的看了一眼遠方的戰場。
他雖不在現場，但相隔十公里，他亦是感受到了修道者的強大。
或者說，是當世頂尖修道者的強大。
對方的每一擊，就像是一次炮兵齊射，威力之大遠超想像。
再加上這些修道者偉力歸於一身，更掌握諸多凡人難以理解的神通術法，其中甚至還有著那些可怕的操縱人心的法術。
這讓指揮官深深意識到，時代真的徹底改變了。
凡人引以為傲的現代科技武器，在這些強大的修道者面前形同虛設。
或許只有當科技武器發展到科幻武器，才能與這些修道者抗衡吧。
但是如今的修道者，也不是頂點，他們還能繼續晉升，變的更加深不可測。
而凡人政權，那些居於頂點的當權者，他們依然是凡人，面對修道者那些神秘的，層出不窮的法術，其實根本無法對抗。
「哎，望我諸夏，能在這萬年未有的大變局中，找到一條正確的道路。」
……
帝都最高層，開了一場緊急會議。
七位最高議會成員，全員到齊。
「元始大羅天！」
「東皇太一！」
「……」
當關於『元始大羅天』的隱秘資料，出現在七位老人面前時。
就算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他們，都是露出了震撼與不可思議的表情。
「根據從轉世者那裡得到的已知情報，這位『元始大羅天』可謂是傳說中的人物。」
「他是元始大羅宗的創派祖師。」
「斬滅上古之天，磨滅天地大道，絞殺諸天神明，分開四界，撕裂星海……這、這就算是在修道者眼中，也是神一般的存在吧？」
諸多老人面面相覷，你一言我一語，都是感受到了這條信息帶來的可怖。
在凡人眼中，那些強大的修道者已經近仙似神。
而元始大羅天的存在，是修道者眼中的仙神。
這其中的差距，簡直是不可理喻。
大家都是太清境，你為什麼要降維打擊？
一位位老人挪動了一下身子，換了個舒服的位置。
有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潤潤乾澀的喉嚨，以此來緩解心中的震撼。
良久，
坐在中間的老人道：「這位東皇太一，讓我們不要把他具體的身份暴露出去。」
「我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如今天地大變，許多危險的目光也落入我諸夏。」
「世人知曉『東皇太一』的存在，也知曉他就在諸夏，但沒人知道具體身份，這就讓那些對我們有敵意的人投鼠忌器。」
其餘老人都是點頭。
東皇太一命令了，他們難道還敢不聽不成？
這位東皇太一，很可能真的是修道界有史以來的最強者，最接近『仙』的人。
光是聽到他的事跡，就能讓人嚇的魂飛魄散，不敢有絲毫算計，只有敬畏。
「對於錢塘市，我們要重新劃為重點。」
「那裡本就接近超一線城市，我們要有更多的資源傾斜。」
「這些我都是支持的，對諸夏也有好處，我只是奇怪，為何這位元始大羅天，會是女帝的夫君？」
「確實奇怪，根據我們得到的資料情報，大概描繪出了修道界的歷史，元始大羅天與女帝的夫君，他們的時代相差了數十萬年。」
眾人竊竊私語，競相討論。
這時，
孔永康這位掌管『管理局』的老人道：「我到是有一個猜想。」
見所有人目光都注視過來，孔永康慢條斯理道：「如今有這麼多的轉世者出現在地球上。」
「會不會有這麼一種可能，那位東皇太一早就掌握了轉世的秘密？他轉世過多次。」
他的話，令眾人陷入思考，都是緩緩點頭，覺得孔永康說的沒準就是真相。
他們也曾與諸多轉世者探討過，為什麼會有轉世出現，會有這麼多的強者活出第二世。
但沒有一位轉世者能給出答案。
甚至在轉世者的話語中，修道界其實根本沒轉世存在，哪怕是佛家的輪迴，也只是一點真靈，胎中之迷無人可破。
但或許那位元始大羅天，他真的勘破了胎中之迷，能夠真正的控制轉世。
他或許活了很久很久，除了如今的『元始大羅天』與『明相法師』這兩層身份外，他還有著其他身份。
但這是那位『東皇太一』的秘密，人家不說，也沒人敢去逼問。
「不管怎樣，這位『東皇』他與女帝、與元始大羅宗都有著親近的關係。」
「而元始大羅宗與女帝，又是我們諸夏為之倚仗的勢，這是最好的消息，我們順其自然就好。」
「這次來襲的敵人已經得到確定，是上古之天時期的神明，根據我們情報部門的調查，祂們是轉生到了暹羅國。」
「暹羅國？暹羅國真是好大的膽子。」有人聲音憤怒。
「這可能與暹羅國官府無關，如今外面許多國家，官府早就失去了掌控權。」
「也只有類似我諸夏與白鷹國，以強大的國運和運朝修者有了合作，才能在這個大亂的世道保持秩序，但以後只會越來越亂。」
坐在中間的老者發出嘆息，他亦不知自己是該慶幸還是該痛苦。
痛苦的是，在他的任期內，偏偏遇到這種事。
慶幸的是，他或許能得到古往今來多少帝王將相的終極目標——長生！
「關於上古神明，有詳細情報嗎？」
眾人都是再次看向孔永康。
孔永康搖了搖頭道：「就連生活在上古之天時期的樓宗主都不了解，其他轉世者就更不了解了。」
「恐怕只有那位將上古之天破滅的東皇太一，才清楚的知道上古神明的詳細情況。」
「這……樓宗主還算好說話，看看能不能讓樓宗主幫我們詢問一下，也好提前做準備，畢竟他們兩人是師徒關係。」
「也只能如此了。」
七人難得相聚，又是聊了聊國家情況。
比如一些經濟發展，外部敵對勢力最近的舉動，某些政策的落實，以及又有哪些魔道修者，在諸夏外的某國製造了大規模殺戮。
待這些議題聊完，孔永康想到了什麼，問向掌管航天領域的老者道：「關於月球上的事，進展如何了？」
那位老者答道：「已經到了最後準備階段，探月儀器會前往月球之上，試著與那裡可能存在的轉世者進行聯繫。」
「好，儘量要快，我們必須要比白鷹國快！」
「這個放心，如今修道者沒人能成洞玄，無法跨越星海，咱們舉國體制，怎麼也比他們快。」
「我到也好奇，你們說，月球上會不會真有月宮仙子？」
……
帝都郊外，靈山境，元始大羅宗道場。
秦子君隨著樓觀雪，踏入了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