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龍氣淬體，皇族福澤
雁門郡守郭峮似是感受到了張牧散發的怨念，他也不故作神秘了，沉聲道：「破境的第一種方法，很簡單也很容易。」
他的目光落在了張遼的身上。
「公治！」
「你只需讓文遠手持著本郡守的符書往東都雒陽走一趟，經由大將軍何進引薦於天子，若得天子頷首……」
「自可得雒陽地脈深處那頭由帝朝國運氣數所化的氣運五爪金龍認可，賜予文遠以皇道龍氣淬體。」
「待到淬體之後，文遠再想要破境武相層次時，不僅不會受國運氣數的影響，帝朝的國運氣數更是會幫他對抗那來自天地的壓制。」
讓二弟張遼往雒陽走一遭？
聽到郭峮給出的說辭，張牧心中不受控制的生出了一種被命運戲弄的荒誕感。
因為在他前世的唯物歷史上，長於并州的張遼就曾在從軍行伍之後，奉并州牧丁原的命令前往大將軍何進手下聽命。
哪怕現在丁原還沒有出現，但為了尋求突破，二弟文遠仍舊要往雒陽走一遭？
這是巧合？
還是另一方世界的映照？
張牧思緒發散，想到了前世《漫威》的多元宇宙觀。
「郡守！」
張牧發問向郭峮。
「朝廷會白給這麼大的好處嗎？」
「皇道龍氣淬體？可據牧了解，這種堪稱造化的待遇是唯有得到朝廷宗室認證的嫡系劉姓王侯才能享受到的專屬福利。」
有名的種馬中山靖王劉勝或許當年體驗過皇道龍氣淬體是何滋味，但他沒落的後裔是斷無資格的。
至少，那位如今還未在亂世到來後嶄露頭角的劉皇叔不夠格。
他若夠格……
幽州涿郡那片地界上，有資格的漢皇后裔可太多了。
那些人一起上，再多的皇道龍氣也禁不住消耗，更遑論天下各地的漢皇后裔同樣是多不勝數。
「聰明！」
郡守郭峮面對張牧的質疑，他先是開口讚嘆了一句，然後這才看著張牧似笑非笑的說道：「皇道龍氣淬體自然不是白給的。」
「凡是被淬體的聚罡境巔峰武將無論能否破境成功，最後能否踏入武相境，他們的血氣本源都會被打上帝朝龍氣的印記。」
「被打上印記之人，若是一生致力於忠君保土，自是無虞。」
「但若生有反心……」
郭峮悵然一嘆，搖頭道：「對上漢軍征伐，其一身實力能發揮出七成就算不錯了。」
「若是叛亂起兵的過程中殺害了劉姓王侯和天子，皇道龍氣的反噬之下，前者的殞命能讓武相境強者搭上半條性命，非數年休養斷無可能康復。」
「而後者一旦崩猝……」
「帝朝國運和皇道龍氣的雙重反噬之下，除非加害陛下的人武道修為臻至那傳說中僅存一滴血一塊殘肢都可復原的霸皇境，或者文道修為臻至孟夫子那等的亞聖層次，否則，任誰來了，最後都免不了魂消命喪。」
「王莽，就是前車之鑑啊！」
雁門郡守郭峮道出了利用帝朝運數和皇道龍氣的弊端，但在張牧聽來，這基本就是一份賣身契。
大漢社稷如果能長久存在，自然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萬一出現了變故呢？
沒有人比張牧更清楚漢末會發生什麼。
一旦群雄逐鹿的那天到來，這份恩賜會是一種無形的枷鎖。
這令張牧背後生出一陣涼意。
在他的前世唯物歷史上，曹操至死未曾稱帝，死去時的頭銜也始終是大漢魏王，代漢稱帝的是他的兒子曹丕。
可放在這方神話世界呢？
按照郭峮所說的，如若在未來曹操依舊至死不曾稱帝，依舊是他的兒子曹丕代漢稱帝，這就有些細思極恐了。
一代梟雄曹孟德身死，會不會意味著是他以身死的代價承受了大漢國運和皇道龍氣的反噬，為將來兒子曹丕的代漢立魏鋪平了道路呢？
張牧沒有繼續發散思維下去，也不想讓二弟張遼在武道路途上受制於漢庭，於是他再度看向了雁門郡守郭峮。
「第二種破境方法呢？」
聽到張牧這般一問，雁門郡守郭峮便清楚了他對第一種破境之法興致缺缺。
他隨即說道：「公治可曾聽說高祖皇帝得天下之後，曾定下的白馬之盟？」
「郡守您是指非劉姓不得稱王？」
張牧做出了回應。
他又不是九漏魚，連白馬之盟都不清楚。
「不錯，正是非劉姓不得封王的盟約。」
「自盟約定下的那一刻起，高祖皇帝的後裔便承載著帝朝的部分國運和福澤。」
「即便有朝一日國運傾頹，在那部分國運和福澤的庇護下，高祖皇帝的血裔中便會湧現扶大廈之將傾者，再興漢稷。」
「鎮諸呂之亂的文帝如此，終定匈奴夷禍的昭宣二帝如此。」
「平王莽，再開山河的光武皇帝亦如此。」
郭峮的視線瞥向張遼，笑呵呵的說道：「公治你要是能找到一福澤深厚的漢皇后裔，令文遠與之歃血結義，定下金蘭之約……」
「藉助那漢皇后裔的福澤和運道，破境自然不難。」
「但此法有一弊端。」
「一榮共榮，一隕俱隕，命數綁定之下，誰也難苟活。」
「況且。」
郭峮語氣唏噓。
「世間若真有這樣的漢皇后裔，其人必然也是一隻未來註定稱孤道寡的潛龍。」
「那樣的人，又怎會捨得把自己的福澤和運道分予他人！」
「若真有……」
郭峮自己打斷了自己，再度問向了張牧一個問題。
「你知道光武皇帝為何早死嗎？」
「正是因為他把屬於自己的那份福澤和運道分給了王下諸將啊，所以才有了那雲台二十八將話封侯，有了那二十八將平定亂世的強絕武力。」
「光武前車在前，後來的漢皇后裔只要不蠢，就絕不會再那般做。」
郭峮說的語氣決絕，但一旁的張牧卻是聽的不敢苟同。
若這方世界的光武真如面前的郭峮描述的那般……
那麼。
似光武這等分己身氣運給旁人的漢皇后裔，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因為在即將到來的亂世之中，還真有一個具備這等品格的漢皇后裔。
漢昭烈帝。
蜀漢浪漫之風的締造者，大漢帝朝最後的體面。
不負桃源盟約的好兄長，寧舍社稷也要報兄弟血仇的劉備，劉玄德。
縱觀千古青史，帝中僅此一位。
張牧臉上的微妙變化和對自己所言的不敢苟同，雁門郡守郭峮敏銳的察覺到了。
「怎麼？你覺得本郡守說的不對？還是你張公治遇見過這樣的人？」
面對郭峮質問，張牧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
不點頭，是因為他知道劉備可能就是這樣的一個漢皇后裔；不搖頭，是因為他還沒有見過劉備其人，驗證心中的猜想。
但在旁邊的郭峮看來，張牧的表現則是等同於了默認他與這樣的人有過交集。
「公治，你且聽我一言。」
「假如真存在這樣一位漢皇后裔，文遠的破境之法無論是擇一還是擇二，對他武道修行都大有裨益。」
「依靠著帝朝的重塑變動之機，就是在武相境的基礎上，破入當年項羽所處的霸皇境也不是沒有可能。」
張牧聽完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現在是什麼身份！
劉備是什麼身份！
讓他現在去投劉備，跟上趕著舔有什麼分別？
他也想像不出桃源三結義中要是平添了一個自家二弟張遼，會是何等匪夷所思的場景。
另外。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劉邦和劉秀早已經耗盡了大漢帝朝的氣數和造化，張牧自心底里不認為劉備能再造乾坤，三興大漢。
其最大的可能。
大抵就像前世那般，雖承漢皇之名，卻只有裂土一方的蜀帝之實。
「郡守，您還是說說第三種和那外帶的半個破境之法吧！」
雁門郡守郭峮見到張牧不欲在此事上多談，他只得順著張牧的追問繼續說下去。
「餘下的破境之法遠比以上兩種危險的多。」
「一朝不慎，可就是殞命的下場，公治你當真要聽？」
這次回復郭峮的不是張牧，而是張遼。
他一臉堅定道：「煩請郡守大人您不吝告知。」
「再兇險……」
「遼亦無所懼。」
身為兄長的張牧看見自家二弟有所表現，心中感到一陣欣慰和自豪。
武道修煉如逆水行舟，若是沒有中流擊水的魄力，如何能行至彼岸？
張牧想看到的是如前世歷史上那般馬踏大魏吳王十萬軍，威鎮逍遙津的二弟，而不是因為他這個變數兄長的出現而長殘了的漢末召虎。
「你們兄弟倆啊，簡直一個脾性。」
「難怪奉孝說你倆兄弟是屬驢的，得順毛捋，倔脾氣上來了誰也沒治。」
郭峮數落了張牧張遼一頓，但說到最後，他的表情逐漸凝重了起來。
「與其說餘下的一個半破境之法，但在本郡守看來，興許用兩個名字來代指則更為恰當。」
郭峮語氣一頓，這才緩緩開口。
「五原呂布！」
「以及……」
「帝師王越！」
他的目光落在了張遼的身上。
「公治！」
「你只需讓文遠手持著本郡守的符書往東都雒陽走一趟，經由大將軍何進引薦於天子，若得天子頷首……」
「自可得雒陽地脈深處那頭由帝朝國運氣數所化的氣運五爪金龍認可，賜予文遠以皇道龍氣淬體。」
「待到淬體之後，文遠再想要破境武相層次時，不僅不會受國運氣數的影響，帝朝的國運氣數更是會幫他對抗那來自天地的壓制。」
讓二弟張遼往雒陽走一遭？
聽到郭峮給出的說辭，張牧心中不受控制的生出了一種被命運戲弄的荒誕感。
因為在他前世的唯物歷史上，長於并州的張遼就曾在從軍行伍之後，奉并州牧丁原的命令前往大將軍何進手下聽命。
哪怕現在丁原還沒有出現，但為了尋求突破，二弟文遠仍舊要往雒陽走一遭？
這是巧合？
還是另一方世界的映照？
張牧思緒發散，想到了前世《漫威》的多元宇宙觀。
「郡守！」
張牧發問向郭峮。
「朝廷會白給這麼大的好處嗎？」
「皇道龍氣淬體？可據牧了解，這種堪稱造化的待遇是唯有得到朝廷宗室認證的嫡系劉姓王侯才能享受到的專屬福利。」
有名的種馬中山靖王劉勝或許當年體驗過皇道龍氣淬體是何滋味，但他沒落的後裔是斷無資格的。
至少，那位如今還未在亂世到來後嶄露頭角的劉皇叔不夠格。
他若夠格……
幽州涿郡那片地界上，有資格的漢皇后裔可太多了。
那些人一起上，再多的皇道龍氣也禁不住消耗，更遑論天下各地的漢皇后裔同樣是多不勝數。
「聰明！」
郡守郭峮面對張牧的質疑，他先是開口讚嘆了一句，然後這才看著張牧似笑非笑的說道：「皇道龍氣淬體自然不是白給的。」
「凡是被淬體的聚罡境巔峰武將無論能否破境成功，最後能否踏入武相境，他們的血氣本源都會被打上帝朝龍氣的印記。」
「被打上印記之人，若是一生致力於忠君保土，自是無虞。」
「但若生有反心……」
郭峮悵然一嘆，搖頭道：「對上漢軍征伐，其一身實力能發揮出七成就算不錯了。」
「若是叛亂起兵的過程中殺害了劉姓王侯和天子，皇道龍氣的反噬之下，前者的殞命能讓武相境強者搭上半條性命，非數年休養斷無可能康復。」
「而後者一旦崩猝……」
「帝朝國運和皇道龍氣的雙重反噬之下，除非加害陛下的人武道修為臻至那傳說中僅存一滴血一塊殘肢都可復原的霸皇境，或者文道修為臻至孟夫子那等的亞聖層次，否則，任誰來了，最後都免不了魂消命喪。」
「王莽，就是前車之鑑啊！」
雁門郡守郭峮道出了利用帝朝運數和皇道龍氣的弊端，但在張牧聽來，這基本就是一份賣身契。
大漢社稷如果能長久存在，自然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萬一出現了變故呢？
沒有人比張牧更清楚漢末會發生什麼。
一旦群雄逐鹿的那天到來，這份恩賜會是一種無形的枷鎖。
這令張牧背後生出一陣涼意。
在他的前世唯物歷史上，曹操至死未曾稱帝，死去時的頭銜也始終是大漢魏王，代漢稱帝的是他的兒子曹丕。
可放在這方神話世界呢？
按照郭峮所說的，如若在未來曹操依舊至死不曾稱帝，依舊是他的兒子曹丕代漢稱帝，這就有些細思極恐了。
一代梟雄曹孟德身死，會不會意味著是他以身死的代價承受了大漢國運和皇道龍氣的反噬，為將來兒子曹丕的代漢立魏鋪平了道路呢？
張牧沒有繼續發散思維下去，也不想讓二弟張遼在武道路途上受制於漢庭，於是他再度看向了雁門郡守郭峮。
「第二種破境方法呢？」
聽到張牧這般一問，雁門郡守郭峮便清楚了他對第一種破境之法興致缺缺。
他隨即說道：「公治可曾聽說高祖皇帝得天下之後，曾定下的白馬之盟？」
「郡守您是指非劉姓不得稱王？」
張牧做出了回應。
他又不是九漏魚，連白馬之盟都不清楚。
「不錯，正是非劉姓不得封王的盟約。」
「自盟約定下的那一刻起，高祖皇帝的後裔便承載著帝朝的部分國運和福澤。」
「即便有朝一日國運傾頹，在那部分國運和福澤的庇護下，高祖皇帝的血裔中便會湧現扶大廈之將傾者，再興漢稷。」
「鎮諸呂之亂的文帝如此，終定匈奴夷禍的昭宣二帝如此。」
「平王莽，再開山河的光武皇帝亦如此。」
郭峮的視線瞥向張遼，笑呵呵的說道：「公治你要是能找到一福澤深厚的漢皇后裔，令文遠與之歃血結義，定下金蘭之約……」
「藉助那漢皇后裔的福澤和運道，破境自然不難。」
「但此法有一弊端。」
「一榮共榮，一隕俱隕，命數綁定之下，誰也難苟活。」
「況且。」
郭峮語氣唏噓。
「世間若真有這樣的漢皇后裔，其人必然也是一隻未來註定稱孤道寡的潛龍。」
「那樣的人，又怎會捨得把自己的福澤和運道分予他人！」
「若真有……」
郭峮自己打斷了自己，再度問向了張牧一個問題。
「你知道光武皇帝為何早死嗎？」
「正是因為他把屬於自己的那份福澤和運道分給了王下諸將啊，所以才有了那雲台二十八將話封侯，有了那二十八將平定亂世的強絕武力。」
「光武前車在前，後來的漢皇后裔只要不蠢，就絕不會再那般做。」
郭峮說的語氣決絕，但一旁的張牧卻是聽的不敢苟同。
若這方世界的光武真如面前的郭峮描述的那般……
那麼。
似光武這等分己身氣運給旁人的漢皇后裔，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因為在即將到來的亂世之中，還真有一個具備這等品格的漢皇后裔。
漢昭烈帝。
蜀漢浪漫之風的締造者，大漢帝朝最後的體面。
不負桃源盟約的好兄長，寧舍社稷也要報兄弟血仇的劉備，劉玄德。
縱觀千古青史，帝中僅此一位。
張牧臉上的微妙變化和對自己所言的不敢苟同，雁門郡守郭峮敏銳的察覺到了。
「怎麼？你覺得本郡守說的不對？還是你張公治遇見過這樣的人？」
面對郭峮質問，張牧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
不點頭，是因為他知道劉備可能就是這樣的一個漢皇后裔；不搖頭，是因為他還沒有見過劉備其人，驗證心中的猜想。
但在旁邊的郭峮看來，張牧的表現則是等同於了默認他與這樣的人有過交集。
「公治，你且聽我一言。」
「假如真存在這樣一位漢皇后裔，文遠的破境之法無論是擇一還是擇二，對他武道修行都大有裨益。」
「依靠著帝朝的重塑變動之機，就是在武相境的基礎上，破入當年項羽所處的霸皇境也不是沒有可能。」
張牧聽完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現在是什麼身份！
劉備是什麼身份！
讓他現在去投劉備，跟上趕著舔有什麼分別？
他也想像不出桃源三結義中要是平添了一個自家二弟張遼，會是何等匪夷所思的場景。
另外。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劉邦和劉秀早已經耗盡了大漢帝朝的氣數和造化，張牧自心底里不認為劉備能再造乾坤，三興大漢。
其最大的可能。
大抵就像前世那般，雖承漢皇之名，卻只有裂土一方的蜀帝之實。
「郡守，您還是說說第三種和那外帶的半個破境之法吧！」
雁門郡守郭峮見到張牧不欲在此事上多談，他只得順著張牧的追問繼續說下去。
「餘下的破境之法遠比以上兩種危險的多。」
「一朝不慎，可就是殞命的下場，公治你當真要聽？」
這次回復郭峮的不是張牧，而是張遼。
他一臉堅定道：「煩請郡守大人您不吝告知。」
「再兇險……」
「遼亦無所懼。」
身為兄長的張牧看見自家二弟有所表現，心中感到一陣欣慰和自豪。
武道修煉如逆水行舟，若是沒有中流擊水的魄力，如何能行至彼岸？
張牧想看到的是如前世歷史上那般馬踏大魏吳王十萬軍，威鎮逍遙津的二弟，而不是因為他這個變數兄長的出現而長殘了的漢末召虎。
「你們兄弟倆啊，簡直一個脾性。」
「難怪奉孝說你倆兄弟是屬驢的，得順毛捋，倔脾氣上來了誰也沒治。」
郭峮數落了張牧張遼一頓，但說到最後，他的表情逐漸凝重了起來。
「與其說餘下的一個半破境之法，但在本郡守看來，興許用兩個名字來代指則更為恰當。」
郭峮語氣一頓，這才緩緩開口。
「五原呂布！」
「以及……」
「帝師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