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滿品質的血涎
別人以為陸丘的變化是一周，但王昊清楚，也就這兩天。
確切地說，是從前天放學開始，陸丘說的那句「不是一路人」。
聽到那句話的時候，王昊甚至有點小小的竊喜，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連自卑都要一起。
他還輕鬆地勸慰了陸丘兩句來著。
之前覺得是好兄弟妄自菲薄，現在想來，那句話實在狂傲到了極點，王昊又酸又高興。
高興兄弟終於不是吊車尾了，酸澀的是，兄弟你不吊車尾是好事，但你怎麼一飛沖天了呀？
不過陸丘有那個資本，全032隻是十年沒有出過一流武大生而已，但是幾十年都沒有過在高考前成就小天人的高中生了。
拳力測試後，王昊當晚加練了三個小時，覺得陸丘應該能和自己考同一所武大了。
兄弟一生一起走嘛。
但今早摸底結束後，王昊喪失了繼續努力的勇氣。
他和陸丘現在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大到根本生不出追趕的心思，三流武大就三流武大吧，他們倆註定走向不同的人生。
就連現在往陸丘旁邊走，王昊都覺得，自己這兩條腿沉重得像是灌了鉛。
他不好意思開口，怕陸丘不說，更怕陸丘實力提升之後，覺得倆人的關係根本沒有自己想得那麼好。
但陸丘停住了。
小天人之後，他的五感比先前敏銳了許多，甚至能從腳步聲中分辨來人是王昊。
還能分辨出王昊腳步中的猶豫和躊躇。
「怎麼了，昊子？」他問。
「啊，」王昊抬起垂下來的腦袋，停住步子不知往前還是往後，「你放學有什麼安排？」
陸丘說：「加練啊。」
有了D級裝備，他已經等不及進入界域門，和碾顱貓做上一場。
今天練了一整天的白鶴樁，熟練度已經到了熟練級1/100，斂翼式完全掌握。
現在他的一舉一動，都能隨意調動全身的力量，每一擊都可以達到800kg的發力極限。
他打算去趙六那兒賣上一批血涎，收入換些異獸肉，筋肉和骨骼要抓緊提升了。
到家後整理一下今日修煉的心得發到群里，不光能提升自己的實戰理解，也能讓付了錢的同學多少提升些實力。
「哦，那、那你忙。」王昊猶豫了一會，還是沒鼓足勇氣開口。
「昊子，你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不準備參加實訓了？還是有什麼心事？」陸丘疑惑地問。
他這個發小，一直是天塌下來有武者頂著的樂天派，今天怎麼這麼不對勁。
明明是一句再平常不過的關心，王昊聽起來反而覺得刺耳，終於鼓起勇氣咬牙開口：
「陸哥，你以後是不是不帶我玩了？」
「玩？」陸丘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八天後實訓，兩個月後高考，帶你訓練還差不多。加把勁，以你的水平，未必不能衝刺一下二流武大。」
「晚點我把今天的心得發群里，」他走過去拍王昊的肩，「對了，以前怎麼叫我，現在就怎麼叫，學別人陸哥陸哥的，生分。」
說完陸丘擺了擺手，往城北去了。
王昊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好一會，直到陸丘快要走進拐角，才喊了一嗓子：「陸丘，那我先回去加練，等你的心得！」
……
進了平安小區，陸丘走到趙六家門口，敲門。
正當他以為趙六出攤，準備去市場街的時候，門開了。
趙六探出腦袋，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誒，陸哥，今天怎麼直接過來了？」
「還你的萃取器，順便出點貨。」陸丘走了進去，隨意道，「今天沒出攤？」
「嗨，昨晚上收了一大批腺瘤，比你的貨質量差遠了，血涎質量差就算了，雜質多得要死。」
「我弄到今天中午才睡下，就出了1000ml標準血涎，剩下的全是糙貨。」
陸丘微微驚訝：「這得七八十個腺瘤？發財了啊。」
他處理一個腺瘤要十分鐘出頭，趙六弄了差不多十二個小時，差不多就這個量。
「真有那麼多就好了，」趙六苦著臉擺手，「我萃取一次差不多半小時，也就三十來個。」
「三個老客戶同時要貨，還只要標準的，一家700總共2100ml，我正愁呢。」
「這不巧了，」陸丘從書包里拿出萃取器和十四支試管，「我這兒剛好有一批血涎要出。」
「哎呦我的哥，輕拿輕放哇！」
趙六看到血涎的第一眼，就心疼地叫了出來。
這小寶貝一支要五千塊，陸丘的動作也太隨意了，破了怎麼辦？
他抱來試劑盒，小心翼翼地把血涎一支支插了進去：「品質怎麼樣，血涎不光要看毒性殘留和雜質率，還得驗品質呢。」
陸丘毫不在意：「你儘管驗。」
三十二年份的血涎，經過萃取後品質已經拉滿了，壓根就沒覺得品質會不過關。
「得嘞，哥您坐，一杯茶的功夫就好！」
趙六打眼一看，十五支試劑瓶都透著濃郁的暗紅，想來品質就差不到哪去，屁顛著倒了杯茶，就回雜物間拿設備去了。
與送給陸丘的便攜檢測儀不同，這次趙六抱出來個大傢伙。
用針頭小心翼翼地沾了一絲點在玻片上，推進儀器等著結果。
不一會，冰冷的電子音報出結果：「品質100，純度93%，毒素殘留5%，雜質2%。」
趙六的表情十分精彩，五官抽搐了半天和中風似的，最後抽了抽嘴角說了句「牛逼。」
他把剩下的十四支血涎全驗了。
一聲又一聲的電子音響起，前九支標準，後四支半粗糙，但品質全部都是100。
趙六兩眼發暈，把十五個玻片重新推進去驗了一遍，結果還是沒變。
他坐在茶几對面，瞪著試劑盒的眼睛發直：「陸哥，你這怎麼弄的？我的天，100的品質？」
且不說血涎木生長周期長，理論上要五年才能達到100的品質。
就是品質到了60，很快就會被附近的蝕骨鼠群啃食，極難留給武者探索採集。
因此60已經是極高的品質了，他自己煉的那一批，達到60品質的只有五分之一。
眼前這十五支血涎，只有純度差異，品質全部都是滿！
陸丘把趙六的表情盡收眼底，暗笑幾聲後，伸手作出抓向試劑盒的動作：「怎麼樣，收嗎？」
「收，怎麼不收！」趙六一把將試劑盒抱在懷裡，動作幅度太大跌在地上，就這也不撒手。
「我自己萃取的標準血涎一支五千，粗糙的三千，你的標準貨我出八千，粗糙貨五千，現結！」
看陸丘似笑非笑地表情，他的臉割肉般地痛：「便攜萃取器也送給陸哥，再加三塊電池！還……」
「不用加了，」陸丘打斷他，「你這有異獸肉吧？我得買一批，你便宜點出我就行。」
「完全沒問題！」
確切地說，是從前天放學開始，陸丘說的那句「不是一路人」。
聽到那句話的時候，王昊甚至有點小小的竊喜，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連自卑都要一起。
他還輕鬆地勸慰了陸丘兩句來著。
之前覺得是好兄弟妄自菲薄，現在想來，那句話實在狂傲到了極點，王昊又酸又高興。
高興兄弟終於不是吊車尾了，酸澀的是，兄弟你不吊車尾是好事，但你怎麼一飛沖天了呀？
不過陸丘有那個資本，全032隻是十年沒有出過一流武大生而已，但是幾十年都沒有過在高考前成就小天人的高中生了。
拳力測試後，王昊當晚加練了三個小時，覺得陸丘應該能和自己考同一所武大了。
兄弟一生一起走嘛。
但今早摸底結束後，王昊喪失了繼續努力的勇氣。
他和陸丘現在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大到根本生不出追趕的心思，三流武大就三流武大吧，他們倆註定走向不同的人生。
就連現在往陸丘旁邊走，王昊都覺得，自己這兩條腿沉重得像是灌了鉛。
他不好意思開口，怕陸丘不說，更怕陸丘實力提升之後，覺得倆人的關係根本沒有自己想得那麼好。
但陸丘停住了。
小天人之後，他的五感比先前敏銳了許多，甚至能從腳步聲中分辨來人是王昊。
還能分辨出王昊腳步中的猶豫和躊躇。
「怎麼了，昊子？」他問。
「啊，」王昊抬起垂下來的腦袋，停住步子不知往前還是往後，「你放學有什麼安排？」
陸丘說：「加練啊。」
有了D級裝備，他已經等不及進入界域門，和碾顱貓做上一場。
今天練了一整天的白鶴樁，熟練度已經到了熟練級1/100，斂翼式完全掌握。
現在他的一舉一動，都能隨意調動全身的力量，每一擊都可以達到800kg的發力極限。
他打算去趙六那兒賣上一批血涎，收入換些異獸肉，筋肉和骨骼要抓緊提升了。
到家後整理一下今日修煉的心得發到群里，不光能提升自己的實戰理解，也能讓付了錢的同學多少提升些實力。
「哦，那、那你忙。」王昊猶豫了一會，還是沒鼓足勇氣開口。
「昊子，你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不準備參加實訓了？還是有什麼心事？」陸丘疑惑地問。
他這個發小，一直是天塌下來有武者頂著的樂天派，今天怎麼這麼不對勁。
明明是一句再平常不過的關心，王昊聽起來反而覺得刺耳，終於鼓起勇氣咬牙開口：
「陸哥，你以後是不是不帶我玩了？」
「玩？」陸丘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八天後實訓，兩個月後高考，帶你訓練還差不多。加把勁，以你的水平，未必不能衝刺一下二流武大。」
「晚點我把今天的心得發群里，」他走過去拍王昊的肩，「對了，以前怎麼叫我，現在就怎麼叫，學別人陸哥陸哥的，生分。」
說完陸丘擺了擺手，往城北去了。
王昊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好一會，直到陸丘快要走進拐角，才喊了一嗓子：「陸丘，那我先回去加練，等你的心得！」
……
進了平安小區，陸丘走到趙六家門口，敲門。
正當他以為趙六出攤，準備去市場街的時候，門開了。
趙六探出腦袋，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誒，陸哥，今天怎麼直接過來了？」
「還你的萃取器，順便出點貨。」陸丘走了進去，隨意道，「今天沒出攤？」
「嗨，昨晚上收了一大批腺瘤，比你的貨質量差遠了，血涎質量差就算了，雜質多得要死。」
「我弄到今天中午才睡下，就出了1000ml標準血涎，剩下的全是糙貨。」
陸丘微微驚訝：「這得七八十個腺瘤？發財了啊。」
他處理一個腺瘤要十分鐘出頭，趙六弄了差不多十二個小時，差不多就這個量。
「真有那麼多就好了，」趙六苦著臉擺手，「我萃取一次差不多半小時，也就三十來個。」
「三個老客戶同時要貨，還只要標準的，一家700總共2100ml，我正愁呢。」
「這不巧了，」陸丘從書包里拿出萃取器和十四支試管，「我這兒剛好有一批血涎要出。」
「哎呦我的哥，輕拿輕放哇！」
趙六看到血涎的第一眼，就心疼地叫了出來。
這小寶貝一支要五千塊，陸丘的動作也太隨意了，破了怎麼辦？
他抱來試劑盒，小心翼翼地把血涎一支支插了進去：「品質怎麼樣，血涎不光要看毒性殘留和雜質率，還得驗品質呢。」
陸丘毫不在意：「你儘管驗。」
三十二年份的血涎，經過萃取後品質已經拉滿了，壓根就沒覺得品質會不過關。
「得嘞，哥您坐，一杯茶的功夫就好！」
趙六打眼一看，十五支試劑瓶都透著濃郁的暗紅，想來品質就差不到哪去，屁顛著倒了杯茶，就回雜物間拿設備去了。
與送給陸丘的便攜檢測儀不同，這次趙六抱出來個大傢伙。
用針頭小心翼翼地沾了一絲點在玻片上，推進儀器等著結果。
不一會，冰冷的電子音報出結果：「品質100，純度93%，毒素殘留5%，雜質2%。」
趙六的表情十分精彩，五官抽搐了半天和中風似的，最後抽了抽嘴角說了句「牛逼。」
他把剩下的十四支血涎全驗了。
一聲又一聲的電子音響起，前九支標準，後四支半粗糙，但品質全部都是100。
趙六兩眼發暈，把十五個玻片重新推進去驗了一遍，結果還是沒變。
他坐在茶几對面，瞪著試劑盒的眼睛發直：「陸哥，你這怎麼弄的？我的天，100的品質？」
且不說血涎木生長周期長，理論上要五年才能達到100的品質。
就是品質到了60，很快就會被附近的蝕骨鼠群啃食，極難留給武者探索採集。
因此60已經是極高的品質了，他自己煉的那一批，達到60品質的只有五分之一。
眼前這十五支血涎，只有純度差異，品質全部都是滿！
陸丘把趙六的表情盡收眼底，暗笑幾聲後，伸手作出抓向試劑盒的動作：「怎麼樣，收嗎？」
「收，怎麼不收！」趙六一把將試劑盒抱在懷裡，動作幅度太大跌在地上，就這也不撒手。
「我自己萃取的標準血涎一支五千，粗糙的三千，你的標準貨我出八千，粗糙貨五千，現結！」
看陸丘似笑非笑地表情，他的臉割肉般地痛：「便攜萃取器也送給陸哥，再加三塊電池！還……」
「不用加了，」陸丘打斷他，「你這有異獸肉吧？我得買一批，你便宜點出我就行。」
「完全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