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水生哥,你沒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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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周彩鳳那雙帶著水汽和渴望的眼睛,楊水生感受著她溫熱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心裡頓時一陣心猿意馬。

  但他還是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鳳姨,這都什麼時候了?」

  「你剛從地窖里出來,趙有才那狗東西隨時可能回來,你咋還有心思想這些呢?」

  周彩鳳卻將臉埋在他胸口,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和理所當然的嬌嗔:「恰恰就是因為這種時候,人家心裡才最慌,最需要安慰嘛……」

  她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水生……難道不行嗎?」

  「鳳姨,這不是行不行的問題。」

  楊水生看著她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差點就要點頭答應,但殘存的危機感還是讓他搖了搖頭:「是萬一……萬一趙有才哪根筋不對,半路折返回來了怎麼辦?」

  「噗——」

  周彩鳳瞬間笑出聲,用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胸口,語氣篤定:「你剛才不是說了嘛,他去涼水村了。」

  「以他那懶驢拉磨的尿性,難得去一趟,不到下午或者天黑,是絕對不會捨得回來的。」

  「你呀,就是把心放回肚子裡吧!」

  楊水生被她這番話說得啞口無言,看著她那副信心滿滿、甚至帶著幾分挑釁的眼神,無奈地苦笑道:「剛才在地窖里你還怕得要死,收個衣服還要讓我在樓下望風,怎麼現在膽子又這麼大了?」

  「俗話說得好,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周彩鳳白了他一眼,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姨現在特別想,所以膽子不能不大。」

  「再說了,就算真被他發現了又怎麼樣?」

  她說著,語氣又低沉了一些,帶著一絲憤怒。

  「他趙有才能在外面拈花惹草,能把自家老婆下藥關地窖,我和他之間,早就名存實亡了。」

  「我憑什麼還要怕他?」

  楊水生看著她這副既脆弱又倔強的樣子,心裡那點堅持也徹底瓦解。

  他嘆了口氣,做著最後的掙扎:「要不……等過幾天,你從娘家回來再說?」

  周彩鳳卻根本不給他退縮的機會,直接踮起腳尖,用嘴唇堵住了他後面的話。

  周彩鳳的熱情如同火焰般將楊水生最後的理智焚燒殆盡。

  他看著她那副急切的模樣,心裡那點猶豫和顧慮也徹底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無奈地苦笑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彩鳳此刻情緒的激動和對安全感的迫切需求,這個時候推開她,無疑是一種殘忍。

  兩人相擁著進入裡屋,房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這一次,周彩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主動和熱情,仿佛要將被囚禁的恐懼和憤怒,都化作此刻的激情與索取。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狂野的力度,讓楊水生十分享受。

  等到雲收雨歇,已經是臨近中午時分。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一前一後地離開趙有才家。

  周彩鳳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臉上帶著紅暈和一絲報復般的快意,邊走邊忍不住側頭看著楊水生,眼裡帶著驚嘆和好奇,低聲笑道:「水生,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老實跟姨說,你是不是偷偷吃了什麼補身子的好東西?」

  楊水生老臉一紅,乾咳一聲,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沒有,我這是天生的,身體本來就厲害。」

  周彩鳳被他這副故作正經的樣子逗得咯咯直笑,眼波流轉,滿心期待,湊近他耳邊低聲道:「那等姨從娘家回來,咱們再好好親熱親熱?」

  楊水生被她這直白的話撩得心頭一盪,連忙含糊地應了一聲,不敢再接話茬。

  兩人來到桃花坳附近的公路邊,等來去周彩鳳娘家方向的大巴車。

  班車緩緩啟動,周彩鳳坐在靠窗的位置,隔著車窗,對著楊水生依依不捨地揮手。

  在車子開動的前一秒,她忽然探出頭,不顧周圍乘客的目光,狠狠親了楊水生一口,這才帶著一臉滿足的笑容縮回車裡。

  大膽!

  這周彩鳳膽子現在是越來越大了。


  「行了,你回去吧。」

  楊水生站在路邊,看著班車揚起一陣塵土漸漸遠去,轉身便準備回村。

  然而,他剛走沒多遠,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一瘸一拐地從遠處走來。

  那人頭髮亂糟糟的,衣服上沾滿了灰塵和污漬,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還掛著一絲乾涸的血跡,模樣十分狼狽。

  正是趙二牛!

  「二牛?」楊水生站定腳步,吼了一嗓子。

  趙二牛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是楊水生,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連忙加快腳步,忍著傷痛,一瘸一拐地跑了過來。

  離近了之後,楊水生才發現,趙二牛身上的傷雖然大多是皮外傷,但傷得著實不輕,胳膊上和腿上都有大片的淤青和擦傷,一隻眼睛也腫得老高,幾乎睜不開了。

  「喲呵,二牛,你這是跟誰干架去了?」

  楊水生看著趙二牛那副鼻青臉腫,走路都打晃的狼狽樣,忍不住打趣道:「咋被人揍成這副熊樣了?」

  「別提了!還不是我媽!」

  趙二牛咧了咧嘴,牽動了嘴角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一臉晦氣地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悶聲道:「她跟隔壁王家灣的人吵起來了,我過去幫忙理論,結果那幫孫子仗著人多,給我揍了一頓。」

  「你那幾個平日裡稱兄道弟的兄弟呢?」

  楊水生眉頭一挑,有些好奇地問道:「他們沒跟你一起去?」

  「嗨!快別提那幾個慫包了。」趙二牛一聽這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滿臉的失望和憤怒,「一聽我說是去王家灣,那幾個傢伙就全慫了,一個個找藉口溜了,最後就我一個人去。」

  患難見真情,這只能證明趙二牛的那些兄弟都不靠譜。

  楊水生接著又問:「那對方有多少人?」

  趙二牛鬱悶地伸出一隻手,翻了翻:「十好幾個呢!」

  「那難怪你會被打成這樣了。」

  楊水生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雙拳難敵四手,何況你一個對十幾個,能囫圇著走回來都算你皮糙肉厚了。」

  趙二牛聽到這話,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只能齜牙咧嘴地揉著自己腫脹的臉頰。

  楊水生看著他這副模樣,本著村醫的本分,開口問道:「要不要我幫你看看?上點藥?」

  趙二牛一聽,臉上立刻露出一絲緊張和猶豫,小心翼翼地問道:「那……那需要錢不?」

  「當然需要!」

  楊水生故意板起臉,一本正經地說道:「你比村里大多數人富裕多了,總不能讓我白幹活吧?」

  趙二牛不敢隨意駁楊水生面子,咬了咬牙,一副肉痛的表情,試探著問道:「那……那得多少錢啊?」

  楊水生豎起五根手指頭。

  「五……五十?」

  趙二牛一看,臉色頓時垮了下來,脫口而出道:「太貴了吧!」

  「我這點皮外傷,擦點紅藥水就行了,哪用得著五十塊。」

  楊水生看著他這副守財奴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什麼五十,就五塊錢。」

  「啊?五塊?」趙二牛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狂喜,聲音都提高了八度,「真的只要五塊錢?」

  「水生哥,你沒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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