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打牌身上還帶著一股子騷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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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水生麻利地熱好魚湯,盛了一碗端到余倩薇面前,湯色奶白,香氣撲鼻。

  「嗯!你娘的手藝還還錯。」

  他自己也拿起一個余倩薇帶來的肉包子,咬了一大口,又夾了一筷子回鍋肉塞進嘴裡,滿足地眯起了眼睛:「這回鍋肉肥而不膩,絕了。」

  蘇曉月雖然有點飽,但在楊水生的勸說下,也拿起一個肉包子,小口嘗了一下,禮貌地點了點頭:「嗯,味道確實不錯。」

  但她只是吃了一小塊就放下了,顯然這種家常美味對她來說,吸引力遠不如對楊水生和余倩薇那麼大。

  畢竟她家裡條件好,從小錦衣玉食,鎮上的館子也沒少下,口味早就養刁了。

  而余倩薇則完全不同。

  她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奶白色的魚湯,吹了吹氣,送入口中。

  鮮美的味道瞬間在舌尖炸開,沒有絲毫腥味,只有河魚特有的清甜和醇厚,混合著姜蔥的香氣,暖意順著喉嚨流遍全身。

  「哇!」余倩薇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眼睛都亮了起來,「楊水生,這也太好喝了吧,你是怎麼做的?」

  「怎麼一點腥味都沒有?」

  「獨家秘方,概不外傳!」

  楊水生得意地笑了笑:「好喝就多喝點,鍋里還有。」

  「怎麼樣水生哥,我沒騙你吧?」

  蘇曉月也在一旁笑道:「你這做魚湯的手藝,真是一絕!」

  余倩薇連連點頭贊同,也不再說話,埋頭專心致志地喝起湯來,仿佛在品嘗什麼絕世珍饈。

  喝了幾口湯,余倩薇的情緒也徹底放鬆下來。

  蘇曉月看了看余倩薇,又看了看楊水生,忽然帶著一絲試探和好奇,開口問道:「倩薇,你跟水生哥……你們是對象嗎?」

  「不是不是!」

  余倩薇正喝湯的動作猛地一頓,差點被嗆到,連忙放下碗,連連擺手,臉頰微紅,矢口否認:「你誤會了,我跟他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髮小,關係比較好而已,可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曉月聽了這個回答,心裡莫名地鬆了一口氣,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了一下。

  「唉,再過一個月,你們倆就都要去省城上大學了。」

  楊水生察覺到氣氛又有些微妙,連忙岔開話題,用一種帶著幾分落寞和感慨的語氣說道:「到時候,這桃花坳可就剩下我一個人孤零零的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嘍。」

  他這話一出,成功地轉移了兩個女孩的注意力。

  「水生哥,你別這麼說嘛!」

  余倩薇和蘇曉月幾乎同時開口安慰道:

  「大學又不是不放假了,等放了寒假暑假,我們肯定回來看你的。」

  「對啊,放假我們就回來了,到時候還來你家蹭飯。」

  楊水生聽了,心裡暖暖的,臉上也露出笑容:「那說好了,可不許反悔。」

  「絕不反悔!」兩女異口同聲地說道。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氣氛融洽了許多。

  余倩薇忽然好奇地問道:「對了蘇小姐,你考上的是省城哪所大學啊?」

  蘇曉月答道:「省城師範大學,你呢?」

  「真的嗎?」

  余倩薇眼睛一亮:「我考上的是省城農業大學,也在省城。」

  「哇!太巧了,我們都在省城。」蘇曉月也驚喜地叫了起來,「雖然不在同一個學校,但都在省城,以後放假了還可以一起約著玩,互相也有個照應。」

  「對對對!以後周末有空了,我們可以一起逛街。」余倩薇也高興地附和道。

  兩個女孩,因為同在異鄉求學這一點共同的經歷,迅速拉近了距離,聊得越來越投機,從學校專業聊到省城的風土人情,仿佛已經成了相識多年的好友。

  楊水生看著她們倆有說有笑的樣子,儼然一副相見恨晚的模樣,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這和諧的局面,總算是保住了。

  他找了個由頭,站起身來說道:「你們先聊著,我去村長家小賣部買點東西。」

  兩女正聊在興頭上,也沒在意,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他自便。


  楊水生走出自家院子,朝著村長趙有才家的方向走去。

  他必須得去提醒一下周彩鳳,趙有才那老小子身上不乾淨,可別把她也給傳染了。

  要是連周彩鳳這個修煉搭子都出了問題,那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損失。

  他剛走到趙有才家那棟二層小樓下,還沒等進去,就聽到樓上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夾雜著摔東西的聲音。

  「趙有才!你個天殺的,你說!你昨晚又死哪兒去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又去找那個狐狸精了是不是?」

  「這日子沒法兒過了!」

  周彩鳳尖銳帶著哭腔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你發什麼瘋!老子昨晚跟老張他們打牌去了,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趙有才的吼聲也跟著響起。

  「打牌?打牌身上還帶著一股子騷味兒?你當我是傻子呢!」

  「趙有才,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我跟你沒完,這日子也就到頭了。」周彩鳳的聲音更加激動,伴隨著哐當一聲,似乎是什麼東西被摔碎了。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你少在這兒撒潑。」

  楊水生站在樓下,沒有立刻衝上去,而是雙手插兜,靠在牆邊,耐心地聽著樓上的動靜。

  他本想等兩人吵完,或者等趙有才離開後再找機會跟周彩鳳說,但樓上的爭吵聲越來越激烈,不一會兒就聽到周彩鳳發出一聲驚呼,以及桌椅被撞倒的聲響。

  不好!動手了!

  楊水生不再猶豫,三步並作兩步,飛快地衝上二樓,一把推開了虛掩的房門。

  只見屋內一片狼藉,凳子倒在地上,茶杯碎片散落一地。

  趙有才正臉紅脖子粗地,一隻手死死地掐著周彩鳳的脖子,將她按在牆上,另一隻手則試圖掰開周彩鳳抓著他頭髮和臉的手。

  周彩鳳雖然被掐著脖子,呼吸困難,但也不甘示弱,另一隻手在趙有才臉上又抓又撓,留下幾道血痕。

  「住手!你們都住手!」楊水生大喝一聲,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趙有才掐著周彩鳳脖子的手腕,用力一捏。

  趙有才只感覺手腕一陣劇痛,像是被鐵鉗夾住一般,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手,踉蹌著後退了兩步,疼得齜牙咧嘴:「楊水生?你怎麼來了?」

  周彩鳳脫離了鉗制,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了幾聲,看到來人是楊水生,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和尷尬,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亂的衣服和頭髮,低下頭不敢看楊水生的眼睛。

  「趙叔,鳳姨,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動腳的?」

  楊水生鬆開趙有才的手腕,站在兩人中間,沉聲道:「這要是傳出去,不怕人笑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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