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將計就計
當天深夜，回到家中的烏瑟爾看到了另外幾人留給自己的紙條。
「哼，我還是頭回聽說牧師給人洗個禮還要送5枚金幣的，想騙錢也不能明目張胆到這個地步吧。」
無論是5枚銀幣還是5枚金幣都不是個小數字，既然那群牧師願意把錢送給信徒，就說明他們有信心蠱惑信徒再把錢還回來。
對這群信徒來說，到時怕不是錢攥不到手裡，家底和命都未必留得住。
換到信息發達的時代，這種騙術根本騙不到正常人。
可在這種時代，很少有平民會覺得牧師老爺給自己錢是想騙自己。
那可是整整5枚金幣！
可這錢來得容易，失去時又能有多難？
要麼烏瑟爾怎麼會說這群人是想要角逐達爾文獎呢。
不過……
一想到這個原初之神教團家底豐厚，本打算置身事外的烏瑟爾心中難免有了點其他想法。
確切來說——一個典型的餿主意。
思索片刻後，他提筆寫下一封信件，讓貓頭鷹送去了風來酒館。
此刻還不是他介入事件的最佳時機，若是想要徹底榨出教團的油水，還需要進行一些調查。
心中有了計較的烏瑟爾顧不上休息，當即再度變鳥飛出窗外，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一消失，就是整整三天。
三天後。
當主教卡爾文帶領著一干牧師、侍僧與衛士來到甘泉村的曬穀場時，竟看到了鑼鼓喧天、人山人海的景象。
鞭炮齊鳴與紅旗招展倒是沒有，卻也足夠熱火朝天了。
見主教大駕光臨，村長約翰喜上眉梢，第一時間就與之匯合。
據約翰所說，在得到「覺悟者得幸福」的教誨後，他花了整整三天時間在周邊村鎮拼命宣傳。
最終不負所托，把蘭登領內所有村子的村民，甚至是黑土鎮上的不少鎮民都拉了過來！
因此這熱熱鬧鬧的曬穀場上，竟然有著三百多個想要加入教團的「虔誠信徒」！
聽聞此言，卡爾文主教就在內心把村長罵了個狗血噴頭。
他原本以為這個約翰即便是村長也就是個有點錢的農民，但這行動力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三天時間動員三百多人？
不知道得還以為是領主要派人剿滅他們呢！
然而，唯獨這點是卡爾文絕對能夠排除的可能。
那麼唯一的可能就只剩下了……
「約翰，沒看出來你還真是個人才啊。」卡爾文慈祥地笑道，「你竟然能勸導這麼多人向善。」
村長義正辭嚴道：「這一切都是為了原初之神！」
說得好聽，但卡爾文自然知道，這群被對方拉來的人真正目的還是錢啊。
多數平民每個月也就攢下5枚銀幣的盈餘。
整整5枚金幣，尋常農民一年也未必能剩下這麼多錢。
今年又是災年，一群在泥塘里打滾的豬玀又怎可能捨棄這一筆外財呢？
在這些蠢貨眼中，也無非就是挨頓打罷了……
但話又說回來……教團里還真沒有那麼多錢。
在讓村長與衛士們負責維護秩序後，主教低聲詢問了侍僧，得知他們手頭能夠動用的經費就只剩下二百來枚金幣。
而這二百枚金幣的經費，自然不會一次性放出。
心裡有了數的主教見烏泱泱一大片人已經安靜下來，便登上村長讓人搭起來的簡易講台，當眾宣講起了原初之神的教義與苦行的意義。
看在錢的面子上，有些人聽進去了，有些人聽不進去也在強迫自己聽進去。
不過更多的，還是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的掛機民眾，只等主教說完該說得就開始挨打換錢。
其實大多數「信仰」原初之神的人都是這麼磨洋工，連淺信徒都算不上，對卡爾文主教而言幾乎沒有價值。
好在也總有人能從這種狀態轉為淺信，再通過他們的手段轉為狂信。
然而有些人不信就是不信——
人群之中，安薩、斯溫、克朗與大衛正隨大溜地磨著洋工。
前幾天的傍晚，大衛悄悄偷走村長家一根棍子，交給了斯溫詳細研究。
通過「偵測魔法」確認靈光還在的後者用棍子打在大衛身上，除了疼痛之外，後者竟還感到了「舒服」的感覺。
但到了第二天一早，再拿棍子打大衛時，這種感覺已消失不見，而棍子上的魔法靈光也同樣消散。
這足以證明——所謂「幸福」的錯覺果然就源自棍子上的魔法。
得知此事的艾瑪果斷委託眾人，徹底查明並解決這個古怪教團的陰謀。
他本人身為領主之女不便露面，卻也暗中提供援助，讓大量人口聚集於此。
無論如何，先完成「洗禮」榨乾教團的錢再說！
「什麼味道，有點香啊。」
正當主教的演講來到末尾之際，日常在酒館幫廚的大衛抽了抽鼻子，下意識環顧曬穀場，很快就發現幾個角落都有人在點燃薰香為演說助興。
見狀他不覺皺眉，隱隱有些擔心這香里有毒。
因而聚精會神地感受起薰香的味道，試圖通過師傅教的技巧分辨出這些味道的類別與技巧。
看他這副鄭重其事的樣子，斯溫頓時面色微變。
難道有毒？
但在通過「偵測魔法」與「偵測毒性」辨識過後，也就放心地鬆了口氣：「沒事，沒有毒。」
聽聞此言，一旁的克朗與安薩也放心許多。
想來這教團也不可能把三百多人毒死。
「不，不是毒。」
正當眾人放心之際，大衛忽然低聲說道：「這是混合了補藥的迷幻藥，能讓人體和精神都興奮起來，並且壓抑痛覺。
「由於對身體無害，並非毒素，這類效果偶爾也會被用來給瀕死、受傷的人麻醉。
「在這種狀態下，很多藥都能起到更好的效果……」」
例如一些能讓人感受到快樂的藥，或者一些能讓人上癮的藥。
現在想來，大小約翰那麼熱衷於所謂的「苦修」，恐怕就是因為教團的人通過薰香和別的藥讓二人的身體上癮，又誤以為是苦修所致，於是也就有了三天前父子打成一片的場面。
「那不還是毒嗎？」得知了真相的斯溫看上去有些害怕，「等會兒，大衛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不要小看我的情報網啊，我師傅除了做菜，在雜學上也懂不少呢。」
「哼，我還是頭回聽說牧師給人洗個禮還要送5枚金幣的，想騙錢也不能明目張胆到這個地步吧。」
無論是5枚銀幣還是5枚金幣都不是個小數字，既然那群牧師願意把錢送給信徒，就說明他們有信心蠱惑信徒再把錢還回來。
對這群信徒來說，到時怕不是錢攥不到手裡，家底和命都未必留得住。
換到信息發達的時代，這種騙術根本騙不到正常人。
可在這種時代，很少有平民會覺得牧師老爺給自己錢是想騙自己。
那可是整整5枚金幣！
可這錢來得容易，失去時又能有多難？
要麼烏瑟爾怎麼會說這群人是想要角逐達爾文獎呢。
不過……
一想到這個原初之神教團家底豐厚，本打算置身事外的烏瑟爾心中難免有了點其他想法。
確切來說——一個典型的餿主意。
思索片刻後，他提筆寫下一封信件，讓貓頭鷹送去了風來酒館。
此刻還不是他介入事件的最佳時機，若是想要徹底榨出教團的油水，還需要進行一些調查。
心中有了計較的烏瑟爾顧不上休息，當即再度變鳥飛出窗外，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一消失，就是整整三天。
三天後。
當主教卡爾文帶領著一干牧師、侍僧與衛士來到甘泉村的曬穀場時，竟看到了鑼鼓喧天、人山人海的景象。
鞭炮齊鳴與紅旗招展倒是沒有，卻也足夠熱火朝天了。
見主教大駕光臨，村長約翰喜上眉梢，第一時間就與之匯合。
據約翰所說，在得到「覺悟者得幸福」的教誨後，他花了整整三天時間在周邊村鎮拼命宣傳。
最終不負所托，把蘭登領內所有村子的村民，甚至是黑土鎮上的不少鎮民都拉了過來！
因此這熱熱鬧鬧的曬穀場上，竟然有著三百多個想要加入教團的「虔誠信徒」！
聽聞此言，卡爾文主教就在內心把村長罵了個狗血噴頭。
他原本以為這個約翰即便是村長也就是個有點錢的農民，但這行動力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三天時間動員三百多人？
不知道得還以為是領主要派人剿滅他們呢！
然而，唯獨這點是卡爾文絕對能夠排除的可能。
那麼唯一的可能就只剩下了……
「約翰，沒看出來你還真是個人才啊。」卡爾文慈祥地笑道，「你竟然能勸導這麼多人向善。」
村長義正辭嚴道：「這一切都是為了原初之神！」
說得好聽，但卡爾文自然知道，這群被對方拉來的人真正目的還是錢啊。
多數平民每個月也就攢下5枚銀幣的盈餘。
整整5枚金幣，尋常農民一年也未必能剩下這麼多錢。
今年又是災年，一群在泥塘里打滾的豬玀又怎可能捨棄這一筆外財呢？
在這些蠢貨眼中，也無非就是挨頓打罷了……
但話又說回來……教團里還真沒有那麼多錢。
在讓村長與衛士們負責維護秩序後，主教低聲詢問了侍僧，得知他們手頭能夠動用的經費就只剩下二百來枚金幣。
而這二百枚金幣的經費，自然不會一次性放出。
心裡有了數的主教見烏泱泱一大片人已經安靜下來，便登上村長讓人搭起來的簡易講台，當眾宣講起了原初之神的教義與苦行的意義。
看在錢的面子上，有些人聽進去了，有些人聽不進去也在強迫自己聽進去。
不過更多的，還是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的掛機民眾，只等主教說完該說得就開始挨打換錢。
其實大多數「信仰」原初之神的人都是這麼磨洋工，連淺信徒都算不上，對卡爾文主教而言幾乎沒有價值。
好在也總有人能從這種狀態轉為淺信，再通過他們的手段轉為狂信。
然而有些人不信就是不信——
人群之中，安薩、斯溫、克朗與大衛正隨大溜地磨著洋工。
前幾天的傍晚，大衛悄悄偷走村長家一根棍子，交給了斯溫詳細研究。
通過「偵測魔法」確認靈光還在的後者用棍子打在大衛身上，除了疼痛之外，後者竟還感到了「舒服」的感覺。
但到了第二天一早，再拿棍子打大衛時，這種感覺已消失不見，而棍子上的魔法靈光也同樣消散。
這足以證明——所謂「幸福」的錯覺果然就源自棍子上的魔法。
得知此事的艾瑪果斷委託眾人，徹底查明並解決這個古怪教團的陰謀。
他本人身為領主之女不便露面，卻也暗中提供援助，讓大量人口聚集於此。
無論如何，先完成「洗禮」榨乾教團的錢再說！
「什麼味道，有點香啊。」
正當主教的演講來到末尾之際，日常在酒館幫廚的大衛抽了抽鼻子，下意識環顧曬穀場，很快就發現幾個角落都有人在點燃薰香為演說助興。
見狀他不覺皺眉，隱隱有些擔心這香里有毒。
因而聚精會神地感受起薰香的味道，試圖通過師傅教的技巧分辨出這些味道的類別與技巧。
看他這副鄭重其事的樣子，斯溫頓時面色微變。
難道有毒？
但在通過「偵測魔法」與「偵測毒性」辨識過後，也就放心地鬆了口氣：「沒事，沒有毒。」
聽聞此言，一旁的克朗與安薩也放心許多。
想來這教團也不可能把三百多人毒死。
「不，不是毒。」
正當眾人放心之際，大衛忽然低聲說道：「這是混合了補藥的迷幻藥，能讓人體和精神都興奮起來，並且壓抑痛覺。
「由於對身體無害，並非毒素，這類效果偶爾也會被用來給瀕死、受傷的人麻醉。
「在這種狀態下，很多藥都能起到更好的效果……」」
例如一些能讓人感受到快樂的藥，或者一些能讓人上癮的藥。
現在想來，大小約翰那麼熱衷於所謂的「苦修」，恐怕就是因為教團的人通過薰香和別的藥讓二人的身體上癮，又誤以為是苦修所致，於是也就有了三天前父子打成一片的場面。
「那不還是毒嗎？」得知了真相的斯溫看上去有些害怕，「等會兒，大衛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不要小看我的情報網啊，我師傅除了做菜，在雜學上也懂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