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萬物皆可蟹化/鐵人故土
真是沒見過世面啊，克萊恩。
林恩伸手摸上一隻手掌大小的綠洲蜘蛛。
它的外部觸感冰涼，覆蓋著黏液，還有一層很薄的甲殼。
至於尾巴，它的尾巴確實是扁平的，邊緣有類似棉花般的毛絮，風一吹，這些毛絮就打結。
大概這就是它們感知的來源。
整個形態看上去就像毛茸茸綠油油的螃蟹，或者說正在往螃蟹的方向演化。這就是蟹化。
蟹化是一種爬行生物中反覆出現的趨同演化現象，具體點就是去除多餘的尾巴，收窄身體，讓神經系統更加集中，最終變成那種橫行霸道的經典形態。
不足為奇。
林恩甚至認為，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種昆蟲或甲殼動物能夠演化出智能，那最先成功的應該是螃蟹類而不是什麼三葉蟲。
它們已經完成了身體結構的整合，剩下的只是大腦的升級。
但眼下這隻綠洲蜘蛛離智能化還差得遠。
只能說，一般。
...
但智能一般，不意味著林恩就會不警惕了。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林恩不會因為它體型小智能低就掉以輕心。
他將手掌按在蜘蛛的腹腔前。
「藤蔓纏繞！」
幾分鐘的強力絞殺後，這隻打算復活的綠洲蜘蛛繳械了。
一道提示傳來。
林恩才發現，它有一個響亮的名字
【綠洲先鋒】
【觀察到特性】
【黑夜視覺：能在低光或是無光環境模糊看到物體。】
【魔力擾動感知：能夠感知到強烈的魔力波動並做出反應。】
【聚合體：多隻合一，綜合能力上升，繁殖和恢復速率下降。】
【是否共生？】
共生。
聚合體。難怪剛才那些屍體在往一起湊。
林恩命令這隻聚合體散開，它們最小能散開成指尖大小的小螃蟹。
用來探查算挺不錯的。
而且他在這幾分鐘，還注意到另外一件事。
這種綠洲先鋒的行動模式，和那些把有毒海葵背在殼上的寄居蟹有幾分相似，它們喜歡把別的東西往自己身上背。
如果能把愛德拉諾草接種在綠洲先鋒身上，它大概也會帶著草到處跑，兩者之間或許能形成某種聯動。
愛德拉諾草負責吸收和轉化魔力，綠洲先鋒負責移動和保護，各取所需。
不過，在那之前還得先找到鐵人故土的土壤樣本。
林恩收回手，站起身。他能夠因為愛德拉諾草的魔力碎屑獲得敏捷提升，但這個小傢伙可不行，魔力濃度差得太遠了。
……
十幾分鐘後，休整好的三人帶上各自的行裝重新出發。
克萊恩踩過滿地狼藉的蜘蛛殘骸，嘴角不自覺地抽了一下。
林恩剛才動手的時候他在石柱上看得一清二楚，他的效率高得過分了。
喬推著輪椅心中升起一股隱秘的快感。
他舒坦地靠在椅背上。
這趟探險的難度曲線在林恩出現之後斷崖式下跌直接降到「郊遊」。
還真是奇怪呢，明明他什麼都沒做。
..
有了兩人的加入，探路的速度快了不少。
克萊恩的鼻子在洞窟的複雜氣味中充當生物雷達，喬在中間警惕，隨時使用輪椅上的噴氣系統加速帶著兩人跑路。
林恩在最後，讓飛棍在三人頭頂盤旋警戒。
岩壁上開始出現一些奇異的晶體。
還有一些遺留的紅色流光，沿著岩壁的裂縫緩慢遊走，像是毛細血管里流淌著的發光血液。
大大小小廢棄的石殼散落在路旁，有的已經碎裂，有的還保持著完整的輪廓，大概是綠洲先鋒曾經用過的外殼。
克萊恩摸著岩壁說道：
「林恩，你現在可真強啊，幾分鐘就解決了。」
「沒有。」林恩回答得很簡短。
「你謙虛了。」
林恩想了想，補了一句：「這我還得感謝你。沒有你的提前報導，我的實力可能還沒提升得這麼快。」
克萊恩笑了笑，覺得這話聽著很受用。幫助英雄本就是應有之義。他的野心告訴他必須這麼做。
報導英雄也算參與了英雄敘事的一環，四捨五入約等於自己也是英雄。
當然，如果能成為英雄本身就更好了。
「話說，你們什麼時候出發的，為什麼現在才到這？」林恩問。
喬撓了撓頭，輪椅的輪子在碎石上顛了一下。
「有些尷尬了，別看我們兩手空空。」
「這不是我們到訪的第一座遺蹟。前一支隊伍已經搜刮過之前的遺蹟了，什麼都沒給我們留下。」
他甚至懷疑鐵人故土下面可能什麼都沒有。
林恩表示理解。
他自己心裡也有沒解開的疑惑：到現在為止，他都不知道那個傳說中能教人巨大化的鐵人核心長什麼樣。
而且關於鐵人故土的土壤，愛加德教授只說了一句「見到了你就懂了」，沒有任何具體的描述。
眼下他也沒什麼頭緒。
不過，轉念一想，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也許再往裡走些，線索就會自己浮出來。
謎語人大概是愛加德平常最喜歡的說話方式吧。
「林恩，他們就在前面。」克萊恩忽然停住腳步，動了動鼻子。
他鼻尖的魔力迴路微微發亮。
「上一支隊伍。」
周圍的岩壁上，紅色和藍色的晶體越來越密集。
空氣里的魔力濃度也在變化，時高時低地波動著，讓綠洲先鋒的表面的絨毛捲曲起來。
在一處狹小的洞穴入口前，三人同時停了下來。洞口勉強容兩個人側身通過，裡面隱約透出微光。
林恩抬起手，示意飛棍先探路。幾道藍色的電光無聲地滑入洞口，消失在黑暗中。
不多時，飛棍傳回的反饋讓林恩皺了一下眉。
魔力干擾效果在洞口處幾乎消失。。
「這是怎麼回事。」
林恩想起了愛德拉諾草過多魔力導致的刺撓感。
難道是裡面的魔力太多了嗎？
林恩看著洞口的岩石。
其中一處上刻著一行警示文字，「鐵人復甦之時，岩壁晶體為紫色，請勿繼續接近。」
林恩和克萊恩還有喬對視一眼。三人的目光在幽暗的光線里碰了一下，沒有猶豫太久。
前面的人沒有退出來，說明至少到目前為止，裡面沒有出什麼不可挽回的大事。
來都來了
「走吧。」林恩率先側身擠進洞口，藤蔓在身後輕輕掃過岩壁，將幾塊鬆動的碎石撥到一邊。
克萊恩和喬緊隨其後。「走。」
喬的輪椅在狹窄的通道中變形，他先將輪椅拋出，隨後跟上。
三人走進最狹窄的裂縫，才走沒多久，前方的空殼地帶便豁然開朗。
那是一處穹頂極高的空曠洞廳，穹頂的弧度寬闊得不像話，完全不符合人類的建築尺度。
岩壁上的晶體在這裡更加密集，紅色和藍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將整個空間籠在一層昏暗而瑰麗的光暈中。
而最讓人移不開目光的，是正前方那幅巨大的畫面。
它刻在洞廳最深處的岩壁上，面積大到幾乎占據了整面石牆。
畫面的內容平靜而祥和，人類和鐵人和諧相處。鐵人的形象方正而敦實；人類則站在它們身旁，姿態鬆弛，有的在交談，有的在搬運東西，有的只是安靜地並肩站立。
但大小，完全是反過來的。
畫面中的鐵人極其高大，每一個都有幾十層樓那麼高，人類站在鐵人旁邊只勉強夠到腳趾。
鐵人的身軀是人類的庇護所。那些在畫面邊緣被細緻刻畫的小型建築和工具，尺度也全部依照巨型鐵人的體型來設計。
門框的高度、台階的跨度、懸掛在鐵人腰間的工作檯，沒有一樣是人類能用的。
「這是什麼……」
「人類是鐵人的牙醫？人類負責鐵人的微型機械修理。人類是鐵人的益生菌？」
林恩驚嘆地望著這偉大的奇蹟。
室內寬敞。
它們曾經那麼高大？
為什麼會變成現在的微小模樣？
..
幾人開始自由探索。
因為地面視野很差，林恩便疑惑地爬上一張幾百米高的小桌子，他看到不符合比例的餐盤上堆著一塊正方體的草方塊。
它三分之一是綠色，三分之二是褐黃色。
它是如此的規整，看著就好像是被塑造成這樣的。
它是如此的純淨，完全沒有被鐵疫病毒侵擾的樣子，和此處到處閃光的晶體完全不同。
林恩緩緩靠近。
不受任何鐵疫干擾，這東西一定有極高的價值。
喬也爬了上來，趴在桌子上指著那個草方塊說道。
「這東西能賣不少錢吧。」
而克萊恩被喬拽著最後一個上來，氣喘吁吁地打開攝影設備。
「哦！喬，我們的任務完成了。只要給這個大廳拍照就好了，我們找一些文物帶走就好了。」
「真是一場精彩的冒險啊，下次我還要再來。」
林恩和喬看著那土壤，思考起來。
這麼空曠的室內，怎麼會有這么小的土壤。
它在餐盤上，但肯定不是食物。
對於那些曾經巨大的鐵人而言，這麼點大小的土壤只相當於一塊方糖。
沒人會拿一粒方糖當正餐。
喬望著黑黢黢的洞口，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林恩，你有猜想了嗎？」
「還沒，我覺得它一定有大用。」
「那我們給他帶走吧。」
沒等林恩和喬理解草方塊是幹什麼的，洞廳的那一邊，傳來聲響。
「快！再快一點，馬上就到大廳了！」
「該死，那隻鐵螃蟹過來了！」
林恩伸手摸上一隻手掌大小的綠洲蜘蛛。
它的外部觸感冰涼，覆蓋著黏液，還有一層很薄的甲殼。
至於尾巴，它的尾巴確實是扁平的，邊緣有類似棉花般的毛絮，風一吹，這些毛絮就打結。
大概這就是它們感知的來源。
整個形態看上去就像毛茸茸綠油油的螃蟹，或者說正在往螃蟹的方向演化。這就是蟹化。
蟹化是一種爬行生物中反覆出現的趨同演化現象，具體點就是去除多餘的尾巴，收窄身體，讓神經系統更加集中，最終變成那種橫行霸道的經典形態。
不足為奇。
林恩甚至認為，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種昆蟲或甲殼動物能夠演化出智能，那最先成功的應該是螃蟹類而不是什麼三葉蟲。
它們已經完成了身體結構的整合，剩下的只是大腦的升級。
但眼下這隻綠洲蜘蛛離智能化還差得遠。
只能說，一般。
...
但智能一般，不意味著林恩就會不警惕了。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林恩不會因為它體型小智能低就掉以輕心。
他將手掌按在蜘蛛的腹腔前。
「藤蔓纏繞！」
幾分鐘的強力絞殺後，這隻打算復活的綠洲蜘蛛繳械了。
一道提示傳來。
林恩才發現，它有一個響亮的名字
【綠洲先鋒】
【觀察到特性】
【黑夜視覺：能在低光或是無光環境模糊看到物體。】
【魔力擾動感知：能夠感知到強烈的魔力波動並做出反應。】
【聚合體：多隻合一，綜合能力上升，繁殖和恢復速率下降。】
【是否共生？】
共生。
聚合體。難怪剛才那些屍體在往一起湊。
林恩命令這隻聚合體散開，它們最小能散開成指尖大小的小螃蟹。
用來探查算挺不錯的。
而且他在這幾分鐘，還注意到另外一件事。
這種綠洲先鋒的行動模式，和那些把有毒海葵背在殼上的寄居蟹有幾分相似，它們喜歡把別的東西往自己身上背。
如果能把愛德拉諾草接種在綠洲先鋒身上，它大概也會帶著草到處跑，兩者之間或許能形成某種聯動。
愛德拉諾草負責吸收和轉化魔力，綠洲先鋒負責移動和保護，各取所需。
不過，在那之前還得先找到鐵人故土的土壤樣本。
林恩收回手，站起身。他能夠因為愛德拉諾草的魔力碎屑獲得敏捷提升，但這個小傢伙可不行，魔力濃度差得太遠了。
……
十幾分鐘後，休整好的三人帶上各自的行裝重新出發。
克萊恩踩過滿地狼藉的蜘蛛殘骸，嘴角不自覺地抽了一下。
林恩剛才動手的時候他在石柱上看得一清二楚，他的效率高得過分了。
喬推著輪椅心中升起一股隱秘的快感。
他舒坦地靠在椅背上。
這趟探險的難度曲線在林恩出現之後斷崖式下跌直接降到「郊遊」。
還真是奇怪呢，明明他什麼都沒做。
..
有了兩人的加入，探路的速度快了不少。
克萊恩的鼻子在洞窟的複雜氣味中充當生物雷達，喬在中間警惕，隨時使用輪椅上的噴氣系統加速帶著兩人跑路。
林恩在最後，讓飛棍在三人頭頂盤旋警戒。
岩壁上開始出現一些奇異的晶體。
還有一些遺留的紅色流光，沿著岩壁的裂縫緩慢遊走，像是毛細血管里流淌著的發光血液。
大大小小廢棄的石殼散落在路旁，有的已經碎裂，有的還保持著完整的輪廓，大概是綠洲先鋒曾經用過的外殼。
克萊恩摸著岩壁說道：
「林恩，你現在可真強啊，幾分鐘就解決了。」
「沒有。」林恩回答得很簡短。
「你謙虛了。」
林恩想了想，補了一句：「這我還得感謝你。沒有你的提前報導，我的實力可能還沒提升得這麼快。」
克萊恩笑了笑，覺得這話聽著很受用。幫助英雄本就是應有之義。他的野心告訴他必須這麼做。
報導英雄也算參與了英雄敘事的一環，四捨五入約等於自己也是英雄。
當然，如果能成為英雄本身就更好了。
「話說，你們什麼時候出發的，為什麼現在才到這？」林恩問。
喬撓了撓頭，輪椅的輪子在碎石上顛了一下。
「有些尷尬了，別看我們兩手空空。」
「這不是我們到訪的第一座遺蹟。前一支隊伍已經搜刮過之前的遺蹟了，什麼都沒給我們留下。」
他甚至懷疑鐵人故土下面可能什麼都沒有。
林恩表示理解。
他自己心裡也有沒解開的疑惑：到現在為止，他都不知道那個傳說中能教人巨大化的鐵人核心長什麼樣。
而且關於鐵人故土的土壤，愛加德教授只說了一句「見到了你就懂了」，沒有任何具體的描述。
眼下他也沒什麼頭緒。
不過，轉念一想，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也許再往裡走些，線索就會自己浮出來。
謎語人大概是愛加德平常最喜歡的說話方式吧。
「林恩，他們就在前面。」克萊恩忽然停住腳步，動了動鼻子。
他鼻尖的魔力迴路微微發亮。
「上一支隊伍。」
周圍的岩壁上，紅色和藍色的晶體越來越密集。
空氣里的魔力濃度也在變化，時高時低地波動著，讓綠洲先鋒的表面的絨毛捲曲起來。
在一處狹小的洞穴入口前，三人同時停了下來。洞口勉強容兩個人側身通過，裡面隱約透出微光。
林恩抬起手，示意飛棍先探路。幾道藍色的電光無聲地滑入洞口，消失在黑暗中。
不多時，飛棍傳回的反饋讓林恩皺了一下眉。
魔力干擾效果在洞口處幾乎消失。。
「這是怎麼回事。」
林恩想起了愛德拉諾草過多魔力導致的刺撓感。
難道是裡面的魔力太多了嗎？
林恩看著洞口的岩石。
其中一處上刻著一行警示文字，「鐵人復甦之時，岩壁晶體為紫色，請勿繼續接近。」
林恩和克萊恩還有喬對視一眼。三人的目光在幽暗的光線里碰了一下，沒有猶豫太久。
前面的人沒有退出來，說明至少到目前為止，裡面沒有出什麼不可挽回的大事。
來都來了
「走吧。」林恩率先側身擠進洞口，藤蔓在身後輕輕掃過岩壁，將幾塊鬆動的碎石撥到一邊。
克萊恩和喬緊隨其後。「走。」
喬的輪椅在狹窄的通道中變形，他先將輪椅拋出，隨後跟上。
三人走進最狹窄的裂縫，才走沒多久，前方的空殼地帶便豁然開朗。
那是一處穹頂極高的空曠洞廳，穹頂的弧度寬闊得不像話，完全不符合人類的建築尺度。
岩壁上的晶體在這裡更加密集，紅色和藍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將整個空間籠在一層昏暗而瑰麗的光暈中。
而最讓人移不開目光的，是正前方那幅巨大的畫面。
它刻在洞廳最深處的岩壁上，面積大到幾乎占據了整面石牆。
畫面的內容平靜而祥和，人類和鐵人和諧相處。鐵人的形象方正而敦實；人類則站在它們身旁，姿態鬆弛，有的在交談，有的在搬運東西，有的只是安靜地並肩站立。
但大小，完全是反過來的。
畫面中的鐵人極其高大，每一個都有幾十層樓那麼高，人類站在鐵人旁邊只勉強夠到腳趾。
鐵人的身軀是人類的庇護所。那些在畫面邊緣被細緻刻畫的小型建築和工具，尺度也全部依照巨型鐵人的體型來設計。
門框的高度、台階的跨度、懸掛在鐵人腰間的工作檯，沒有一樣是人類能用的。
「這是什麼……」
「人類是鐵人的牙醫？人類負責鐵人的微型機械修理。人類是鐵人的益生菌？」
林恩驚嘆地望著這偉大的奇蹟。
室內寬敞。
它們曾經那麼高大？
為什麼會變成現在的微小模樣？
..
幾人開始自由探索。
因為地面視野很差，林恩便疑惑地爬上一張幾百米高的小桌子，他看到不符合比例的餐盤上堆著一塊正方體的草方塊。
它三分之一是綠色，三分之二是褐黃色。
它是如此的規整，看著就好像是被塑造成這樣的。
它是如此的純淨，完全沒有被鐵疫病毒侵擾的樣子，和此處到處閃光的晶體完全不同。
林恩緩緩靠近。
不受任何鐵疫干擾，這東西一定有極高的價值。
喬也爬了上來，趴在桌子上指著那個草方塊說道。
「這東西能賣不少錢吧。」
而克萊恩被喬拽著最後一個上來，氣喘吁吁地打開攝影設備。
「哦！喬，我們的任務完成了。只要給這個大廳拍照就好了，我們找一些文物帶走就好了。」
「真是一場精彩的冒險啊，下次我還要再來。」
林恩和喬看著那土壤，思考起來。
這麼空曠的室內，怎麼會有這么小的土壤。
它在餐盤上，但肯定不是食物。
對於那些曾經巨大的鐵人而言，這麼點大小的土壤只相當於一塊方糖。
沒人會拿一粒方糖當正餐。
喬望著黑黢黢的洞口，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林恩，你有猜想了嗎？」
「還沒，我覺得它一定有大用。」
「那我們給他帶走吧。」
沒等林恩和喬理解草方塊是幹什麼的，洞廳的那一邊，傳來聲響。
「快！再快一點，馬上就到大廳了！」
「該死，那隻鐵螃蟹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