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生父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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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座宮殿被一片靜謐所籠罩,四周安靜得連一根針掉落的聲音都能聽見,只有隱隱約約傳來的輕柔嘆息。

  石飛揚的眼神如鷹隼般銳利,小心翼翼地朝著內室靠近。

  裡面,一個漂亮如畫的美少婦正靜靜地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鏡子黯然神傷,獨自垂淚,心情抑鬱。

  她的面容宛如盛開的花朵,肌膚白皙勝雪,仿佛羊脂玉般溫潤。

  然而,她的眼神中卻透著一股深深的落寞,讓人忍不住心疼。她正是王氏,也就是朱由校的生母。

  不過,王氏已經敏銳地察覺到有人進入,她緩緩轉過頭來,看到了長相英俊的石飛揚。

  石飛揚有些不知所措,嘴巴微微張開,正欲開口解釋自己貿然闖入是因為誤以為這裡是廢棄倉庫,卻發現眼前有人。

  這個在江湖上被譽為「二郎神」的極品高手、天下第一大俠,從不欺負女人,更不會打女人。

  他是一個頂天立地大丈夫,一個有情有義的真男人,一個值得尊敬的大英雄!

  但是,王氏在看到石飛揚的瞬間,眼中突然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

  在這深宮中,她常年被太子冷落,獨守空閨,心中滿是孤寂。因為她只是一個選侍。

  說白了,就像是朱常洛的一件衣服,朱常洛想穿就穿,不想穿就扔。

  故此,她自然也就沒有任何地位和話語權,多數時候很卑微寂寞。

  而且,有生以來,王氏都未曾見過石飛揚如此英氣逼人的男子。

  在這一瞬間,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驅使著她。

  於是,王氏鬼使神差般地竟拉著石飛揚鑽進了被窩裡。

  石飛揚心中猛地一驚,本能地想要掙脫。他不是不近女色,只是他不喜歡占別人的便宜。

  更何況,這裡是皇宮,他隨時可能會被侍衛發現。

  所以,他的雙手下意識地用力,試圖推開王氏。

  但當他看到王氏那楚楚可憐的模樣,那眼中閃爍的淚光,心中又實在狠不下心來。

  王氏眼中含淚,開始傾訴著自己在宮中的孤獨與無奈……

  石飛揚聽著王氏的傾訴,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憐憫。

  在這一瞬間,他竟鬼使神差地留了下來。

  隨後多天,石飛揚與王氏恩愛相伴,沉浸在濃情蜜意的溫柔鄉里。

  這天清晨,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下細碎的光影。

  王氏悠悠轉醒,睡眼惺忪間,便望見身旁的石飛揚。

  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甜美的笑意。

  隨後,她輕輕伸出如羊脂玉般溫潤的手,手指輕柔地划過石飛揚的臉龐,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嘴唇,動作細膩而深情。

  石飛揚感受到這溫柔的觸碰,緩緩睜開雙眼,迎上王氏那含情脈脈的目光。

  於是,石飛揚坐起身來,將王氏輕輕擁入懷中。

  王氏依偎在他懷裡,雙手環抱住他的腰,輕聲道:「郎,這幾日與你相伴,仿若做了一場美夢,真希望時光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石飛揚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秀髮,輕聲道:「美人兒,我又何嘗不是呢?只恨這世間諸多紛擾,我不能一直這般陪著你。」

  王氏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晶瑩的淚花。

  她強顏歡笑地道:「莫要提那些不開心的事,今日,且只屬於我們。」

  午後,宮殿內瀰漫著慵懶的氣息。

  石飛揚與王氏坐在庭院的石凳上。

  桌上擺放著精緻的點心和香茗。

  王氏親手端起茶杯,輕抿一口,隨後遞到石飛揚唇邊。

  她笑語盈盈地道:「郎,嘗嘗這新泡的茶,味道可好?」

  石飛揚微笑著接過,淺嘗一口,稱讚道:「嗯,茶香四溢,入口回甘,就像你一樣,讓我滿心歡喜。」王氏臉頰緋紅,仿若天邊的晚霞。

  她拿起一塊點心,餵到石飛揚嘴邊,石飛揚張口吃下。

  兩人相視而笑,甚是甜蜜,甚是溫馨。

  夜晚,月色如水,透過窗紗灑在床榻之上。石飛揚與王氏快樂無限,幸福綿長。


  爾後,兩人並肩躺在床上,王氏手指輕輕在石飛揚胸口畫著圈,輕聲講述著宮中的奇聞軼事。

  石飛揚專注地聽著,不時插上幾句,逗得王氏咯咯直笑。

  此時,王氏側頭不舍地道:「郎,若你離開,這深宮之中,我又將獨守寂寞,如何是好?」

  石飛揚緊緊握住她的手,堅定地道:「美人兒,等我完成使命,定會回來尋你。」

  王氏知道那是假話,但也輕輕點頭。

  她將頭靠在石飛揚肩上,在這寧靜的夜晚,兩人相擁而眠,享受著這短暫而珍貴的時光。

  皇宮之中,侍衛們的搜索從未停歇。

  不時有急促的腳步聲在宮殿外的長廊響起,盔甲碰撞的「哐哐」聲如同催命的鼓點。

  每當此時,石飛揚的身軀便會瞬間緊繃,甚是警惕,猶如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時刻準備應對突發狀況。王氏卻總是鎮定自若。

  她輕輕握住石飛揚的手,安慰道:「郎,莫慌。在這宮中,我尚有幾分薄面,定不會讓他們傷你分毫。」

  說罷,她起身整理雲鬢,儀態萬千地走向宮門。

  侍衛們叩門而入,為首的統領神色恭敬地道:「王選侍,近日宮中混入可疑之人,陛下震怒,命我等仔細搜查,還望選侍莫要見怪。」

  王氏柳眉輕蹙,佯裝不悅地道:「本宮這宮殿,豈是你們想搜便能搜的?本宮在此安歇,從未見過什麼可疑之人。

  你們這般驚擾,若是驚了本宮腹中孩兒,該當何罪?」

  她提到了腹中胎兒,嚇得統領連忙跪地請罪,說道:「選侍息怒,卑職也是奉命行事。只是事關重大,還望選侍通融。」

  王氏並未懷孕,只是騙這統領。

  她沉吟片刻,感覺不讓眾侍衛進來,說不過去。

  畢竟,她只是一個選侍,地位不高。而且,她的夫君雖貴為當朝太子,卻一直遭受皇帝朱翊鈞的冷落,處境連普通老百姓都不如。

  於是,她揮了揮手道:「罷了,你們搜吧。但若是擾了本宮腹中胎兒,本宮定要在陛下跟前好好說道說道。」

  她再次提到腹中胎兒,眾侍衛感覺確實不便進入這破敗宮殿搜索什麼,王選侍沒有什麼地位,她的丈夫朱常洛也沒有什麼地位。

  但是,她腹中的胎兒金貴啊!

  於是,眾侍衛不敢吭聲,悻悻離去。

  幾天後,王氏深知留不住石飛揚,心中滿是不舍,卻也明白他志在江湖,心懷大義。

  於是,她以到城外廟裡上香的名義,為石飛揚尋得一條離開皇宮的出路。

  明拓寺外,香菸裊裊升騰,仿若人間的思念飄向天際。

  王氏淚眼朦朧地望著石飛揚離去的背影。

  那背影漸行漸遠,逐漸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石飛揚心中雖對王氏有著萬般眷戀,但他深知自己使命在身。

  雄櫻會的大業尚未完成,朝廷奸佞仍在為非作歹,黑暗勢力如烏雲般籠罩著大明江山。

  他緊了緊腰間的鹿皮袋,深吸一口氣,毅然決然地踏入江湖。

  ……

  朱由校紅著眼眶,點了點頭。

  之前,他去青州,和邪教高手交鋒,和慕容勝、韋賁武等人在一起,聽說過雄櫻會的故事,也聽說過天下第一高手石飛揚的故事。

  卻沒想到,自己竟然是石飛揚之子,並非皇家血統。

  王氏幽幽嘆道:「校兒,有傳言,你父親已經慘死於江湖奸徒的算計之中,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但是,你在江湖上,還有一個兄長石天雨,他年長你一歲。

  石飛揚離開景陽宮之前,將此事告訴過我。據說,這是石大俠與龔思夢龔女俠所生的一個孩子。

  若能尋得此子,你往後便更有勢力可用。

  你生在帝王家,又是皇長孫,太子朱常洛身體不好,命不久矣,你應有繼承大統的可能。

  故此,你要保守秘密,善待令兄。如果石天雨此人文武雙全,能為你所用,你就用。

  如果他無能,你就想辦法給他一點錢,讓他過好小日子。」

  ……


  朱由校點了點頭,隨後,他抱起母親,跳出系統空間,回到了景陽宮內,服侍母親躺下,為她蓋好被子。

  爾後,他推門而出,又順手帶上房門,領著魏氏姐妹前往拜見李進忠。

  聽聞皇長孫駕臨,李進忠連忙快步出迎,跪地行禮,恭敬地道:「奴才李進忠,拜見殿下!殿下平安歸宮,奴才心中甚是寬慰!」

  朱由校抬手輕抬,溫和地道:「起身吧,無需多禮。今日帶二人前來與你相見。」

  李進忠依言起身,抬眸望去,只見兩名身姿絕色、氣質絕塵的少女立於殿下。

  她們倆皆是身姿高挑,眉目清麗,風骨絕佳,一靜一動,一柔一颯,皆是美若天仙。

  李進忠心中微疑,卻不敢多問,垂手肅立,恭敬候命。

  魏氏姐妹倆聽著李進忠尖銳的聲音,心裡百感交集,沒想到父親竟然不是男人了。

  當然,她們先前對父親也沒有什麼印象,只是怨恨父親拋棄她們而去,十餘年不聞不問,卻沒想到李進忠在皇宮裡生活,竟然如此卑微,一副奴才嘴臉。

  這讓魏氏姐妹倆又甚是心酸。

  看來,她們這輩子,註定沒有父親了。

  她們見到李進忠時,他已經是太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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