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鐵血班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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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校腰佩尚方寶劍,領著一幫漂亮宮女、威武侍衛、年輕太監,高高興興地回歸景陽宮。

  王氏、客氏、李進忠三人見狀,皆甚是驚愕,不明所以。

  他們生怕朱由校惹事生非,觸犯律法,觸怒天威,被人押回來見王氏一面,然後被斬首示眾。

  朱由校感覺應該有別人來解釋比較好,如此,母親會更加相信他。於是,朱由校抬手示意,一名美麗宮女出列,朝王氏欠欠身,講述了小殿下前往乾清宮求見陛下之經過。

  頓時,眾人大喜,王氏激動而泣。客氏、李進忠皆是興奮得又蹦又跳。眾宮女、太監、侍衛躬身拜見王氏之後,便統一歸客氏指揮調度,李進忠負責保管錢糧。

  有了錢糧,李進忠便請人來修繕景陽宮,粉刷一新,把漏雨漏風的地方修補好,購置了一些新被褥。客氏指揮一群新來的太監、宮女把景陽宮打掃得乾乾淨淨,又在庭院四周,多種了一些花花草草,讓景陽宮漂亮起來。另外,李進忠給朱由校安排了一間單獨的房間,只不過朱由校喜歡喝奶,每天晚上必須由乳母客氏陪伴,給他餵奶並抱著他睡。

  乾清宮,朱翊鈞雖納朱由校之言,勒令福王就藩,但是,他心裡終究偏愛溺愛福王朱常洵,萬般不舍其離開京師。為彌補愛子朱常洵,慰藉私心,朱翊鈞傾盡大內積蓄,竭盡國庫財力,瘋狂賞賜朱常洵,欲以無盡榮華彌補其離京之憾,補償其儲位之失。

  此外,他還欽賜河南、山東、湖廣三省良田兩萬頃,一省不足,三省補足,永免賦稅,世代承襲。另外,撥付張居正抄家全部遺留家產,百年積蓄。劃撥揚州至太平沿江全線雜稅、四川鹽井榷茶銀、淮鹽一千三百引,盡數歸福王私用。

  此外,朝廷內庫撥付白銀三百萬兩、黃金十萬兩、奇珍古玩千餘箱、綾羅綢緞兩萬餘匹、糧草數十萬石。不止如此,為讓愛子朱常洵鎮守封地,無人敢欺,永享安穩,朱翊鈞更是下旨調動京師三萬精銳禁軍,盡數劃歸福王私有護衛,隨其遠赴洛陽就藩,世代為福藩私兵,鎮守封地。

  如此,朱常洵一人之富貴,勝過朝廷半數庫藏。

  他一藩之兵權,堪比邊陲重鎮駐軍!

  朱翊鈞這般極致偏愛朱常洵,耗盡大明氣血,掏空國庫根基,讓本就疲敝的江山愈發羸弱,老百姓生活更加困苦。朝廷沒錢了,朱翊鈞竟然派太監帶領錦衣衛,去沒收天下所有能發現的礦山,由太監親自監督採礦,收入全歸皇宮所有。

  景陽宮內,朱由校靜坐窗前,聽聞朱翊鈞海量賞賜、撥付三萬精銳禁軍護衛福王朱常洵的消息,知道自己被朱翊鈞打臉了。

  他心裡甚是難過,暗自思忖:「世人皆懂偏愛,殊不知偏愛最是誤人,最是誤國。三萬精銳,萬金巨財,萬頃良田,皆是大明根基,萬民膏血。爺爺,你偏心贈予朱常洵,不顧家國,讓朱常洵這頭大肥豬肆意揮霍。他日,我必盡數收回,重歸社稷!」

  心念既定,計劃瞬生。當然,朱由校肯定不會親自露面沾染凡塵因果,落人口實。

  他要做的便是憑藉無上神功、玄妙道術,借他人之手,劫奪福王奢靡贓財,收納無盡底蘊,充盈自身,積蓄復國安明之力。而他最佳的棋子,便是錦衣衛。

  因為錦衣衛掌皇城巡察、百官偵緝、朝野密探,手握京師出入權限,行事隱秘,速度極快,最適合喬裝劫運,隱秘行事。

  只是,歷代錦衣衛忠於皇權,恪守皇命,尋常手段難以策反。

  不過,朱由校身懷獨門無上玄功「天宮幻影」,此術超脫尋常武林武學,近乎仙界神通,乃是朱由校從系統秘境之中的劣仙帝釋天那裡偷學到的。

  他施展這門神功,可以自身浩瀚精神力為根基,侵入他人之心,牽引執念,幻化虛實。

  能在世人識海之中構築出一座遠超凡塵想像、契合各人畢生幻想的絕美仙境,使其根植人心、升華虛妄,令人深陷其中、神魂沉醉,心甘情願臣服依附於朱由校。因為人心皆有貪念,皆有嚮往,凡人畢生所求,不過是富貴安穩、仙境逍遙、長生無憂而已。「天宮幻影」神功,便是精準拿捏人心執念,以幻境封神,以仙景控魂,讓人沉淪其中,永世效忠。

  夜幕漸臨,星河初垂,皇宮俱寂。

  朱由校待母親王氏、乳母客氏、太監李進忠等人盡數熟睡,他便施展絕世輕功「穿雲步」,身形猶如殘影,踏風無痕,瞬間悄然飛出景陽宮,穿梭於深宮巷道,無聲無息落在錦衣衛外衙營地。此時,月華如水,灑落營地。

  值守錦衣衛肅立巡查,甲冑森寒,紀律嚴明。

  朱由校隱匿暗處,眸光微凝,施展「天宮幻影」神功,其眉心隱隱泛起一縷瑩白微光,浩瀚精純的精神力悄然鋪展,彌散四方,無聲無息地籠罩營地內數十名值守錦衣衛。

  其無形精神力滲透每一名錦衣衛識海,瞬間打破凡塵桎梏,在眾人心神之中,構築出一座縹緲絕倫、仙霧繚繞的無上天宮秘境。識海之內,青山疊翠,雲海無垠,瓊樓玉宇懸空而立,仙鶴靈鹿穿梭起舞,奇花仙草遍地綻放,星河垂落,仙樂裊裊,風拂花香,水繞仙台。

  而在如此仙境之中,朱由校便是這裡的唯一主人。這數十名錦衣衛的官職皆為小旗,他們瞬間身形僵住,眼眸失神,皆是沉醉於此,被他們的主人朱由校所震撼。

  「仙境……真的是仙境……」

  「我輩一生戎馬,刀口舔血,所求不過安穩半生,未曾想世間竟有如此無上淨土!」

  「此生若能常駐此地,永世逍遙,縱捨棄凡塵功名利祿,生死榮辱,亦心甘情願!」

  他們心神震顫,神魂沉淪,被「天宮幻影」俘獲心智,鎖住執念。

  這幻境發自人心,又升華人心,是他們心底最極致的渴望,根深蒂固,無法掙脫。

  這些人當中,有年僅二十三歲的李振海,此人英俊,虎背熊腰,師出少林,他成功修煉了「大力金剛掌」和「五虎斷門刀」,他左手的「大力金剛掌」已臻化境,天下無敵,力能千鈞,敵人遇掌即碎;右手的刀則僅用于格擋敵人兵器。

  有年僅二十二歲的慕容勝,此人高大威猛,滿臉絡須,原為江湖中人,外號「神拳無敵」。

  他修煉得一身嫁衣神功,刀槍不入,百毒不侵,雙拳如錘,與敵交鋒,隨便砸,隨便擂都行。反正敵人傷害不了他,他可以傷害敵人。有位年僅二十一歲的韋賁武,此人長相猥瑣,但是,他修煉「寒冰綿掌」,他一旦施展「飛絮輕煙功」,便渾身輕盈若飛絮,翩躚如薄霧,飄逸似輕煙,動若蝙蝠,形似鬼魅,可以來無影去無蹤似的到處飄蕩。還有年僅二十歲的蕭良,此人長相斯文,羽扇綸巾,手握一把鐵扇,善點穴,但是,武功不高,卻足智多謀。

  朱由校身形緩緩浮現於月光之下,身姿挺拔,氣度超然,宛若九天謫仙,人間真龍,眸光澄澈威嚴。他清冷地道:「凡塵碌碌,生死無常,功名虛妄。唯有此方仙境,可得永世安穩,長生逍遙,自在無憂。入我道中,隨我而行,此方仙土,我將為爾等永世守護。我現在任命李振海為新六扇門千戶,慕容勝任副千戶,韋賁武為百戶,蕭良為試百戶,其餘人等皆晉升為總旗。陛下賜我尚方寶劍,我有先斬後奏之權,現命爾等從此隨我行動,組建由朝廷刑部、都察院、大理寺聯合組成的執法機構六扇門。

  現在,我任命李振海為新六扇門千戶,慕容勝任副千戶,韋賁武為百戶,蕭良為試百戶,其餘人等,皆晉升為總旗。

  六扇門潛藏於江湖,服務於朝廷,聽命於我,可以節制錦衣衛、東廠、西廠,負責打探朝野消息,參與邊境軍事行動,抓捕朝野官吏。除了我,爾等見官皆高一級。

  待此次任務完結,爾等潛藏於江湖,負責聯絡武林義士為我所用,以此壯大六扇門,並在天下各地設立秘密據點。」數十名錦衣衛瞬間回神,無人敢有半分遲疑,因為他們的主子便是皇長孫,剛獲皇帝賜予尚方寶劍,並能夠讓福王朱常洵離開京師的無敵強者。

  當然,朱由校這個無敵強者,乃是世人吹噓出來的。

  當時,朱翊鈞也是因為看到皇長孫九歲便長這麼高,還微胖有福氣,又滔滔不絕,一時激動,便賜予其尚方寶劍。事後,朱翊鈞心裡還是蠻後悔的。

  不然,朱翊鈞也不會賜予朱常洵更多的金銀珠寶錢糧,以此來打臉朱由校。

  在朱翊鈞心中,無人可以取代朱常洵的位置,朱由校更不算什麼東西。

  但世人已經認為朱由校得寵,錦衣衛消息更靈通,他們哪敢有違朱由校的意圖?

  於是,他們盡數單膝跪地,拱手俯首,虔誠地叩拜,恭敬地道:「我等願誓死追隨殿下!永世效忠,絕無二心!」如此,九歲的朱由校憑藉無上仙俠玄功,不費一兵一卒便瞬間收服數十名鐵血錦衣衛,獲得了第一批絕對忠心的隱秘死士!

  朱由校也以慕容勝、李振海、韋賁威、蕭良為核心,搭建起他以後組閣的鐵血班底。對於治國理政,眼前的這些人,學識能耐自然不夠,但是,他們以後可以替朱由校掌控錦衣衛的事務。

  所謂的新六扇門這個機構,眼下,無非是朱由校隨口亂編的。沒辦法,他也得有勢力。

  不然,他就會像其父王朱常洛那般,整天過得戰戰兢兢,心理負擔過重,再好的山珍海味,也養不肥。這天下,明面上是大明朝廷的,其實已經四分五裂。諸多藩王已經暗地擁兵自重,很多巡撫並不聽話,無數知府知縣貪腐嚴重,官逼民反,尤其是土地兼併,更是嚴重。

  如今,朱由校將朱常洵驅逐出京,確保其父朱常洛能夠登基為帝,但是,以朱常洛那種弱不禁風的身體,恐怕是有命當皇帝,卻無命享受治理天下的權柄與快樂。

  故此,朱由校雖然只有九歲,但因為他是穿越而來,重生而至,其前前世是哲學博士,前世是劍神,今世又擁有圓滿龍象般若功十三龍十三象之境界。故此,他的心智,他的身體,實際上已經是二十九歲的成熟狀態了。如今,他即使即刻娶媳婦,也能夠生出孩子來。

  不過,他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女人,而是搭班底,構建一支鐵血隊伍。治理天下,還要繼續打天下,讓大明疆土無限拓展,這不是他一個人能夠完成的使命,需要更多志同道合之人一起攜手共進,同舟共濟,才能實現大明萬世基業。所以,他必須招賢納士,禮賢下士,廣納英才為己用,才能成就大明王朝的宏圖偉業!

  此時,朱由校又條理清晰地道:「福王朱常洵明日啟程離京,車馬輜重綿延數里,滿載國庫民脂,天下珍寶,更有三萬精銳禁軍護送。爾等即刻喬裝改扮,隱匿身形,快馬追襲朱常洵,實施調虎離山之計;我則負責截取其部分金銀珠寶、糧草錢糧。切記,蒙面行事,隱秘而動,不得暴露身份,如果能夠斬殺朱常洵更好,殺不了他,也要多殺他身邊的人。事成之後,爾等便潛藏於江湖,替我收集各方消息。」數十名錦衣衛沉聲應道:「屬下遵令!」

  作為曾經的錦衣衛小旗,這些底層執行人員的行動力極強。

  於是,他們瞬間褪去官服,換上布衣勁裝,蒙面遮容,翻身上馬,快馬加鞭連夜離開京師,疾馳出城後悄然潛伏於福王就藩必經官道兩側,靜待明日良機,劫殺朱常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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