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上古餘孽！
異獸的清理比預想中順利，羅天取走那塊晶石之後，各地的異獸像是失去了統一的指令，動作變得遲緩，反應遲鈍，攻勢也大幅減弱。
念念帶著小小和琪琪她們沿著海岸線逐一掃蕩，三天之內就清空了中段防線外的殘餘獸群。
葉千雪和李萌萌也從東西兩端傳回戰報，說阻力明顯減輕，剩下的異獸已經無法組織成規模的進攻。
第四天下午，念念收劍站在一處高地邊緣，看著遠處正在退潮的海面。
海面上已經沒有什麼移動的暗影了，風平浪靜，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她把太乙劍插回鞘中，準備招呼小小收隊。
她轉身時，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她身後不遠處傳了過來。
「小娃娃，資質不錯，竟是先天道體。」
念念回頭，一個乾瘦的老頭站在她身後不到十丈的地方。
他穿著破爛的灰袍，布料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像是古墓里快要腐爛的陪葬品。
他佝僂著背，臉上全是縱橫的褶皺，顴骨凸出，眼眶深陷，眼球渾濁發黃。
他說話時嘴角牽動了一下，皺紋沒有因此改變位置，像是早已被固定的紋路，不會隨著表情變化而移動。
「先天道體，萬年難遇啊！」他繼續說，「跟我走吧，賜你一場大造化。」
小小從旁邊走上來站到念念身側，她的手指已經微微抬起，指縫間隱現綠光。
琪琪和芊芊也在外圍同時停下了腳步，各自落在不同的方向。
羅囡囡站在最外側，金色的瞳孔盯著老頭。
「老頭，你是誰啊？」念念沒退，話語中帶著稚氣：「攔住本公主做什麼？」
老頭笑了一下，得意的自誇自擂：
「本尊乃是上古大能，上古一戰中活下來的。
如今祖星靈氣復甦，我們這些老傢伙也該出來活動活動了。」
他說話時微微直起了一點腰，脊背發出幾聲細碎的爆響，像是很久沒有做過舒展的動作。
「廢話不必多說。」
他抬起手指，朝念念和小小分別點了點。
「你們兩個，跟我走。做我的僕人，可以饒你們不死。至於其他人……」
他看了一眼琪琪和芊芊，又看了一眼羅囡囡，收回目光。
「都是靈獸化形，都給本尊當寵物吧！」
念念沒有接話，她給羅天發了求救信號，動作很小，只是左手在袖中捏碎了一枚傳訊符。
羅囡囡看到了，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多餘的肢體動作。
小小也看到了，她用拇指指腹在念念的手背上點了一下，然後收回手。
兩人幾乎是同時動的，念念從正面衝過去，太乙劍銀光暴漲。
小小從側面貼近，指尖綠光化作數十條細藤從地面冒出，順著老頭的腳踝向上纏繞。
老頭沒有躲閃，他抬手輕推了一下，掌力帶起的風，把念念的劍勢從直刺推偏了方向，順手捏斷了腳踝上的藤蔓。
他又推了一下，這一次力道明顯加重，念念和小小同時感覺到，一股渾厚的勁力迎面壓來。
那勁力不是衝擊，而是像一堵正在勻速向前推進的牆，無可阻擋。
兩人的身形被擊退了數丈，念念落地後膝蓋彎了一下才站直，嘴角流下一道細長的血跡，順著下巴滴到衣領上。
小小退得更遠，她在空中翻了半圈後落到地面上，踉蹌了半步，臉色泛白，但沒有摔倒。
琪琪和芊芊試圖從側面包抄，老頭沒有轉頭，只是側了一下身，一掌拍向她們所在的方向。
掌力擴散的扇面範圍很大，兩人被同時掀飛。
琪琪撞在岩壁上留下一個淺坑，芊芊在半空中翻了兩圈才穩住身形，落地時單膝著地，嘴角有血。
羅囡囡沒有出手，她站在原地看著老頭掌力的走向。
目光沿著掌風擴散的軌跡線追蹤了一遍，然後收回了目光，沒有上前也沒有後退。
老頭收回手，正要開口說什麼。
他身前的空間忽然裂開了一道口子，裂縫邊緣泛著金色的光。
一隻手從裂縫中伸出來，按住老頭的肩膀，把他整個人往後壓了三步。
羅天從裂縫中走出，落在了念念面前。
他沒有回頭，只是面對著那個乾瘦老頭，把軒轅劍從鞘中拔了出來。
劍身出鞘時劍光鋪開一圈，地面上的碎石被震飛。
老頭後退三步之後站定，打量了一下羅天，然後臉上的笑容收斂了。
「渡劫期？有點意思。」
羅天沒回話，一瞬之間橫移數丈，劍刃從側面切向老頭頸側。
老頭沒有硬接，身形向後飄了一段距離避開劍鋒。
然後在空中翻了一下身形，單掌下壓，掌力帶著一層暗色的靈力壓向羅天頭頂。
羅天沒有閃避，軒轅劍向上撩起，劍尖與掌力對沖，對沖的位置炸開一圈衝擊波。
把下方地面的岩石層掀起了一層，露出了底下更深的岩層。
裂縫向兩側延伸了數十丈，邊緣的碎石不斷向下滾落，砸在更深處的凹陷里。
老頭被這一劍震得向上升了一段距離，落地時雙腳在岩石面上滑了數尺才停穩，地面上留下兩道淺痕。
他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落腳的位置明顯不如之前那麼從容。
羅天不等他站穩，第二劍已經跟上。
軒轅劍斜劈時帶起一道弧形的金色劍氣，劍氣切入空氣中像切開了一層厚厚的布匹，觸及老頭格擋的雙臂時留下兩道深痕。
老頭後退了兩步，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前臂，那道傷口正在癒合，但沒有先前那麼快。
他臉上浮起一層木然的表情，正在考慮下一步該往哪走。
羅天沒有給他考慮的時間，第三劍比前兩劍更快，金色的劍光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光軌，落在老頭側胸的位置。
老頭這一次沒有完全避開，劍刃切入了他的側肋，入肉約一指深，拔出來時帶出一縷深色的血珠。
血珠落在地面上時，在地面上留下幾個清晰的暗色凹陷，邊緣泛著燒灼過的痕跡。
老頭捂著傷口退了一段距離，他看著羅天，又看了一眼他身後正在擦嘴角血跡的念念。
他的目光在念念身上停了一瞬，然後收了回來。
他退到一處較高的岩石上，站定後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臂。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羅天，又揚起了嘴角。
「你以為自己贏定了？」他的聲音恢復了先前的乾澀。
「我只是第一個出來的，實力也是墊底的，其他人馬上就會出世了。」
他咧開嘴，露出缺了幾顆的牙。
「這世界還是我們的，你做不了主的。」
羅天走到他面前，他沒有再說話，軒轅劍落下去時沒有遇到任何抵抗。
乾瘦老頭的身體在劍光中裂開，像一塊被風乾的泥一分為二。
羅天收劍，靜靜站立在原地。
念念從後面走上來，她的嘴角那道血跡已經幹了，她開口問道：
「爸爸，他說還有其他人，那是真的嗎？」
羅天點了點頭，他看著一個方向，然後把軒轅劍收進了儲物戒，沒有再說什麼。
念念帶著小小和琪琪她們沿著海岸線逐一掃蕩，三天之內就清空了中段防線外的殘餘獸群。
葉千雪和李萌萌也從東西兩端傳回戰報，說阻力明顯減輕，剩下的異獸已經無法組織成規模的進攻。
第四天下午，念念收劍站在一處高地邊緣，看著遠處正在退潮的海面。
海面上已經沒有什麼移動的暗影了，風平浪靜，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她把太乙劍插回鞘中，準備招呼小小收隊。
她轉身時，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她身後不遠處傳了過來。
「小娃娃，資質不錯，竟是先天道體。」
念念回頭，一個乾瘦的老頭站在她身後不到十丈的地方。
他穿著破爛的灰袍，布料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像是古墓里快要腐爛的陪葬品。
他佝僂著背，臉上全是縱橫的褶皺，顴骨凸出，眼眶深陷，眼球渾濁發黃。
他說話時嘴角牽動了一下，皺紋沒有因此改變位置，像是早已被固定的紋路，不會隨著表情變化而移動。
「先天道體，萬年難遇啊！」他繼續說，「跟我走吧，賜你一場大造化。」
小小從旁邊走上來站到念念身側，她的手指已經微微抬起，指縫間隱現綠光。
琪琪和芊芊也在外圍同時停下了腳步，各自落在不同的方向。
羅囡囡站在最外側，金色的瞳孔盯著老頭。
「老頭，你是誰啊？」念念沒退，話語中帶著稚氣：「攔住本公主做什麼？」
老頭笑了一下，得意的自誇自擂：
「本尊乃是上古大能，上古一戰中活下來的。
如今祖星靈氣復甦，我們這些老傢伙也該出來活動活動了。」
他說話時微微直起了一點腰，脊背發出幾聲細碎的爆響，像是很久沒有做過舒展的動作。
「廢話不必多說。」
他抬起手指，朝念念和小小分別點了點。
「你們兩個，跟我走。做我的僕人，可以饒你們不死。至於其他人……」
他看了一眼琪琪和芊芊，又看了一眼羅囡囡，收回目光。
「都是靈獸化形，都給本尊當寵物吧！」
念念沒有接話，她給羅天發了求救信號，動作很小，只是左手在袖中捏碎了一枚傳訊符。
羅囡囡看到了，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多餘的肢體動作。
小小也看到了，她用拇指指腹在念念的手背上點了一下，然後收回手。
兩人幾乎是同時動的，念念從正面衝過去，太乙劍銀光暴漲。
小小從側面貼近，指尖綠光化作數十條細藤從地面冒出，順著老頭的腳踝向上纏繞。
老頭沒有躲閃，他抬手輕推了一下，掌力帶起的風，把念念的劍勢從直刺推偏了方向，順手捏斷了腳踝上的藤蔓。
他又推了一下，這一次力道明顯加重，念念和小小同時感覺到，一股渾厚的勁力迎面壓來。
那勁力不是衝擊，而是像一堵正在勻速向前推進的牆，無可阻擋。
兩人的身形被擊退了數丈，念念落地後膝蓋彎了一下才站直，嘴角流下一道細長的血跡，順著下巴滴到衣領上。
小小退得更遠，她在空中翻了半圈後落到地面上，踉蹌了半步，臉色泛白，但沒有摔倒。
琪琪和芊芊試圖從側面包抄，老頭沒有轉頭，只是側了一下身，一掌拍向她們所在的方向。
掌力擴散的扇面範圍很大，兩人被同時掀飛。
琪琪撞在岩壁上留下一個淺坑，芊芊在半空中翻了兩圈才穩住身形，落地時單膝著地，嘴角有血。
羅囡囡沒有出手，她站在原地看著老頭掌力的走向。
目光沿著掌風擴散的軌跡線追蹤了一遍，然後收回了目光，沒有上前也沒有後退。
老頭收回手，正要開口說什麼。
他身前的空間忽然裂開了一道口子，裂縫邊緣泛著金色的光。
一隻手從裂縫中伸出來，按住老頭的肩膀，把他整個人往後壓了三步。
羅天從裂縫中走出，落在了念念面前。
他沒有回頭，只是面對著那個乾瘦老頭，把軒轅劍從鞘中拔了出來。
劍身出鞘時劍光鋪開一圈，地面上的碎石被震飛。
老頭後退三步之後站定，打量了一下羅天，然後臉上的笑容收斂了。
「渡劫期？有點意思。」
羅天沒回話，一瞬之間橫移數丈，劍刃從側面切向老頭頸側。
老頭沒有硬接，身形向後飄了一段距離避開劍鋒。
然後在空中翻了一下身形，單掌下壓，掌力帶著一層暗色的靈力壓向羅天頭頂。
羅天沒有閃避，軒轅劍向上撩起，劍尖與掌力對沖，對沖的位置炸開一圈衝擊波。
把下方地面的岩石層掀起了一層，露出了底下更深的岩層。
裂縫向兩側延伸了數十丈，邊緣的碎石不斷向下滾落，砸在更深處的凹陷里。
老頭被這一劍震得向上升了一段距離，落地時雙腳在岩石面上滑了數尺才停穩，地面上留下兩道淺痕。
他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落腳的位置明顯不如之前那麼從容。
羅天不等他站穩，第二劍已經跟上。
軒轅劍斜劈時帶起一道弧形的金色劍氣，劍氣切入空氣中像切開了一層厚厚的布匹，觸及老頭格擋的雙臂時留下兩道深痕。
老頭後退了兩步，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前臂，那道傷口正在癒合，但沒有先前那麼快。
他臉上浮起一層木然的表情，正在考慮下一步該往哪走。
羅天沒有給他考慮的時間，第三劍比前兩劍更快，金色的劍光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光軌，落在老頭側胸的位置。
老頭這一次沒有完全避開，劍刃切入了他的側肋，入肉約一指深，拔出來時帶出一縷深色的血珠。
血珠落在地面上時，在地面上留下幾個清晰的暗色凹陷，邊緣泛著燒灼過的痕跡。
老頭捂著傷口退了一段距離，他看著羅天，又看了一眼他身後正在擦嘴角血跡的念念。
他的目光在念念身上停了一瞬，然後收了回來。
他退到一處較高的岩石上，站定後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臂。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羅天，又揚起了嘴角。
「你以為自己贏定了？」他的聲音恢復了先前的乾澀。
「我只是第一個出來的，實力也是墊底的，其他人馬上就會出世了。」
他咧開嘴，露出缺了幾顆的牙。
「這世界還是我們的，你做不了主的。」
羅天走到他面前，他沒有再說話，軒轅劍落下去時沒有遇到任何抵抗。
乾瘦老頭的身體在劍光中裂開，像一塊被風乾的泥一分為二。
羅天收劍，靜靜站立在原地。
念念從後面走上來，她的嘴角那道血跡已經幹了，她開口問道：
「爸爸，他說還有其他人，那是真的嗎？」
羅天點了點頭，他看著一個方向，然後把軒轅劍收進了儲物戒，沒有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