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諾爾斯的子民只會站著死，絕不跪著生
事實證明，金小滿並沒有辜負西西弗斯為她立下的天才名號，才下午四點，她就成功控制了十條月籠魚。
西西弗斯：「蛋糕有點甜，我還想吃烤豬肉。」
「安排。」
金小滿用了一張追蹤符，又急吼吼的去獵殺野豬。
等金小滿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西西弗斯視線中，莉莉絲出現在一棵樹上，它不耐煩的甩開爪子上的水漬：「老師，我想你大抵是真的瘋了。」
西西弗斯把頭埋進水裡，不聽莉莉絲說話，也不回應莉莉絲。
莉莉絲：「您這是冷暴力，您再這樣下去，我不得不讓凱恩提前回來了。」
西西弗斯：「我看小熊貓挺想知道我們之前發生過的事。」
「但是神的詛咒明確說過，我們和玩家提起這些，會受到懲罰的。」
莉莉絲不爽，語氣裡帶了點嘲諷：「看來您上次強行阻攔斷浪的餘威受的傷已經好了。」
西西弗斯：「那確實是，小熊貓從副本中給我帶了聖水。」
聽到這話，莉莉絲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的神情，她低頭專心舔自己爪子上的雨水。
西西弗斯眼中充滿揶揄：「哎呀，也不知道小熊貓是怎麼知道治療我需要聖水這種級別的傷藥。」
被西西弗斯盯的受不了了，莉莉絲開口：「可能是誤打誤撞吧。」
西西弗斯失望：「哦，我還以為是你告訴她的呢。」
莉莉絲反駁：「怎麼可能，我非常不喜您因為幫助金小滿受傷，就想著您能記住受傷的痛苦，又為什麼要幫您。」
西西弗斯在水中翻了個身，肚皮朝上：「不知道，也許你還是心疼我的。」
「老師您....」
「您真是和金小滿呆久了，連她的無賴都學了過來。」
是嗎？
西西弗斯想起和金小滿相處的過往，她總是笑吟吟的，只要能達到她的目的，她是撒嬌打滾賣萌什麼都干。
這麼看好像確實有點無賴。
不過那又怎樣。
無賴的感覺還挺好。
西西弗斯：「你猜那個蠢貨為什麼要給我們降下懲罰，而不是直接殺了我們。」
「因為祂知道，祂殺不死我，祂只能通過讓我親眼看見自己的子民身陷苦難中，一個接一個的死在我面前，卻又口不能言這件事來折磨我，逼我只能將所有的痛苦獨自咽下，妄圖從精神上擊潰我。」
「可祂想錯了，西西弗斯是不會被擊潰的，無論什麼樣的挫折，苦難和痛苦，都不可能，我只會反覆咀嚼這份仇恨，將它們轉化為力量，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用自己的方式發起一次又一次的反抗。」
莉莉絲突然明白這些時日西西弗斯的反常是因為什麼。
它之前只以為不停觸犯神的詛咒，是西西弗斯對神無聲的反抗。
其實不然，西西弗斯每一次觸發神的詛咒，都是在和神隔空交手。
它要試探，神究竟強大到了何種地步，而它，又在神的面前是何種威脅。
西西弗斯對上莉莉絲的雙眼：「正如瑪爾緹娜所說，我們是戰士，所以我們永不後悔，也永不言敗，諾爾斯已經沒有什麼好失去的了，我們現在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在創造歷史。」
「莉莉絲，你記住，諾爾斯的子民，只會站著死，絕不跪著生，所以我也不能辜負它們的期盼。」
莉莉絲後退一步，它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神當時降下的詛咒十分惡毒，祂明晃晃的羞辱整個諾爾斯星球，直言只要諾爾斯子民三跪九叩，拜遍整個神的宮殿，那這位子民就會被神解除詛咒，從此可自由生活在宇宙間。
截止到現在，已經整整五千年，諾爾斯的子民們，最糟糕的想法也不過是去死，從未有一人向神低頭。
等金小滿趕回時，一切都好像沒有發生。
她還貼心的準備了一大桶小甜水給西西弗斯：「前輩，快講。」
西西弗斯不滿：「我不能先吃嗎？」
金小滿：「當然可以，前輩快快吃。」
西西弗斯：「要從哪裡開始說呢。」
「大概是五千年前吧，那會西提爾小傢伙正是年少輕狂的時候，她還未從萬宙軍校畢業，但已經是宇宙內公認天才了。」
「小傢伙不怕艱險，每次上到戰場上都要帶一身傷下來，她短短一年就殺的異族膽寒，一時間，整個域外戰場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有一個名叫諾爾斯的星球，出了一個叫西提爾的小將軍。」
「她曾數次出入宇宙戰場擊殺異族，斬獲了無數頭銜，不出意外的話，她定會成長為一個讓眾人仰望的存在。」
西西弗斯對那段時光很是懷念：「時間之神甚至帶上祂的小精靈特意跑了一趟，親自面見表揚，並承諾西提爾此次出征回來，無論勝敗，祂都會為西提爾主持百歲的成人禮。」
說完這段話，金小滿能感覺到西西弗斯的情緒急轉直下，她問道：「西提爾是死了嗎？」
「嗯，死了，死在一場權利的鬥爭中。」
「那時，諾爾斯人才輩出，幾次文明躍遷都以優異的成績達成，勢如破竹，不出意外，諾爾斯很有可能會被宇宙法則允許參與神位的競選。」
「西提爾，是整個諾爾斯星球萬眾矚目的候選人，所有人都相信，只要這個小天才擁有這個機會，她一定能夠成為新的神，會帶領諾爾斯，帶領整個星河宇宙邁向更高的台階。」
「所以，西提爾成為了某些人的眼中釘，祂不惜勾結異族，將她圍困於廢棄區域中。」
「那時距離她一百歲的生日還有一天，時間之神也好，她的母親瑪爾緹娜也好，都在家中等著她平安歸來。」
「整整一萬人圍剿她一人，逼著她下跪，妄圖讓她臣服，她拼命反抗，以死無全屍的代價換了對方兩千人的性命。」
那個有著一雙水汪汪大眼睛，圓圓臉蛋，說話還有些天真的孩子，居然是以這種方式離開世間的嗎？
金小滿感覺心臟被什麼緊緊抓住一樣，喘不過起來，她恍惚間想起西提爾說：「執判大人好，我是西提爾，我的夢想是像母親一樣，馳騁於域外戰場，為諾爾斯星球，為諾爾斯的子民而戰，直到生命的盡頭，直至終章。」
她抬眼想說些什麼，卻見西西弗斯突然大口大口的吐出鮮血，它甚至沒有來得及吐出一個音節，身體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眨眼間變得還沒有金小滿的手掌大。
............
西西弗斯：「蛋糕有點甜，我還想吃烤豬肉。」
「安排。」
金小滿用了一張追蹤符，又急吼吼的去獵殺野豬。
等金小滿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西西弗斯視線中，莉莉絲出現在一棵樹上，它不耐煩的甩開爪子上的水漬：「老師，我想你大抵是真的瘋了。」
西西弗斯把頭埋進水裡，不聽莉莉絲說話，也不回應莉莉絲。
莉莉絲：「您這是冷暴力，您再這樣下去，我不得不讓凱恩提前回來了。」
西西弗斯：「我看小熊貓挺想知道我們之前發生過的事。」
「但是神的詛咒明確說過，我們和玩家提起這些，會受到懲罰的。」
莉莉絲不爽，語氣裡帶了點嘲諷：「看來您上次強行阻攔斷浪的餘威受的傷已經好了。」
西西弗斯：「那確實是，小熊貓從副本中給我帶了聖水。」
聽到這話，莉莉絲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的神情，她低頭專心舔自己爪子上的雨水。
西西弗斯眼中充滿揶揄：「哎呀，也不知道小熊貓是怎麼知道治療我需要聖水這種級別的傷藥。」
被西西弗斯盯的受不了了，莉莉絲開口：「可能是誤打誤撞吧。」
西西弗斯失望：「哦，我還以為是你告訴她的呢。」
莉莉絲反駁：「怎麼可能，我非常不喜您因為幫助金小滿受傷，就想著您能記住受傷的痛苦，又為什麼要幫您。」
西西弗斯在水中翻了個身，肚皮朝上：「不知道，也許你還是心疼我的。」
「老師您....」
「您真是和金小滿呆久了，連她的無賴都學了過來。」
是嗎？
西西弗斯想起和金小滿相處的過往，她總是笑吟吟的，只要能達到她的目的，她是撒嬌打滾賣萌什麼都干。
這麼看好像確實有點無賴。
不過那又怎樣。
無賴的感覺還挺好。
西西弗斯：「你猜那個蠢貨為什麼要給我們降下懲罰，而不是直接殺了我們。」
「因為祂知道，祂殺不死我，祂只能通過讓我親眼看見自己的子民身陷苦難中，一個接一個的死在我面前，卻又口不能言這件事來折磨我，逼我只能將所有的痛苦獨自咽下，妄圖從精神上擊潰我。」
「可祂想錯了，西西弗斯是不會被擊潰的，無論什麼樣的挫折，苦難和痛苦，都不可能，我只會反覆咀嚼這份仇恨，將它們轉化為力量，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用自己的方式發起一次又一次的反抗。」
莉莉絲突然明白這些時日西西弗斯的反常是因為什麼。
它之前只以為不停觸犯神的詛咒，是西西弗斯對神無聲的反抗。
其實不然，西西弗斯每一次觸發神的詛咒，都是在和神隔空交手。
它要試探，神究竟強大到了何種地步，而它，又在神的面前是何種威脅。
西西弗斯對上莉莉絲的雙眼：「正如瑪爾緹娜所說，我們是戰士，所以我們永不後悔，也永不言敗，諾爾斯已經沒有什麼好失去的了，我們現在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在創造歷史。」
「莉莉絲，你記住，諾爾斯的子民，只會站著死，絕不跪著生，所以我也不能辜負它們的期盼。」
莉莉絲後退一步，它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神當時降下的詛咒十分惡毒，祂明晃晃的羞辱整個諾爾斯星球，直言只要諾爾斯子民三跪九叩，拜遍整個神的宮殿，那這位子民就會被神解除詛咒，從此可自由生活在宇宙間。
截止到現在，已經整整五千年，諾爾斯的子民們，最糟糕的想法也不過是去死，從未有一人向神低頭。
等金小滿趕回時，一切都好像沒有發生。
她還貼心的準備了一大桶小甜水給西西弗斯：「前輩，快講。」
西西弗斯不滿：「我不能先吃嗎？」
金小滿：「當然可以，前輩快快吃。」
西西弗斯：「要從哪裡開始說呢。」
「大概是五千年前吧，那會西提爾小傢伙正是年少輕狂的時候，她還未從萬宙軍校畢業，但已經是宇宙內公認天才了。」
「小傢伙不怕艱險，每次上到戰場上都要帶一身傷下來，她短短一年就殺的異族膽寒，一時間，整個域外戰場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有一個名叫諾爾斯的星球，出了一個叫西提爾的小將軍。」
「她曾數次出入宇宙戰場擊殺異族，斬獲了無數頭銜，不出意外的話，她定會成長為一個讓眾人仰望的存在。」
西西弗斯對那段時光很是懷念：「時間之神甚至帶上祂的小精靈特意跑了一趟，親自面見表揚，並承諾西提爾此次出征回來，無論勝敗，祂都會為西提爾主持百歲的成人禮。」
說完這段話，金小滿能感覺到西西弗斯的情緒急轉直下，她問道：「西提爾是死了嗎？」
「嗯，死了，死在一場權利的鬥爭中。」
「那時，諾爾斯人才輩出，幾次文明躍遷都以優異的成績達成，勢如破竹，不出意外，諾爾斯很有可能會被宇宙法則允許參與神位的競選。」
「西提爾，是整個諾爾斯星球萬眾矚目的候選人，所有人都相信，只要這個小天才擁有這個機會，她一定能夠成為新的神，會帶領諾爾斯，帶領整個星河宇宙邁向更高的台階。」
「所以，西提爾成為了某些人的眼中釘，祂不惜勾結異族，將她圍困於廢棄區域中。」
「那時距離她一百歲的生日還有一天，時間之神也好，她的母親瑪爾緹娜也好，都在家中等著她平安歸來。」
「整整一萬人圍剿她一人，逼著她下跪，妄圖讓她臣服，她拼命反抗，以死無全屍的代價換了對方兩千人的性命。」
那個有著一雙水汪汪大眼睛，圓圓臉蛋，說話還有些天真的孩子，居然是以這種方式離開世間的嗎？
金小滿感覺心臟被什麼緊緊抓住一樣，喘不過起來，她恍惚間想起西提爾說：「執判大人好，我是西提爾，我的夢想是像母親一樣，馳騁於域外戰場，為諾爾斯星球，為諾爾斯的子民而戰，直到生命的盡頭，直至終章。」
她抬眼想說些什麼，卻見西西弗斯突然大口大口的吐出鮮血，它甚至沒有來得及吐出一個音節，身體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眨眼間變得還沒有金小滿的手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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