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古老的呼吸法
雖然從未見過，可只是一眼，李九生便認出了這位直系長輩。
按輩分算，李九生應該叫聲太奶奶。
不過現在的李天仙，也就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在認真練劍罷了。
李九生如旁觀者，看李天仙的人生。
從幼年開始，一位粉雕玉砌的女娃，在李家各路高手的指點下，在庭院裡，山林間，草木中，河流里，夜以繼日的練劍。
她修行各種劍法，博百家之長，融千種劍法，後開宗立派，獨樹一幟。
她練劍的畫面，練劍的感悟，一一傳遞給了李九生。
李九生如痴如醉，儘管劍體被廢，無法修行，可他依舊很有感觸。
畫面一轉，李天仙已經成年，絕代風華，艷冠天下，一手劍法更是如她的美麗一樣，橫掃一切敵人。
她走到哪裡，都是人群當中的中心。
她成了李家當之無愧的核心，被視為復興的希望，也被譽為舊土的第一天才，聲名遠赫。
更有甚者，直接誇她三十不到，必然可以摸到祖師門檻，成為李家久違的祖師級別高手。
但在一次探索前人秘境的時候，李天仙碰上了太上道的新晉祖師周千世，一言不合，新晉祖師周千世對李天仙痛下殺手。
年少的劍仙，對上了新晉祖師，在秘境的入口，針鋒相對。
秘境附近有一條巨大湖泊，那一日湖水被蒸乾，山川被崩碎，祖師級別的高手出動，封鎖了李天仙所有去路，殺意畢露。
李天仙孤立無援！
也是李天仙的天才程度，嚇到了某些人，這才有了祖師親自出馬。
不到三十的准祖師境界，這已經不是天才了，這是妖孽。
他們要扼殺這個妖孽。
面對這樣的局面，李天仙颯然一笑，沒有言語，只是折一棵草，一斬而下。
那些年練的劍法，那些年習得劍術，那些年悟的劍道，都被她融會貫通，成為自己劍術的一部分，而這一部分，又添加了李天仙自己的領悟，創出了一門絕世劍術。
【草木劍法】
天地萬物，皆可為劍。
一棵草，斬落日月星辰。
頃刻間，劍氣洶湧，絢爛奪目，崩碎了道韻，也崩碎了世人眼裡的無敵祖師。
這一劍，斬碎了祖師金身，讓周千世吐血而回。
這一劍，也帶走了李天仙的生命。
最後，這一劍的劍氣，直奔李九生而來，轟的一聲，射入了李九生的眼眸里。
他身心俱震，不斷後退。
咚咚咚……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自己的心頭，猛烈巨震。
眼前這個世界，戛然而止。
竹屋裡的李九生猛地睜開眼睛，大汗淋漓，大口喘息，恍惚後，才驚覺這只是一場感悟。
在感悟中，他帶著那一劍，回到六十年後，回到了現實世界。
「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修行了？」李九生激動起來。
他立刻盤膝打坐，學著以往的自己，開始修行李天仙傳給他的【草木劍法】。
啊……
但下一秒，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痛，疼的他臉色扭曲，冷汗直冒，身體僵硬，不敢動彈。
「哪怕我有滿級悟性，領悟了【草木劍法】，也無法修行，洛川宗門長老打斷了我的劍體，破碎的根骨分布全身，稍微一動，便是劇痛難忍。」李九生知曉這劇痛是為何而來，剛剛的興奮隨之消散，取而代之是冷靜思考。
「我天生劍體，修為一日千里，這才惹來麻煩，洛川宗門擔心李家再出一個絕世劍仙，所以讓聖女以清白來誣陷我，最後打斷我的天生劍體，才放心讓我看守劍冢。」
「劍體破碎，修為被廢，無法再踏上修行之路，可我意外覺醒滿級悟性，這裡又是劍冢，埋葬著無數大劍仙，有無數的機緣在等我，反正我現在是廢人一個，無人在意，就安心待在這裡，尋找修復劍體重新踏上修行之路的辦法。」
「洛川宗門，當代聖女，這筆帳咱們沒完！」
「還有周千世，你斬我太奶奶，我也要斬你一劍！」
好一會，劇痛消失，李九生緩緩舒展筋骨，他發現只要不修行，不吸納靈氣入體，就不會刺激破碎的劍體。
既然現在無法修行，那【草木劍法】他就留著，等劍體修復了，再來修行。
這樣一想，李九生心態恢復，看著遠山如黛，晨曦破曉，薄霧籠罩，如畫一般。
推門而出，呼吸一下竹林間新鮮的空氣，不過第一口就是帶著絲絲劍氣，讓李九生咳嗽起來。
李九生這才想起，這棟竹樓附近的空氣里，劍氣是少了些，可不是沒有，他還是沒有適應。
玉劍劍胚能吸收劍氣，但呼吸裡帶著的微弱劍氣，還是要李九生自己來適應。
「我傳你一門呼吸法，很簡單的，不需要什麼根骨就能成，可以過濾掉空氣里絲絲縷縷的劍氣。」蒼老的聲音從一側傳來，李九生打眼看去，劍冢老人從另一個房間走出來，看著他說道。
李九生立刻點頭，能有這樣的功法最好，不需要根骨，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
「跟著我學。」劍冢老人擺起架勢，速度很慢，呼吸勻稱，一吸一吐之間，有絲絲縷縷劍氣從他鼻子裡噴出來。
李九生有樣學樣，一開始呼吸了大量劍氣，又吐不出來，憋在身體裡難受，不過他咬牙堅持下來，幾遍之後，找到一些規律，算是入門了。
【你認真學習，激活滿級悟性，領悟古老的呼吸法。】
「【古老的呼吸法】，聽這名字似乎來頭很大啊。」李九生不由自主的看了眼劍冢老人。
「還不算笨，腦子挺靈活的，就是身體差點。」劍冢老人不知道李九生心裡所想，看著李九生，滿意的點頭。
「來到這裡，就不要想其他的了，既來之，則安之，有我這個呼吸法，保你可以活到老，你繼續熟悉著，我去做飯。」劍冢老人擺手進入竹屋。
李九生看著他佝僂的背影，想去幫忙，但自身問題還沒有解決，索性也就繼續沉浸式的演練這套【古老的呼吸法】。
破曉時分，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身上，讓李九生渾身暖洋洋，緩緩收功，這套【古老地方呼吸法】算是入門了，他終於可以避免呼吸過多，劍氣爆體而亡的結局。
劍冢老人端著煮好的稀飯和小菜從屋內走出來，李九生立馬接過來，擺在小桌子上。
一老一少，端坐兩端，端起稀飯吃了起來。
「這些米從何而來？」吃的時候，李九生好奇問道。
「會有人送來的，我們是看守劍冢的人，又不是犯人死囚，會給我們送一點固定物資，不過也別依賴這些，幾個月送一次物資，期待他們早就餓死了，我讓他們送了一些種子，魚苗，在這裡種植成功，你想吃自己去採摘。」劍冢老人喝著粥，說著話，怡然自得。
李九生默默的吃著，問道：「平日裡來劍冢的人多嘛？」
劍冢老人呵呵一笑：「整座劍冢就這裡和平安全點，其他地方各有各的危險，誰沒事會來送死？」
「除了那些真正不怕死的劍客，一般沒人來，這些人來了也不必理會，能來這裡練劍的劍客，腦子都不正常，少招惹。」
「你沒事也別瞎跑，遇到一些劍煞，我這幅老骨頭可救不了你。」
「劍煞？」李九生驚訝的看著劍冢老人，在他的記憶里，劍煞很危險，分為後天和先天區別，後天乃是絕頂劍客死亡後，他生前悟的道，練的劍氣透體而出，在特殊的地界形成了劍煞，威力巨大，且沒有感知，只有殺戮本能。
先天劍煞則太稀有了，乃是山川萬物自然形成，這類劍煞少之又少，就算有，也會誕生靈智，蟄伏起來，不會讓人輕易找到。
「這裡埋葬了這麼多大劍仙，有點劍煞不很正常？」劍冢老人喝著粥，輕描淡寫道。
「前輩在這裡看守劍冢多少年了？」李九生好奇問道。
劍冢老人擦擦嘴，算了算時間：「五十多年了吧。」
「您是因為什麼事情被罰進來的？」李九生問道。
「不是被罰，我是自願進來的。」劍冢老人慢悠悠道。
「自願？」李九生傻眼，難以理解，這劍冢危險十足，還有人自願來此？
「外面的人吵的我心煩，那寺廟香火不斷，閣樓淫穢漫天，善惡交織，因果不止，路人拔劍怒斥不公，草寇豎眉引火叫板，我們效仿前人古書咬文嚼字，斬魑魅，伏魍魎，燈火通明上演宮商角徵羽，噤如寒蟬來於嗔痴才色貪，若把世間比作殘曲，人生不過反覆生還，幾多無趣，還不如這八百里劍冢。」劍冢老人說道。
李九生沉默了。
「別想太多，還是那句話，既來之則安之，那套呼吸法沒事多練練，可以讓你在這裡多活幾年。劍冢雖然清冷孤寂，卻也少了勾心鬥角，沒有魑魅魍魎，算是庸碌紅塵里的一塊清淨地。」劍冢老人拍了拍李九生的肩膀，隨後起身去了別處。
李九生則站起來，開始演練劍冢老人傳給他的【古老的呼吸法】。
「前輩說的對，既來之則安之，我有滿級悟性，這劍冢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種機緣悟性，正是最適合我的地方。」李九生安慰自己，反正進入劍冢後，外界的人很快就會忘記李家之前還有一位天生劍體的傑出弟子，洛川宗門的人也會忘記曾經還有這樣一位讓他們忌憚不已的少年天驕。
待他積累足夠，必然要朝著洛川宗門，朝著那祖師周千世斬上一劍。
那一劍，應當驚世駭俗。
按輩分算，李九生應該叫聲太奶奶。
不過現在的李天仙，也就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在認真練劍罷了。
李九生如旁觀者，看李天仙的人生。
從幼年開始，一位粉雕玉砌的女娃，在李家各路高手的指點下，在庭院裡，山林間，草木中，河流里，夜以繼日的練劍。
她修行各種劍法，博百家之長，融千種劍法，後開宗立派，獨樹一幟。
她練劍的畫面，練劍的感悟，一一傳遞給了李九生。
李九生如痴如醉，儘管劍體被廢，無法修行，可他依舊很有感觸。
畫面一轉，李天仙已經成年，絕代風華，艷冠天下，一手劍法更是如她的美麗一樣，橫掃一切敵人。
她走到哪裡，都是人群當中的中心。
她成了李家當之無愧的核心，被視為復興的希望，也被譽為舊土的第一天才，聲名遠赫。
更有甚者，直接誇她三十不到，必然可以摸到祖師門檻，成為李家久違的祖師級別高手。
但在一次探索前人秘境的時候，李天仙碰上了太上道的新晉祖師周千世，一言不合，新晉祖師周千世對李天仙痛下殺手。
年少的劍仙，對上了新晉祖師，在秘境的入口，針鋒相對。
秘境附近有一條巨大湖泊，那一日湖水被蒸乾，山川被崩碎，祖師級別的高手出動，封鎖了李天仙所有去路，殺意畢露。
李天仙孤立無援！
也是李天仙的天才程度，嚇到了某些人，這才有了祖師親自出馬。
不到三十的准祖師境界，這已經不是天才了，這是妖孽。
他們要扼殺這個妖孽。
面對這樣的局面，李天仙颯然一笑，沒有言語，只是折一棵草，一斬而下。
那些年練的劍法，那些年習得劍術，那些年悟的劍道，都被她融會貫通，成為自己劍術的一部分，而這一部分，又添加了李天仙自己的領悟，創出了一門絕世劍術。
【草木劍法】
天地萬物，皆可為劍。
一棵草，斬落日月星辰。
頃刻間，劍氣洶湧，絢爛奪目，崩碎了道韻，也崩碎了世人眼裡的無敵祖師。
這一劍，斬碎了祖師金身，讓周千世吐血而回。
這一劍，也帶走了李天仙的生命。
最後，這一劍的劍氣，直奔李九生而來，轟的一聲，射入了李九生的眼眸里。
他身心俱震，不斷後退。
咚咚咚……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自己的心頭，猛烈巨震。
眼前這個世界，戛然而止。
竹屋裡的李九生猛地睜開眼睛，大汗淋漓，大口喘息，恍惚後，才驚覺這只是一場感悟。
在感悟中，他帶著那一劍，回到六十年後，回到了現實世界。
「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修行了？」李九生激動起來。
他立刻盤膝打坐，學著以往的自己，開始修行李天仙傳給他的【草木劍法】。
啊……
但下一秒，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痛，疼的他臉色扭曲，冷汗直冒，身體僵硬，不敢動彈。
「哪怕我有滿級悟性，領悟了【草木劍法】，也無法修行，洛川宗門長老打斷了我的劍體，破碎的根骨分布全身，稍微一動，便是劇痛難忍。」李九生知曉這劇痛是為何而來，剛剛的興奮隨之消散，取而代之是冷靜思考。
「我天生劍體，修為一日千里，這才惹來麻煩，洛川宗門擔心李家再出一個絕世劍仙，所以讓聖女以清白來誣陷我，最後打斷我的天生劍體，才放心讓我看守劍冢。」
「劍體破碎，修為被廢，無法再踏上修行之路，可我意外覺醒滿級悟性，這裡又是劍冢，埋葬著無數大劍仙，有無數的機緣在等我，反正我現在是廢人一個，無人在意，就安心待在這裡，尋找修復劍體重新踏上修行之路的辦法。」
「洛川宗門，當代聖女，這筆帳咱們沒完！」
「還有周千世，你斬我太奶奶，我也要斬你一劍！」
好一會，劇痛消失，李九生緩緩舒展筋骨，他發現只要不修行，不吸納靈氣入體，就不會刺激破碎的劍體。
既然現在無法修行，那【草木劍法】他就留著，等劍體修復了，再來修行。
這樣一想，李九生心態恢復，看著遠山如黛，晨曦破曉，薄霧籠罩，如畫一般。
推門而出，呼吸一下竹林間新鮮的空氣，不過第一口就是帶著絲絲劍氣，讓李九生咳嗽起來。
李九生這才想起，這棟竹樓附近的空氣里，劍氣是少了些，可不是沒有，他還是沒有適應。
玉劍劍胚能吸收劍氣，但呼吸裡帶著的微弱劍氣，還是要李九生自己來適應。
「我傳你一門呼吸法，很簡單的，不需要什麼根骨就能成，可以過濾掉空氣里絲絲縷縷的劍氣。」蒼老的聲音從一側傳來，李九生打眼看去，劍冢老人從另一個房間走出來，看著他說道。
李九生立刻點頭，能有這樣的功法最好，不需要根骨，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
「跟著我學。」劍冢老人擺起架勢，速度很慢，呼吸勻稱，一吸一吐之間，有絲絲縷縷劍氣從他鼻子裡噴出來。
李九生有樣學樣，一開始呼吸了大量劍氣，又吐不出來，憋在身體裡難受，不過他咬牙堅持下來，幾遍之後，找到一些規律，算是入門了。
【你認真學習，激活滿級悟性，領悟古老的呼吸法。】
「【古老的呼吸法】，聽這名字似乎來頭很大啊。」李九生不由自主的看了眼劍冢老人。
「還不算笨，腦子挺靈活的，就是身體差點。」劍冢老人不知道李九生心裡所想，看著李九生，滿意的點頭。
「來到這裡，就不要想其他的了，既來之，則安之，有我這個呼吸法，保你可以活到老，你繼續熟悉著，我去做飯。」劍冢老人擺手進入竹屋。
李九生看著他佝僂的背影，想去幫忙，但自身問題還沒有解決，索性也就繼續沉浸式的演練這套【古老的呼吸法】。
破曉時分，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身上，讓李九生渾身暖洋洋，緩緩收功，這套【古老地方呼吸法】算是入門了，他終於可以避免呼吸過多，劍氣爆體而亡的結局。
劍冢老人端著煮好的稀飯和小菜從屋內走出來，李九生立馬接過來，擺在小桌子上。
一老一少，端坐兩端，端起稀飯吃了起來。
「這些米從何而來？」吃的時候，李九生好奇問道。
「會有人送來的，我們是看守劍冢的人，又不是犯人死囚，會給我們送一點固定物資，不過也別依賴這些，幾個月送一次物資，期待他們早就餓死了，我讓他們送了一些種子，魚苗，在這裡種植成功，你想吃自己去採摘。」劍冢老人喝著粥，說著話，怡然自得。
李九生默默的吃著，問道：「平日裡來劍冢的人多嘛？」
劍冢老人呵呵一笑：「整座劍冢就這裡和平安全點，其他地方各有各的危險，誰沒事會來送死？」
「除了那些真正不怕死的劍客，一般沒人來，這些人來了也不必理會，能來這裡練劍的劍客，腦子都不正常，少招惹。」
「你沒事也別瞎跑，遇到一些劍煞，我這幅老骨頭可救不了你。」
「劍煞？」李九生驚訝的看著劍冢老人，在他的記憶里，劍煞很危險，分為後天和先天區別，後天乃是絕頂劍客死亡後，他生前悟的道，練的劍氣透體而出，在特殊的地界形成了劍煞，威力巨大，且沒有感知，只有殺戮本能。
先天劍煞則太稀有了，乃是山川萬物自然形成，這類劍煞少之又少，就算有，也會誕生靈智，蟄伏起來，不會讓人輕易找到。
「這裡埋葬了這麼多大劍仙，有點劍煞不很正常？」劍冢老人喝著粥，輕描淡寫道。
「前輩在這裡看守劍冢多少年了？」李九生好奇問道。
劍冢老人擦擦嘴，算了算時間：「五十多年了吧。」
「您是因為什麼事情被罰進來的？」李九生問道。
「不是被罰，我是自願進來的。」劍冢老人慢悠悠道。
「自願？」李九生傻眼，難以理解，這劍冢危險十足，還有人自願來此？
「外面的人吵的我心煩，那寺廟香火不斷，閣樓淫穢漫天，善惡交織，因果不止，路人拔劍怒斥不公，草寇豎眉引火叫板，我們效仿前人古書咬文嚼字，斬魑魅，伏魍魎，燈火通明上演宮商角徵羽，噤如寒蟬來於嗔痴才色貪，若把世間比作殘曲，人生不過反覆生還，幾多無趣，還不如這八百里劍冢。」劍冢老人說道。
李九生沉默了。
「別想太多，還是那句話，既來之則安之，那套呼吸法沒事多練練，可以讓你在這裡多活幾年。劍冢雖然清冷孤寂，卻也少了勾心鬥角，沒有魑魅魍魎，算是庸碌紅塵里的一塊清淨地。」劍冢老人拍了拍李九生的肩膀，隨後起身去了別處。
李九生則站起來，開始演練劍冢老人傳給他的【古老的呼吸法】。
「前輩說的對，既來之則安之，我有滿級悟性，這劍冢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種機緣悟性，正是最適合我的地方。」李九生安慰自己，反正進入劍冢後，外界的人很快就會忘記李家之前還有一位天生劍體的傑出弟子，洛川宗門的人也會忘記曾經還有這樣一位讓他們忌憚不已的少年天驕。
待他積累足夠，必然要朝著洛川宗門，朝著那祖師周千世斬上一劍。
那一劍，應當驚世駭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