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至尊不敵恆古
死族俗世無敵，《神儲卷》甲等第一，准元會級代表人物，人生的前1255年，都絕對是主角劇本，稱得上一代傳奇。
但最後的結局，實在是讓原阡陌難以接受。
更難以接受的是，直覺告訴他，這很可能就是他的人生。
「未來並非一成不變，命運也並不能決定一切，就算這真是我的一生，那我也要改變它！」
原阡陌抬起頭，雙眸之中綻放精光。
回顧這一次模擬，原阡陌能夠看出來，自己的天賦在地獄界算得上頂級，同時代也不過兩三人能夠並肩。
但離血絕戰神、荒天那等絕代人物還是差了一截，遇上真正的元會級天才後，便被全面壓制。
「白卿兒，本源掌控者，神女十二坊少主，能夠比肩血絕戰神和荒天大神的元會級天才，藏得還真是深啊……」
「巫馬九行……以神境修為偷襲大聖，倒是很符合暗勢力的行事風格，但他能夠刀道入神，本身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東華帝君、御丘神子、封塵劍帝、姑射靜……」
原阡陌愈發期待起來。
「這一次，我會勝過你們所有人。」
原阡陌將這些名字牢牢記下，而後開始思考自身存在的問題。
他明白，這樣的經歷，其實已經近乎完美，他雖是神子，但死族的神靈加起來有數千位，神子神女的數量更是不勝枚舉。
神子的身份，也只是能讓他在修行之路的前期比普通修士更有優勢，但將來能夠達到何種高度，還是要看自身的天賦、機緣、毅力等。
「能夠成為準元會級代表人物，證明我的天賦並不比元會級天才差多少，差的或許只是機緣與毅力。」
「若是我在九步聖王時沒有放棄衝擊聖王大圓滿，若是我在大聖百枷境時放手一搏，選擇繼續修煉二品聖意，說不定我也能成為元會級天才！」
原阡陌雖年幼，卻早就有了一顆強者之心，不屈於人，也不認為自己將來會弱於誰。
「我要改變自己的未來。」原阡陌站起身，仔細看著自己的人生經歷，目光落在與白卿兒交手時的那一段。
【至尊不敵恆古，哪怕你將死亡之道修煉入神，也依舊被白卿兒輕易壓制，若非有血靈仙、姑射靜相助，你早已落敗。】
「至尊不敵恆古，修煉至尊聖道的修士，將來的上限註定比不上修煉恆古之道的修士。」
「我主修的聖道，是死亡之道、劍道，以及死族三大天道之一的死靈天道，前二者都屬於七十二至尊聖道，死靈天道雖然強大，但比起恆古之道還是有所不及。」
「要想成為元會級天才，擁有和白卿兒抗衡的實力，我必須要修煉恆古之道。」
「我沒有恆古之道對應的神武印記，無法成為恆古之道的掌控者，天然便弱了半分，想要與其抗衡，只掌握一種恆古之道還不夠，得修煉兩種、甚至三種。」
「只有在魚龍境時將恆古之道的聖道規則參悟出來，融入武魂之中，成為恆古之道的修士，將來才有機會追趕上恆古之道的掌控者。」
「好在尚未突破到半聖，還有改變的機會。」
原阡陌邁步朝著閉關之地外走去，修煉恆古之道的修士雖然數量不多，但原神殿占據一座死界，神殿之中能人異士不少，恆古之道的修士也有那麼幾位。
若是之前，他並不覺得修煉恆古之道會比修煉死亡之道、劍道、死靈天道更強。
死族之中，修煉三大天道的強者數不勝數，整體實力並不弱於命運神殿和黑暗神殿，更不用提天庭界的空間神殿、時間神殿、真理神殿之流。
死族修士，修煉死族三大天道和死亡之道，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只有這樣才能將死族的力量完美發揮出來。
原阡陌之所以會修煉劍道，還是因為原神主修的聖道之中便有劍道。
改變主修的聖道，絕非一件簡單的事情，在真正修煉恆古之道前，原阡陌決定先去見一見父神。
原神，是死族最近千年才破境的一位新神，本是出身原氏旁支，不受看重，常年征戰功德戰場。
卻在功德戰場上得到一位古之劍神的傳承，鑄下成神之基，修煉八千九百年後，於六百年前破境成神。
閉關五百年穩固修為後，他先是占據暮光死界創立原神殿，而後廣納妻妾，壯大自己這一原氏支脈。
原阡陌，便是其第一個子嗣。
天生死神道胎，生來便有半聖修為，使得原阡陌一出生便極受重視，在原神殿內地位尊崇。
一路行來，不斷有神殿內的修士向他行禮問好。
「拜見大公子。」
「拜見神子殿下。」
這些修士，至少也有半聖修為，其中不乏聖者與聖王。
原阡陌表現得很謙遜，回以微笑或是點頭示意。
行至神殿腹地，一座巍峨的大殿映入眼中，這便是原神的居所。
原阡陌不是第一次來，輕車熟路的走進殿中，在殿內見到了那道灰衣白髮，劍眉星目的威嚴身影。
「阡陌，你為何來見我？」原定初語氣平和道。
來的路上，原阡陌也考慮過要不要將元始命碟的存在告知原定初，最終還是決定隱瞞。
「阡陌此來，是想讓父神解答一些修行上的疑惑。」
「哦？說來聽聽。」
「如何才能無敵？」原阡陌問道。
原定初聞言淡淡一笑，道：「天地間，沒有無敵的存在，之所以會有人覺得自己無敵，只是因為目光太過狹隘。」
「井蛙不可語海，夏蟲不可語冰，以你現在的修為和眼界，我即便告訴你什麼是無敵，你也無法理解。」
原阡陌道：「那如何才能同境無敵？」
「你身懷死神道胎，更勝宇宙十大至強體質，武道四境皆達到無上極境，現在的你，同境可稱無敵。」原定初道。
「魚龍之變，終究還是魚，而非龍，體質的優勢能讓我在魚龍境無敵，到了聖境、聖王境、大聖境，還能無敵嗎？」原阡陌繼續問道。
原定初沒有立刻回答，深邃的目光落到原阡陌的身上。
「這個問題，不該是你這個境界的修士問出來的，可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原阡陌道：「昨日，我做了一個夢，夢中，有一道古怪的聲音告訴我，至尊不敵恆古，若我只修煉至尊聖道，將來必然會敗給修煉恆古之道的修士。」
話音剛落，原阡陌便感覺到一道可怕的念頭將他從頭到腳，從裡到外全都探查了一遍。
「沒有人在你身上動手腳，那便真是你自己做的夢了，以你的心境，本不應該做夢。」
「你衝擊天極境的無上極境時，曾引來死神殿古之諸神的賜福，或許是某位死族古神隔著時空在指點你。」原定初探查無果後道。
「這麼說來，至尊不敵恆古是真的？」原阡陌道。
「恆古之道的確比至尊聖道更強，但修煉恆古之道的修士卻未必強於修煉至尊聖道的修士，沒有無敵的聖道，真正強大的是聖道的修煉者。」
原定初已經猜出了原阡陌的目的，繼續說道：「你若能在魚龍境達到無上極境，凝聚神之命格，踏入半聖后也能同境無敵，但想要在聖者境、聖王境無敵，便需要掌握恆古之道或者能夠媲美恆古之道的力量了。」
「在大聖境，想要同境無敵，更需要凝聚出二品聖意，成為元會級天才，昔年血絕戰神於無定神海邀戰，以百枷境的修為，挑戰天庭界所有百枷境和千問境的大聖，百戰百勝，喊出那句傳頌一個元會的戰天誓言『我血絕同境無敵，跨一境也能無敵』。」
「若非荒天出手，血絕戰神就真的實現了這句誓言。」
原阡陌聽得心馳神往，血絕戰神和荒天，是地獄界所有年輕修士心中的偶像和目標，尤其是血絕戰神，鬥戰天地，無所畏懼。
「我輩修士，當如血絕、荒天！」
「父神，我要修煉恆古之道，我不止要半聖境無敵，我要每一境都無敵。」
原定初道：「死亡之道、死靈天道、劍道，是最適合你的三條主修聖道，以此為基礎，你將來的成就必然不低，若是貿然更改，選擇去修煉恆古之道，未來或許會變得更強，但更大的可能是駁雜不精，精力分散，最後虛度光陰，老死榻上。」
「你可考慮清楚了？」
原阡陌眼神堅毅，語氣堅定：「阡陌之心已絕，請父神成全。」
「好，吾兒志存高遠，為父自然當全力支持。」原定初輕笑一聲，手掌隨意探出，頓時有數之不盡的天地規則從四面八方湧來。
「恆古九道，光明、黑暗、虛無、真理、命運、本源、時間、空間、道德，是宇宙誕生之初最先出現的九種聖道，古老且強大，亦是世間一切聖道的源頭。」
「除了九大恆古之道外，天地間還有一些能夠與之媲美的特殊力量，譬如：巫之力、玄黃之力、金剛之力、星神之力、閻羅族的閻羅天道等。」
「你想在聖境也能無敵天下，未必要修煉恆古之道，還可以選擇同修死族三大天道，走獨屬於死族修士的無敵之路。」
死族三大天道：死神天道、死靈天道、死祖天道。
死神天道修死亡邪氣、死靈天道修死亡念力、死祖天道修不死之軀。
「同修三大天道，可能擊敗恆古之道的掌控者？」原阡陌問道。
原定初搖頭：「恆古之道的掌控者是恆古之道修士中的佼佼者，即便同修三大天道，抗衡不難，擊敗卻是不易。」
「那我除了修三大天道外，還要再修煉恆古之道。」原阡陌十分認真道。
「人力有時而窮，能同修死族三大天道者已是鳳毛麟角，再兼修恆古之道，萬年也難有一人成功。」原定初勸道。
原阡陌卻很執著，道：「父神也說萬年難有一人成功，血絕戰神和荒天大神那樣的元會級天才，卻是一個元會十二萬九千六百年才出一兩人。」
原定初很想說，元會級天才不是那麼好達到的，但親子有如此雄心，他又怎能潑冷水。
「罷了，恆古九道，你想修煉哪一道？」
「黑暗之道……還有本源之道！」原阡陌道。
「兩種恆古之道？黑道之道與死族倒是頗為契合，原神殿內的黑暗之道修士也不少，可本源之道修士就不多見了，你為何要選擇本源之道？」
原定初雙目如炬，即便沒有釋放出半點神威，也依舊讓原阡陌感受到極強的壓迫感。
「因為夢中那道聲音所言，擊敗我的恆古之道修士，修煉的就是本源之道。」原阡陌回答道。
原定初沒有深究，世間之事，哪怕是神靈也難知十之一二，原阡陌顯然是得到了某種未知的機緣，吉凶禍福，只有讓他自己去試一試才能知曉。
「你三師兄洞陰，在黑暗之道上造詣頗高，你可隨他學習黑暗之道，至於本源之道……」
原定初攤開手掌，掌心之中出現一朵金色蓮花。
「此花，名為『照神蓮』，誕生於宇宙虛空之中，無根無葉，乃是天地本源之力凝聚成一點，化為蓮子，綻放出來的一朵蓮花。是我在暮光死界深處找到，已經生長了六萬餘年，可以幫助你參悟本源之道。」
但最後的結局，實在是讓原阡陌難以接受。
更難以接受的是，直覺告訴他，這很可能就是他的人生。
「未來並非一成不變，命運也並不能決定一切，就算這真是我的一生，那我也要改變它！」
原阡陌抬起頭，雙眸之中綻放精光。
回顧這一次模擬，原阡陌能夠看出來，自己的天賦在地獄界算得上頂級，同時代也不過兩三人能夠並肩。
但離血絕戰神、荒天那等絕代人物還是差了一截，遇上真正的元會級天才後，便被全面壓制。
「白卿兒，本源掌控者，神女十二坊少主，能夠比肩血絕戰神和荒天大神的元會級天才，藏得還真是深啊……」
「巫馬九行……以神境修為偷襲大聖，倒是很符合暗勢力的行事風格，但他能夠刀道入神，本身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東華帝君、御丘神子、封塵劍帝、姑射靜……」
原阡陌愈發期待起來。
「這一次，我會勝過你們所有人。」
原阡陌將這些名字牢牢記下，而後開始思考自身存在的問題。
他明白，這樣的經歷，其實已經近乎完美，他雖是神子，但死族的神靈加起來有數千位，神子神女的數量更是不勝枚舉。
神子的身份，也只是能讓他在修行之路的前期比普通修士更有優勢，但將來能夠達到何種高度，還是要看自身的天賦、機緣、毅力等。
「能夠成為準元會級代表人物，證明我的天賦並不比元會級天才差多少，差的或許只是機緣與毅力。」
「若是我在九步聖王時沒有放棄衝擊聖王大圓滿，若是我在大聖百枷境時放手一搏，選擇繼續修煉二品聖意，說不定我也能成為元會級天才！」
原阡陌雖年幼，卻早就有了一顆強者之心，不屈於人，也不認為自己將來會弱於誰。
「我要改變自己的未來。」原阡陌站起身，仔細看著自己的人生經歷，目光落在與白卿兒交手時的那一段。
【至尊不敵恆古，哪怕你將死亡之道修煉入神，也依舊被白卿兒輕易壓制，若非有血靈仙、姑射靜相助，你早已落敗。】
「至尊不敵恆古，修煉至尊聖道的修士，將來的上限註定比不上修煉恆古之道的修士。」
「我主修的聖道，是死亡之道、劍道，以及死族三大天道之一的死靈天道，前二者都屬於七十二至尊聖道，死靈天道雖然強大，但比起恆古之道還是有所不及。」
「要想成為元會級天才，擁有和白卿兒抗衡的實力，我必須要修煉恆古之道。」
「我沒有恆古之道對應的神武印記，無法成為恆古之道的掌控者，天然便弱了半分，想要與其抗衡，只掌握一種恆古之道還不夠，得修煉兩種、甚至三種。」
「只有在魚龍境時將恆古之道的聖道規則參悟出來，融入武魂之中，成為恆古之道的修士，將來才有機會追趕上恆古之道的掌控者。」
「好在尚未突破到半聖，還有改變的機會。」
原阡陌邁步朝著閉關之地外走去，修煉恆古之道的修士雖然數量不多，但原神殿占據一座死界，神殿之中能人異士不少，恆古之道的修士也有那麼幾位。
若是之前，他並不覺得修煉恆古之道會比修煉死亡之道、劍道、死靈天道更強。
死族之中，修煉三大天道的強者數不勝數，整體實力並不弱於命運神殿和黑暗神殿，更不用提天庭界的空間神殿、時間神殿、真理神殿之流。
死族修士，修煉死族三大天道和死亡之道，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只有這樣才能將死族的力量完美發揮出來。
原阡陌之所以會修煉劍道，還是因為原神主修的聖道之中便有劍道。
改變主修的聖道，絕非一件簡單的事情，在真正修煉恆古之道前，原阡陌決定先去見一見父神。
原神，是死族最近千年才破境的一位新神，本是出身原氏旁支，不受看重，常年征戰功德戰場。
卻在功德戰場上得到一位古之劍神的傳承，鑄下成神之基，修煉八千九百年後，於六百年前破境成神。
閉關五百年穩固修為後，他先是占據暮光死界創立原神殿，而後廣納妻妾，壯大自己這一原氏支脈。
原阡陌，便是其第一個子嗣。
天生死神道胎，生來便有半聖修為，使得原阡陌一出生便極受重視，在原神殿內地位尊崇。
一路行來，不斷有神殿內的修士向他行禮問好。
「拜見大公子。」
「拜見神子殿下。」
這些修士，至少也有半聖修為，其中不乏聖者與聖王。
原阡陌表現得很謙遜，回以微笑或是點頭示意。
行至神殿腹地，一座巍峨的大殿映入眼中，這便是原神的居所。
原阡陌不是第一次來，輕車熟路的走進殿中，在殿內見到了那道灰衣白髮，劍眉星目的威嚴身影。
「阡陌，你為何來見我？」原定初語氣平和道。
來的路上，原阡陌也考慮過要不要將元始命碟的存在告知原定初，最終還是決定隱瞞。
「阡陌此來，是想讓父神解答一些修行上的疑惑。」
「哦？說來聽聽。」
「如何才能無敵？」原阡陌問道。
原定初聞言淡淡一笑，道：「天地間，沒有無敵的存在，之所以會有人覺得自己無敵，只是因為目光太過狹隘。」
「井蛙不可語海，夏蟲不可語冰，以你現在的修為和眼界，我即便告訴你什麼是無敵，你也無法理解。」
原阡陌道：「那如何才能同境無敵？」
「你身懷死神道胎，更勝宇宙十大至強體質，武道四境皆達到無上極境，現在的你，同境可稱無敵。」原定初道。
「魚龍之變，終究還是魚，而非龍，體質的優勢能讓我在魚龍境無敵，到了聖境、聖王境、大聖境，還能無敵嗎？」原阡陌繼續問道。
原定初沒有立刻回答，深邃的目光落到原阡陌的身上。
「這個問題，不該是你這個境界的修士問出來的，可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原阡陌道：「昨日，我做了一個夢，夢中，有一道古怪的聲音告訴我，至尊不敵恆古，若我只修煉至尊聖道，將來必然會敗給修煉恆古之道的修士。」
話音剛落，原阡陌便感覺到一道可怕的念頭將他從頭到腳，從裡到外全都探查了一遍。
「沒有人在你身上動手腳，那便真是你自己做的夢了，以你的心境，本不應該做夢。」
「你衝擊天極境的無上極境時，曾引來死神殿古之諸神的賜福，或許是某位死族古神隔著時空在指點你。」原定初探查無果後道。
「這麼說來，至尊不敵恆古是真的？」原阡陌道。
「恆古之道的確比至尊聖道更強，但修煉恆古之道的修士卻未必強於修煉至尊聖道的修士，沒有無敵的聖道，真正強大的是聖道的修煉者。」
原定初已經猜出了原阡陌的目的，繼續說道：「你若能在魚龍境達到無上極境，凝聚神之命格，踏入半聖后也能同境無敵，但想要在聖者境、聖王境無敵，便需要掌握恆古之道或者能夠媲美恆古之道的力量了。」
「在大聖境，想要同境無敵，更需要凝聚出二品聖意，成為元會級天才，昔年血絕戰神於無定神海邀戰，以百枷境的修為，挑戰天庭界所有百枷境和千問境的大聖，百戰百勝，喊出那句傳頌一個元會的戰天誓言『我血絕同境無敵，跨一境也能無敵』。」
「若非荒天出手，血絕戰神就真的實現了這句誓言。」
原阡陌聽得心馳神往，血絕戰神和荒天，是地獄界所有年輕修士心中的偶像和目標，尤其是血絕戰神，鬥戰天地，無所畏懼。
「我輩修士，當如血絕、荒天！」
「父神，我要修煉恆古之道，我不止要半聖境無敵，我要每一境都無敵。」
原定初道：「死亡之道、死靈天道、劍道，是最適合你的三條主修聖道，以此為基礎，你將來的成就必然不低，若是貿然更改，選擇去修煉恆古之道，未來或許會變得更強，但更大的可能是駁雜不精，精力分散，最後虛度光陰，老死榻上。」
「你可考慮清楚了？」
原阡陌眼神堅毅，語氣堅定：「阡陌之心已絕，請父神成全。」
「好，吾兒志存高遠，為父自然當全力支持。」原定初輕笑一聲，手掌隨意探出，頓時有數之不盡的天地規則從四面八方湧來。
「恆古九道，光明、黑暗、虛無、真理、命運、本源、時間、空間、道德，是宇宙誕生之初最先出現的九種聖道，古老且強大，亦是世間一切聖道的源頭。」
「除了九大恆古之道外，天地間還有一些能夠與之媲美的特殊力量，譬如：巫之力、玄黃之力、金剛之力、星神之力、閻羅族的閻羅天道等。」
「你想在聖境也能無敵天下，未必要修煉恆古之道，還可以選擇同修死族三大天道，走獨屬於死族修士的無敵之路。」
死族三大天道：死神天道、死靈天道、死祖天道。
死神天道修死亡邪氣、死靈天道修死亡念力、死祖天道修不死之軀。
「同修三大天道，可能擊敗恆古之道的掌控者？」原阡陌問道。
原定初搖頭：「恆古之道的掌控者是恆古之道修士中的佼佼者，即便同修三大天道，抗衡不難，擊敗卻是不易。」
「那我除了修三大天道外，還要再修煉恆古之道。」原阡陌十分認真道。
「人力有時而窮，能同修死族三大天道者已是鳳毛麟角，再兼修恆古之道，萬年也難有一人成功。」原定初勸道。
原阡陌卻很執著，道：「父神也說萬年難有一人成功，血絕戰神和荒天大神那樣的元會級天才，卻是一個元會十二萬九千六百年才出一兩人。」
原定初很想說，元會級天才不是那麼好達到的，但親子有如此雄心，他又怎能潑冷水。
「罷了，恆古九道，你想修煉哪一道？」
「黑暗之道……還有本源之道！」原阡陌道。
「兩種恆古之道？黑道之道與死族倒是頗為契合，原神殿內的黑暗之道修士也不少，可本源之道修士就不多見了，你為何要選擇本源之道？」
原定初雙目如炬，即便沒有釋放出半點神威，也依舊讓原阡陌感受到極強的壓迫感。
「因為夢中那道聲音所言，擊敗我的恆古之道修士，修煉的就是本源之道。」原阡陌回答道。
原定初沒有深究，世間之事，哪怕是神靈也難知十之一二，原阡陌顯然是得到了某種未知的機緣，吉凶禍福，只有讓他自己去試一試才能知曉。
「你三師兄洞陰，在黑暗之道上造詣頗高，你可隨他學習黑暗之道，至於本源之道……」
原定初攤開手掌，掌心之中出現一朵金色蓮花。
「此花，名為『照神蓮』，誕生於宇宙虛空之中，無根無葉，乃是天地本源之力凝聚成一點，化為蓮子，綻放出來的一朵蓮花。是我在暮光死界深處找到，已經生長了六萬餘年，可以幫助你參悟本源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