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靈兒老師，早上好！
第二天。
節目組沒有安排太早出門。
昨天法國對摩洛哥那場比賽結束以後，所有人回到酒店時已經很晚。
趙雷原本還想在大堂開一段「靈兒老師賽後復盤小課堂」，結果剛開口，就被沈靈兒一句「你不困，但別人困」堵了回去。
於是，全員難得睡了一個好覺。
到了中午，酒店餐廳里，大家才陸陸續續出現。
陳豆豆是第一個到的。
他不是醒得早。
是餓得早。
林嘉一邊給他拿牛奶，一邊無奈道：「你昨天晚上睡覺前不是剛吃過嗎？」
陳豆豆認真道：「睡覺會消耗體力。」
陳浩在旁邊差點笑出聲。
趙雷端著咖啡走過來，聽見這句，立刻點頭。
「豆豆這話不無道理。」
「你看我們昨天看球，也消耗了很大體力。」
白思思看他一眼。
「你消耗的是嗓子。」
趙雷：「……」
沈靈兒被楊密牽著進餐廳。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小衛衣，頭髮紮成一個小馬尾，臉上還帶著一點沒完全睡醒的冷淡。
趙雷一看見她，立刻精神了。
「靈兒老師，早上好！」
沈靈兒抬頭看他。
「現在不是早上。」
趙雷低頭看了眼時間。
「中午好！」
沈靈兒點點頭。
「這個對。」
趙雷瞬間轉向鏡頭，壓低聲音。
「各位觀眾朋友們，今天開局，我先說對了一句話。」
「這是一個很好的信號。」
沈靈兒坐到楊密旁邊，拿起小勺子攪了攪粥。
「不要高興太早。」
趙雷：「……」
白思思笑得不行。
「你看，她已經很了解你了。」
趙雷嘆氣。
「我現在每天最大的目標，就是在靈兒老師這裡少扣點印象分。」
沈靈兒認真道：「你昨天後半場還可以。」
趙雷眼睛一下亮了。
「真的？」
沈靈兒點頭。
「法國進第二個球的時候，你沒有把飲料灑到別人身上。」
趙雷：「……」
餐桌上一陣笑聲。
導演坐在旁邊，聽著大家說笑，表情倒是比前幾天輕鬆了很多。
世界盃篇目前為止，熱度已經完全爆炸。
昨天沈靈兒預測法國二比零摩洛哥，直播間數據直接衝破節目組開播以來最高峰。
各大平台熱搜掛了一整夜。
現在網上討論的已經不只是「沈靈兒是不是天才」。
而是——
「她第一次看足球，為什麼能像老教練一樣看懂比賽？」
「沈飛到底平時怎麼教孩子的？」
「楊密女兒是不是隱藏足球小妖怪？」
當然。
最後這個標題，被很多網友笑著刷成了表情包。
沈靈兒本人對此毫無興趣。
她現在比較關心的是碗裡的粥夠不夠熱。
吃完午飯後，導演正式公布了今天的安排。
「今天晚上，是世界盃八強賽第二場。」
「西班牙對比利時。」
趙雷一聽，立刻拍桌。
「這場也好看！」
「西班牙啊！」
「傳控足球，腳下細，整體移動特別強！」
「比利時也不得了，黃金一代，德布勞內組織，盧卡庫衝擊，阿扎爾要是狀態起來，威脅很大。」
陳豆豆抬頭問：「傳控足球是什麼吃的？」
林嘉已經懶得糾正了。
陳浩笑著解釋：「不是吃的，是一種踢球風格。」
陳豆豆有點失望。
「那名字起得不實用。」
沈靈兒點點頭。
「聽起來像把球傳來傳去，不給別人吃。」
趙雷：「……」
白思思笑道：「靈兒這個理解也很直接。」
沈靈兒認真說：「如果一個東西大家都想要，那一直傳，就是讓別人碰不到。」
趙雷愣了一下。
他剛想笑，忽然發現這話還真沒錯。
西班牙足球的核心，不就是用傳球控制比賽，不讓對手舒服碰球嗎？
趙雷立刻來了精神。
「對！」
「靈兒老師，你這個說法非常樸素，但很準確。」
沈靈兒看他。
「那你剛才講得也有一點用。」
趙雷瞬間挺直腰板。
「各位觀眾朋友們！聽見沒有！」
「今天我給靈兒老師提供了有效信息！」
白思思扶額。
「你小聲點，別把這點有效信息又吵沒了。」
周小魚舉手問：「那比利時厲害嗎？」
趙雷立刻恢復解說狀態。
「厲害。」
「比利時球員身體好，反擊也快，德布勞內傳球特別厲害，一腳就能把球送到很危險的地方。」
「他們不像西班牙那樣一直傳，但是打起來很直接。」
沈靈兒聽到這裡，抬了抬眼。
「直接？」
趙雷點頭。
「對，就是機會出來以後，不拖，馬上往前打。」
沈靈兒想了想。
「那今天可能會比昨天更亂一點。」
趙雷一怔。
「你已經開始判斷了？」
沈靈兒搖頭。
「還沒看熱身，只能先聽你說。」
趙雷立刻挺直腰板。
「那我剛才講得還行嗎？」
沈靈兒認真評價。
「比你平時有用。」
趙雷：「……」
白思思笑得靠在椅背上。
「這已經是很高評價了。」
導演也忍不住笑。
他現在已經發現了。
只要趙雷和沈靈兒在同一個空間裡，節目效果根本不用設計。
趙雷負責主動送上門。
沈靈兒負責把他扎得明明白白。
……
傍晚。
節目組再次前往球場。
今天的波士頓體育場外，比昨天還熱鬧。
西班牙球迷穿著紅色球衣，揮著紅黃相間的國旗，鼓聲和歌聲此起彼伏。
比利時球迷則穿著深紅色球衣，有人披著黑黃紅三色旗，一邊唱歌一邊舉著啤酒杯形狀的助威道具。
兩邊氣氛完全不一樣。
西班牙這邊像是在開節奏很密的派對。
比利時那邊像是準備一腳把夜晚點燃。
趙萌萌看得眼睛都亮了。
「他們都好開心！」
白思思笑著說：「世界盃現場就是這樣。」
陳豆豆看著路邊賣烤肉卷的攤位，眼睛也亮了。
「這個也很開心。」
林嘉一把把他拉回來。
「先進去。」
沈靈兒戴著小耳塞，被楊密牽著往入口走。
她今天沒有像昨天那樣一直看散場路線。
因為昨天已經看過一次了。
她只是掃了一遍安檢口，又看了看通道旁的售賣區。
「媽媽，今天先買吃的。」
楊密笑著點頭。
「知道，先買。」
趙雷立刻對鏡頭說：「各位觀眾朋友們，經過昨天的經驗總結，今天節目組已經升級了現場觀賽方案。」
「第一，提前進場。」
「第二，提前買吃的。」
「第三，提前讓趙雷少說兩句。」
沈靈兒抬頭看他。
「第三條最難。」
趙雷：「……」
彈幕笑瘋。
「哈哈哈哈第三條最難！」
「靈兒老師世界盃篇核心戰術：先吃飽，再看球。」
「趙雷現在已經成為節目組可控風險之一。」
「昨天預測法國2:0，今天不知道又要看出什麼。」
「西班牙打比利時，靈兒會不會繼續預測啊？」
一行人進了球場。
節目組今天的位置依然很好。
視野開闊，距離球場也不算遠。
孩子們剛坐下，楊密就去買了小份熱狗、雞塊和飲料。
沈靈兒拿著自己的小盒子，滿意地點點頭。
「今天安排比昨天好。」
導演坐在後面，立刻看向副導演。
副導演已經打開備忘錄。
「記了。」
導演鬆了口氣。
「很好。」
趙雷看得一臉感慨。
「導演現在已經完全把靈兒老師的評價當績效考核了。」
導演幽幽道：「你不懂。」
「能被她說一句安排好，說明我們真的少踩了很多坑。」
趙雷認真想了想。
「有道理。」
沈靈兒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思考得比昨天快一點。」
趙雷瞬間激動。
「白思思！聽見沒有！我又進步了！」
白思思笑著扶額。
「聽見了，你小聲點。」
比賽還沒開始。
雙方球員正在場上熱身。
西班牙球員的熱身很有特點。
幾個人圍成一個小圈，一腳出球，球在他們腳下飛快移動，幾乎不停頓。
接球的人還沒完全轉身，下一腳傳球已經送了出去。
球繞著人轉，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線牽著。
趙雷一邊看一邊興奮解釋。
「你們看，這就是西班牙球員的傳控。」
「他們傳球特別快，特別准。」
「不是一個人帶著球跑，而是讓球比人先跑。」
沈靈兒看著場上，嘴裡咬著一小塊雞塊，眼神倒是挺認真。
趙雷低頭問她：「靈兒老師，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看？」
沈靈兒點頭。
「好看。」
趙雷眼睛亮了。
「能看出什麼嗎？」
沈靈兒把雞塊咽下去，認真道：「他們不是在傳球，是在移動別人。」
趙雷一怔。
「什麼意思？」
沈靈兒指了指場上。
「球傳到哪裡，對面的人就要跟著動。」
「他們一直傳，不是因為不想往前，是在讓對面的人跑。」
「跑多了，人就會散。」
周沉聽得眼神一動。
「這就是傳控的意義。」
趙雷愣愣看著她。
「你第一次看西班牙熱身，就把傳控邏輯看出來了？」
沈靈兒看他。
「你剛才不是講了嗎？」
趙雷：「……」
白思思笑了。
「你看，她還把功勞分你一點。」
沈靈兒點頭。
「他今天確實講了。」
趙雷一臉感動。
「我今天真的有用！」
節目組沒有安排太早出門。
昨天法國對摩洛哥那場比賽結束以後，所有人回到酒店時已經很晚。
趙雷原本還想在大堂開一段「靈兒老師賽後復盤小課堂」，結果剛開口，就被沈靈兒一句「你不困，但別人困」堵了回去。
於是，全員難得睡了一個好覺。
到了中午，酒店餐廳里，大家才陸陸續續出現。
陳豆豆是第一個到的。
他不是醒得早。
是餓得早。
林嘉一邊給他拿牛奶，一邊無奈道：「你昨天晚上睡覺前不是剛吃過嗎？」
陳豆豆認真道：「睡覺會消耗體力。」
陳浩在旁邊差點笑出聲。
趙雷端著咖啡走過來，聽見這句，立刻點頭。
「豆豆這話不無道理。」
「你看我們昨天看球，也消耗了很大體力。」
白思思看他一眼。
「你消耗的是嗓子。」
趙雷：「……」
沈靈兒被楊密牽著進餐廳。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小衛衣，頭髮紮成一個小馬尾，臉上還帶著一點沒完全睡醒的冷淡。
趙雷一看見她，立刻精神了。
「靈兒老師，早上好！」
沈靈兒抬頭看他。
「現在不是早上。」
趙雷低頭看了眼時間。
「中午好！」
沈靈兒點點頭。
「這個對。」
趙雷瞬間轉向鏡頭，壓低聲音。
「各位觀眾朋友們，今天開局，我先說對了一句話。」
「這是一個很好的信號。」
沈靈兒坐到楊密旁邊，拿起小勺子攪了攪粥。
「不要高興太早。」
趙雷：「……」
白思思笑得不行。
「你看，她已經很了解你了。」
趙雷嘆氣。
「我現在每天最大的目標，就是在靈兒老師這裡少扣點印象分。」
沈靈兒認真道：「你昨天後半場還可以。」
趙雷眼睛一下亮了。
「真的？」
沈靈兒點頭。
「法國進第二個球的時候，你沒有把飲料灑到別人身上。」
趙雷：「……」
餐桌上一陣笑聲。
導演坐在旁邊，聽著大家說笑，表情倒是比前幾天輕鬆了很多。
世界盃篇目前為止，熱度已經完全爆炸。
昨天沈靈兒預測法國二比零摩洛哥，直播間數據直接衝破節目組開播以來最高峰。
各大平台熱搜掛了一整夜。
現在網上討論的已經不只是「沈靈兒是不是天才」。
而是——
「她第一次看足球，為什麼能像老教練一樣看懂比賽？」
「沈飛到底平時怎麼教孩子的？」
「楊密女兒是不是隱藏足球小妖怪？」
當然。
最後這個標題，被很多網友笑著刷成了表情包。
沈靈兒本人對此毫無興趣。
她現在比較關心的是碗裡的粥夠不夠熱。
吃完午飯後，導演正式公布了今天的安排。
「今天晚上，是世界盃八強賽第二場。」
「西班牙對比利時。」
趙雷一聽，立刻拍桌。
「這場也好看！」
「西班牙啊！」
「傳控足球，腳下細，整體移動特別強！」
「比利時也不得了，黃金一代，德布勞內組織，盧卡庫衝擊，阿扎爾要是狀態起來，威脅很大。」
陳豆豆抬頭問：「傳控足球是什麼吃的？」
林嘉已經懶得糾正了。
陳浩笑著解釋：「不是吃的，是一種踢球風格。」
陳豆豆有點失望。
「那名字起得不實用。」
沈靈兒點點頭。
「聽起來像把球傳來傳去，不給別人吃。」
趙雷：「……」
白思思笑道：「靈兒這個理解也很直接。」
沈靈兒認真說：「如果一個東西大家都想要，那一直傳，就是讓別人碰不到。」
趙雷愣了一下。
他剛想笑，忽然發現這話還真沒錯。
西班牙足球的核心，不就是用傳球控制比賽，不讓對手舒服碰球嗎？
趙雷立刻來了精神。
「對！」
「靈兒老師，你這個說法非常樸素，但很準確。」
沈靈兒看他。
「那你剛才講得也有一點用。」
趙雷瞬間挺直腰板。
「各位觀眾朋友們！聽見沒有！」
「今天我給靈兒老師提供了有效信息！」
白思思扶額。
「你小聲點，別把這點有效信息又吵沒了。」
周小魚舉手問：「那比利時厲害嗎？」
趙雷立刻恢復解說狀態。
「厲害。」
「比利時球員身體好，反擊也快，德布勞內傳球特別厲害，一腳就能把球送到很危險的地方。」
「他們不像西班牙那樣一直傳，但是打起來很直接。」
沈靈兒聽到這裡，抬了抬眼。
「直接？」
趙雷點頭。
「對，就是機會出來以後，不拖，馬上往前打。」
沈靈兒想了想。
「那今天可能會比昨天更亂一點。」
趙雷一怔。
「你已經開始判斷了？」
沈靈兒搖頭。
「還沒看熱身，只能先聽你說。」
趙雷立刻挺直腰板。
「那我剛才講得還行嗎？」
沈靈兒認真評價。
「比你平時有用。」
趙雷：「……」
白思思笑得靠在椅背上。
「這已經是很高評價了。」
導演也忍不住笑。
他現在已經發現了。
只要趙雷和沈靈兒在同一個空間裡，節目效果根本不用設計。
趙雷負責主動送上門。
沈靈兒負責把他扎得明明白白。
……
傍晚。
節目組再次前往球場。
今天的波士頓體育場外，比昨天還熱鬧。
西班牙球迷穿著紅色球衣，揮著紅黃相間的國旗，鼓聲和歌聲此起彼伏。
比利時球迷則穿著深紅色球衣，有人披著黑黃紅三色旗，一邊唱歌一邊舉著啤酒杯形狀的助威道具。
兩邊氣氛完全不一樣。
西班牙這邊像是在開節奏很密的派對。
比利時那邊像是準備一腳把夜晚點燃。
趙萌萌看得眼睛都亮了。
「他們都好開心！」
白思思笑著說：「世界盃現場就是這樣。」
陳豆豆看著路邊賣烤肉卷的攤位，眼睛也亮了。
「這個也很開心。」
林嘉一把把他拉回來。
「先進去。」
沈靈兒戴著小耳塞，被楊密牽著往入口走。
她今天沒有像昨天那樣一直看散場路線。
因為昨天已經看過一次了。
她只是掃了一遍安檢口，又看了看通道旁的售賣區。
「媽媽，今天先買吃的。」
楊密笑著點頭。
「知道，先買。」
趙雷立刻對鏡頭說：「各位觀眾朋友們，經過昨天的經驗總結，今天節目組已經升級了現場觀賽方案。」
「第一，提前進場。」
「第二，提前買吃的。」
「第三，提前讓趙雷少說兩句。」
沈靈兒抬頭看他。
「第三條最難。」
趙雷：「……」
彈幕笑瘋。
「哈哈哈哈第三條最難！」
「靈兒老師世界盃篇核心戰術：先吃飽，再看球。」
「趙雷現在已經成為節目組可控風險之一。」
「昨天預測法國2:0，今天不知道又要看出什麼。」
「西班牙打比利時，靈兒會不會繼續預測啊？」
一行人進了球場。
節目組今天的位置依然很好。
視野開闊，距離球場也不算遠。
孩子們剛坐下，楊密就去買了小份熱狗、雞塊和飲料。
沈靈兒拿著自己的小盒子，滿意地點點頭。
「今天安排比昨天好。」
導演坐在後面，立刻看向副導演。
副導演已經打開備忘錄。
「記了。」
導演鬆了口氣。
「很好。」
趙雷看得一臉感慨。
「導演現在已經完全把靈兒老師的評價當績效考核了。」
導演幽幽道：「你不懂。」
「能被她說一句安排好，說明我們真的少踩了很多坑。」
趙雷認真想了想。
「有道理。」
沈靈兒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思考得比昨天快一點。」
趙雷瞬間激動。
「白思思！聽見沒有！我又進步了！」
白思思笑著扶額。
「聽見了，你小聲點。」
比賽還沒開始。
雙方球員正在場上熱身。
西班牙球員的熱身很有特點。
幾個人圍成一個小圈，一腳出球，球在他們腳下飛快移動，幾乎不停頓。
接球的人還沒完全轉身，下一腳傳球已經送了出去。
球繞著人轉，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線牽著。
趙雷一邊看一邊興奮解釋。
「你們看，這就是西班牙球員的傳控。」
「他們傳球特別快，特別准。」
「不是一個人帶著球跑，而是讓球比人先跑。」
沈靈兒看著場上，嘴裡咬著一小塊雞塊，眼神倒是挺認真。
趙雷低頭問她：「靈兒老師，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看？」
沈靈兒點頭。
「好看。」
趙雷眼睛亮了。
「能看出什麼嗎？」
沈靈兒把雞塊咽下去，認真道：「他們不是在傳球，是在移動別人。」
趙雷一怔。
「什麼意思？」
沈靈兒指了指場上。
「球傳到哪裡，對面的人就要跟著動。」
「他們一直傳，不是因為不想往前，是在讓對面的人跑。」
「跑多了，人就會散。」
周沉聽得眼神一動。
「這就是傳控的意義。」
趙雷愣愣看著她。
「你第一次看西班牙熱身，就把傳控邏輯看出來了？」
沈靈兒看他。
「你剛才不是講了嗎？」
趙雷：「……」
白思思笑了。
「你看，她還把功勞分你一點。」
沈靈兒點頭。
「他今天確實講了。」
趙雷一臉感動。
「我今天真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