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憶我的高中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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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滴!

  保安看清駛來的車輛,立刻打開小區大門,挺直腰板立正敬禮,恭敬地喊道:「謝先生,歡迎回家!」

  晚上八點,天色早已暗了下來,暖黃色的燈光灑在「悅湖灣」三個鎏金大字上,襯得奢貴。

  謝志強把車穩穩停進地下私人車庫,下車、上樓,一氣呵成,進門後便將公文包隨意丟在沙發上,帶著幾分疲憊。

  他看向坐在沙發一旁看書的徐婷,開口問道:「小書呢?」

  「在房間裡。」徐婷隨手把書翻過一頁,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謝志強皺起眉,語氣帶著幾分責備:「你這個當媽的,怎麼和孩子的關係這麼僵?」

  「你這個當爸的,整天在公司忙,也沒見你和孩子關係多好。」徐婷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回懟。

  謝志強一時有些語塞,空氣靜默了幾秒,他頓了頓,轉移話題道:「去江南的機票訂好了嗎?」

  「十九號下午出發,二十一號早上回來。」徐婷漫不經心地應著,目光依舊落在書上。

  「小書……願意去?」

  「不去難道讓她留在這裡和學校的男生膩歪在一起?」徐婷反問。

  謝志強低頭沉默,這就是開窗效應,比起強迫謝疏去江南,他更不願意接受自己的女兒被某個不知名的男生拐走。

  「這一個月來,你不是都去接送小書上下學嗎?她和那個男生,現在是什麼進展?」他又追問,語氣里藏著一絲急切。

  「不知道。」

  「不知道?」謝志強的聲音提高了幾分,難掩急切,「我不是讓你多關注一下嗎?你怎麼不上心?等哪天咱們女兒被外面的小男生騙了感情,到時怎麼辦?」

  「無所謂,只要小疏願意出國就行。」徐婷忽然放下書,不屑地笑了一聲,「謝志強,你當年不也是個小男生嗎?」

  「那不一樣……那個男生,給不了小書幸福。」

  徐婷冷笑了一下:「你和我當年不也是一窮二白嗎?」

  「我們當年是理科,有出路,那個男生是文科,家裡又無權無勢,以後頂天了,也只是在某個大學裡當老師。」謝志強沉著臉解釋。

  「你想管就自己去管!我只負責讓小疏能順利出國!」徐婷懶得再和他爭辯,隨手丟下書,摘下金絲邊眼鏡,起身上樓回了房間,只留下謝志強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客廳里。

  別墅里靜得可怕,涼意悄然滋生,讓謝志強感到一絲寒冷,他沉默了幾分鐘,隨後起身坐在徐婷的位子,拿起她剛剛丟下的書,一本自傳。

  成功人士好像都喜歡寫回憶錄或是自傳,徐婷當年懷孕的時候,閒著無事,也動了這個心思,最後花了幾萬塊,在平陽的一家出版社,成功出版了這本自傳。

  這書已經有十幾年了,沒有再版,甚至第一版也在日新月異的市場上銷聲匿跡,徐婷自己收藏了一本,也就是謝志強手上的這本。

  他下意識順著徐婷剛才翻閱的痕跡,翻開其中一頁——《憶我的高中歲月》。

  他的手指輕輕撫摸過書中那些熟悉的人名和往事,最後停住不動,他在心裡盤算著,這件事要溫和處理,不能操之過急,等最近忙完公司的事……

  「你看這裡,這次數學客觀題比較難,所以十一、十二,還有十五、十六,沒得到分,再來看解答題……」

  周日返校,社團活動室里,謝疏正拿著李慕白的月考數學試卷,耐心地給他分析錯題。

  「懂了嗎?」謝疏講完最後一道題,抬頭問道。

  「懂了。」李慕白點點頭。

  「還有英語答題卡,我看看。」謝疏就像一個老師一樣,繼續道。

  李慕白有些不好意思地從書包里拿出英語答題卡,這次英語比上次低了幾分,難道自己真的沒有學英語的天賦?

  謝疏仔仔細細把答題卡看了一遍,緩緩說道:「你的閱讀理解丟分比較多,是讀不懂文章大意嗎?」

  「有一點這個因素。」

  她聽後,沉吟了一下,拿過他面前的英語試卷,翻到第一篇文章:「我教你幾個做題技巧,當然,最好的方法是能夠讀懂文章,我們從第一道閱讀理解題講起。」

  她的聲音很清澈,聽她說話,就像泠泠的溪水,在六月中旬的夏日裡緩緩淌過。


  李慕白忍不住抬眼瞥了謝疏一眼,她神情平靜,臉頰上泛著淡淡的紅暈,垂下的髮絲慵懶地搭在肩膀上。

  「別看我,看試卷。」謝疏輕聲提醒道。

  李慕白回過神,把注意力放在試卷上,周圍傳來一聲陳秋禾的竊笑。

  房屋裡靜下來,只聽見外面時不時傳來學生的嬉笑打鬧聲,還有謝疏的聲音,今天不冷也不燥熱,或許這樣的生活,一直到高考也不錯……

  「謝疏,李慕白,這周四要交校本課期末作業了,你們畫好沒有?」

  見他們結束,陳秋禾才詢問起國畫課期末作業的事。

  「畫好了。」李慕白應道。

  「你畫的什麼?」陳秋禾好奇追問。

  「竹子。」他倒是想畫謝疏,但是鑑於自己丑陋的畫技,還是別「玷污」了。

  「謝疏,你畫的是什麼?」李慕白突然好奇問道。

  謝疏沉默了幾秒,淡淡吐出兩個字:「竹子。」

  也是竹子啊……這叫心有靈犀嗎?希望老師不要因為看見了謝疏的期末作業後,直接把他的打成零分。

  「不是,你們三個難道選的都是國畫課?」鄧儀後知後覺。

  「對呀!」陳秋禾想也沒想便答道。

  「早知道我也選國畫了,書法課好無聊的。」鄧儀抱怨道。

  「書法是拿毛筆,國畫也是拿毛筆,你來國畫可能也會覺得無聊。」陳秋禾笑了笑。

  「不一樣啊,國畫課好歹還有你們在,書法課就我一個人。」

  「那確實。」陳秋禾想了想,點頭認同,「不過現在也沒辦法了,再說,校本課馬上就結束了,別多想啦!」

  謝疏看著她們,突然說道:「我明天下午要請假,周三才回來。」

  「什麼?!」陳秋禾神情激動地站起身。

  「請假?是家裡有事嗎?」李慕白推測道。

  「嗯。」謝疏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點點頭。

  那沒什麼,只是請假不來幾天,也不是永遠不回來了,不知道陳秋禾為什麼那麼激動。

  他抬眼看了看陳秋禾,她已經坐了下來。

  「那謝疏,周二一整天,你都不在?」

  「嗯……」

  周二?要做什麼?李慕白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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