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十日結算，上等根骨
回去的路上，陳鈞靜靜走著。
巷子裡有些幽暗，但如今練武的他氣血澎湃，膽子在弄死那個臭道士真虛後，也慢慢早大了起來。
他邊走著，邊調出符籙面板查看。
練了一下午樁功和拳法，體內積蓄的藥力，也得到了充分的釋放。
先前練功結束，有些疲憊，沒想到會被獎勵一碗養血湯。
也就是說，這一天下來，他喝了三碗養血湯。
在藥力和苦練的加持下，壯力拳和定身樁的熟練度，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增長。
【修業籙】
【天道酬勤，勤練不綴，一證永證】
【籙主根骨：中等（19/50）】
【籙點：0】
【籙點獎勵，每十日結算一次。】
....
【壯力拳：熟練（18/30）】
【定身樁：大成（31/50）】
「今天進步的確不小，還有一碗養血湯的藥力沒徹底吸收，回去可以再練一會拳法。」陳鈞暗自喃喃。
看著眼前的符籙狀面板，陳鈞忽然想到，「對了，還有兩天，『修業籙』每十日獎勵的籙點，就要到帳了，不知道能拿到多少？」
【修業籙】每十日獎勵的籙點，在陳鈞看來，就跟績效考核一樣。
天道酬勤，勤練不綴！
他的付出，想來不會得到薄待。
穿過一條窄窄的巷子，距離租住的宅子，已然不遠。
陳鈞朝前走著，突然瞧見前方牆邊縮著一道人影。
「誰在那？」
他低喝一聲，但那人沒吭聲。
陳鈞卻立馬警覺起來，有時候咬人的狗是不叫的。
他手伸向腰間，抽出匕首，一步步朝人影走去，方才靠近，一隻老鼠『吱吱』叫著，從那人的衣袍下竄出。
陳鈞反應極快，伸腳將老鼠踩在腳下，稍稍用力，老鼠便擠爆成一團血舞，沒了聲息。
自打練武起，他的五感得到了增強，這麼近的距離，倘若是活人，是有呼吸的，但陳鈞並未聽到。
且從對方的穿著上看，是個流民。
陳鈞大著膽子走過去，用匕首輕輕挑開此人蓬亂的頭髮，發現對方睜著眼，但瞳孔早沒了焦距。
果然人已經死了。
視線落到對方臉上，左臉頰有一塊麻麻賴賴的紅腫，鼓起膿包的地方，已經潰爛流膿。
「......這是得了瘟疫。」
陳鈞朝後撤出一丈遠，立馬摸出布塊，捂住口鼻。
前些日子，就聽說定安府那邊發生旱災，疫病橫行，不少病患混在流民中，進不去嚴查的宛城縣，便湧入了縣下的各個鎮。
茶馬鎮在宛城縣是大鎮，街上湧進來的流民自然不少，病患自然就多。
而今，這病死的病患就這麼死在這，無人管顧......這讓陳鈞心頭一凜。
「一個病患，便可能帶來大規模的瘟疫，何況茶馬鎮還不知道有多少病患。若是不嚴加管制，恐怕疫情會愈演愈烈。」
「回去得跟阿娘和小妹說聲，要備好抗疫的藥，平常不要出門亂走才是。」
治理瘟疫，憑宛城縣衙門的手段，能護住個縣城就算不錯了。周邊的鎮子，連通知都不曾下達，等於是放棄了。
至於說黑水幫和鐵刀幫雖名義上收平安錢，保平安，可真信了幫派的鬼話，那才是傻子。
人家正忙著爭地盤火拼，又哪裡有時間去關注尋常百姓的死活？！
陳鈞沉著臉，逕自回家。
方才進屋，便看見阿娘和小妹嘀嘀咕咕，說著瘟疫的事。
見陳鈞進屋，王氏立馬端過來一個木盆，並用艾蒿蘸著裡面淺黃色的水，在陳鈞身上拍打了幾下，嘴裡念念有詞：
「除晦氣，除晦氣！『金花娘娘』保佑我家阿鈞，無病無災！」
「阿娘，金花娘娘是誰？」
陳鈞張開雙臂，任由王氏拿艾蒿在他身上抽打。
王氏還沒開口，小妹陳夕便忙不迭道：「金花娘娘是羅剎教的神人，鎮上百姓都說其靈驗，能祈福禳災。
如今咱們鎮上不少人都信奉金花娘娘，八月十五還要舉行『請神節』呢。」
小妹的話，聽得陳鈞心頭一緊。
羅剎教，這名字聽著就很邪性，讓他想到了上一世歷史中的白蓮教。
而所謂的『神人』在陳鈞看來，不過是和真虛道士一樣坑蒙拐騙之輩罷了。
「這個世界的人迷信，連阿娘和小妹也不能免俗。」
這種迷信從根上講，還是信息閉塞，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的苦難之中，幻想著脫離苦海，被別人救贖。
「阿娘，小妹，最近鎮上的瘟疫有嚴重的趨勢，你們平常要注意安全，沒要緊事最好不要隨便出門，免得被傳染。」
陳鈞叮囑道，「至於什麼金花娘娘，不信也罷。
真有用鎮上進來的那些流民，就不會連飯都吃不上，甚至惡了病連藥都買不起了！」
王氏欲言又止，見陳鈞神色鄭重，她這才點點頭沒多說什麼。
反倒是小妹陳夕，認真聽著，附和道：「我也這麼覺得，可阿娘說，信金花娘娘又不要糧食和銀子，只要心裡有，金花娘娘就會保佑。
我卻不信這個，若是金花娘娘真那麼厲害，為啥不把瘟神趕走？
如今鎮上可是死了不少人，咱們鎮北這邊還算是太平的，鎮西那邊，我聽含香講，死了不少人哩！」
眼見兒女都反對她信金花娘娘，王氏侷促的站在那。
她把手裡的艾蒿丟進木盆里，柔聲道：「阿娘只是想給你們兄妹祈祈福，既然你們不信這個，阿娘不去拜金花娘娘就是了。」
哪個當母親的不希望自己兒女平安順遂，王氏也是一樣的，不過是把『金花娘娘』當成一種精神寄託罷了。
「小夕，你說的『含香』是誰？」陳鈞問道，這個名字陳鈞第一次聽小妹提起。
「含香是染坊的女工，和我一樣大。」
陳夕又對陳鈞講道，「阿哥，我找到活幹了，就在鎮東的染坊，一個月180文錢，可比上山采山貨掙錢呢。」
「那活不累，都是女工，我已經在染坊幹了三天。
只可惜染坊不要年歲太大的，不然，我可以和阿娘一塊在那邊做工。」
陳夕平日裡和王氏一塊，話是不多的，但終究是個活潑的性子，雖表面上裝作成熟，但畢竟是一個少女。
見陳鈞問起，便打開話匣子，把染坊的事一股腦說了一通。
陳鈞沒有打斷，靜靜聽著。
待其說完，思忖了一陣後，陳鈞決定道：
「小夕，今後染坊你就不要去了。你在家照顧好阿娘，如今這年月，鎮上瘟疫蔓延，幫派火拼，異教橫行，流民四起，那些往來的茶馬商有些也絕非善類。
有阿哥在，你和阿娘不用那麼辛苦的。今後，缺銀子跟阿哥講就是了。」
陳鈞從懷裡取出六兩銀子，放到桌上，又對阿娘和小妹叮囑一番，這才去往屋後小樹林練武。
兩日一晃而過。
這兩日，陳鈞把練武的進度徹底拉滿，除了前往武堂，站樁練拳外，回到家的早晚，他也會練功，身體每日搞得都很疲憊，但累並快樂著，進步是肉眼可見的。
【壯力拳：小成（3/50）】
【定身樁：大成（49/50）】
能取得這麼大的進步，除了勤練不綴，自身足夠努力外，養血湯也從原來兩碗或是三碗，漲到了四碗。
其中三碗，自然是陳鈞花錢買的。
另外一碗，是陳鈞進步較大，教習阮玉玲獎勵的。連續三天，陳鈞得了三碗免費的養血湯，儘管進步很大，但還是引起了不少學員的不滿。
不過，壓力都給到教習阮玉玲那邊，無需他來扛就是了。
這天早上。
屋後，小樹林。
陳鈞剛打了一遍壯力拳，一道訊息便在眼前浮現。
【天道酬勤，修業不綴，得籙點32】
......
【修業籙】
【天道酬勤，勤練不綴，一證永證】
【籙主根骨：中等（19/50）】
【籙點：32】
【籙點獎勵，每十日結算一次。】
.......
「32點籙點？」陳鈞神色一喜。
那感覺有點像上一世當牛馬勤勤懇懇，終於把公司熬到上市，拿到第一個月分成一樣快活。
32籙點，相當於每日差不多賺3點籙點！這效率和勤學苦練樁功拳法差不多，相當於熟練度在此基礎上翻了一倍。
陳鈞想了一下如何分配籙點。
視線又瞄到了根骨上。
「先前那次給根骨加了3點籙點，一點水花都沒有。如今根骨差31籙點，就能晉升。這次加點，總該有點反應了吧？」
毫不猶豫，31籙點都被一股腦加到了『根骨』上。
下一刻。
一股刀刮火燒的劇痛伴隨著麻癢感，來得猝不及防，陳鈞身體一顫，一隻手扶住了身前一棵大樹。
「大哥哥，你怎麼了？」
安靜坐在不遠處，籃子放在身前，捧著小臉的燕菲兒，見陳鈞原本好好練拳，忽然停下來不說，還臉色瞬間蒼白，身子打晃，立馬擔憂的詢問。
「我沒事。你別過來，坐好！」
陳鈞叱道，眼神嚴厲，把準備靠近他的燕菲兒嚇得後退幾步。
「呼呼呼.....」陳鈞喘著粗氣。
好在這種狀況只持續了幾十息。
緊接著，一股暖意從骨髓血肉中升起，陳鈞整個人身子都是一輕，由內而外，好似一尊小小的火爐一般，暖意融融。
【籙主根骨：上等（0/100）】
「上等根骨了，想來對練功大有裨益。」
陳鈞立馬擺開拳架，開始練拳。
「嘭嘭嘭！」
拳出如龍。
越打，陳鈞越是心驚。
上等根骨給他帶來的，並非是悟性方面的，而是身體與武道，本質上的一種契合。如果說中等根骨的契合度是60，那麼上等根骨就能達到70或者80。
這從壯力拳上便看得出來。
那種圓通的順暢感，自然而然，並非靠著勤學苦練，就能做到的。
對氣力的消耗也是減弱的。
往常一炷香，能打十遍壯力拳，這次居然打了16遍。所生出的氣血之力，也比之前更為菁純濃郁。
短短一炷香，壯力拳居然漲了2點熟練度。
【壯力拳：小成（5/50）】
可能是氣血之力強出一大截，定身樁這門用來壯大氣血的樁功，居然因為根骨的變化，直接由『大成』躍升到了『圓滿。』
【定身樁：圓滿（26/100）】
不光『圓滿』，還多了26點熟練度。
陳鈞著實吃了一驚。
也讓他意識到了根骨的重要性。
眼見還剩下1點籙點，陳鈞心念一動，想把籙點繼續加給根骨。
可是，這次居然毫無反應。
仍舊是....
【籙主根骨：上等（0/100）】
一時之間，陳鈞有點丈二和尚，摸不清頭腦。
巷子裡有些幽暗，但如今練武的他氣血澎湃，膽子在弄死那個臭道士真虛後，也慢慢早大了起來。
他邊走著，邊調出符籙面板查看。
練了一下午樁功和拳法，體內積蓄的藥力，也得到了充分的釋放。
先前練功結束，有些疲憊，沒想到會被獎勵一碗養血湯。
也就是說，這一天下來，他喝了三碗養血湯。
在藥力和苦練的加持下，壯力拳和定身樁的熟練度，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增長。
【修業籙】
【天道酬勤，勤練不綴，一證永證】
【籙主根骨：中等（19/50）】
【籙點：0】
【籙點獎勵，每十日結算一次。】
....
【壯力拳：熟練（18/30）】
【定身樁：大成（31/50）】
「今天進步的確不小，還有一碗養血湯的藥力沒徹底吸收，回去可以再練一會拳法。」陳鈞暗自喃喃。
看著眼前的符籙狀面板，陳鈞忽然想到，「對了，還有兩天，『修業籙』每十日獎勵的籙點，就要到帳了，不知道能拿到多少？」
【修業籙】每十日獎勵的籙點，在陳鈞看來，就跟績效考核一樣。
天道酬勤，勤練不綴！
他的付出，想來不會得到薄待。
穿過一條窄窄的巷子，距離租住的宅子，已然不遠。
陳鈞朝前走著，突然瞧見前方牆邊縮著一道人影。
「誰在那？」
他低喝一聲，但那人沒吭聲。
陳鈞卻立馬警覺起來，有時候咬人的狗是不叫的。
他手伸向腰間，抽出匕首，一步步朝人影走去，方才靠近，一隻老鼠『吱吱』叫著，從那人的衣袍下竄出。
陳鈞反應極快，伸腳將老鼠踩在腳下，稍稍用力，老鼠便擠爆成一團血舞，沒了聲息。
自打練武起，他的五感得到了增強，這麼近的距離，倘若是活人，是有呼吸的，但陳鈞並未聽到。
且從對方的穿著上看，是個流民。
陳鈞大著膽子走過去，用匕首輕輕挑開此人蓬亂的頭髮，發現對方睜著眼，但瞳孔早沒了焦距。
果然人已經死了。
視線落到對方臉上，左臉頰有一塊麻麻賴賴的紅腫，鼓起膿包的地方，已經潰爛流膿。
「......這是得了瘟疫。」
陳鈞朝後撤出一丈遠，立馬摸出布塊，捂住口鼻。
前些日子，就聽說定安府那邊發生旱災，疫病橫行，不少病患混在流民中，進不去嚴查的宛城縣，便湧入了縣下的各個鎮。
茶馬鎮在宛城縣是大鎮，街上湧進來的流民自然不少，病患自然就多。
而今，這病死的病患就這麼死在這，無人管顧......這讓陳鈞心頭一凜。
「一個病患，便可能帶來大規模的瘟疫，何況茶馬鎮還不知道有多少病患。若是不嚴加管制，恐怕疫情會愈演愈烈。」
「回去得跟阿娘和小妹說聲，要備好抗疫的藥，平常不要出門亂走才是。」
治理瘟疫，憑宛城縣衙門的手段，能護住個縣城就算不錯了。周邊的鎮子，連通知都不曾下達，等於是放棄了。
至於說黑水幫和鐵刀幫雖名義上收平安錢，保平安，可真信了幫派的鬼話，那才是傻子。
人家正忙著爭地盤火拼，又哪裡有時間去關注尋常百姓的死活？！
陳鈞沉著臉，逕自回家。
方才進屋，便看見阿娘和小妹嘀嘀咕咕，說著瘟疫的事。
見陳鈞進屋，王氏立馬端過來一個木盆，並用艾蒿蘸著裡面淺黃色的水，在陳鈞身上拍打了幾下，嘴裡念念有詞：
「除晦氣，除晦氣！『金花娘娘』保佑我家阿鈞，無病無災！」
「阿娘，金花娘娘是誰？」
陳鈞張開雙臂，任由王氏拿艾蒿在他身上抽打。
王氏還沒開口，小妹陳夕便忙不迭道：「金花娘娘是羅剎教的神人，鎮上百姓都說其靈驗，能祈福禳災。
如今咱們鎮上不少人都信奉金花娘娘，八月十五還要舉行『請神節』呢。」
小妹的話，聽得陳鈞心頭一緊。
羅剎教，這名字聽著就很邪性，讓他想到了上一世歷史中的白蓮教。
而所謂的『神人』在陳鈞看來，不過是和真虛道士一樣坑蒙拐騙之輩罷了。
「這個世界的人迷信，連阿娘和小妹也不能免俗。」
這種迷信從根上講，還是信息閉塞，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的苦難之中，幻想著脫離苦海，被別人救贖。
「阿娘，小妹，最近鎮上的瘟疫有嚴重的趨勢，你們平常要注意安全，沒要緊事最好不要隨便出門，免得被傳染。」
陳鈞叮囑道，「至於什麼金花娘娘，不信也罷。
真有用鎮上進來的那些流民，就不會連飯都吃不上，甚至惡了病連藥都買不起了！」
王氏欲言又止，見陳鈞神色鄭重，她這才點點頭沒多說什麼。
反倒是小妹陳夕，認真聽著，附和道：「我也這麼覺得，可阿娘說，信金花娘娘又不要糧食和銀子，只要心裡有，金花娘娘就會保佑。
我卻不信這個，若是金花娘娘真那麼厲害，為啥不把瘟神趕走？
如今鎮上可是死了不少人，咱們鎮北這邊還算是太平的，鎮西那邊，我聽含香講，死了不少人哩！」
眼見兒女都反對她信金花娘娘，王氏侷促的站在那。
她把手裡的艾蒿丟進木盆里，柔聲道：「阿娘只是想給你們兄妹祈祈福，既然你們不信這個，阿娘不去拜金花娘娘就是了。」
哪個當母親的不希望自己兒女平安順遂，王氏也是一樣的，不過是把『金花娘娘』當成一種精神寄託罷了。
「小夕，你說的『含香』是誰？」陳鈞問道，這個名字陳鈞第一次聽小妹提起。
「含香是染坊的女工，和我一樣大。」
陳夕又對陳鈞講道，「阿哥，我找到活幹了，就在鎮東的染坊，一個月180文錢，可比上山采山貨掙錢呢。」
「那活不累，都是女工，我已經在染坊幹了三天。
只可惜染坊不要年歲太大的，不然，我可以和阿娘一塊在那邊做工。」
陳夕平日裡和王氏一塊，話是不多的，但終究是個活潑的性子，雖表面上裝作成熟，但畢竟是一個少女。
見陳鈞問起，便打開話匣子，把染坊的事一股腦說了一通。
陳鈞沒有打斷，靜靜聽著。
待其說完，思忖了一陣後，陳鈞決定道：
「小夕，今後染坊你就不要去了。你在家照顧好阿娘，如今這年月，鎮上瘟疫蔓延，幫派火拼，異教橫行，流民四起，那些往來的茶馬商有些也絕非善類。
有阿哥在，你和阿娘不用那麼辛苦的。今後，缺銀子跟阿哥講就是了。」
陳鈞從懷裡取出六兩銀子，放到桌上，又對阿娘和小妹叮囑一番，這才去往屋後小樹林練武。
兩日一晃而過。
這兩日，陳鈞把練武的進度徹底拉滿，除了前往武堂，站樁練拳外，回到家的早晚，他也會練功，身體每日搞得都很疲憊，但累並快樂著，進步是肉眼可見的。
【壯力拳：小成（3/50）】
【定身樁：大成（49/50）】
能取得這麼大的進步，除了勤練不綴，自身足夠努力外，養血湯也從原來兩碗或是三碗，漲到了四碗。
其中三碗，自然是陳鈞花錢買的。
另外一碗，是陳鈞進步較大，教習阮玉玲獎勵的。連續三天，陳鈞得了三碗免費的養血湯，儘管進步很大，但還是引起了不少學員的不滿。
不過，壓力都給到教習阮玉玲那邊，無需他來扛就是了。
這天早上。
屋後，小樹林。
陳鈞剛打了一遍壯力拳，一道訊息便在眼前浮現。
【天道酬勤，修業不綴，得籙點32】
......
【修業籙】
【天道酬勤，勤練不綴，一證永證】
【籙主根骨：中等（19/50）】
【籙點：32】
【籙點獎勵，每十日結算一次。】
.......
「32點籙點？」陳鈞神色一喜。
那感覺有點像上一世當牛馬勤勤懇懇，終於把公司熬到上市，拿到第一個月分成一樣快活。
32籙點，相當於每日差不多賺3點籙點！這效率和勤學苦練樁功拳法差不多，相當於熟練度在此基礎上翻了一倍。
陳鈞想了一下如何分配籙點。
視線又瞄到了根骨上。
「先前那次給根骨加了3點籙點，一點水花都沒有。如今根骨差31籙點，就能晉升。這次加點，總該有點反應了吧？」
毫不猶豫，31籙點都被一股腦加到了『根骨』上。
下一刻。
一股刀刮火燒的劇痛伴隨著麻癢感，來得猝不及防，陳鈞身體一顫，一隻手扶住了身前一棵大樹。
「大哥哥，你怎麼了？」
安靜坐在不遠處，籃子放在身前，捧著小臉的燕菲兒，見陳鈞原本好好練拳，忽然停下來不說，還臉色瞬間蒼白，身子打晃，立馬擔憂的詢問。
「我沒事。你別過來，坐好！」
陳鈞叱道，眼神嚴厲，把準備靠近他的燕菲兒嚇得後退幾步。
「呼呼呼.....」陳鈞喘著粗氣。
好在這種狀況只持續了幾十息。
緊接著，一股暖意從骨髓血肉中升起，陳鈞整個人身子都是一輕，由內而外，好似一尊小小的火爐一般，暖意融融。
【籙主根骨：上等（0/100）】
「上等根骨了，想來對練功大有裨益。」
陳鈞立馬擺開拳架，開始練拳。
「嘭嘭嘭！」
拳出如龍。
越打，陳鈞越是心驚。
上等根骨給他帶來的，並非是悟性方面的，而是身體與武道，本質上的一種契合。如果說中等根骨的契合度是60，那麼上等根骨就能達到70或者80。
這從壯力拳上便看得出來。
那種圓通的順暢感，自然而然，並非靠著勤學苦練，就能做到的。
對氣力的消耗也是減弱的。
往常一炷香，能打十遍壯力拳，這次居然打了16遍。所生出的氣血之力，也比之前更為菁純濃郁。
短短一炷香，壯力拳居然漲了2點熟練度。
【壯力拳：小成（5/50）】
可能是氣血之力強出一大截，定身樁這門用來壯大氣血的樁功，居然因為根骨的變化，直接由『大成』躍升到了『圓滿。』
【定身樁：圓滿（26/100）】
不光『圓滿』，還多了26點熟練度。
陳鈞著實吃了一驚。
也讓他意識到了根骨的重要性。
眼見還剩下1點籙點，陳鈞心念一動，想把籙點繼續加給根骨。
可是，這次居然毫無反應。
仍舊是....
【籙主根骨：上等（0/100）】
一時之間，陳鈞有點丈二和尚，摸不清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