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沈安的進步和調查隊
「何為觀察？」
攬月仙子伸出了自己的纖細的手掌，然後對著空氣中輕輕的揮了揮手。
原本空無一物的空氣中出現了一絲波動，一股黑紅色的氣息浮現在沈安面前。
「這是為師隨手打的一道真氣，你可以發現什麼？」
沈安盯著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弟子只覺得師父的真氣無比強悍，讓人心生畏懼。」
攬月仙子笑了笑：「錯，這股真氣裡面，有為師的習慣，也有為師的真氣破綻，只是你看不出來罷了。」
「你以為金丹期打築基期，抬手就能贏了，不一定，真打起來，金丹修士也有自己的習慣動作、固定的出手順序、甚至真氣運轉的縫隙。」
「你要是能在他出手之前就預判他的路數，就有機會在第一個回合里找出一條活路。」
緊接著攬月仙子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另外一點，比的便是誰更能製造破綻。」
「如果你看不出對手的破綻，那就逼他自己露出來，你只要比他們多想一步，他們就會掉進你挖的坑裡。」
沈安點了點頭，他倒是能理解的師父的意思了，這都是經驗之談啊。
「最後，為師告訴你，何為不講武德。」
「我們跟那些道貌岸然的正道修士不同，我們魔修本就不怎麼講究那些規矩，你要做的便是，比他們更加不講規矩。」
「只要你違背大賽的基本準則，一切皆可為。」
..........
沈安今日是真的開眼了，師父講的那些東西，對他而言都有很大的啟發。
甚至他還多了一些別的想法，到時候都可以一試。
講完了理論，接下來就是實踐課了。
攬月仙子站在那裡，把自己的修為壓制到了築基初期：「來，徒弟，打倒我，用你所有的方式，然後你就可以結束特訓了。」
儘管壓制了實力，但攬月仙子還是如高山一般，只是站在那裡，就讓人覺得無法撼動。
沈安也正好想試試自己的築基期實力如何，告了一聲得罪，便沖了上去。
然後。
「哎呦......」
飛了出去。
一聲輕響，乾脆利落。
沈安甚至沒看清師父是怎麼出手的。
他只記得自己衝刺，真氣交融於掌心，正氣壓陣，魔勁藏鋒，自認為起手、節奏無一出錯。
結果，剛衝到對方面前三尺之地，一股輕飄飄、卻無可抗拒的柔和力道驟然撞在他胸口。
沒有狂暴的衝擊，沒有凌厲的殺伐，伴隨著一陣香風吹拂
他整個人便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向後騰空飛起......
沈安撐著地面坐起身，後背微微發麻，一臉茫然，瞳孔都透著大大的疑惑。
這是築基初期的實力？
師父，你是來騙人的吧！
攬月仙子立在原地，身姿亭亭玉立，裙擺纖塵未染，連抬手的動作都沒有，笑著調侃道：
「為師確實是築基初期的實力，不過是比你多了百年的戰鬥經驗罷了。「
說罷，她的指尖輕點虛空，復刻出沈安剛剛完整的出手軌跡。
「你剛剛的衝鋒，靈力前三成走的是正道穩重路數，後面的七成切換魔功的詭變，這是你目前唯一的打法，也是你最大的固定破綻。」
「普通外門弟子可能看不出，可但凡上過幾次擂台的內門弟子，三招之內就能摸透你的規律。」
「來，繼續！」
沈安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消化了師父的話，然後再度動手。
這一次，他的步伐飄忽不定，出手沒有絲毫規律。
時而正面硬撼，時而虛晃試探，時而剛起手便驟然變招，完全跳出了自己之前的戰鬥習慣。
院內風聲四起！
攬月仙子眸中笑意漸斂，眼底閃過絲絲驚艷。
短短片刻復盤，這小子竟然直接打碎了原來的戰鬥模板！
哪怕實力依舊稚嫩，可這份戰鬥悟性，在她認識的人中，可以排前三十！
這一次，攬月仙子終於微微抬手，從容接招。
「嘭！」
「嘭！」
沈安兩招內落敗。
這次他沒有再次著急進攻，而是在地上寫寫畫畫。
攬月仙子也不著急，靜靜地等著他再次出手。
沈安寫的東西很簡單，他在寫剛才師父出手時的習慣，以及小動作和自己的習慣。
一刻鐘後，沈安再度起身，道了一聲：「師父，得罪了！」
然後再度出手。
沈安這一次沒有急著衝上去，他站在原地，把剛才在地上寫的那些東西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師父的小動作他已經摸索出來了，每次出手前，右手無名指會微微蜷一下。
這不是刻意為之，像是某種刻進骨子裡的習慣。
還有她的肩膀，出手之前會有一個微不可察的蓄力過程。
這些細節，普通人可能看幾百次也未必注意到。
但沈安是幹辦公室出來的，他的本能在「觀察人」這件事上比修煉敏銳得多。
只見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動了。
衝到兩步距離時，攬月仙子的右手抬了起來，無名指照例蜷了一下，沈安提前往下一矮身，那一道本應拍在他胸口的掌風從他頭頂掠過，削斷了幾根頭髮。
躲過了師父的第一招！
但攬月仙子的下一招來得比他想像中更快，她那左手從下方遞上來，角度刁鑽，像是一早就料到他會在第一招之後往下矮身。
沈安來不及變招，只能順勢往側面翻滾，以一個狼狽但管用的姿勢躲開了這一下。
衣擺在地上蹭出一道灰痕，人倒是在兩丈外重新站了起來。
攬月仙子這一回沒有立刻追，而是收手站定，看著他那副灰頭土臉的樣子，嘴角彎了彎道：
「行了，有進步。」
她的目光落在地面上那幾根斷髮上：「只是第三次，你便可以躲開我的第一招。」
當然，這也跟攬月仙子把實力壓制到築基初期、沒有動用神識有關，不然沈安躲都沒地方躲。
沈安撐著膝蓋喘了幾口氣，抬頭咧嘴笑了笑道：「師父，弟子的進步您可還滿意？」
攬月仙子雙手抱臂，故作挑剔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道：「姿勢難看，滾得太狼狽，要是擂台上被其他弟子看到，我們攬月峰的臉面何在。」
不過她雖然這樣說，但還是走過去給沈安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疼嗎？」
沈安搖了搖頭：「原來有點疼的，師父這話問出來，不疼了。」
攬月仙子抬手就打。
.......
與此同時，負責調查青龍坊市事件及沈安到底是不是臥底的隊伍，剛剛到達青龍坊市。
他們此次主要是走訪，詢問沈安的情況和大家的印象。
攬月仙子伸出了自己的纖細的手掌，然後對著空氣中輕輕的揮了揮手。
原本空無一物的空氣中出現了一絲波動，一股黑紅色的氣息浮現在沈安面前。
「這是為師隨手打的一道真氣，你可以發現什麼？」
沈安盯著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弟子只覺得師父的真氣無比強悍，讓人心生畏懼。」
攬月仙子笑了笑：「錯，這股真氣裡面，有為師的習慣，也有為師的真氣破綻，只是你看不出來罷了。」
「你以為金丹期打築基期，抬手就能贏了，不一定，真打起來，金丹修士也有自己的習慣動作、固定的出手順序、甚至真氣運轉的縫隙。」
「你要是能在他出手之前就預判他的路數，就有機會在第一個回合里找出一條活路。」
緊接著攬月仙子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另外一點，比的便是誰更能製造破綻。」
「如果你看不出對手的破綻，那就逼他自己露出來，你只要比他們多想一步，他們就會掉進你挖的坑裡。」
沈安點了點頭，他倒是能理解的師父的意思了，這都是經驗之談啊。
「最後，為師告訴你，何為不講武德。」
「我們跟那些道貌岸然的正道修士不同，我們魔修本就不怎麼講究那些規矩，你要做的便是，比他們更加不講規矩。」
「只要你違背大賽的基本準則，一切皆可為。」
..........
沈安今日是真的開眼了，師父講的那些東西，對他而言都有很大的啟發。
甚至他還多了一些別的想法，到時候都可以一試。
講完了理論，接下來就是實踐課了。
攬月仙子站在那裡，把自己的修為壓制到了築基初期：「來，徒弟，打倒我，用你所有的方式，然後你就可以結束特訓了。」
儘管壓制了實力，但攬月仙子還是如高山一般，只是站在那裡，就讓人覺得無法撼動。
沈安也正好想試試自己的築基期實力如何，告了一聲得罪，便沖了上去。
然後。
「哎呦......」
飛了出去。
一聲輕響，乾脆利落。
沈安甚至沒看清師父是怎麼出手的。
他只記得自己衝刺，真氣交融於掌心，正氣壓陣，魔勁藏鋒，自認為起手、節奏無一出錯。
結果，剛衝到對方面前三尺之地，一股輕飄飄、卻無可抗拒的柔和力道驟然撞在他胸口。
沒有狂暴的衝擊，沒有凌厲的殺伐，伴隨著一陣香風吹拂
他整個人便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向後騰空飛起......
沈安撐著地面坐起身，後背微微發麻，一臉茫然，瞳孔都透著大大的疑惑。
這是築基初期的實力？
師父，你是來騙人的吧！
攬月仙子立在原地，身姿亭亭玉立，裙擺纖塵未染，連抬手的動作都沒有，笑著調侃道：
「為師確實是築基初期的實力，不過是比你多了百年的戰鬥經驗罷了。「
說罷，她的指尖輕點虛空，復刻出沈安剛剛完整的出手軌跡。
「你剛剛的衝鋒，靈力前三成走的是正道穩重路數，後面的七成切換魔功的詭變，這是你目前唯一的打法，也是你最大的固定破綻。」
「普通外門弟子可能看不出，可但凡上過幾次擂台的內門弟子，三招之內就能摸透你的規律。」
「來，繼續！」
沈安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消化了師父的話，然後再度動手。
這一次，他的步伐飄忽不定，出手沒有絲毫規律。
時而正面硬撼，時而虛晃試探，時而剛起手便驟然變招，完全跳出了自己之前的戰鬥習慣。
院內風聲四起！
攬月仙子眸中笑意漸斂，眼底閃過絲絲驚艷。
短短片刻復盤，這小子竟然直接打碎了原來的戰鬥模板！
哪怕實力依舊稚嫩，可這份戰鬥悟性，在她認識的人中，可以排前三十！
這一次，攬月仙子終於微微抬手，從容接招。
「嘭！」
「嘭！」
沈安兩招內落敗。
這次他沒有再次著急進攻，而是在地上寫寫畫畫。
攬月仙子也不著急，靜靜地等著他再次出手。
沈安寫的東西很簡單，他在寫剛才師父出手時的習慣，以及小動作和自己的習慣。
一刻鐘後，沈安再度起身，道了一聲：「師父，得罪了！」
然後再度出手。
沈安這一次沒有急著衝上去，他站在原地，把剛才在地上寫的那些東西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師父的小動作他已經摸索出來了，每次出手前，右手無名指會微微蜷一下。
這不是刻意為之，像是某種刻進骨子裡的習慣。
還有她的肩膀，出手之前會有一個微不可察的蓄力過程。
這些細節，普通人可能看幾百次也未必注意到。
但沈安是幹辦公室出來的，他的本能在「觀察人」這件事上比修煉敏銳得多。
只見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動了。
衝到兩步距離時，攬月仙子的右手抬了起來，無名指照例蜷了一下，沈安提前往下一矮身，那一道本應拍在他胸口的掌風從他頭頂掠過，削斷了幾根頭髮。
躲過了師父的第一招！
但攬月仙子的下一招來得比他想像中更快，她那左手從下方遞上來，角度刁鑽，像是一早就料到他會在第一招之後往下矮身。
沈安來不及變招，只能順勢往側面翻滾，以一個狼狽但管用的姿勢躲開了這一下。
衣擺在地上蹭出一道灰痕，人倒是在兩丈外重新站了起來。
攬月仙子這一回沒有立刻追，而是收手站定，看著他那副灰頭土臉的樣子，嘴角彎了彎道：
「行了，有進步。」
她的目光落在地面上那幾根斷髮上：「只是第三次，你便可以躲開我的第一招。」
當然，這也跟攬月仙子把實力壓制到築基初期、沒有動用神識有關，不然沈安躲都沒地方躲。
沈安撐著膝蓋喘了幾口氣，抬頭咧嘴笑了笑道：「師父，弟子的進步您可還滿意？」
攬月仙子雙手抱臂，故作挑剔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道：「姿勢難看，滾得太狼狽，要是擂台上被其他弟子看到，我們攬月峰的臉面何在。」
不過她雖然這樣說，但還是走過去給沈安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疼嗎？」
沈安搖了搖頭：「原來有點疼的，師父這話問出來，不疼了。」
攬月仙子抬手就打。
.......
與此同時，負責調查青龍坊市事件及沈安到底是不是臥底的隊伍，剛剛到達青龍坊市。
他們此次主要是走訪，詢問沈安的情況和大家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