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掌中太陽
黑暗的影廳里，直播屏幕發出的光起到了部分燈光的效果。
但直播畫面是血紅的，所以發出的光也是血紅的。
眾人的臉一半沐浴在紅光里，另一半隱藏在陰影中，如同正在參加集會的反派組織。
「這是真的嗎，夏芥？」
直到現在，五條悟對夏芥吃掉太陽的話還是將信將疑。
因為這太過離奇，也太過絕望。要是太陽都沒了，那人類豈不是徹底完蛋了？
「嗯，真的。」
夏芥雙掌相合，然後重新攤開，一顆小小的白色光球正靜靜躺在他的掌心。
接著，這顆光球緩緩上升，懸浮在影廳的頂端，如同一盞明亮的白熾燈。
「你們看。」夏芥抬手指向懸浮的光球，「這個小球就是消失的太陽。」
「歐豆豆，太陽不應該是橙色的嗎，而且壓縮到這么小早就變成黑洞了吧？」
脹相第一個站出來反駁，他從羂索被藍光殺死開始就有些狀況外，在看到宿儺和里梅雙雙變成蘿莉後更是如此。
哪怕是如今，他也只覺得夏芥是在和他們開玩笑。
獲得了上周目記憶的脹相，又怎麼可能懷疑自己的弟弟是壞人呢？
「太陽的光譜很均勻，如果不經過大氣散射，而是在太空直視的話，確實是純白的，至於黑洞……」
日車捋直順帶，聲音和眼神都比平常更多了幾分社畜般的微死感。
作為東大出身的高材生，日車對太陽的認知顯然比從路人受肉體腦中獲取知識的脹相更靠譜。
但正因為認知足夠全面，他才覺得這顆光球不可能是太陽。
先不說以太陽的龐大質量，壓縮到核桃大小是怎麼不坍縮成黑洞，甚至還正常發光的。
一整個太陽的光與熱，要是真的集中到這個小小的大廳里，足以將他們瞬間蒸發。
除非夏芥的咒術已經強大到與神無異，不然是不可能做到如此離奇的事情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
日車寬見陰沉著臉打開手機，手指在屏幕上不斷划動。
『全球性大黑暗？多位專家直言這是萬年難遇的特殊日食，呼籲大家冷靜看待……』
『血雲遍布天空，審判日降臨？世界或將迎來毀滅？有數十個教派宣布對此事負責，教徒為此開啟線上罵戰……』
『宇宙是一場遊戲？血雲在多地天空凝聚成「地球online更新中」等字樣，這是否是上帝對人類開的玩笑？』
『在黑暗的時代，人類將何去何從？』
『遊戲《永夜紀元》預告片撞上全球入夜，這是否為遊戲入侵現實的前兆？
已有多位富豪在其中瘋狂氪金數十億日元，更打算出資買下製作公司。』
『震驚！XX公司大樓已被憤怒市民完全包圍！』
『米飯仙人徒弟親自點評，血雨蒸米飯味道如何？』
『明星姐弟的大尺度末日直播為何頻頻受阻？是巧合還是天意？』
現在有三種可能。
第一種，他日車寬見已經陷入了某種高深的幻覺類術式之中，現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類似月讀和鏡花水月。
第二種，夏芥的大手操縱了網絡，手機和直播的信息都是假的，太陽消失不過是詐騙師先生的又一場謊言。
第三種，可能性最低的，最壞的可能，頭上的太陽是真的，人類全都完蛋了。
「為什麼要這麼做，夏芥？」
明明小太陽的光並不算熾熱，五條悟卻已經汗流浹背，聲音也微微顫抖。
擁有無下限術式的他能感覺到，那顆看似柔和的光球披著一層無形的無下限防護。
那層遠超自己出力極限的無下限護罩劇烈的扭曲了光球所在時空的度量。
簡單來說，有限的距離中被強行創造出了一個足以容納下整個恆星的偽無限時空。
無下限還能這麼用？
「放心。」
夏芥走到五條悟身前，輕輕拍了拍五條悟的肩，一股奇異的波動擴散開來，撫平了眾人的不安與焦躁。
「我可不會像天元那樣走極端，人類會沒事的。」
「不是，你現在幹的事怎麼看都要比天元更極端吧？」
別說五條悟，這回連好脾氣的虎杖都繃不住了。
夏芥說的極端，淨化全人類。夏芥說的不極端，把太陽整沒。
但直播畫面是血紅的，所以發出的光也是血紅的。
眾人的臉一半沐浴在紅光里，另一半隱藏在陰影中，如同正在參加集會的反派組織。
「這是真的嗎，夏芥？」
直到現在，五條悟對夏芥吃掉太陽的話還是將信將疑。
因為這太過離奇，也太過絕望。要是太陽都沒了，那人類豈不是徹底完蛋了？
「嗯，真的。」
夏芥雙掌相合，然後重新攤開，一顆小小的白色光球正靜靜躺在他的掌心。
接著，這顆光球緩緩上升，懸浮在影廳的頂端，如同一盞明亮的白熾燈。
「你們看。」夏芥抬手指向懸浮的光球，「這個小球就是消失的太陽。」
「歐豆豆，太陽不應該是橙色的嗎，而且壓縮到這么小早就變成黑洞了吧？」
脹相第一個站出來反駁，他從羂索被藍光殺死開始就有些狀況外，在看到宿儺和里梅雙雙變成蘿莉後更是如此。
哪怕是如今，他也只覺得夏芥是在和他們開玩笑。
獲得了上周目記憶的脹相，又怎麼可能懷疑自己的弟弟是壞人呢？
「太陽的光譜很均勻，如果不經過大氣散射，而是在太空直視的話，確實是純白的，至於黑洞……」
日車捋直順帶，聲音和眼神都比平常更多了幾分社畜般的微死感。
作為東大出身的高材生，日車對太陽的認知顯然比從路人受肉體腦中獲取知識的脹相更靠譜。
但正因為認知足夠全面，他才覺得這顆光球不可能是太陽。
先不說以太陽的龐大質量，壓縮到核桃大小是怎麼不坍縮成黑洞，甚至還正常發光的。
一整個太陽的光與熱，要是真的集中到這個小小的大廳里，足以將他們瞬間蒸發。
除非夏芥的咒術已經強大到與神無異，不然是不可能做到如此離奇的事情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
日車寬見陰沉著臉打開手機，手指在屏幕上不斷划動。
『全球性大黑暗？多位專家直言這是萬年難遇的特殊日食，呼籲大家冷靜看待……』
『血雲遍布天空，審判日降臨？世界或將迎來毀滅？有數十個教派宣布對此事負責，教徒為此開啟線上罵戰……』
『宇宙是一場遊戲？血雲在多地天空凝聚成「地球online更新中」等字樣，這是否是上帝對人類開的玩笑？』
『在黑暗的時代，人類將何去何從？』
『遊戲《永夜紀元》預告片撞上全球入夜，這是否為遊戲入侵現實的前兆？
已有多位富豪在其中瘋狂氪金數十億日元，更打算出資買下製作公司。』
『震驚！XX公司大樓已被憤怒市民完全包圍！』
『米飯仙人徒弟親自點評，血雨蒸米飯味道如何？』
『明星姐弟的大尺度末日直播為何頻頻受阻？是巧合還是天意？』
現在有三種可能。
第一種，他日車寬見已經陷入了某種高深的幻覺類術式之中，現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類似月讀和鏡花水月。
第二種，夏芥的大手操縱了網絡，手機和直播的信息都是假的，太陽消失不過是詐騙師先生的又一場謊言。
第三種，可能性最低的，最壞的可能，頭上的太陽是真的，人類全都完蛋了。
「為什麼要這麼做，夏芥？」
明明小太陽的光並不算熾熱，五條悟卻已經汗流浹背，聲音也微微顫抖。
擁有無下限術式的他能感覺到，那顆看似柔和的光球披著一層無形的無下限防護。
那層遠超自己出力極限的無下限護罩劇烈的扭曲了光球所在時空的度量。
簡單來說，有限的距離中被強行創造出了一個足以容納下整個恆星的偽無限時空。
無下限還能這麼用？
「放心。」
夏芥走到五條悟身前，輕輕拍了拍五條悟的肩，一股奇異的波動擴散開來，撫平了眾人的不安與焦躁。
「我可不會像天元那樣走極端，人類會沒事的。」
「不是，你現在幹的事怎麼看都要比天元更極端吧？」
別說五條悟，這回連好脾氣的虎杖都繃不住了。
夏芥說的極端，淨化全人類。夏芥說的不極端，把太陽整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