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這個世界，有神
所有人都是懵的。
因為沒有一個人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只感覺在電光火石之間，數位蠻夷抱丹全數盡滅。
「發...發...發生了什麼事？」
有人忍不住哆嗦著問出了內心疑問。
「不...不知道啊。」
其他人也都是一頭霧水。
他們不是沒有見過抱丹強者出手，甚至剛剛還觀看了李書文對抗亞歷山大。
即便他們的視覺無法追上抱丹強者的速度，可抱丹強者之間的戰鬥，也是有急有緩，有快有慢。
一場戰鬥打下來，沒有一兩個時辰根本不可能分出勝負。
眼前的李玄，卻僅僅只用了短短几息，便將數位抱丹全部斬殺。
還是在對方聯手的情況下！
這等衝擊，對他們而言完全不亞於世界崩塌，含金量可想而知。
唯有李書文，全身顫抖，哆哆嗦嗦道：
「隔空御物，罡勁，他真的突破了傳說中的罡勁！」
短短三個月，便從明勁突破罡勁？
這得是什麼樣的絕代天驕啊？
放眼神州上下五千年，搜遍史書也找不到第二個能和李玄相提並論的啊。
擂台之上，李玄聽聞這句話，只覺得有些好笑。
他的念動力，比起罡勁，可不知道要強多少倍。
二者完全是天壤地別的差距，根本不在同一個維度。
不過，他也懶得解釋，徑直跳下擂台走人。
眾人紛紛避讓，眼神中滿是崇拜，不敢有絲毫不敬。
雖然不明白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有一點他們清楚。
那就是李玄殺抱丹，如同屠狗殺雞。
他，是當之無愧的津門第一。
不，也許是當世第一！
李玄路過李書文，微微頷首，腳下一踏，身子已經化作一道殘影。
李書文心中會意，立刻快步朝著李玄追去。
兩人速度很快，轉眼便消失在街道上，眾人只能看到兩道殘影掠過，視線根本追不上二人身形。
暖玉等人立刻去追。
而李書文追上李玄，便立刻開口道：
「李...玄，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你殺了這幾個蠻夷高手，列強一定會向乾朝施壓。
那些傢伙為了討好列強，說不定會選擇對你下手。」
頓了頓，他再度開口道：
「你可能會覺得自己的實力很強，所以乾朝未必會對你下手，甚至是未必敢對你下手。
但實際上卻恰恰相反！
乾朝皇族，自入關以來，便視神州子民如洪水猛獸，防我們比防蠻夷更甚。
昔日列強蠻夷炮轟國門，殺我神州子民，乾朝皇族寧願割地賠款，也不願意損耗自身實力保家衛國。
甚至擔心神州子民做大，連讓我們自己組兵防禦都不允許...」
李玄自然知道這件事。
早已觀遍世界歷史的他，十分清楚乾朝皇族那點兒蠅營狗苟。
自三百年前入主關內，占據龍脈，乾朝皇族便一直想方設法愚弄神州子民。
為了鞏固自身通統治，更是暗中瓦解神州各派，將武道掠奪一空，典藏於深宮之中。
但...
這也正好省了李玄的麻煩，只需殺入皇宮，便可將神州各派武學盡數學會。
故而，當李書文擔憂之時，李玄只是淡然一笑。
「如果不是他們對我出手，而是我要對他們出手呢？」
「什麼？你...」
李書文心頭一震，難道李玄要對乾朝皇族下手？
李玄繼而開口道：
「乾朝皇族荼毒神州三百年，也是時候，該為神州清一清這毒瘤了。」
李書文急忙開口道：
「可是乾朝皇室高手如雲，大都之中，光是抱丹強者便不下百位，更有傳說中的罡勁強者啊。」
「那我便斬殺罡勁！」
簡單的幾個字，極盡囂張。
似乎斬殺罡勁，亦不過是舉手之勞。
李書文還想勸解一下，畢竟罡勁強者不是抱丹，況且乾朝皇族還未必只有一個罡勁強者。
可他話剛到嘴邊，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下一刻卻是瞳孔猛然一縮，整個人逐漸停了下來。
因為，在他的視線中，李玄竟仿佛踩著一道無形階梯一般，一步一步，扶搖直上，越過津門城牆，直奔遠方而去。
空氣中，只留下一道聲音迴響。
「汝可滅了津門江家，江家財富，盡數歸汝。」
李書文的腦子徹底僵化了。
甚至...
他的世界觀都崩潰了。
凌空虛度！
他竟然見識到了傳說中的凌空虛度。
這可是那些仙神小說中的神仙，才會的大神通啊，是武道遠不可達到的境界。
縱使突破罡勁，亦不過能做到一葦渡江，踏水而行。
可踏水而行，和凌空虛度，完全是兩個概念的存在。
說是天壤之別都不為過。
而今天，他竟然在李玄的身上看到了。
暖玉等幾位武館弟子，已經快速追來，一個個氣喘吁吁，臉色紅潤。
「師...師父...李先生呢？」
李書文如夢似幻，還沒有完全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只是看著那遠方蔚藍天空呢喃道：
「暖玉，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有神仙啊。」
暖玉等人則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
時間來到傍晚。
乾朝大都。
一道身影快步跑進深宮之中，並進入一處最大別院。
「稟告太后，幾個列強大使剛剛發出最嚴厲的抗議，說有人殺了他們的武道大師。
還說咱們要是不解決這件事，便要再開沿海戰火，讓軍艦打進來。」
屏風之後，正在用膳的太后微微抬起一絲眉頭，略顯不悅。
「又是這幫該死的刁民，一天不給哀家找些麻煩，他們就好像渾身不痛快。
可查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津門總督來電，據說好像是一個叫做李玄的武道天驕，以一己之力，擊殺了數位蠻夷抱丹境強者。」
「嗯？」
此言一出，太后眼神陡然冰冷下來。
如果只是個武道高手，她可以不在意。
但如果是個超級高手，她便不能大意。
乾朝皇室先祖有訓：
神州大地地大物博，人傑地靈，乾朝皇室遠遠不及。
若想長治久安，唯有壓制神州子民，一旦有天驕出世，便立即打壓，絕不放過。
簡而言之，乾朝皇族之外，絕不允許有這麼牛比的人！
一念及此，對方冷聲道：
「此人擅殺他國武道大師，破壞我乾朝和諸國之會盟，其罪當誅。
傳哀家旨意，命大內總管福海，率二十位抱丹大宗師前往津門，將嫌犯緝拿歸案。
如有反抗，可當場誅殺，無需請旨。」
「奴才遵命！」
因為沒有一個人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只感覺在電光火石之間，數位蠻夷抱丹全數盡滅。
「發...發...發生了什麼事？」
有人忍不住哆嗦著問出了內心疑問。
「不...不知道啊。」
其他人也都是一頭霧水。
他們不是沒有見過抱丹強者出手，甚至剛剛還觀看了李書文對抗亞歷山大。
即便他們的視覺無法追上抱丹強者的速度，可抱丹強者之間的戰鬥，也是有急有緩，有快有慢。
一場戰鬥打下來，沒有一兩個時辰根本不可能分出勝負。
眼前的李玄，卻僅僅只用了短短几息，便將數位抱丹全部斬殺。
還是在對方聯手的情況下！
這等衝擊，對他們而言完全不亞於世界崩塌，含金量可想而知。
唯有李書文，全身顫抖，哆哆嗦嗦道：
「隔空御物，罡勁，他真的突破了傳說中的罡勁！」
短短三個月，便從明勁突破罡勁？
這得是什麼樣的絕代天驕啊？
放眼神州上下五千年，搜遍史書也找不到第二個能和李玄相提並論的啊。
擂台之上，李玄聽聞這句話，只覺得有些好笑。
他的念動力，比起罡勁，可不知道要強多少倍。
二者完全是天壤地別的差距，根本不在同一個維度。
不過，他也懶得解釋，徑直跳下擂台走人。
眾人紛紛避讓，眼神中滿是崇拜，不敢有絲毫不敬。
雖然不明白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有一點他們清楚。
那就是李玄殺抱丹，如同屠狗殺雞。
他，是當之無愧的津門第一。
不，也許是當世第一！
李玄路過李書文，微微頷首，腳下一踏，身子已經化作一道殘影。
李書文心中會意，立刻快步朝著李玄追去。
兩人速度很快，轉眼便消失在街道上，眾人只能看到兩道殘影掠過，視線根本追不上二人身形。
暖玉等人立刻去追。
而李書文追上李玄，便立刻開口道：
「李...玄，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你殺了這幾個蠻夷高手，列強一定會向乾朝施壓。
那些傢伙為了討好列強，說不定會選擇對你下手。」
頓了頓，他再度開口道：
「你可能會覺得自己的實力很強，所以乾朝未必會對你下手，甚至是未必敢對你下手。
但實際上卻恰恰相反！
乾朝皇族，自入關以來，便視神州子民如洪水猛獸，防我們比防蠻夷更甚。
昔日列強蠻夷炮轟國門，殺我神州子民，乾朝皇族寧願割地賠款，也不願意損耗自身實力保家衛國。
甚至擔心神州子民做大，連讓我們自己組兵防禦都不允許...」
李玄自然知道這件事。
早已觀遍世界歷史的他，十分清楚乾朝皇族那點兒蠅營狗苟。
自三百年前入主關內，占據龍脈，乾朝皇族便一直想方設法愚弄神州子民。
為了鞏固自身通統治，更是暗中瓦解神州各派，將武道掠奪一空，典藏於深宮之中。
但...
這也正好省了李玄的麻煩，只需殺入皇宮，便可將神州各派武學盡數學會。
故而，當李書文擔憂之時，李玄只是淡然一笑。
「如果不是他們對我出手，而是我要對他們出手呢？」
「什麼？你...」
李書文心頭一震，難道李玄要對乾朝皇族下手？
李玄繼而開口道：
「乾朝皇族荼毒神州三百年，也是時候，該為神州清一清這毒瘤了。」
李書文急忙開口道：
「可是乾朝皇室高手如雲，大都之中，光是抱丹強者便不下百位，更有傳說中的罡勁強者啊。」
「那我便斬殺罡勁！」
簡單的幾個字，極盡囂張。
似乎斬殺罡勁，亦不過是舉手之勞。
李書文還想勸解一下，畢竟罡勁強者不是抱丹，況且乾朝皇族還未必只有一個罡勁強者。
可他話剛到嘴邊，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下一刻卻是瞳孔猛然一縮，整個人逐漸停了下來。
因為，在他的視線中，李玄竟仿佛踩著一道無形階梯一般，一步一步，扶搖直上，越過津門城牆，直奔遠方而去。
空氣中，只留下一道聲音迴響。
「汝可滅了津門江家，江家財富，盡數歸汝。」
李書文的腦子徹底僵化了。
甚至...
他的世界觀都崩潰了。
凌空虛度！
他竟然見識到了傳說中的凌空虛度。
這可是那些仙神小說中的神仙，才會的大神通啊，是武道遠不可達到的境界。
縱使突破罡勁，亦不過能做到一葦渡江，踏水而行。
可踏水而行，和凌空虛度，完全是兩個概念的存在。
說是天壤之別都不為過。
而今天，他竟然在李玄的身上看到了。
暖玉等幾位武館弟子，已經快速追來，一個個氣喘吁吁，臉色紅潤。
「師...師父...李先生呢？」
李書文如夢似幻，還沒有完全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只是看著那遠方蔚藍天空呢喃道：
「暖玉，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有神仙啊。」
暖玉等人則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
時間來到傍晚。
乾朝大都。
一道身影快步跑進深宮之中，並進入一處最大別院。
「稟告太后，幾個列強大使剛剛發出最嚴厲的抗議，說有人殺了他們的武道大師。
還說咱們要是不解決這件事，便要再開沿海戰火，讓軍艦打進來。」
屏風之後，正在用膳的太后微微抬起一絲眉頭，略顯不悅。
「又是這幫該死的刁民，一天不給哀家找些麻煩，他們就好像渾身不痛快。
可查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津門總督來電，據說好像是一個叫做李玄的武道天驕，以一己之力，擊殺了數位蠻夷抱丹境強者。」
「嗯？」
此言一出，太后眼神陡然冰冷下來。
如果只是個武道高手，她可以不在意。
但如果是個超級高手，她便不能大意。
乾朝皇室先祖有訓：
神州大地地大物博，人傑地靈，乾朝皇室遠遠不及。
若想長治久安，唯有壓制神州子民，一旦有天驕出世，便立即打壓，絕不放過。
簡而言之，乾朝皇族之外，絕不允許有這麼牛比的人！
一念及此，對方冷聲道：
「此人擅殺他國武道大師，破壞我乾朝和諸國之會盟，其罪當誅。
傳哀家旨意，命大內總管福海，率二十位抱丹大宗師前往津門，將嫌犯緝拿歸案。
如有反抗，可當場誅殺，無需請旨。」
「奴才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