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悟道回灌 武道提升
陸川離開後院，簡單的吃了點東西，活動了一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中。
「該練拳了。」
陸川站在地面上，深呼一口氣。
這一次的遭遇，讓他變強的心思更迫切，否則下一次危險來臨，真不知道還會不會這麼幸運。
他面對木樁，左腳前踏半步，膝蓋微屈，重心沉下去。
這一腳踏出去，腳掌碾在泥地上陷了半寸。
鐵線拳，第一拳，直拳。
拳從腰間出，擰腰轉胯，勁力從腳底板過膝過髖過肩過肘，最後集中在拳鋒最硬的一點。
出拳的時候小臂肌肉繃成一條鐵線。
這套拳之所以叫鐵線拳，就是因為勁路走得像鐵絲被拉直，中間不能斷。
第二拳，擺拳。
第三拳，穿心錘！
鐵線拳唯一一式爆發打法。
身體從靜止到全速只用了半息，腳掌碾地的瞬間小腿肌肉暴起，擰腰轉胯的幅度拉到最大，全身的力量從下往上擰成一股鑽勁，匯聚在拳鋒正中最硬的一個點上，爆發力驚人。
這也是之前陸川擊殺倀詭的那一拳。
他不斷演練，一遍又一遍，直到自己大汗淋漓氣喘吁吁，方才停下。
「呼！」
他深呼一口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無意間看了一面面板，突然注意到原本悟道進度：0%這一欄，此時數字變成了 7%。
「提升了 7%？」
陸川心中一動。
「原來只需要演練拳法，悟道進度便可以提升！」
他微微一喜，沒想到這麼簡單。
「悟道達到 100%後，會發生什麼？直接提升掌握功法的層級，還是其他？」
陸川心中期待，看來這演武譜的作用可不小，不止一兩個！
他稍作歇息後，沒有繼續演練。
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走出了鏢局。
「不知道老魏怎麼樣了。」
他走在街道上，奔著老魏家走去。
老魏的左腿之前被倀詭吸乾，幾乎只剩皮包骨，並且還有怨念殘留。
他與老魏關係還不錯，在鏢局也被照顧過不少，必須得去看看。
走在街道上，陸川先去藥鋪買了兩幅膏藥和一點水果，便徑直來到了老魏的家。
老魏家在城西一條窄巷裡，院子不大，種了棵歪脖子棗樹。
陸川走進屋子後，便看到老魏坐在床上，嘴上叼著旱菸。
「老魏，你怎麼樣了？」
陸川將水果和膏藥放在床頭。
老魏實力不俗，在鏢局內也有些分量，陸川一開始是喊他魏爺。
但老魏這人脾氣好，不喜歡被叫老了，所以陸川一直喊其老魏，像是同輩般。
老魏咧嘴道：「花這冤枉錢幹啥，我腿暫時還廢不了。」
陸川仔細看了看他的腿，發現確實在恢復，只是很緩慢，倀詭死了之後的怨念也需要長時間才能徹底散去，起碼得數個月才能正常行走。
老魏把沒點的煙鍋子在床沿磕了磕，皺著眉頭忽然說道：「你那本子上，趙家集到白河那段，記了幾次？」
陸川一愣，想了想。
「三次，八月初五，九月初三，前天。」
老魏沉默了一小會兒，道：「鏢路上發燒的事，不光你一個人記著，賀爺，趙魁他們都知道。」
「賀爺之前都不讓走那條路了，是長風鏢局的人在背後攪黃了另一條線，逼著我們走白河。」
「長風鏢局？」陸川眼神一凝。
原來，之前的遭遇並非是偶遇的，而是被精心設了局？
陸川剛想張嘴問更多，老魏卻擺了擺手。
「等你那拳法再練練，現在知道多了沒用。」
陸川只得放棄，笑道：「行了，你這腿腳暫時什麼都別想了，安心養著吧。」
老魏也咧了咧嘴。
……
從老魏家走出來，已經是黃昏了。
陸川心中發悶。
長風鏢局與鎮遠鏢局雖然都在總鏢會之下，但幾乎算是獨立鏢局，歷來不對付。
「趙魁明知道長風鏢局的設計讓我們吃了大虧，還去長風鏢局找後路。」
陸川眼神冷淡。
這樣的人，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一邊思索，一邊走回了鏢局，看著院子內正常幹活的眾人。
「你小子跑哪去了，抓緊過來幹活了。」
前方，鏢局內的孫管事開口，衝著陸川喊道。
「來了來了。」
陸川咧嘴走了上去。
鏢局內的雜活趟子手不需要干，但作為學徒肯定是要乾的。
回到院子內，一忙活就是一下午，直到天黑，渾身疲軟，陸川也沒有多少心思練武，吃了些東西倒頭就睡。
第二日，天微微亮。
陸川就蹲在柴房門口劈柴。
廚房老張頭昨天晚上就傳了話，今日要蒸乾糧備下一趟鏢，柴不夠。
他掄起斧子劈了半個時辰。
每一下都是同一個動作，兩年劈了少說幾萬根柴，閉著眼都不會劈偏。
等到上午，所有柴火劈完，陸川已經渾身大汗，起身直了直腰，擦了把汗。
剛準備去喝口水，腦海中便浮現了兩行淡金小字。
【推演完成，鐵線拳：凡階下品——凡階中品】
【推演感悟釋放中……】
瞬間，一股熱流毫無徵兆地從陸川眉心灌入丹田，沿經脈遊走周身。
這股暖流，如燒酒般，讓經脈都感覺微微酸脹發燙，皮膚更像被無數根針尖從里往外刺了一遍。
刺痛持續了約莫十息，然後猛地一收，陸川全身皮膚瞬間繃緊如老牛皮。
「這是……」
陸川回過神來，微微吃驚。
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臂，用了掐了一把。
這一下，只感覺自己的肌膚比之前韌性提升了太多。
「淬體境，煉皮大成了！」
陸川驚喜，沒想到短短瞬息的功夫，自己便躍升了一個小境界！
「推演完成後，還會帶來這樣的質變，是首次的獎勵嗎？」
他迫不及待的喚出面板。
【宿主】
姓名：陸川
境界：淬體：煉皮（大成）
【功法】
鐵線拳（凡階中品：入門）
悟道進度：12%
【演武值：1】
【修煉結束，逸散內力歸丹田】
「果然大成了！」
陸川欣喜，這可比他自己苦哈哈的每日抽空練武來得快多了。
「沒想到功法提升到了中品，悟道進度也提升了？是推演功法過程中提升的，還是劈柴也提升了？」
陸川摸了摸下巴。
不過，現在不是琢磨這個的時候，鐵線拳提升了品階，這才是重點！
「小川，柴火劈完沒有，等著用呢！」
外頭廚房，傳來了老張頭的喊聲。
陸川回過神來，只得暫時壓下心中的好奇，將劈好的柴火一捆捆的送去了廚房。
然後將自己手頭的所有雜活全都做完，吃了午飯，回到屋子有空休息，這才迫不及待的查看提升後的鐵線拳。
「該練拳了。」
陸川站在地面上，深呼一口氣。
這一次的遭遇，讓他變強的心思更迫切，否則下一次危險來臨，真不知道還會不會這麼幸運。
他面對木樁，左腳前踏半步，膝蓋微屈，重心沉下去。
這一腳踏出去，腳掌碾在泥地上陷了半寸。
鐵線拳，第一拳，直拳。
拳從腰間出，擰腰轉胯，勁力從腳底板過膝過髖過肩過肘，最後集中在拳鋒最硬的一點。
出拳的時候小臂肌肉繃成一條鐵線。
這套拳之所以叫鐵線拳，就是因為勁路走得像鐵絲被拉直，中間不能斷。
第二拳，擺拳。
第三拳，穿心錘！
鐵線拳唯一一式爆發打法。
身體從靜止到全速只用了半息，腳掌碾地的瞬間小腿肌肉暴起，擰腰轉胯的幅度拉到最大，全身的力量從下往上擰成一股鑽勁，匯聚在拳鋒正中最硬的一個點上，爆發力驚人。
這也是之前陸川擊殺倀詭的那一拳。
他不斷演練，一遍又一遍，直到自己大汗淋漓氣喘吁吁，方才停下。
「呼！」
他深呼一口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無意間看了一面面板，突然注意到原本悟道進度：0%這一欄，此時數字變成了 7%。
「提升了 7%？」
陸川心中一動。
「原來只需要演練拳法，悟道進度便可以提升！」
他微微一喜，沒想到這麼簡單。
「悟道達到 100%後，會發生什麼？直接提升掌握功法的層級，還是其他？」
陸川心中期待，看來這演武譜的作用可不小，不止一兩個！
他稍作歇息後，沒有繼續演練。
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走出了鏢局。
「不知道老魏怎麼樣了。」
他走在街道上，奔著老魏家走去。
老魏的左腿之前被倀詭吸乾，幾乎只剩皮包骨，並且還有怨念殘留。
他與老魏關係還不錯，在鏢局也被照顧過不少，必須得去看看。
走在街道上，陸川先去藥鋪買了兩幅膏藥和一點水果，便徑直來到了老魏的家。
老魏家在城西一條窄巷裡，院子不大，種了棵歪脖子棗樹。
陸川走進屋子後，便看到老魏坐在床上，嘴上叼著旱菸。
「老魏，你怎麼樣了？」
陸川將水果和膏藥放在床頭。
老魏實力不俗，在鏢局內也有些分量，陸川一開始是喊他魏爺。
但老魏這人脾氣好，不喜歡被叫老了，所以陸川一直喊其老魏，像是同輩般。
老魏咧嘴道：「花這冤枉錢幹啥，我腿暫時還廢不了。」
陸川仔細看了看他的腿，發現確實在恢復，只是很緩慢，倀詭死了之後的怨念也需要長時間才能徹底散去，起碼得數個月才能正常行走。
老魏把沒點的煙鍋子在床沿磕了磕，皺著眉頭忽然說道：「你那本子上，趙家集到白河那段，記了幾次？」
陸川一愣，想了想。
「三次，八月初五，九月初三，前天。」
老魏沉默了一小會兒，道：「鏢路上發燒的事，不光你一個人記著，賀爺，趙魁他們都知道。」
「賀爺之前都不讓走那條路了，是長風鏢局的人在背後攪黃了另一條線，逼著我們走白河。」
「長風鏢局？」陸川眼神一凝。
原來，之前的遭遇並非是偶遇的，而是被精心設了局？
陸川剛想張嘴問更多，老魏卻擺了擺手。
「等你那拳法再練練，現在知道多了沒用。」
陸川只得放棄，笑道：「行了，你這腿腳暫時什麼都別想了，安心養著吧。」
老魏也咧了咧嘴。
……
從老魏家走出來，已經是黃昏了。
陸川心中發悶。
長風鏢局與鎮遠鏢局雖然都在總鏢會之下，但幾乎算是獨立鏢局，歷來不對付。
「趙魁明知道長風鏢局的設計讓我們吃了大虧，還去長風鏢局找後路。」
陸川眼神冷淡。
這樣的人，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一邊思索，一邊走回了鏢局，看著院子內正常幹活的眾人。
「你小子跑哪去了，抓緊過來幹活了。」
前方，鏢局內的孫管事開口，衝著陸川喊道。
「來了來了。」
陸川咧嘴走了上去。
鏢局內的雜活趟子手不需要干，但作為學徒肯定是要乾的。
回到院子內，一忙活就是一下午，直到天黑，渾身疲軟，陸川也沒有多少心思練武，吃了些東西倒頭就睡。
第二日，天微微亮。
陸川就蹲在柴房門口劈柴。
廚房老張頭昨天晚上就傳了話，今日要蒸乾糧備下一趟鏢，柴不夠。
他掄起斧子劈了半個時辰。
每一下都是同一個動作，兩年劈了少說幾萬根柴，閉著眼都不會劈偏。
等到上午，所有柴火劈完，陸川已經渾身大汗，起身直了直腰，擦了把汗。
剛準備去喝口水，腦海中便浮現了兩行淡金小字。
【推演完成，鐵線拳：凡階下品——凡階中品】
【推演感悟釋放中……】
瞬間，一股熱流毫無徵兆地從陸川眉心灌入丹田，沿經脈遊走周身。
這股暖流，如燒酒般，讓經脈都感覺微微酸脹發燙，皮膚更像被無數根針尖從里往外刺了一遍。
刺痛持續了約莫十息，然後猛地一收，陸川全身皮膚瞬間繃緊如老牛皮。
「這是……」
陸川回過神來，微微吃驚。
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臂，用了掐了一把。
這一下，只感覺自己的肌膚比之前韌性提升了太多。
「淬體境，煉皮大成了！」
陸川驚喜，沒想到短短瞬息的功夫，自己便躍升了一個小境界！
「推演完成後，還會帶來這樣的質變，是首次的獎勵嗎？」
他迫不及待的喚出面板。
【宿主】
姓名：陸川
境界：淬體：煉皮（大成）
【功法】
鐵線拳（凡階中品：入門）
悟道進度：12%
【演武值：1】
【修煉結束，逸散內力歸丹田】
「果然大成了！」
陸川欣喜，這可比他自己苦哈哈的每日抽空練武來得快多了。
「沒想到功法提升到了中品，悟道進度也提升了？是推演功法過程中提升的，還是劈柴也提升了？」
陸川摸了摸下巴。
不過，現在不是琢磨這個的時候，鐵線拳提升了品階，這才是重點！
「小川，柴火劈完沒有，等著用呢！」
外頭廚房，傳來了老張頭的喊聲。
陸川回過神來，只得暫時壓下心中的好奇，將劈好的柴火一捆捆的送去了廚房。
然後將自己手頭的所有雜活全都做完，吃了午飯，回到屋子有空休息，這才迫不及待的查看提升後的鐵線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