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怕遇鬼？我才是鬼
聽到黃大媽的話，蕭淵行愣了一下，隨即明白是誰來了。
他快步走向魚尾巷。
剛入巷口，果然看到了一道靚麗的身影。
正是秋晚蓴。
只見秋晚蓴穿著一件天藍色的連衣裙，領口處繡著白色的小花邊，像是藍天飄著朵朵白雲。
頭上戴著一頂法式小禮帽。
腳下是精緻的小皮鞋，看起來青春明媚又帶著幾分優雅。
她站在自家院門口，開得正艷的凌霄花從牆上垂下，隨著微風吹拂，輕輕落在少女身上。
這一幕，讓蕭淵行想起了前世那些在金陵老門東打卡的文藝少女。
不過，秋晚蓴是真正的文藝少女。
學習成績很好的那種。
「晚蓴，你怎麼來了？」
他以前閒聊的時候，提過一嘴自己住在哪裡，沒有想到她會找過來。
在他踏入巷口的那一剎，秋晚蓴便發現了。
聞言淺然笑道：「怎麼，不歡迎？」
蕭淵行回道：「當然歡迎，你怎麼不進去，我姥娘不在家嗎？」
秋晚蓴點頭：「聽一位大姨說，老太太今天提前出攤了。」
難怪。
正常來說，姥娘下午是在家發麵、和餡的。
他來到近前邀請：「進家裡坐坐？」
秋晚蓴透過院門，看了一眼不大卻打理精緻的院子，沒有拒絕。
「好！」
蕭淵行拿出鑰匙開了鎖，推開院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秋晚蓴當仁不讓，邁步走向小院。
進去後她仔細打量著整個院子，當看到一株茂盛的石榴樹下掛著鞦韆，邊上放著搖椅，水池旁還有一口大缸種著荷花、養著金魚，十分歡喜，走了過去。
「這金魚是你養的嗎？」
蕭淵行搖頭：「不是，院子一般是我舅媽打理，缸里的金魚是我表妹容容養的。」
「不過那個鞦韆是我做的。」
「這個搖椅，也是舅舅為了我打的。」
秋晚蓴用一根青草，逗了幾下缸里的金魚，又來到鞦韆旁躍躍欲試。
蕭淵行扶住鞦韆，道：「你試試？我幫你推。」
「好！」
很快秋晚蓴便坐到了鞦韆上，蕭淵行用力將她推了出去。
看著她飛盪起來，道：「你應該提前打電話的，或者讓誰轉告一下，這樣就不用等一下午了。」
秋晚蓴抓緊千繩，笑著道：「我忘了！」
「等一會兒也不要緊，巷子裡的人都很好，知道我是來找你的，幾位鄰居奶奶和大姨，要給我搬凳子，還要給我點心吃。」
「看來大淵同學在魚尾巷的人緣很好喲。」
蕭淵行回道：「那是自然，我從小就被稱作急公好義小郎君，人緣豈能差得了？」
「不過也比不上秋同學在鎮守大院那麼受歡迎。」
「用一句老話來說，簡直就是團寵！」
秋晚蓴微愕：「團寵是什麼老話？我怎麼沒聽說過？」
蕭淵行笑笑，不解釋。
轉而問道：「你今天怎麼突然過來了？」
秋晚蓴從鞦韆上跳下來，回道：「進屋看看再說。」
蕭淵行只好先領著她進屋，見她站在堂屋裡左瞅右看，不由道：「我住閣樓上。」
秋晚蓴立即順著樓梯，去往閣樓。
蕭淵行跟上。
來到閣樓，看到被子沒疊，亂成一團，秋晚蓴看向他，神情揶揄。
蕭淵行解釋：「男生都這樣。」
秋晚蓴也不接話，走向窗戶前的書桌，書桌上擺滿了書籍，只有幾本與專業相關，大部分都是閒書。
她拿起幾本閒書翻了翻，發現有不少舊痕，顯然都看了好幾遍。
「你比我預想中的還要喜歡看書。」
「沒辦法，這……家裡沒有收音機，也比較少買報紙，只能看書打發時間。」
蕭淵行差點說漏了，要說這個世界沒有網絡、電視，只能看書。
秋晚蓴放下書籍，坐到凳子上，雙手枕著書桌看向窗外。
從這裡能看到天空上飄蕩的雲朵，也能看到院子裡的石榴樹、鞦韆、搖椅和魚缸。
「怎麼樣，這視野還行吧？」蕭淵行詢問。
秋晚蓴點頭：「嗯，清淨中帶著雅致溫馨，看來姥娘、舅舅、舅媽對你很好。」
「確實很好，你渴不渴？水井裡冰著西瓜和老酸奶。」
「再坐一會兒，還不渴。」
兩人在閣樓上待了十多分鐘才下去，蕭淵行打開井蓋，吊起井水冰著的西瓜和老酸奶。
秋晚蓴大眼眨巴，很是好奇。
蕭淵行卻道窮人家沒有冰箱，一到夏天魚尾巷家家戶戶都這麼幹。
「咦，井水冰的老酸奶，比從冰箱裡拿出來的還要好喝誒！」
秋晚蓴嘬著老酸奶，十分驚喜。
蕭淵行笑道：「你這有點誇張了。」
秋晚蓴不滿地瞪著他：「我說的是真的，沒有騙人！」
「好好好，秋同學從來不騙人——對了，你還沒說你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呢。」
秋晚蓴又嘬了幾口奶，才拿出錢包，取出消劫護神符遞了過去。
「給你。」
「這是？」
「消劫護神符，聽說考講武堂很危險，我那天正好路過超凡商店，就順手買了一張。」
這種超凡神符，哪有順手買的？
而且一看就這符紙、法紋，還有名字，就知道價格不菲。
蕭淵行將神符遞迴去：「秋姑娘的心意我領了，不過我用不上。」
「不准拒絕！」
秋晚蓴美目一瞟：「也不准想著還我錢，等你考上講武堂，成了入境武夫，這點錢不值一提。」
蕭淵行沒想到秋同學還有奶凶奶凶的一面。
尤其她現在正喝著老酸奶，嘴角沾著一抹奶漬，就更顯得可愛了。
見她還要說話，他立即笑道：「好、好、好，聽秋姑娘的，我收下就是。」
秋晚蓴這才滿意。
看到他促狹的目光，少女馬上明白過來，俏臉一紅，快速轉過身去。
等伸出小舌頭，將嘴邊的奶漬舔乾淨後，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壓一壓心中的羞臊，平復了一下心情，這才轉過來。
卻見蕭淵行還戲謔地看著她。
「還看，捶你！」
少女作勢要打。
蕭淵行向後仰，等她收拳，又故意往前探。
被他這一逗，少女的臉又紅了。
瞪了他一眼：「不理你了，哼！」
「對不起，我錯了！」
蕭淵行趕緊告罪。
過了許久，秋同學才原諒他，但也不想搭理他了，起身往外走去。
蕭淵行跟上：「到飯點了，我請你吃飯吧。」
「附近有一家味道很好的燒烤。」
「尤其是老闆娘烤的羊肉串堪稱一絕，很受歡迎。」
秋晚蓴轉過身來，有些懷疑。
「真的？」
「當然，誠不坑你。」
「那就再相信你一次，要是不好吃，捶死你！」
看著少女「惡狠狠」的樣子，蕭淵行笑了，趕緊領她來到飛魚大街上的馬大嫂海鮮燒烤大排檔。
老闆娘三十出頭，長相雖然一般，但身段婀娜，自有一股風韻。
看到蕭淵行領著一位漂亮姑娘過來，眼前一亮，熱情地招呼道：「小淵，今天想吃什麼？」
蕭淵行回道：「嫂子，把我平常點的來兩份，另外羊肉串多加30串。」
秋晚蓴偷偷扯了一下他的衣角：「吃不了那麼多。」
「沒事，我能吃，實在吃不了還能打包。」
很快燒烤就上了，馬大嫂端來了一大盤羊肉串，還有各種海鮮、蘑菇、青菜、螞蚱、知了猴。
另外還有一打啤酒。
「你們先吃著，剩下的一會兒就上。」
蕭淵行拿來杯子給自己滿上，倒完又看向秋晚蓴。
「我不會喝酒。」
秋晚蓴擺手，看著油光發亮、外酥里嫩的羊肉串，眼神期待，明顯有些按捺不住。
拍畢業照那天，她說自己不喜歡喝湯，喜歡吃羊肉串。
看來真沒有騙人。
「快嘗嘗。」
秋晚蓴拿起一根羊肉串，送進嘴裡，輕輕地咬了一口。
「怎麼樣，是好吃吧？」
「嗯，好吃！」秋晚蓴吞咽下去後，點了點頭，「這下徹底原諒你啦。」
「這話說的，要是這羊肉串不好吃，還不原諒了？」
「那當然！」
少女理直氣壯，左手羊肉串，右手烤螞蚱，不搭理他，認真干串。
突然她想起一事：「對了，我明天就出發去省城了。」
「明天就走？」
「是的，爸媽工作都交接完了，其他的事也都處理好了，明天就走，早點過去，早點備考。」
「那我明天去車站送你。」
「不用。」秋晚蓴拒絕了，「講武堂大考也快了，你好好練功，有爸媽和奶奶陪著，我不會有事。」
「那好吧。」
……
吃完燒烤，已經晚上九點多了，蕭淵行坐電車送她回家。
到了琴北區商院門口，需要轉乘，正等著車，三個白人男子醉醺醺地走了過來。
「喲，這小妞好漂亮！」
「喂，小子，這是你女朋友嗎？給你1個大洋，你走開！」
「小妞，跟我們去酒吧喝酒怎麼樣？」
「對，我們請你喝威士忌，還有拉菲……」
三個白人男子對著秋晚蓴吹口哨，又用不太流利的大夏語調戲。
看著這三個鬼佬，蕭淵行眼神微凜。
秋晚蓴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不用管他們，電車馬上就來了。
「晚蓴，他們……」
蕭淵行剛開口，一個熟悉的肥胖身影，從拐角走了過來。
「喂，你們三個在幹嘛？」
「快走，這裡不是你們該待的地方。」
「不想走？是想去班房裡清醒一下嗎？」
來人是昨天剛見過的胖熊大人，他一過來就驅趕三位白人男子。
三個鬼佬還想要糾纏，看到他手裡的警棍，又認出了這位「剛正不阿」的胖熊大人，罵罵咧咧地走了。
「謝謝胖熊大人！」秋晚蓴致謝。
「天已經不早了，你們快回家去吧，」胖熊大人揮手，「小小年紀的，沒事晚上別亂走，容易遇著鬼。」
秋晚蓴說了聲「再見」，上了電車。
蕭淵行將她送到琴南區鎮守大院後，坐電車返回了商院門口。
見胖熊大人沒在，他走向了三個鬼佬離去的街道。
他快步走向魚尾巷。
剛入巷口，果然看到了一道靚麗的身影。
正是秋晚蓴。
只見秋晚蓴穿著一件天藍色的連衣裙，領口處繡著白色的小花邊，像是藍天飄著朵朵白雲。
頭上戴著一頂法式小禮帽。
腳下是精緻的小皮鞋，看起來青春明媚又帶著幾分優雅。
她站在自家院門口，開得正艷的凌霄花從牆上垂下，隨著微風吹拂，輕輕落在少女身上。
這一幕，讓蕭淵行想起了前世那些在金陵老門東打卡的文藝少女。
不過，秋晚蓴是真正的文藝少女。
學習成績很好的那種。
「晚蓴，你怎麼來了？」
他以前閒聊的時候，提過一嘴自己住在哪裡，沒有想到她會找過來。
在他踏入巷口的那一剎，秋晚蓴便發現了。
聞言淺然笑道：「怎麼，不歡迎？」
蕭淵行回道：「當然歡迎，你怎麼不進去，我姥娘不在家嗎？」
秋晚蓴點頭：「聽一位大姨說，老太太今天提前出攤了。」
難怪。
正常來說，姥娘下午是在家發麵、和餡的。
他來到近前邀請：「進家裡坐坐？」
秋晚蓴透過院門，看了一眼不大卻打理精緻的院子，沒有拒絕。
「好！」
蕭淵行拿出鑰匙開了鎖，推開院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秋晚蓴當仁不讓，邁步走向小院。
進去後她仔細打量著整個院子，當看到一株茂盛的石榴樹下掛著鞦韆，邊上放著搖椅，水池旁還有一口大缸種著荷花、養著金魚，十分歡喜，走了過去。
「這金魚是你養的嗎？」
蕭淵行搖頭：「不是，院子一般是我舅媽打理，缸里的金魚是我表妹容容養的。」
「不過那個鞦韆是我做的。」
「這個搖椅，也是舅舅為了我打的。」
秋晚蓴用一根青草，逗了幾下缸里的金魚，又來到鞦韆旁躍躍欲試。
蕭淵行扶住鞦韆，道：「你試試？我幫你推。」
「好！」
很快秋晚蓴便坐到了鞦韆上，蕭淵行用力將她推了出去。
看著她飛盪起來，道：「你應該提前打電話的，或者讓誰轉告一下，這樣就不用等一下午了。」
秋晚蓴抓緊千繩，笑著道：「我忘了！」
「等一會兒也不要緊，巷子裡的人都很好，知道我是來找你的，幾位鄰居奶奶和大姨，要給我搬凳子，還要給我點心吃。」
「看來大淵同學在魚尾巷的人緣很好喲。」
蕭淵行回道：「那是自然，我從小就被稱作急公好義小郎君，人緣豈能差得了？」
「不過也比不上秋同學在鎮守大院那麼受歡迎。」
「用一句老話來說，簡直就是團寵！」
秋晚蓴微愕：「團寵是什麼老話？我怎麼沒聽說過？」
蕭淵行笑笑，不解釋。
轉而問道：「你今天怎麼突然過來了？」
秋晚蓴從鞦韆上跳下來，回道：「進屋看看再說。」
蕭淵行只好先領著她進屋，見她站在堂屋裡左瞅右看，不由道：「我住閣樓上。」
秋晚蓴立即順著樓梯，去往閣樓。
蕭淵行跟上。
來到閣樓，看到被子沒疊，亂成一團，秋晚蓴看向他，神情揶揄。
蕭淵行解釋：「男生都這樣。」
秋晚蓴也不接話，走向窗戶前的書桌，書桌上擺滿了書籍，只有幾本與專業相關，大部分都是閒書。
她拿起幾本閒書翻了翻，發現有不少舊痕，顯然都看了好幾遍。
「你比我預想中的還要喜歡看書。」
「沒辦法，這……家裡沒有收音機，也比較少買報紙，只能看書打發時間。」
蕭淵行差點說漏了，要說這個世界沒有網絡、電視，只能看書。
秋晚蓴放下書籍，坐到凳子上，雙手枕著書桌看向窗外。
從這裡能看到天空上飄蕩的雲朵，也能看到院子裡的石榴樹、鞦韆、搖椅和魚缸。
「怎麼樣，這視野還行吧？」蕭淵行詢問。
秋晚蓴點頭：「嗯，清淨中帶著雅致溫馨，看來姥娘、舅舅、舅媽對你很好。」
「確實很好，你渴不渴？水井裡冰著西瓜和老酸奶。」
「再坐一會兒，還不渴。」
兩人在閣樓上待了十多分鐘才下去，蕭淵行打開井蓋，吊起井水冰著的西瓜和老酸奶。
秋晚蓴大眼眨巴，很是好奇。
蕭淵行卻道窮人家沒有冰箱，一到夏天魚尾巷家家戶戶都這麼幹。
「咦，井水冰的老酸奶，比從冰箱裡拿出來的還要好喝誒！」
秋晚蓴嘬著老酸奶，十分驚喜。
蕭淵行笑道：「你這有點誇張了。」
秋晚蓴不滿地瞪著他：「我說的是真的，沒有騙人！」
「好好好，秋同學從來不騙人——對了，你還沒說你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呢。」
秋晚蓴又嘬了幾口奶，才拿出錢包，取出消劫護神符遞了過去。
「給你。」
「這是？」
「消劫護神符，聽說考講武堂很危險，我那天正好路過超凡商店，就順手買了一張。」
這種超凡神符，哪有順手買的？
而且一看就這符紙、法紋，還有名字，就知道價格不菲。
蕭淵行將神符遞迴去：「秋姑娘的心意我領了，不過我用不上。」
「不准拒絕！」
秋晚蓴美目一瞟：「也不准想著還我錢，等你考上講武堂，成了入境武夫，這點錢不值一提。」
蕭淵行沒想到秋同學還有奶凶奶凶的一面。
尤其她現在正喝著老酸奶，嘴角沾著一抹奶漬，就更顯得可愛了。
見她還要說話，他立即笑道：「好、好、好，聽秋姑娘的，我收下就是。」
秋晚蓴這才滿意。
看到他促狹的目光，少女馬上明白過來，俏臉一紅，快速轉過身去。
等伸出小舌頭，將嘴邊的奶漬舔乾淨後，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壓一壓心中的羞臊，平復了一下心情，這才轉過來。
卻見蕭淵行還戲謔地看著她。
「還看，捶你！」
少女作勢要打。
蕭淵行向後仰，等她收拳，又故意往前探。
被他這一逗，少女的臉又紅了。
瞪了他一眼：「不理你了，哼！」
「對不起，我錯了！」
蕭淵行趕緊告罪。
過了許久，秋同學才原諒他，但也不想搭理他了，起身往外走去。
蕭淵行跟上：「到飯點了，我請你吃飯吧。」
「附近有一家味道很好的燒烤。」
「尤其是老闆娘烤的羊肉串堪稱一絕，很受歡迎。」
秋晚蓴轉過身來，有些懷疑。
「真的？」
「當然，誠不坑你。」
「那就再相信你一次，要是不好吃，捶死你！」
看著少女「惡狠狠」的樣子，蕭淵行笑了，趕緊領她來到飛魚大街上的馬大嫂海鮮燒烤大排檔。
老闆娘三十出頭，長相雖然一般，但身段婀娜，自有一股風韻。
看到蕭淵行領著一位漂亮姑娘過來，眼前一亮，熱情地招呼道：「小淵，今天想吃什麼？」
蕭淵行回道：「嫂子，把我平常點的來兩份，另外羊肉串多加30串。」
秋晚蓴偷偷扯了一下他的衣角：「吃不了那麼多。」
「沒事，我能吃，實在吃不了還能打包。」
很快燒烤就上了，馬大嫂端來了一大盤羊肉串，還有各種海鮮、蘑菇、青菜、螞蚱、知了猴。
另外還有一打啤酒。
「你們先吃著，剩下的一會兒就上。」
蕭淵行拿來杯子給自己滿上，倒完又看向秋晚蓴。
「我不會喝酒。」
秋晚蓴擺手，看著油光發亮、外酥里嫩的羊肉串，眼神期待，明顯有些按捺不住。
拍畢業照那天，她說自己不喜歡喝湯，喜歡吃羊肉串。
看來真沒有騙人。
「快嘗嘗。」
秋晚蓴拿起一根羊肉串，送進嘴裡，輕輕地咬了一口。
「怎麼樣，是好吃吧？」
「嗯，好吃！」秋晚蓴吞咽下去後，點了點頭，「這下徹底原諒你啦。」
「這話說的，要是這羊肉串不好吃，還不原諒了？」
「那當然！」
少女理直氣壯，左手羊肉串，右手烤螞蚱，不搭理他，認真干串。
突然她想起一事：「對了，我明天就出發去省城了。」
「明天就走？」
「是的，爸媽工作都交接完了，其他的事也都處理好了，明天就走，早點過去，早點備考。」
「那我明天去車站送你。」
「不用。」秋晚蓴拒絕了，「講武堂大考也快了，你好好練功，有爸媽和奶奶陪著，我不會有事。」
「那好吧。」
……
吃完燒烤，已經晚上九點多了，蕭淵行坐電車送她回家。
到了琴北區商院門口，需要轉乘，正等著車，三個白人男子醉醺醺地走了過來。
「喲，這小妞好漂亮！」
「喂，小子，這是你女朋友嗎？給你1個大洋，你走開！」
「小妞，跟我們去酒吧喝酒怎麼樣？」
「對，我們請你喝威士忌，還有拉菲……」
三個白人男子對著秋晚蓴吹口哨，又用不太流利的大夏語調戲。
看著這三個鬼佬，蕭淵行眼神微凜。
秋晚蓴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不用管他們，電車馬上就來了。
「晚蓴，他們……」
蕭淵行剛開口，一個熟悉的肥胖身影，從拐角走了過來。
「喂，你們三個在幹嘛？」
「快走，這裡不是你們該待的地方。」
「不想走？是想去班房裡清醒一下嗎？」
來人是昨天剛見過的胖熊大人，他一過來就驅趕三位白人男子。
三個鬼佬還想要糾纏，看到他手裡的警棍，又認出了這位「剛正不阿」的胖熊大人，罵罵咧咧地走了。
「謝謝胖熊大人！」秋晚蓴致謝。
「天已經不早了，你們快回家去吧，」胖熊大人揮手，「小小年紀的，沒事晚上別亂走，容易遇著鬼。」
秋晚蓴說了聲「再見」，上了電車。
蕭淵行將她送到琴南區鎮守大院後，坐電車返回了商院門口。
見胖熊大人沒在，他走向了三個鬼佬離去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