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野獸直覺】的真正力量
是夜---
羅斯脫離刀禪世界，傳入耳中的是寂靜和蟲鳴。
從黃昏到夜深。
在刀禪世界中，洛克斯幫忙復盤昨夜戰鬥，指出他所缺少的東西--
更為殘酷的戰鬥，更多激烈的戰鬥，更加瘋狂的訓練。
『想要成為最強，只有經歷無盡的戰鬥和修煉，沒有任何捷徑可走。』
在說出這句話後，洛克斯全然不顧羅斯尚未完全恢復的精力，直接發起進攻。
『用你的靈魂記住被攻擊的感覺，這份本能會推動你走向最強！』
等到羅斯脫離精神世界回歸現實，眼神中的疲憊非但沒有減輕，反倒更加嚴重。
「哈~~~」
打著呵欠下床，離開木屋，夜空之下，羅斯愜意伸著懶腰。
「羅斯，一直沒來得及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還處於伸懶腰狀態下的羅斯移動右手，精準接住丟來的酒瓶。
「以後有我能幫上忙的事儘管聯絡，白鬍子海賊團沒有不講義氣的傢伙。」
「波羅·格拉姆，馬爾科的父親。」
自我介紹完，格拉姆拍著身邊草地，示意羅斯坐下。
「昨天的戰鬥很不錯，我已經很久沒看到紐蓋特露出那麼舒服的表情了。」
昨天的戰鬥？
羅斯笑著搖搖頭，態度謙虛：「我還差得遠啊，不過收穫的確很大。」
昨夜的戰鬥是他輸了。
那場戰鬥從零點之前打到天亮。
打到最後，激情上頭的不止他，還有紐蓋特。
兩人從最開始的試探，到後來全力出手。
尤其是在硬接紐蓋特幾次拳頭，被迫進入重傷形態後。
若是換做往常，羅斯首先考慮的一定是戰略性撤退，或者用回道療傷再打第三回合。
但野曬不同。
在那種情況下，羅斯腦海中唯一考慮的東西——
如何更高效地砍死敵人。
攻擊頻率越來越快，格擋躲閃的次數越來越少。
到了最後的十分鐘，羅斯甚至不記得要釋放鬼道。
一些無傷大雅的攻擊直接用武裝色硬抗，面對實在躲不過去的攻擊，乾脆放棄防禦。
在自身受傷的同時，始解的野曬大砍刀同樣斬出，在對方身上留下一道傷痕。
而會如此做的原因……
在刀禪世界復盤許久，羅斯將原因歸結到野曬的被動能力【野獸直覺】上。
被斬的同時也斬中敵人，這種擺脫人類怕死本能的能力初現端倪。
羅斯在理清一切後心中暗暗叫驚。
更木劍八是死神，野曬攜帶的這個被動平常不顯山不露水。
但只有始解後受到的傷害足夠重，這個能力才開始真正發揮作用。
這也是他能在紐蓋特身上留下那麼多傷痕的關鍵原因。
「有興趣加入白鬍子海賊團嗎？」
面對格拉姆的邀請，羅斯微笑拒絕。
「紐蓋特之所以不邀請我，是因為他知道我的夢想。」
「我們理念不同，他想要的是家人，我想要的~~」
咕~咕~~
辛辣酒液在喉間留下熱痕後灌入腹中。
羅斯抬手抹去嘴角酒漬。
「是稱心如意的自由。」
「自由嗎，還真是不得了的夢想啊~」
格拉姆感慨嘆氣，朝後躺下，眼神直勾勾盯著天空。
「別那麼悲觀。」
羅斯只是稍作思考，便猜到對方消極的原因。
原著中，紅髮斷了慣用手臂還不是成為四皇。
更何況馬爾科的父親擅長的還是踢技，最多也就是保持平衡的問題。
戰力方面肯定有所削弱，但還不至於到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水準。
最多以後輪不上四皇船副的位置罷了。
但，話又說回來，羅斯總覺得原著中白團的船副好像要比其他四皇的弱些，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在白鬍子的保護下，他們過得有些太順利了。
「如果繼續前進和留下駐守都讓你痛苦的話，如果不管怎麼選擇都痛苦，那還不如繼續前進，看看前方風景。」
「如果是我，我寧願選擇前進而痛苦。」
羅斯抬頭眺望夜空，不時喝口酒。
「反正人生的終點都是黃泉，只是去的時間早晚而已。」
「別心懷死志，與其想著如何為了守護家人而犧牲，不如用盡全力活到最後。」
「嘛，這只是我的看法，你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
「不過有個建議你最好聽進去，短期內最好別參加戰鬥。」
「你缺失的手臂會影響你的平衡，在熟悉新的戰鬥風格之前，你最好低調一些。」
黑暗中，原本此起彼伏的呼嚕聲不知何時停下。
「哎呀呀，我只是出來撒泡尿。」
薩奇邁著八字步走向草叢，身邊跟著喬茲和比斯塔一群小鬼。
「老爸，加油！」尚且年少的馬爾科朝格拉姆豎起大拇指。
「你們這些小鬼……」
本想丟出手中酒瓶，但看著裡頭還剩下小半的酒水，格拉姆仰頭快速喝光。
等到酒水喝完，這才用力丟出手中瓶子。
草叢裡頓時響起一陣驚呼。
「滾滾，都滾去睡覺，老子什麼時候需要你們這群小鬼關心了！」
「快點長大去幫紐蓋特才是你們的任務！你們這群人小鬼大的傢伙！」
趕走那些「討厭的小鬼」，格拉姆還想說什麼時，身邊的羅斯早已起身離開。
「道謝的話就算了，你欠下的恩情紐蓋特那傢伙會幫你還的。」
羅斯朝木屋走去，打算好好睡一覺，起床後直接前往蜂巢島。
砰--
房門關上。
格拉姆抬起的手臂重新落下，臉上重新揚起微笑。
「為了前進而痛苦嗎，嘛，一個個的都這麼自以為是。」
「不過還是謝了，羅斯。」
「餵、紐蓋特，你應該不會嫌棄一個殘疾海賊繼續航行吧。」
暗處傳來一聲輕哼。
「老子的船很大，大到可以容納很多人。」
「去休息，白鬍子海賊團明天重新起航。」
「嗨嗨，船長大人~~」
……
第二天清晨，太陽尚未完全照亮大地之際--
白鬍子海賊團背起背包，抱著裝滿水果乾糧的木箱走向世外桃源的出入口。
等到大地被完全照亮，兩方人馬跨越瀑布和溪流，來到斯芬克斯島的某處海灣。
「老子可以順路送你過去。」
一艘滿是補丁的雙桅帆船上，靠在船邊的白鬍子朝下喊道：
「但老子不會幫你對付王直，洛克斯和夏琪不在，那個地方已經沒有讓老子登陸的價值。」
「不用了，我們坐摩爾岡斯的海鷗熱氣球過去。」
熱氣球緩緩升空，羅斯站在窗口和白團道別。
「下次再見面的時候我一定會變得更強，被我打敗的話不要偷偷躲起來哭啊，你這個白鬍子混蛋。」
「老子怎麼可能會輸，老子可是白鬍子啊！」
回懟完後，紐蓋特臉上揚起笑容，抬起手揮舞。
「羅斯，不管怎樣都要活下去，別和洛克斯那傢伙一樣！」
「老子不想聽到你死在大海角落的消息，那種事情會影響老子的胃口啊！」
「你知道的吧，影響到老子喝酒的話，就算你躲在黃泉也沒用，老子一定會衝進去暴揍你一頓！」
「先死的一定是你，紐蓋特，新時代再見。」
熱氣球緩緩升空。
兩人隔空對視，目光坦然中夾雜著期待。
「啊，老子知道了，新時代再見，那個時候就輪到你請老子喝酒了。」
羅斯脫離刀禪世界，傳入耳中的是寂靜和蟲鳴。
從黃昏到夜深。
在刀禪世界中，洛克斯幫忙復盤昨夜戰鬥，指出他所缺少的東西--
更為殘酷的戰鬥，更多激烈的戰鬥，更加瘋狂的訓練。
『想要成為最強，只有經歷無盡的戰鬥和修煉，沒有任何捷徑可走。』
在說出這句話後，洛克斯全然不顧羅斯尚未完全恢復的精力，直接發起進攻。
『用你的靈魂記住被攻擊的感覺，這份本能會推動你走向最強！』
等到羅斯脫離精神世界回歸現實，眼神中的疲憊非但沒有減輕，反倒更加嚴重。
「哈~~~」
打著呵欠下床，離開木屋，夜空之下，羅斯愜意伸著懶腰。
「羅斯，一直沒來得及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還處於伸懶腰狀態下的羅斯移動右手，精準接住丟來的酒瓶。
「以後有我能幫上忙的事儘管聯絡，白鬍子海賊團沒有不講義氣的傢伙。」
「波羅·格拉姆，馬爾科的父親。」
自我介紹完，格拉姆拍著身邊草地，示意羅斯坐下。
「昨天的戰鬥很不錯，我已經很久沒看到紐蓋特露出那麼舒服的表情了。」
昨天的戰鬥？
羅斯笑著搖搖頭，態度謙虛：「我還差得遠啊，不過收穫的確很大。」
昨夜的戰鬥是他輸了。
那場戰鬥從零點之前打到天亮。
打到最後，激情上頭的不止他，還有紐蓋特。
兩人從最開始的試探，到後來全力出手。
尤其是在硬接紐蓋特幾次拳頭，被迫進入重傷形態後。
若是換做往常，羅斯首先考慮的一定是戰略性撤退，或者用回道療傷再打第三回合。
但野曬不同。
在那種情況下，羅斯腦海中唯一考慮的東西——
如何更高效地砍死敵人。
攻擊頻率越來越快，格擋躲閃的次數越來越少。
到了最後的十分鐘，羅斯甚至不記得要釋放鬼道。
一些無傷大雅的攻擊直接用武裝色硬抗，面對實在躲不過去的攻擊，乾脆放棄防禦。
在自身受傷的同時，始解的野曬大砍刀同樣斬出，在對方身上留下一道傷痕。
而會如此做的原因……
在刀禪世界復盤許久，羅斯將原因歸結到野曬的被動能力【野獸直覺】上。
被斬的同時也斬中敵人，這種擺脫人類怕死本能的能力初現端倪。
羅斯在理清一切後心中暗暗叫驚。
更木劍八是死神，野曬攜帶的這個被動平常不顯山不露水。
但只有始解後受到的傷害足夠重，這個能力才開始真正發揮作用。
這也是他能在紐蓋特身上留下那麼多傷痕的關鍵原因。
「有興趣加入白鬍子海賊團嗎？」
面對格拉姆的邀請，羅斯微笑拒絕。
「紐蓋特之所以不邀請我，是因為他知道我的夢想。」
「我們理念不同，他想要的是家人，我想要的~~」
咕~咕~~
辛辣酒液在喉間留下熱痕後灌入腹中。
羅斯抬手抹去嘴角酒漬。
「是稱心如意的自由。」
「自由嗎，還真是不得了的夢想啊~」
格拉姆感慨嘆氣，朝後躺下，眼神直勾勾盯著天空。
「別那麼悲觀。」
羅斯只是稍作思考，便猜到對方消極的原因。
原著中，紅髮斷了慣用手臂還不是成為四皇。
更何況馬爾科的父親擅長的還是踢技，最多也就是保持平衡的問題。
戰力方面肯定有所削弱，但還不至於到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水準。
最多以後輪不上四皇船副的位置罷了。
但，話又說回來，羅斯總覺得原著中白團的船副好像要比其他四皇的弱些，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在白鬍子的保護下，他們過得有些太順利了。
「如果繼續前進和留下駐守都讓你痛苦的話，如果不管怎麼選擇都痛苦，那還不如繼續前進，看看前方風景。」
「如果是我，我寧願選擇前進而痛苦。」
羅斯抬頭眺望夜空，不時喝口酒。
「反正人生的終點都是黃泉，只是去的時間早晚而已。」
「別心懷死志，與其想著如何為了守護家人而犧牲，不如用盡全力活到最後。」
「嘛，這只是我的看法，你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
「不過有個建議你最好聽進去，短期內最好別參加戰鬥。」
「你缺失的手臂會影響你的平衡，在熟悉新的戰鬥風格之前，你最好低調一些。」
黑暗中，原本此起彼伏的呼嚕聲不知何時停下。
「哎呀呀，我只是出來撒泡尿。」
薩奇邁著八字步走向草叢，身邊跟著喬茲和比斯塔一群小鬼。
「老爸，加油！」尚且年少的馬爾科朝格拉姆豎起大拇指。
「你們這些小鬼……」
本想丟出手中酒瓶，但看著裡頭還剩下小半的酒水，格拉姆仰頭快速喝光。
等到酒水喝完，這才用力丟出手中瓶子。
草叢裡頓時響起一陣驚呼。
「滾滾，都滾去睡覺，老子什麼時候需要你們這群小鬼關心了！」
「快點長大去幫紐蓋特才是你們的任務！你們這群人小鬼大的傢伙！」
趕走那些「討厭的小鬼」，格拉姆還想說什麼時，身邊的羅斯早已起身離開。
「道謝的話就算了，你欠下的恩情紐蓋特那傢伙會幫你還的。」
羅斯朝木屋走去，打算好好睡一覺，起床後直接前往蜂巢島。
砰--
房門關上。
格拉姆抬起的手臂重新落下，臉上重新揚起微笑。
「為了前進而痛苦嗎，嘛，一個個的都這麼自以為是。」
「不過還是謝了，羅斯。」
「餵、紐蓋特，你應該不會嫌棄一個殘疾海賊繼續航行吧。」
暗處傳來一聲輕哼。
「老子的船很大，大到可以容納很多人。」
「去休息，白鬍子海賊團明天重新起航。」
「嗨嗨，船長大人~~」
……
第二天清晨，太陽尚未完全照亮大地之際--
白鬍子海賊團背起背包，抱著裝滿水果乾糧的木箱走向世外桃源的出入口。
等到大地被完全照亮，兩方人馬跨越瀑布和溪流，來到斯芬克斯島的某處海灣。
「老子可以順路送你過去。」
一艘滿是補丁的雙桅帆船上，靠在船邊的白鬍子朝下喊道：
「但老子不會幫你對付王直，洛克斯和夏琪不在，那個地方已經沒有讓老子登陸的價值。」
「不用了，我們坐摩爾岡斯的海鷗熱氣球過去。」
熱氣球緩緩升空，羅斯站在窗口和白團道別。
「下次再見面的時候我一定會變得更強，被我打敗的話不要偷偷躲起來哭啊，你這個白鬍子混蛋。」
「老子怎麼可能會輸，老子可是白鬍子啊！」
回懟完後，紐蓋特臉上揚起笑容，抬起手揮舞。
「羅斯，不管怎樣都要活下去，別和洛克斯那傢伙一樣！」
「老子不想聽到你死在大海角落的消息，那種事情會影響老子的胃口啊！」
「你知道的吧，影響到老子喝酒的話，就算你躲在黃泉也沒用，老子一定會衝進去暴揍你一頓！」
「先死的一定是你，紐蓋特，新時代再見。」
熱氣球緩緩升空。
兩人隔空對視，目光坦然中夾雜著期待。
「啊，老子知道了，新時代再見，那個時候就輪到你請老子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