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比賽
許景搖頭。
「沒有點錯。」
那名大四學長愣了一下。
旁邊的女生低聲道：「大一申請星圖？」
「不可能吧，星圖最低氣血十五點。」
「難道是特招生？」
幾句議論聲不算大，卻足夠讓大廳里的人聽見。
窗口後的工作人員也抬起頭，看了許景一眼。
「學生卡。」
許景遞過去。
工作人員刷卡後，電腦上彈出資料。
姓名，許景。
年級，大一。
專業，武道學。
最近一次校醫院檢測氣血，十四點八。
工作人員眉頭微微皺起。
「系統記錄是十四點八，不滿足申請條件。」
「今天已經到十五點。」
工作人員看了許景幾秒。
沒有多問，只是指了指旁邊檢測室。
「重新檢測一次。」
許景進入檢測室。
幾分鐘後，最新數據同步到大廳系統。
氣血：15.0。
工作人員看到結果，手指停在鍵盤上。
大廳里的幾個高年級學生，也同時安靜下來。
大一。
氣血十五點。
這種事情在南江武道大學不是沒有發生過，但絕對少見。
尤其許景不是入學時就名聲在外的特招生。
至少在場幾個人，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工作人員的態度明顯正式了些。
「許景同學，你已經達到第一張星圖的申請資格。」
「按照國家武道家管理條例，星圖和基礎觀想法屬於全人類共同財富，符合條件者無需支付費用，只需完成資格審核和備案。」
許景點頭。
這也是現代武道社會最重要的制度之一。
三百年前，靈氣復甦初期，各大家族、武館和勢力都把星圖、觀想法當成私產。
很多有天賦的普通人，因為沒有錢，也沒有門路，只能修煉最低等的法門。
後來最高武道家會議定下規定。
基礎星圖與部分公開觀想法，由國家統一管理。
只要達到修煉標準，任何公民都可以申請。
這條規定，改變了無數普通武者的命運。
工作人員調出一份說明。
「目前大學階段開放的基礎星圖共有十二張，統稱黃道十二宮星圖。」
「第一張是白羊座星圖。」
工作人員停頓了一下，又提醒道：「星圖修煉不是普通戰技訓練。正常情況下，修成一張星圖至少需要六個月，越往後難度越高，對精神、內氣和悟性都有要求。」
「即便是正式武者，很多人終生也修不完十二張星圖。」
「為了避免學生貪快，管理中心不會一次性發放多張星圖。你必須完成上一張星圖，並通過中心確認，才能領取下一張。」
許景認真聽完。
「至少修完幾張，才能申請觀想法？」
「至少三張。」
工作人員說道：「前三張星圖，是修煉第一門觀想法的最低根基。」
「星圖越完整，未來能承載的觀想法越強。」
「但如果基礎不穩，強行觀想，只會傷到精神和經脈。」
許景心中微動。
自己內氣已經達到一點三，超過不少普通准武者。
若是星圖修煉順利，未來可選的觀想法範圍會更大。
工作人員讓許景簽署協議，又完成指紋和精神波動備案。
隨後從身後的黑色保險柜里取出一個銀灰色金屬盒。
盒子打開，裡面放著一本薄薄的圖冊。
封面上只有一個簡單的白羊符號。
「白羊座星圖。」
「圖冊只能本人閱讀和修煉，不得拍照、錄像、拓印、轉交、私下教學。」
「第一次修煉，建議在學校靜修室完成。」
許景接過圖冊。
圖冊入手微涼，表面似乎有極淡的精神波動。
大廳里，那幾名高年級學生還在看著。
一個大四學生忍不住問道：「學弟，你真是大一？」
許景看了對方一眼。
「嗯。」
那人表情一下變得複雜。
「厲害。」
許景沒有多說，收好白羊座星圖，離開管理中心。
回到宿舍時，趙成陽幾人正在等著。
門剛打開，趙成陽便湊了過來。
「拿到了？」
許景從背包里取出銀灰色圖冊。
宿舍里幾個人同時圍上來，但都很有分寸，沒有伸手去碰。
「這就是星圖？」
林遠盯著封面的白羊符號，眼睛都亮了。
「我還是第一次見。」
趙成陽看了一眼，又趕緊往後退了半步。
「這東西能隨便看嗎？」
「不能。」許景把圖冊收回去：「只能本人修煉。」
趙成陽點頭：「那你趕緊收好。」
說完，趙成陽忽然嘆了口氣。
「許哥，你這速度也太嚇人了。」
「我們還在想著期末別掛，你已經開始沖准武者了。」
許景剛想說話，宿舍外傳來敲門聲。
門被推開，張明遠站在門口。
宿舍里幾個人立刻站直。
「張導。」
張明遠掃了眾人一眼。
「都在正好。」
「明天開始期末考核，具體安排已經發到班級群。」
「這次考核會和南江市青年武道家大賽校內選拔掛鉤，你們都報名了吧？」
趙成陽連忙點頭。
「報了。」
林遠也道：「報名表昨天交了。」
另外兩個舍友也紛紛應聲。
張明遠點了點頭。
「報名不代表一定能參賽，學校會先篩一輪。」
「今年情況不一樣，南江市青年武道家大賽來了不少強者。」
「各大武道大學、地方武館、武道家族都會派人，別覺得自己只是大一就能放鬆。」
宿舍里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趙成陽苦著臉道：「張導，我們這種水平，估計就是陪跑。」
「陪跑也要跑完。」
張明遠語氣平靜。
「期末考核成績，會影響你們下學期資源分配。」
說到這裡，張明遠目光落到許景身上。
「許景，你身體恢復得怎麼樣？」
「已經恢復了。」
張明遠微微點頭。
「最近訓練狀態不錯，但氣血提升太快，實戰里要注意控制。」
趙成陽沒忍住，開口道：「張導，許景剛去申請星圖了。」
張明遠原本正要繼續說話，聽到這句，眼神忽然一頓。
「申請星圖？」
許景把白羊座星圖從背包里取出。
「剛拿到白羊座星圖。」
張明遠看著那本銀灰色圖冊，臉上第一次露出明顯驚訝。
「氣血十五點了？」
「嗯。」
宿舍里再次安靜下來。
張明遠沒有立刻說話，而是認真看了許景一眼。
作為輔導員和訓練導師，張明遠當然知道許景最近進步很快。
可從受傷住院，到氣血十五點，這個跨度還是太誇張。
許久之後，張明遠才緩緩開口：「好。」
「既然已經拿到星圖，今晚不要亂練。」
「第一次修煉一定要去靜修室，千萬別在宿舍嘗試，不要受傷了。」
許景點頭：「明白。」
張明遠又看向其他人。
「你們也別光顧著震驚。」
「許景能走到這一步，是許景自己的本事。」
「明天考核，誰都逃不掉。」
趙成陽幾人臉色一苦。
張明遠臨走前，又看了許景一眼。
「對了，許景，你明天考核結束後，來找我一趟。你進度太快了，訓練計劃要重新調整。」
第二天上午。
南江武道大學第一綜合訓練館。
期末考核正式開始。
許景跟著武道九班的隊伍走進訓練館時，館內已經站滿了大一新生。
大一十個武道班，全部到齊。
訓練館中央升起四座標準擂台，東側擺著氣血檢測艙，西側是基礎拳術測試儀、步法測試場和反應測試區。
看台上，幾名負責期末考核的老師坐在一起。
張明遠也在其中，許景抬頭看了一眼。
張明遠正好望過來。
兩人目光對上。
張明遠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那眼神里沒有平時訓練課上的嚴厲，反倒帶著幾分許景從未見過的欣慰。
許景心中微動。
從住院，到恢復，再到氣血十五點。
這段時間，張明遠雖然沒有多問，卻一直看在眼裡。
旁邊，趙成陽緊張得一直搓手。
「完了，我怎麼感覺今天比高考還嚇人。」
林遠低聲道：「因為這次還牽扯青年武道家大賽校內名額。」
趙成陽看向許景。
「許景，你現在可是咱們宿舍唯一的希望。」
許景搖頭一笑。
「先考完再說。」
沒過多久，廣播聲響起。
「南江武道大學大一期末考核，現在開始。」
第一項，氣血檢測。
各班按照編號排隊，檢測艙一次次開啟。
屏幕上的數字不斷跳出。
「趙成陽，氣血11.7。」
「林遠，氣血11.5。」
「周文，氣血11.8。」
「李雨晴，氣血12.1。」
九班學生的成績陸續出來。
趙成陽看到自己的數字，鬆了口氣。
「還行，比上次漲了零點二。」
林遠道：「你這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漲了兩點。」
趙成陽嘿嘿一笑：「零點二也是進步啊。」
很快，廣播裡響起許景的名字。
「許景，進入檢測艙。」
許景走上前。
周圍安靜了一些。
九班許多同學都知道許景昨天去申請了星圖，可那畢竟只是私下傳聞。
現在才是正式檢測，許景進入檢測艙。
艙門合攏。
淡藍色掃描光從上到下掃過身體。
幾秒後，屏幕亮起。
【姓名：許景】
【氣血：15.0】
訓練館裡頓時響起一陣十個班學生們的驚呼聲。
「十五點？這真是大一新生能到達的水平？」
「這個名字以前怎麼沒聽過？」
「九班許景，前段時間不是還住院了嗎？」
「住院回來，直接氣血十五點？」
趙成陽盯著屏幕，嘴巴張了張。
哪怕昨天已經知道，可親眼看見還是另一回事。
林遠輕聲道：「這下，許景真要出名了。」
看台上，幾名老師也看向檢測屏幕。
張明遠坐在位置上，眼神亮了一下。
隨後，那張一向嚴肅的臉上，竟然露出一點很淡的笑意。
旁邊一名老師注意到後，笑著問道：「張導，你們九班這個學生，有夠優秀啊。」
張明遠看著從檢測艙里走出的許景。
「許景自己爭氣。」
語氣平靜，但那份壓不住的欣慰，旁邊幾名老師都聽得出來。
氣血檢測結束後，第二項是基礎武技測試。
許景站到拳力測試儀前。
負責記錄的老師看了一眼編號。
「許景，全力出拳。」
許景沉肩，擰腰，踏地。
基礎拳術的發力路線在身體裡自然展開。
砰！
拳頭落在靶面上。
測試儀發出一聲沉悶震響。
屏幕數字快速跳動，最終停在503公斤
一個遠超同屆平均線的數字，其他同學大多數只有300公斤。
旁邊幾個等待測試的學生下意識看了過來。
「503公斤，這拳力也太高了。」
「氣血十五點，力量果然不一樣。」
「這個成績在大一里絕對頂尖。」
許景收拳，轉身走向步法測試場。
地面光幕亮起。
一根根金屬樁升起，紅色危險區不斷變化位置。
許景站在起點，聽到提示音響起後，腳下瞬間發力。
前沖、側移、轉身、急停。
整個過程沒有多餘動作。
洪荒世界裡的幾次生死危機，讓許景對危險區域格外敏感。
紅色光區剛剛亮起，身體已經提前做出反應。
幾次貼邊閃避，甚至讓負責記錄的老師都多看了一眼。
「反應很快。」
「步法也穩。」
最後一步落在終點時，系統給出成績。
優秀。
趙成陽在場邊看得直吸氣。
「這傢伙以前步法有這麼強嗎？」
林遠搖頭。
「以前就不錯，但沒現在這麼誇張。」
第三項，反應測試。
系統投影出不同異獸的撲殺影像。
飛行類異獸俯衝，爬行類異獸貼地突襲。
節肢類異獸從視覺死角彈射。
許景一一應對。
避開正面，拉開距離。尋找關節、腹部、眼部這些薄弱位置。
所有動作都很乾脆。
幾輪測試結束，綜合評分再次跳到優秀檔。
許景看著屏幕上的結果，心裡稍稍定了些。
這段時間，他還擔心氣血提升太快，身體跟不上。
現在不用擔心了，氣血正在緊張的考核里一點點消散。
身體正在重新熟悉這份力量。
上午測試結束後，下午就是大一內部實戰考核。
這次考核只在大一新生之間進行。
十個武道班統一抽籤，勝者晉級，敗者進入排名戰。
最終成績會決定期末評分，也會決定南江武道大學U22青年武道家大賽的推薦名單。
十個武道班，只有十個名額，分到每個班只有一個人能去參加。
「沒有點錯。」
那名大四學長愣了一下。
旁邊的女生低聲道：「大一申請星圖？」
「不可能吧，星圖最低氣血十五點。」
「難道是特招生？」
幾句議論聲不算大，卻足夠讓大廳里的人聽見。
窗口後的工作人員也抬起頭，看了許景一眼。
「學生卡。」
許景遞過去。
工作人員刷卡後，電腦上彈出資料。
姓名，許景。
年級，大一。
專業，武道學。
最近一次校醫院檢測氣血，十四點八。
工作人員眉頭微微皺起。
「系統記錄是十四點八，不滿足申請條件。」
「今天已經到十五點。」
工作人員看了許景幾秒。
沒有多問，只是指了指旁邊檢測室。
「重新檢測一次。」
許景進入檢測室。
幾分鐘後，最新數據同步到大廳系統。
氣血：15.0。
工作人員看到結果，手指停在鍵盤上。
大廳里的幾個高年級學生，也同時安靜下來。
大一。
氣血十五點。
這種事情在南江武道大學不是沒有發生過，但絕對少見。
尤其許景不是入學時就名聲在外的特招生。
至少在場幾個人，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工作人員的態度明顯正式了些。
「許景同學，你已經達到第一張星圖的申請資格。」
「按照國家武道家管理條例，星圖和基礎觀想法屬於全人類共同財富，符合條件者無需支付費用，只需完成資格審核和備案。」
許景點頭。
這也是現代武道社會最重要的制度之一。
三百年前，靈氣復甦初期，各大家族、武館和勢力都把星圖、觀想法當成私產。
很多有天賦的普通人，因為沒有錢，也沒有門路，只能修煉最低等的法門。
後來最高武道家會議定下規定。
基礎星圖與部分公開觀想法，由國家統一管理。
只要達到修煉標準，任何公民都可以申請。
這條規定，改變了無數普通武者的命運。
工作人員調出一份說明。
「目前大學階段開放的基礎星圖共有十二張，統稱黃道十二宮星圖。」
「第一張是白羊座星圖。」
工作人員停頓了一下，又提醒道：「星圖修煉不是普通戰技訓練。正常情況下，修成一張星圖至少需要六個月，越往後難度越高，對精神、內氣和悟性都有要求。」
「即便是正式武者，很多人終生也修不完十二張星圖。」
「為了避免學生貪快，管理中心不會一次性發放多張星圖。你必須完成上一張星圖，並通過中心確認，才能領取下一張。」
許景認真聽完。
「至少修完幾張，才能申請觀想法？」
「至少三張。」
工作人員說道：「前三張星圖，是修煉第一門觀想法的最低根基。」
「星圖越完整，未來能承載的觀想法越強。」
「但如果基礎不穩，強行觀想，只會傷到精神和經脈。」
許景心中微動。
自己內氣已經達到一點三，超過不少普通准武者。
若是星圖修煉順利，未來可選的觀想法範圍會更大。
工作人員讓許景簽署協議，又完成指紋和精神波動備案。
隨後從身後的黑色保險柜里取出一個銀灰色金屬盒。
盒子打開，裡面放著一本薄薄的圖冊。
封面上只有一個簡單的白羊符號。
「白羊座星圖。」
「圖冊只能本人閱讀和修煉，不得拍照、錄像、拓印、轉交、私下教學。」
「第一次修煉，建議在學校靜修室完成。」
許景接過圖冊。
圖冊入手微涼，表面似乎有極淡的精神波動。
大廳里，那幾名高年級學生還在看著。
一個大四學生忍不住問道：「學弟，你真是大一？」
許景看了對方一眼。
「嗯。」
那人表情一下變得複雜。
「厲害。」
許景沒有多說，收好白羊座星圖，離開管理中心。
回到宿舍時，趙成陽幾人正在等著。
門剛打開，趙成陽便湊了過來。
「拿到了？」
許景從背包里取出銀灰色圖冊。
宿舍里幾個人同時圍上來，但都很有分寸，沒有伸手去碰。
「這就是星圖？」
林遠盯著封面的白羊符號，眼睛都亮了。
「我還是第一次見。」
趙成陽看了一眼，又趕緊往後退了半步。
「這東西能隨便看嗎？」
「不能。」許景把圖冊收回去：「只能本人修煉。」
趙成陽點頭：「那你趕緊收好。」
說完，趙成陽忽然嘆了口氣。
「許哥，你這速度也太嚇人了。」
「我們還在想著期末別掛，你已經開始沖准武者了。」
許景剛想說話，宿舍外傳來敲門聲。
門被推開，張明遠站在門口。
宿舍里幾個人立刻站直。
「張導。」
張明遠掃了眾人一眼。
「都在正好。」
「明天開始期末考核，具體安排已經發到班級群。」
「這次考核會和南江市青年武道家大賽校內選拔掛鉤，你們都報名了吧？」
趙成陽連忙點頭。
「報了。」
林遠也道：「報名表昨天交了。」
另外兩個舍友也紛紛應聲。
張明遠點了點頭。
「報名不代表一定能參賽，學校會先篩一輪。」
「今年情況不一樣，南江市青年武道家大賽來了不少強者。」
「各大武道大學、地方武館、武道家族都會派人，別覺得自己只是大一就能放鬆。」
宿舍里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趙成陽苦著臉道：「張導，我們這種水平，估計就是陪跑。」
「陪跑也要跑完。」
張明遠語氣平靜。
「期末考核成績，會影響你們下學期資源分配。」
說到這裡，張明遠目光落到許景身上。
「許景，你身體恢復得怎麼樣？」
「已經恢復了。」
張明遠微微點頭。
「最近訓練狀態不錯，但氣血提升太快，實戰里要注意控制。」
趙成陽沒忍住，開口道：「張導，許景剛去申請星圖了。」
張明遠原本正要繼續說話，聽到這句，眼神忽然一頓。
「申請星圖？」
許景把白羊座星圖從背包里取出。
「剛拿到白羊座星圖。」
張明遠看著那本銀灰色圖冊，臉上第一次露出明顯驚訝。
「氣血十五點了？」
「嗯。」
宿舍里再次安靜下來。
張明遠沒有立刻說話，而是認真看了許景一眼。
作為輔導員和訓練導師，張明遠當然知道許景最近進步很快。
可從受傷住院，到氣血十五點，這個跨度還是太誇張。
許久之後，張明遠才緩緩開口：「好。」
「既然已經拿到星圖，今晚不要亂練。」
「第一次修煉一定要去靜修室，千萬別在宿舍嘗試，不要受傷了。」
許景點頭：「明白。」
張明遠又看向其他人。
「你們也別光顧著震驚。」
「許景能走到這一步，是許景自己的本事。」
「明天考核，誰都逃不掉。」
趙成陽幾人臉色一苦。
張明遠臨走前，又看了許景一眼。
「對了，許景，你明天考核結束後，來找我一趟。你進度太快了，訓練計劃要重新調整。」
第二天上午。
南江武道大學第一綜合訓練館。
期末考核正式開始。
許景跟著武道九班的隊伍走進訓練館時，館內已經站滿了大一新生。
大一十個武道班，全部到齊。
訓練館中央升起四座標準擂台，東側擺著氣血檢測艙，西側是基礎拳術測試儀、步法測試場和反應測試區。
看台上，幾名負責期末考核的老師坐在一起。
張明遠也在其中，許景抬頭看了一眼。
張明遠正好望過來。
兩人目光對上。
張明遠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那眼神里沒有平時訓練課上的嚴厲，反倒帶著幾分許景從未見過的欣慰。
許景心中微動。
從住院，到恢復，再到氣血十五點。
這段時間，張明遠雖然沒有多問，卻一直看在眼裡。
旁邊，趙成陽緊張得一直搓手。
「完了，我怎麼感覺今天比高考還嚇人。」
林遠低聲道：「因為這次還牽扯青年武道家大賽校內名額。」
趙成陽看向許景。
「許景，你現在可是咱們宿舍唯一的希望。」
許景搖頭一笑。
「先考完再說。」
沒過多久，廣播聲響起。
「南江武道大學大一期末考核，現在開始。」
第一項，氣血檢測。
各班按照編號排隊，檢測艙一次次開啟。
屏幕上的數字不斷跳出。
「趙成陽，氣血11.7。」
「林遠，氣血11.5。」
「周文，氣血11.8。」
「李雨晴，氣血12.1。」
九班學生的成績陸續出來。
趙成陽看到自己的數字，鬆了口氣。
「還行，比上次漲了零點二。」
林遠道：「你這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漲了兩點。」
趙成陽嘿嘿一笑：「零點二也是進步啊。」
很快，廣播裡響起許景的名字。
「許景，進入檢測艙。」
許景走上前。
周圍安靜了一些。
九班許多同學都知道許景昨天去申請了星圖，可那畢竟只是私下傳聞。
現在才是正式檢測，許景進入檢測艙。
艙門合攏。
淡藍色掃描光從上到下掃過身體。
幾秒後，屏幕亮起。
【姓名：許景】
【氣血：15.0】
訓練館裡頓時響起一陣十個班學生們的驚呼聲。
「十五點？這真是大一新生能到達的水平？」
「這個名字以前怎麼沒聽過？」
「九班許景，前段時間不是還住院了嗎？」
「住院回來，直接氣血十五點？」
趙成陽盯著屏幕，嘴巴張了張。
哪怕昨天已經知道，可親眼看見還是另一回事。
林遠輕聲道：「這下，許景真要出名了。」
看台上，幾名老師也看向檢測屏幕。
張明遠坐在位置上，眼神亮了一下。
隨後，那張一向嚴肅的臉上，竟然露出一點很淡的笑意。
旁邊一名老師注意到後，笑著問道：「張導，你們九班這個學生，有夠優秀啊。」
張明遠看著從檢測艙里走出的許景。
「許景自己爭氣。」
語氣平靜，但那份壓不住的欣慰，旁邊幾名老師都聽得出來。
氣血檢測結束後，第二項是基礎武技測試。
許景站到拳力測試儀前。
負責記錄的老師看了一眼編號。
「許景，全力出拳。」
許景沉肩，擰腰，踏地。
基礎拳術的發力路線在身體裡自然展開。
砰！
拳頭落在靶面上。
測試儀發出一聲沉悶震響。
屏幕數字快速跳動，最終停在503公斤
一個遠超同屆平均線的數字，其他同學大多數只有300公斤。
旁邊幾個等待測試的學生下意識看了過來。
「503公斤，這拳力也太高了。」
「氣血十五點，力量果然不一樣。」
「這個成績在大一里絕對頂尖。」
許景收拳，轉身走向步法測試場。
地面光幕亮起。
一根根金屬樁升起，紅色危險區不斷變化位置。
許景站在起點，聽到提示音響起後，腳下瞬間發力。
前沖、側移、轉身、急停。
整個過程沒有多餘動作。
洪荒世界裡的幾次生死危機，讓許景對危險區域格外敏感。
紅色光區剛剛亮起，身體已經提前做出反應。
幾次貼邊閃避，甚至讓負責記錄的老師都多看了一眼。
「反應很快。」
「步法也穩。」
最後一步落在終點時，系統給出成績。
優秀。
趙成陽在場邊看得直吸氣。
「這傢伙以前步法有這麼強嗎？」
林遠搖頭。
「以前就不錯，但沒現在這麼誇張。」
第三項，反應測試。
系統投影出不同異獸的撲殺影像。
飛行類異獸俯衝，爬行類異獸貼地突襲。
節肢類異獸從視覺死角彈射。
許景一一應對。
避開正面，拉開距離。尋找關節、腹部、眼部這些薄弱位置。
所有動作都很乾脆。
幾輪測試結束，綜合評分再次跳到優秀檔。
許景看著屏幕上的結果，心裡稍稍定了些。
這段時間，他還擔心氣血提升太快，身體跟不上。
現在不用擔心了，氣血正在緊張的考核里一點點消散。
身體正在重新熟悉這份力量。
上午測試結束後，下午就是大一內部實戰考核。
這次考核只在大一新生之間進行。
十個武道班統一抽籤，勝者晉級，敗者進入排名戰。
最終成績會決定期末評分，也會決定南江武道大學U22青年武道家大賽的推薦名單。
十個武道班，只有十個名額，分到每個班只有一個人能去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