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五行絕
翌日清晨，天光剛明。
陳絕昨夜輾轉難眠，早早便起床，順手給母上大人做了早餐。
賀吟女士在主臥洗漱完畢，剛想到廚房叼片麵包、拿盒牛奶就去上班。
結果，一進客廳，便看到桌上煎好的糖心雞蛋，以及一碗熱氣騰騰的蔥油麵。
「哎呀！少爺，究竟是因為什麼，一個愛睡懶覺的少年，竟早起為母親做飯……是因為愧疚，還是因為愛？」
賀吟女士看向解下圍裙低頭吃麵的兒子，滿眼都是小星星。
「賀女士，請吃你的面，然後去上班，廢話別那麼多！」
陳絕剝了一瓣蒜，在賀女士極為嫌棄的表情下扔進嘴裡，讓辛辣的滋味在舌尖爆開。
「少爺，要注意形象，出門記得再刷一次牙。」
賀吟女士將一縷凌亂髮絲別在腦後，用餐的動作優雅，與陳絕三口一碗麵的暴風吸入，形成強烈對比。
「等會我要去巡城司領取真氣境功法，你要捎帶什麼東西嗎？」
陳絕將碗放下，詢問母上大人。
賀吟女士聞言一怔：「這麼快就武道築基了？」
「這還快？」
陳絕惱火道：「當年與我同級的武高生，考入武大後，好多都已經種靈境了。」
「我現在是一步慢、步步慢！」
陳絕收拾碗筷，放入廚房。
「帶一盒宮廷蛋糕店的桃酥吧，要低糖的，下午有客人來。」賀女士淡淡道。
「哦。」陳絕甚至不問客人是誰，便出了門。
看著匆匆出門的兒子，賀吟女士內心複雜難明。
當年若不是她故意想把兒子養廢，陳絕可能早就一飛沖天，成為人中龍鳳。
不過，她轉念一想，無論發奮圖強、還是沉迷遊戲、亦或是網戀受傷，都是她兒子豐富的人生履歷。
人生際遇玄妙，誰又能說得清對錯。
將筷子插進碗裡，賀女士挑起一撮蔥香小面，小口小口塞進嘴裡，臉上漸漸綻放出溫柔滿足的笑容。
……
巡檢司，坐落在內城一環政務區。
這裡府衙林立，官吏如雲。
綜政、財賦、民生、吏治、巡檢等九司，全都聚集在此，共同掌控著一省省會的大小政務。
陳絕先去了巡檢司。
有人為他登記門禁，得知他「武道築基」前來領取真氣境功法，便讓人將他引去了後苑藏書閣。
說是藏書閣，其實就是一座占地面積極廣的大型圖書館。
入口處，坐著幾個年輕藏書管理員，互相討論著最近網絡上大火的小說《斗破天空》。
陳絕等他們的討論告一段落，這才上前說明來意。
「哦？二十歲武道築基，根骨天賦應當不錯，身份牌給我驗一下。」
接待陳絕的管理員，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
一身古風灰青長袍，腰佩長劍，有幾分仙風道骨模樣。
「五行旺火，中上資質。」
青年身旁，幾個正嗑瓜子的管理員，聞言皆是一愣。
現在年輕一輩的武考，都這麼卷了嗎？
中上資質，居然沒上武大？！
青年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卡片，遞給陳絕。
「一樓的下乘功法，並不適合你。持卡可上二樓，選取中乘功法。」
「順帶提一句，你是五行根骨，若不缺修行資源，可優先考慮《小五行絕》。」
陳絕接過卡片，多問了一句：「為何不缺資源，優先考慮《小五行絕》？」
「這話是『上面』讓我等代傳，其中細節我也不甚清楚，二樓電腦有功法簡介，你可自行查閱。」
陳絕心中狐疑，拿著卡片上了二樓。
二樓書架林立，每一個書架都被罩在透明液晶屏中，唯有刷卡才能打開玻璃，取走其中秘籍。
此處人還不少，都是些陳絕從未見過的生面孔。
陳絕找了一台空置電腦，點開桌面名為「內功目錄」的簡易程序。
只見密密麻麻的文字跳了出來，全是功法名稱，其後各自綴著功法特點。
正如方才青年管理員所說，《小五行絕》高居榜首，位列第一。
但陳絕沒著急看它，而是緩緩向下，將排行前五十的中乘內功，挨個看個仔細。
……
《碧波射陽功》：水火雙屬性內功，水為君、火為臣，水火相濟，真氣爆發力強勁，百分百契合蒸汽彈射類武技。
《泰山雙土功》雙土屬性內功，君土臣土，「圭」屬性真氣不受單木屬性真氣克制，百分之百適配力量或防禦性武技。
《不老長春功》雙木屬性內功，君土臣木，「林」屬性真氣不受單金屬性克制，百分之百適配毒屬性或恢復類武技。
《養劍術》：三金屬性內功，君金臣金佐金，修成不受焱屬性以外真氣克制，適配飛劍類高深武技。
……
陳絕默默記下這些內功特點，如果以後遇到，不至於手足無措。
最終，他將目光收回，重新回到排在目錄首位的那門《小五行絕》。
這門功法由五門單屬性內功拼湊而成。
分別為《初陽煉火訣》、《庚金折戈法》、《青木采生術》、《厚土培元功》、《流水采精法》。
細看這門功法簡介，陳絕陷入沉默。
尋常人，將一門真氣修煉至真氣圓滿都費勁，而《小五行絕》卻要五氣同修。
如此地獄級難度，難怪管理員推薦時，要特設「不缺資源」的前提。
不過，在這個「套娃根骨」橫行的時代，似《小五行絕》這樣「五氣同參」的古法內功，已不多見。
能排第一，必有過人之處。
陳絕仔細研判功法特點，最終只得出一個結論——力大磚飛。
沒錯，相比於雙屬性功法的雙倍真氣、三屬性功法的三倍真氣，《小五行絕》的五倍真氣，主打一個五行合一——勁大。
但這也太難了。
所謂五氣同修，要的是五門內功齊頭並進，而不是某一門真氣修至巔峰後，再去帶動其餘四門。
陳絕根骨五行旺火，最佳選擇其實是一門「君火臣木」的雙屬性內功。
如此，不僅屬性強度足夠，修煉速度也會因酬勤天賦，一日千里。
而修煉《小五行絕》，便意味著他要付出修煉雙屬性內功2.5倍的資源與努力。
這幾乎要和他酬勤天賦所帶來的修煉增幅抵消，讓人好生糾結。
猶豫良久，陳絕終是沒能抑制住內心翻騰的野心，取了《小五行絕》名列第一的虛名。
正所謂——少年怎甘循凡途，欲以五行撼蒼天。
陳絕昨夜輾轉難眠，早早便起床，順手給母上大人做了早餐。
賀吟女士在主臥洗漱完畢，剛想到廚房叼片麵包、拿盒牛奶就去上班。
結果，一進客廳，便看到桌上煎好的糖心雞蛋，以及一碗熱氣騰騰的蔥油麵。
「哎呀！少爺，究竟是因為什麼，一個愛睡懶覺的少年，竟早起為母親做飯……是因為愧疚，還是因為愛？」
賀吟女士看向解下圍裙低頭吃麵的兒子，滿眼都是小星星。
「賀女士，請吃你的面，然後去上班，廢話別那麼多！」
陳絕剝了一瓣蒜，在賀女士極為嫌棄的表情下扔進嘴裡，讓辛辣的滋味在舌尖爆開。
「少爺，要注意形象，出門記得再刷一次牙。」
賀吟女士將一縷凌亂髮絲別在腦後，用餐的動作優雅，與陳絕三口一碗麵的暴風吸入，形成強烈對比。
「等會我要去巡城司領取真氣境功法，你要捎帶什麼東西嗎？」
陳絕將碗放下，詢問母上大人。
賀吟女士聞言一怔：「這麼快就武道築基了？」
「這還快？」
陳絕惱火道：「當年與我同級的武高生，考入武大後，好多都已經種靈境了。」
「我現在是一步慢、步步慢！」
陳絕收拾碗筷，放入廚房。
「帶一盒宮廷蛋糕店的桃酥吧，要低糖的，下午有客人來。」賀女士淡淡道。
「哦。」陳絕甚至不問客人是誰，便出了門。
看著匆匆出門的兒子，賀吟女士內心複雜難明。
當年若不是她故意想把兒子養廢，陳絕可能早就一飛沖天，成為人中龍鳳。
不過，她轉念一想，無論發奮圖強、還是沉迷遊戲、亦或是網戀受傷，都是她兒子豐富的人生履歷。
人生際遇玄妙，誰又能說得清對錯。
將筷子插進碗裡，賀女士挑起一撮蔥香小面，小口小口塞進嘴裡，臉上漸漸綻放出溫柔滿足的笑容。
……
巡檢司，坐落在內城一環政務區。
這裡府衙林立，官吏如雲。
綜政、財賦、民生、吏治、巡檢等九司，全都聚集在此，共同掌控著一省省會的大小政務。
陳絕先去了巡檢司。
有人為他登記門禁，得知他「武道築基」前來領取真氣境功法，便讓人將他引去了後苑藏書閣。
說是藏書閣，其實就是一座占地面積極廣的大型圖書館。
入口處，坐著幾個年輕藏書管理員，互相討論著最近網絡上大火的小說《斗破天空》。
陳絕等他們的討論告一段落，這才上前說明來意。
「哦？二十歲武道築基，根骨天賦應當不錯，身份牌給我驗一下。」
接待陳絕的管理員，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
一身古風灰青長袍，腰佩長劍，有幾分仙風道骨模樣。
「五行旺火，中上資質。」
青年身旁，幾個正嗑瓜子的管理員，聞言皆是一愣。
現在年輕一輩的武考，都這麼卷了嗎？
中上資質，居然沒上武大？！
青年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卡片，遞給陳絕。
「一樓的下乘功法，並不適合你。持卡可上二樓，選取中乘功法。」
「順帶提一句，你是五行根骨，若不缺修行資源，可優先考慮《小五行絕》。」
陳絕接過卡片，多問了一句：「為何不缺資源，優先考慮《小五行絕》？」
「這話是『上面』讓我等代傳，其中細節我也不甚清楚，二樓電腦有功法簡介，你可自行查閱。」
陳絕心中狐疑，拿著卡片上了二樓。
二樓書架林立，每一個書架都被罩在透明液晶屏中，唯有刷卡才能打開玻璃，取走其中秘籍。
此處人還不少，都是些陳絕從未見過的生面孔。
陳絕找了一台空置電腦，點開桌面名為「內功目錄」的簡易程序。
只見密密麻麻的文字跳了出來，全是功法名稱，其後各自綴著功法特點。
正如方才青年管理員所說，《小五行絕》高居榜首，位列第一。
但陳絕沒著急看它，而是緩緩向下，將排行前五十的中乘內功，挨個看個仔細。
……
《碧波射陽功》：水火雙屬性內功，水為君、火為臣，水火相濟，真氣爆發力強勁，百分百契合蒸汽彈射類武技。
《泰山雙土功》雙土屬性內功，君土臣土，「圭」屬性真氣不受單木屬性真氣克制，百分之百適配力量或防禦性武技。
《不老長春功》雙木屬性內功，君土臣木，「林」屬性真氣不受單金屬性克制，百分之百適配毒屬性或恢復類武技。
《養劍術》：三金屬性內功，君金臣金佐金，修成不受焱屬性以外真氣克制，適配飛劍類高深武技。
……
陳絕默默記下這些內功特點，如果以後遇到，不至於手足無措。
最終，他將目光收回，重新回到排在目錄首位的那門《小五行絕》。
這門功法由五門單屬性內功拼湊而成。
分別為《初陽煉火訣》、《庚金折戈法》、《青木采生術》、《厚土培元功》、《流水采精法》。
細看這門功法簡介，陳絕陷入沉默。
尋常人，將一門真氣修煉至真氣圓滿都費勁，而《小五行絕》卻要五氣同修。
如此地獄級難度，難怪管理員推薦時，要特設「不缺資源」的前提。
不過，在這個「套娃根骨」橫行的時代，似《小五行絕》這樣「五氣同參」的古法內功，已不多見。
能排第一，必有過人之處。
陳絕仔細研判功法特點，最終只得出一個結論——力大磚飛。
沒錯，相比於雙屬性功法的雙倍真氣、三屬性功法的三倍真氣，《小五行絕》的五倍真氣，主打一個五行合一——勁大。
但這也太難了。
所謂五氣同修，要的是五門內功齊頭並進，而不是某一門真氣修至巔峰後，再去帶動其餘四門。
陳絕根骨五行旺火，最佳選擇其實是一門「君火臣木」的雙屬性內功。
如此，不僅屬性強度足夠，修煉速度也會因酬勤天賦，一日千里。
而修煉《小五行絕》，便意味著他要付出修煉雙屬性內功2.5倍的資源與努力。
這幾乎要和他酬勤天賦所帶來的修煉增幅抵消，讓人好生糾結。
猶豫良久，陳絕終是沒能抑制住內心翻騰的野心，取了《小五行絕》名列第一的虛名。
正所謂——少年怎甘循凡途，欲以五行撼蒼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