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修行界的認知差距
正在修行的馮載，當發現又站在蟾宮之中時，立馬欣喜道：「參見前輩。」
自從上次逆修一事後，他就很不安，生怕陸鳴因此看輕他。
而且那次之後，很長時間都沒有再聯繫他，這讓他越來越焦慮，好幾次都無法靜心修煉。
能重回蟾宮，讓他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不必多禮。」帶著淡淡疲倦的宏大聲音，在宮殿中迴蕩。
「我此來只想看看你，修行是否有阻礙？」
「前輩掛念，晚輩不勝榮幸！」馮載激動地躬身行禮，「托前輩的福，晚輩傷勢已經好了十之七八。
再過些時日，晚輩就能重回築基。」
「好。」
話音剛落，馮載就看見天上不斷落下古籍，一本接一本，在他面前堆成了小山。
馮載呆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疑惑道：「前輩這是何意？」
「修行一道，豈能閉門造車？
要取百家之長，方能驗證己道。」
陸鳴這時候累的腦子一團漿糊，也無力再編新的，直接將陳墨的話拿來用。
馮載聽罷若有所思，緩步上前，隨手拿了一本，掃了眼後面色大變，震驚道：「前輩，這、這是五百年前失傳的《陰符經》？！
這是《高皇心印經》？三百年前重州玉皇宮的鎮派法典？
《悟真內篇》...完整版？！
這本書不是七百年前因曜州與烈州宗門大戰而殘缺了麼.......」
馮載越說越激動，像是掉進了糧倉中的老鼠，激動得渾身發抖，臉色通紅，手中已經拿不下了，又在書山中看到更好的，急得他抓耳撓腮，恨不得長出十隻手。
到最後，他精心挑選出數十本，像是抱親兒子一樣緊緊護在懷中，抬頭顫聲道：「前、前輩。
這都是給我的？」
「嗯。」陸鳴威嚴道：「你終日在山中苦修，也不是辦法。
日後這些書，你要勤讀，莫要我日後問起來，你答得一知半解。」
馮載聞言呆在原地，不多時，兩行熱淚從眼眶中湧出，讓陸鳴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試探道：「你這是何意？」
馮載回過神，小心將懷中的書放在一邊，噗通一聲跪了下去，一字一頓道。
「晚輩自小父母雙亡，若非師尊相救，恐怕早已葬身野獸之腹。
晚輩不明什麼道理，只知知恩圖報四字。
前輩再造之恩，與師尊救命之恩無異！
晚輩只恨修為淺薄，且家師遺命未成，不配拜師前輩。
還請前輩受晚輩三拜！」
說話間，馮載重重磕了幾個響頭，聲音在蟾宮中迴蕩不休。
陸鳴見狀無奈嘆氣，只能等馮載磕完，才無奈道：「起來吧。
修行之人，不必在乎虛禮。
今日我找你，並不單單是賜你功法。
此法，你可曾見過。」
說話間，堆成山的書紛紛飛起，整齊排列到兩側後，虛空中開始緩緩浮現出玄奧的金字。
剛看了個開頭，馮載就大驚失色，連退數步，顫聲道：「太陰玄水經？
前、前輩，這可是那玉華宗的鎮派功法？」
「正是。」見馮載一副慌張的模樣，陸鳴疑惑道：「你怕什麼？」
馮載忙穩定心神，努力平靜道：「前輩賜法，晚輩不勝感激。
但玉華宗若是知道功法外傳，屆時玉江府定會掀起腥風血雨。
前輩，如今修仙界，不似當年。
您當年可以和各門各派互通有無，但現在各家各戶都對自己功法看得極緊。
若是外人窺伺宗門功法，那便是殺身之禍！」
「殺...身之禍？」陸鳴愣住了。
這和他聽到的完全不一樣啊。
而且玉華宗的鎮派功法，就寫在最高的山峰石壁上，沒有任何陣法遮擋。
只要在玉華宗的地界，一抬頭就能看見。
根本不怕你學，就怕你學不會。
還有那些馮載口中所謂失傳珍貴的功法...一部分確實是放在了藏經閣的古籍區，輕易不外借。
若不是他是甲上的弟子，還有陳墨的證明，他也借不出來。
但一是因為這些功法的珍貴不在於修煉，而在於古老。
不借出去，就是怕學生看書不用心，損壞了古籍。
二是因為看管藏經閣師兄給他提了一嘴，這些功法都過時了。
當個樂子看行，真修煉容易修岔。
和馮載說得理由完全不一樣？
同樣是修仙界的人，認知差距怎麼會這麼大？
一個都邁步進入合作共贏了，一個還抱著留一手的心態過日子。
陸鳴對此很好奇，問道：「你說的這些，是誰告訴你的？」
「回前輩，是家師告訴我的。」馮載有些渴望地掃了眼浮在空中的太陰玄水經，但很快理智就讓他收回了目光。
不能看，不能因為他自己，給前輩帶去麻煩。
「.......」
感知到馮載情緒的陸鳴無言以對，又問道：「你師父出身何地？」
馮載一怔，忙道：「回前輩，家師也是辰州人。」
那就更不對了啊。
陸鳴幻化出的小人摸著下巴面露思索。
莫非陰玄真人沒有通過玉華宗選拔？
可本州修士，都修到金丹開宗立派了，平日裡和玉華宗打交道，也多少該了解些修仙界的現狀吧？
陸鳴想了會，沒有頭緒，索性將此事放下。
當前最重要的事，就是通過兩日後大師兄的考核，保住天才的人設。
想到這，陸鳴聲音一肅。「不必緊張。
你先參悟便是。
日後我自有辦法。」
聽到這話，馮載才壯著膽子看向經文，不一會便沉浸其中。
但沒過多久，他突然皺起眉頭，疑惑道：「前輩，玉華宗這鍊氣之法，好像與尋常修士不同。
尋常修士都要以靈氣為引，讓真氣中融入靈氣的特質，施展術法時便會威力大增。
而玉華宗修士的真氣，講究若水若氣，有形無質。
晚輩不解，還望前輩解惑。」
陸鳴被問得沉默良久後，才悠悠道：「先用心去學，以你的天賦，肯定能明白這其中差別是何意。
實在不懂的就先記下，兩日後我再給你解惑。」
「是！」馮載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勵，再次看向經文。
而陸鳴已經拿起筆，隨時準備記錄馮載腦中冒出的疑惑。
過了不知多久，馮載身上突然散發出一股輕靈的氣息，識神也變得凝實了許多。
陸鳴見狀大喜，正要記錄馮載所想，突然心生感應，疑惑看向蟾宮千里之外。
哪來的黑氣？
自從上次逆修一事後，他就很不安，生怕陸鳴因此看輕他。
而且那次之後，很長時間都沒有再聯繫他，這讓他越來越焦慮，好幾次都無法靜心修煉。
能重回蟾宮，讓他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不必多禮。」帶著淡淡疲倦的宏大聲音，在宮殿中迴蕩。
「我此來只想看看你，修行是否有阻礙？」
「前輩掛念，晚輩不勝榮幸！」馮載激動地躬身行禮，「托前輩的福，晚輩傷勢已經好了十之七八。
再過些時日，晚輩就能重回築基。」
「好。」
話音剛落，馮載就看見天上不斷落下古籍，一本接一本，在他面前堆成了小山。
馮載呆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疑惑道：「前輩這是何意？」
「修行一道，豈能閉門造車？
要取百家之長，方能驗證己道。」
陸鳴這時候累的腦子一團漿糊，也無力再編新的，直接將陳墨的話拿來用。
馮載聽罷若有所思，緩步上前，隨手拿了一本，掃了眼後面色大變，震驚道：「前輩，這、這是五百年前失傳的《陰符經》？！
這是《高皇心印經》？三百年前重州玉皇宮的鎮派法典？
《悟真內篇》...完整版？！
這本書不是七百年前因曜州與烈州宗門大戰而殘缺了麼.......」
馮載越說越激動，像是掉進了糧倉中的老鼠，激動得渾身發抖，臉色通紅，手中已經拿不下了，又在書山中看到更好的，急得他抓耳撓腮，恨不得長出十隻手。
到最後，他精心挑選出數十本，像是抱親兒子一樣緊緊護在懷中，抬頭顫聲道：「前、前輩。
這都是給我的？」
「嗯。」陸鳴威嚴道：「你終日在山中苦修，也不是辦法。
日後這些書，你要勤讀，莫要我日後問起來，你答得一知半解。」
馮載聞言呆在原地，不多時，兩行熱淚從眼眶中湧出，讓陸鳴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試探道：「你這是何意？」
馮載回過神，小心將懷中的書放在一邊，噗通一聲跪了下去，一字一頓道。
「晚輩自小父母雙亡，若非師尊相救，恐怕早已葬身野獸之腹。
晚輩不明什麼道理，只知知恩圖報四字。
前輩再造之恩，與師尊救命之恩無異！
晚輩只恨修為淺薄，且家師遺命未成，不配拜師前輩。
還請前輩受晚輩三拜！」
說話間，馮載重重磕了幾個響頭，聲音在蟾宮中迴蕩不休。
陸鳴見狀無奈嘆氣，只能等馮載磕完，才無奈道：「起來吧。
修行之人，不必在乎虛禮。
今日我找你，並不單單是賜你功法。
此法，你可曾見過。」
說話間，堆成山的書紛紛飛起，整齊排列到兩側後，虛空中開始緩緩浮現出玄奧的金字。
剛看了個開頭，馮載就大驚失色，連退數步，顫聲道：「太陰玄水經？
前、前輩，這可是那玉華宗的鎮派功法？」
「正是。」見馮載一副慌張的模樣，陸鳴疑惑道：「你怕什麼？」
馮載忙穩定心神，努力平靜道：「前輩賜法，晚輩不勝感激。
但玉華宗若是知道功法外傳，屆時玉江府定會掀起腥風血雨。
前輩，如今修仙界，不似當年。
您當年可以和各門各派互通有無，但現在各家各戶都對自己功法看得極緊。
若是外人窺伺宗門功法，那便是殺身之禍！」
「殺...身之禍？」陸鳴愣住了。
這和他聽到的完全不一樣啊。
而且玉華宗的鎮派功法，就寫在最高的山峰石壁上，沒有任何陣法遮擋。
只要在玉華宗的地界，一抬頭就能看見。
根本不怕你學，就怕你學不會。
還有那些馮載口中所謂失傳珍貴的功法...一部分確實是放在了藏經閣的古籍區，輕易不外借。
若不是他是甲上的弟子，還有陳墨的證明，他也借不出來。
但一是因為這些功法的珍貴不在於修煉，而在於古老。
不借出去，就是怕學生看書不用心，損壞了古籍。
二是因為看管藏經閣師兄給他提了一嘴，這些功法都過時了。
當個樂子看行，真修煉容易修岔。
和馮載說得理由完全不一樣？
同樣是修仙界的人，認知差距怎麼會這麼大？
一個都邁步進入合作共贏了，一個還抱著留一手的心態過日子。
陸鳴對此很好奇，問道：「你說的這些，是誰告訴你的？」
「回前輩，是家師告訴我的。」馮載有些渴望地掃了眼浮在空中的太陰玄水經，但很快理智就讓他收回了目光。
不能看，不能因為他自己，給前輩帶去麻煩。
「.......」
感知到馮載情緒的陸鳴無言以對，又問道：「你師父出身何地？」
馮載一怔，忙道：「回前輩，家師也是辰州人。」
那就更不對了啊。
陸鳴幻化出的小人摸著下巴面露思索。
莫非陰玄真人沒有通過玉華宗選拔？
可本州修士，都修到金丹開宗立派了，平日裡和玉華宗打交道，也多少該了解些修仙界的現狀吧？
陸鳴想了會，沒有頭緒，索性將此事放下。
當前最重要的事，就是通過兩日後大師兄的考核，保住天才的人設。
想到這，陸鳴聲音一肅。「不必緊張。
你先參悟便是。
日後我自有辦法。」
聽到這話，馮載才壯著膽子看向經文，不一會便沉浸其中。
但沒過多久，他突然皺起眉頭，疑惑道：「前輩，玉華宗這鍊氣之法，好像與尋常修士不同。
尋常修士都要以靈氣為引，讓真氣中融入靈氣的特質，施展術法時便會威力大增。
而玉華宗修士的真氣，講究若水若氣，有形無質。
晚輩不解，還望前輩解惑。」
陸鳴被問得沉默良久後，才悠悠道：「先用心去學，以你的天賦，肯定能明白這其中差別是何意。
實在不懂的就先記下，兩日後我再給你解惑。」
「是！」馮載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勵，再次看向經文。
而陸鳴已經拿起筆，隨時準備記錄馮載腦中冒出的疑惑。
過了不知多久，馮載身上突然散發出一股輕靈的氣息，識神也變得凝實了許多。
陸鳴見狀大喜，正要記錄馮載所想，突然心生感應，疑惑看向蟾宮千里之外。
哪來的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