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血牛鱸
「另由官府單獨支鍋，憑票據才能宰殺草原運來的肉牛、或者農戶家的老牛等；」
「雞鴨鵝或一些獵戶捉的野物等，都是各家各戶或者酒樓現殺現做，沒有集中宰殺的地方；」
「漁民打的魚獲，則被南城的魚欄強行採購，具體狀況我就不知道了……」
葉楚聽罷，心中對雙龍縣屠宰行當有了完整認知。
並打算：
每日清晨，專走八家肉鋪與南城魚市，搜羅散逸的無主時光道韻；
白天，則到武館習武；
待到日暮，再輾轉各大酒樓收取無主時光道韻；
至於沿街小飯館、尋常宅院後廚這類去處，明日先巡走一趟試試深淺，倘若所得寥寥，便直接捨棄。
因為跑的地方太多，時間自身也是成本！
待葉楚穿好斗笠，忽然這大雨連天的街道上，一陣低沉含糊的誦經聲自前方漫來。
「真空家鄉，無生老母…龍華三會，普度皇胎…」
葉楚目光透過昏暗雨幕，見到一支不懼雨水的隊伍在穿行！
隊伍為首的兩名婦人，身披素白無紋道袍，手中各執一根纏白布條的棗木杖，杖頭串著水晶珠，一步一搖，珠子碰撞發出細碎冷響，口中反反覆覆念著晦澀祝文，似超度又似招魂的法事調子。
兩名婦人之後，男女老少皆有，一律白頭巾，手中捧著泥捏白瓷蓮燈，燈芯在雨水浸泡下燃著慘慘青白火，火光映得一張張面孔木然無神。
隊伍中段，四個壯漢抬著一位被雨水打濕白蓮道袍、顯露出凹凸玲瓏之軀的美艷道姑，
其後另有四個壯漢抬一尊粗陶老嫗神像，像身糊滿白紙蓮花，沿路不斷撒白色紙錢，卻又被雨幕狠勁壓在地上。
雷雨聲、腳步聲、誦經聲、水晶脆響、紙錢簌簌落地，
一整支隊伍如同一條慘白長蛇，沉默肅穆，又帶著一股游離於世俗之外的詭異陰冷，慢悠悠從肉鋪前橫穿而過。
「樊掌柜，這些是？」葉楚疑惑問道。
樊噲嘆息道：
「前邊王家王道森的兒子王賢良都已考上舉人，卻於前兩天無緣無故死了！」
「王老爺自此發瘋，更不知從哪請來的道姑，要做法行那起死回生之術！」
「可這世間哪有死人復活的，便有人去勸告別被騙了。」
「但悲戚過度之人，又怎肯聽下去……」
葉楚微微頷首，身形一縱，闖入茫茫雨幕。
他可不認那些唱經的就是道姑！
因為經文裡有無生老母，那麼這夥人是白蓮教沒跑了！
「可白蓮、黃天這兩個造反專業戶，怎麼都跑來雙龍縣了？」
「是雙龍縣這地方要出龍？還是大周鎮壓世間諸雄的老祖要死了？亦或有其他原因即將導致天下大亂？」
葉楚想不出來個所以然啊！
好在到家後，有小媳婦貼心取下斗笠，拿著毛巾擦拭過額頭雨水。
隨之，小蒼鷹見著沒雨了，便從葉楚懷中跳出，扇著翅膀滑翔落下。
季夢將斗笠放好說道：
「葉郎，下午我聽吳獵戶說，爺爺大伯他們在打聽咱們住在哪？你說他們把咱們趕走，卻又打聽住在哪，是想幹嘛？」
「不管他們想幹嘛，今後咱家的門，風能進雨能進，就是不許他們和狗進！」
葉楚光是聽見那一家子消息就煩。
若真敢找上門來生事，鐵定要狠狠抽他們幾個大嘴巴子，以泄心中不爽！
「對了，楊家這兩天有沒有去找黃天觀的道長，去處理霸占咱村的邪祟？」
對葉楚來說，大伯一家無視就行，
但楊家卻又是懸在頭上的刺，能實打實能威脅到他。
「吳家嫂子說楊家和官府準備等城裡的高手從龍怒江回來，再去處理邪祟……沒聽說楊家要去找黃天觀的道長。」季夢搖頭道。
而後去廚房看了下午蒸的扣碗、和滷肉沒問題，便拿起針線給葉楚納鞋底。
自葉楚練武后，鞋底磨損的異常快，季夢便勤快補充起來。
葉楚在廳堂里站樁時，心頭卻有個疑惑誕生。
楊家與黃天觀的關係，似乎不如想像中的鐵？
要不，第一波武者處理不了邪祟時，何不請實力更強的黃天觀出手除邪？
要麼其中有貓膩，要麼關係真不如外界想像的好！
葉楚忽然想到那些跑業務的都會給自己起一個經理之類的名頭，反正先吹起來再說。
楊家是否就是如此？
翌日清晨，
葉楚因半夜吃了扣碗和滷肉，終於不是被飢腸轆轆餓醒，而是睡到自然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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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骨：16】
【時光道韻：15.3】
【功法：伏虎樁（未入門：16/20）】
「時光道韻留10點就夠時停消耗，餘下的5點也足夠伏虎樁直接入門，然後助我破血關！
只是韓恆楊恆他們還沒破關，我再等等……」
葉楚將門推開，院中儘是一夜風雨肆虐後的狼藉，殘葉濕淋淋的貼滿青石地面。
拿起斗笠，到樊噲肉鋪歸還，且吸收了0.9的無主時光道韻。
沿著西城三家肉鋪、北城一家肉鋪、東城三家肉鋪、南城一家肉鋪路線跑動，最終共收穫7點無主時光道韻。
【時光道韻：22.3】
但時間消耗很大，天不亮起來，到天已大亮！
「還剩南城漁市沒逛……」
雙龍縣南城煙波渡，與源自青牛山的萬溪河相連，萬溪河再向東15里匯入龍怒江。
而縣城不建在龍怒江這條天然航道邊上，則是因為龍怒江的龍怒二字並非空穴來風，冬季枯水時期都望不到另一頭江邊，夏季更是時常泛濫到淹沒周邊一切！
「新鮮河鯽、帶籽雌鯉！換米換布咯！」
「清水河蝦、鮮活螺螄、活蹦小鯽，熬湯最鮮！一文錢一把！」
「大青魚！十斤開外的活大青！宴客撐場面，錯過無咯！」
「風乾青鱗魚、咸鰳魚！耐存不下腥，居家下飯！」
「活黃鱔、肥泥鰍！溫補腎陽，早晨起來挑大龍！」
進入漁市，腥味雖重，但各種鮮美的魚螺蝦蟹真不少，而且漁販的叫賣聲也各有特色。
只是生物雖多，但葉楚想要的無主時光道韻卻寥寥無幾。
經過觀察，各個攤位只賣魚而不殺魚，顧客也多賣鮮活魚類，死魚基本沒人要，除非特別稀少且死的時間不長。
當然，偌大的漁市時刻都有活魚死亡，但魚身上的時光道韻量太少了，往往剛死一小會就徹底消散於天地。
因此葉楚轉悠了半天，也就吸了0.1時光道韻。
「寶魚寶魚，剛從龍怒江里撈上來的血牛鱸！」
忽一聲「寶魚」吆喝，不僅引的漁市躁動，更讓不少人跑著過去湊熱鬧。
甚至小蒼鷹都在叫著要過去瞧看，葉楚見此，自然也湊了過去。
卻沒想到，還碰見兩個龍虎堂前院的熟人：孟尋溪、魏臨！
「兩位師兄也來買魚？」
「我倆都是漁民，是來賣魚的，你看要點不？」孟尋溪直接給葉楚推銷上。
魏臨則是人狠話不多的老實人，有孟尋溪搭話，便沒說話。
「已經買過了，要不一起去看看寶魚？」
葉楚要魚命，卻不要魚肉，便迅速轉移話題。
三人湊一起瞧了片刻，
便見到霸刀館的武師與瓊玉樓採購爭奪起寶魚，
雙方還一兩銀子一兩銀子往上加，最終瓊玉樓出了4兩銀子買下巴掌大小的血牛鱸！
而小蒼鷹見著血牛鱸被其他人得了，委屈叫著想吃時，竟直接從葉楚肩膀上起跳，
然後扇著翅如穿雲之箭飛起，刷的穿過瓊玉樓採購之人身前，將其手中活蹦亂跳的血牛鱸抓起帶入雲天！
「我去？跑了？」
葉楚看的也有些傻眼了，
這隻蒼鷹前兩天才換毛，昨天還只會滑翔，今天起飛速度就已經快的讓他眼睛都沒反應過來！
最關鍵的是，他娘的，鳥跑了……
隨後孟尋溪、魏臨兩人連忙拽著葉楚穿街走巷離開。
直到確定沒人跟上時，孟尋溪忽地開心笑道：
「方才那條血牛鱸少說也值十兩銀子！而那武師與酒樓採買之人，看似爭得面紅耳赤，實則是一伙人，借著漁幫定下的暗規一唱一和壓價。」
「而壓下來的差價，由漁幫、採買之人對半分，兩頭聯手，合起伙來吸食漁民血汗！」
「所以葉兄弟你這鷹搶的好啊！若是那天還想吃寶魚，可與我們悄悄說，既能避開漁幫讓你少出錢，我們這些漁民也能多賺點！」
「那行，有需要的話我找你！」
葉楚有些無奈，蒼鷹都跑了，他買個屁啊？
隨後又與兩人聊了幾句，感覺孟尋溪是個做生意的料，那見縫插針做買賣的能力當真厲害！
等到了龍虎堂，早飯點都過去了，
多虧韓恆給掌勺交代留飯，葉楚才沒錯過早飯的兩碗肉！
『漁市那邊轉悠下來，總共就得了0.2時光道韻，時間消耗與收穫不成正比，暫且捨棄！』
『另外我奔跑速度有些慢，等樁功破血關進入內院，最好找一速度方面的功法修煉，這才能將時間能力利用到極致！』
吃完飯，重回前院練武場時，葉楚瞧見武館上空有個黑點在盤旋。
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是小蒼鷹！
但不下來，葉楚也沒門……
「你這鳥，干飛著不累嗎？」
韓恆問的葉楚尷尬的腳扣地時，卻又悄摸摸的勾著手，將葉楚引到練武場一角：
「我跟你說，昨晚我還真問出破關的好竅門了！」
韓恆說到這，突然賣著關子不說了。
葉楚回頭一看，好傢夥，足有數人或煉樁或舉石鎖的動作處於緩慢、停懈，乃至整個人處於側耳傾聽狀態。
「雞鴨鵝或一些獵戶捉的野物等，都是各家各戶或者酒樓現殺現做，沒有集中宰殺的地方；」
「漁民打的魚獲，則被南城的魚欄強行採購，具體狀況我就不知道了……」
葉楚聽罷，心中對雙龍縣屠宰行當有了完整認知。
並打算：
每日清晨，專走八家肉鋪與南城魚市，搜羅散逸的無主時光道韻；
白天，則到武館習武；
待到日暮，再輾轉各大酒樓收取無主時光道韻；
至於沿街小飯館、尋常宅院後廚這類去處，明日先巡走一趟試試深淺，倘若所得寥寥，便直接捨棄。
因為跑的地方太多，時間自身也是成本！
待葉楚穿好斗笠，忽然這大雨連天的街道上，一陣低沉含糊的誦經聲自前方漫來。
「真空家鄉，無生老母…龍華三會，普度皇胎…」
葉楚目光透過昏暗雨幕，見到一支不懼雨水的隊伍在穿行！
隊伍為首的兩名婦人，身披素白無紋道袍，手中各執一根纏白布條的棗木杖，杖頭串著水晶珠，一步一搖，珠子碰撞發出細碎冷響，口中反反覆覆念著晦澀祝文，似超度又似招魂的法事調子。
兩名婦人之後，男女老少皆有，一律白頭巾，手中捧著泥捏白瓷蓮燈，燈芯在雨水浸泡下燃著慘慘青白火，火光映得一張張面孔木然無神。
隊伍中段，四個壯漢抬著一位被雨水打濕白蓮道袍、顯露出凹凸玲瓏之軀的美艷道姑，
其後另有四個壯漢抬一尊粗陶老嫗神像，像身糊滿白紙蓮花，沿路不斷撒白色紙錢，卻又被雨幕狠勁壓在地上。
雷雨聲、腳步聲、誦經聲、水晶脆響、紙錢簌簌落地，
一整支隊伍如同一條慘白長蛇，沉默肅穆，又帶著一股游離於世俗之外的詭異陰冷，慢悠悠從肉鋪前橫穿而過。
「樊掌柜，這些是？」葉楚疑惑問道。
樊噲嘆息道：
「前邊王家王道森的兒子王賢良都已考上舉人，卻於前兩天無緣無故死了！」
「王老爺自此發瘋，更不知從哪請來的道姑，要做法行那起死回生之術！」
「可這世間哪有死人復活的，便有人去勸告別被騙了。」
「但悲戚過度之人，又怎肯聽下去……」
葉楚微微頷首，身形一縱，闖入茫茫雨幕。
他可不認那些唱經的就是道姑！
因為經文裡有無生老母，那麼這夥人是白蓮教沒跑了！
「可白蓮、黃天這兩個造反專業戶，怎麼都跑來雙龍縣了？」
「是雙龍縣這地方要出龍？還是大周鎮壓世間諸雄的老祖要死了？亦或有其他原因即將導致天下大亂？」
葉楚想不出來個所以然啊！
好在到家後，有小媳婦貼心取下斗笠，拿著毛巾擦拭過額頭雨水。
隨之，小蒼鷹見著沒雨了，便從葉楚懷中跳出，扇著翅膀滑翔落下。
季夢將斗笠放好說道：
「葉郎，下午我聽吳獵戶說，爺爺大伯他們在打聽咱們住在哪？你說他們把咱們趕走，卻又打聽住在哪，是想幹嘛？」
「不管他們想幹嘛，今後咱家的門，風能進雨能進，就是不許他們和狗進！」
葉楚光是聽見那一家子消息就煩。
若真敢找上門來生事，鐵定要狠狠抽他們幾個大嘴巴子，以泄心中不爽！
「對了，楊家這兩天有沒有去找黃天觀的道長，去處理霸占咱村的邪祟？」
對葉楚來說，大伯一家無視就行，
但楊家卻又是懸在頭上的刺，能實打實能威脅到他。
「吳家嫂子說楊家和官府準備等城裡的高手從龍怒江回來，再去處理邪祟……沒聽說楊家要去找黃天觀的道長。」季夢搖頭道。
而後去廚房看了下午蒸的扣碗、和滷肉沒問題，便拿起針線給葉楚納鞋底。
自葉楚練武后，鞋底磨損的異常快，季夢便勤快補充起來。
葉楚在廳堂里站樁時，心頭卻有個疑惑誕生。
楊家與黃天觀的關係，似乎不如想像中的鐵？
要不，第一波武者處理不了邪祟時，何不請實力更強的黃天觀出手除邪？
要麼其中有貓膩，要麼關係真不如外界想像的好！
葉楚忽然想到那些跑業務的都會給自己起一個經理之類的名頭，反正先吹起來再說。
楊家是否就是如此？
翌日清晨，
葉楚因半夜吃了扣碗和滷肉，終於不是被飢腸轆轆餓醒，而是睡到自然醒。
查看過仙體本源：
【根骨：16】
【時光道韻：15.3】
【功法：伏虎樁（未入門：16/20）】
「時光道韻留10點就夠時停消耗，餘下的5點也足夠伏虎樁直接入門，然後助我破血關！
只是韓恆楊恆他們還沒破關，我再等等……」
葉楚將門推開，院中儘是一夜風雨肆虐後的狼藉，殘葉濕淋淋的貼滿青石地面。
拿起斗笠，到樊噲肉鋪歸還，且吸收了0.9的無主時光道韻。
沿著西城三家肉鋪、北城一家肉鋪、東城三家肉鋪、南城一家肉鋪路線跑動，最終共收穫7點無主時光道韻。
【時光道韻：22.3】
但時間消耗很大，天不亮起來，到天已大亮！
「還剩南城漁市沒逛……」
雙龍縣南城煙波渡，與源自青牛山的萬溪河相連，萬溪河再向東15里匯入龍怒江。
而縣城不建在龍怒江這條天然航道邊上，則是因為龍怒江的龍怒二字並非空穴來風，冬季枯水時期都望不到另一頭江邊，夏季更是時常泛濫到淹沒周邊一切！
「新鮮河鯽、帶籽雌鯉！換米換布咯！」
「清水河蝦、鮮活螺螄、活蹦小鯽，熬湯最鮮！一文錢一把！」
「大青魚！十斤開外的活大青！宴客撐場面，錯過無咯！」
「風乾青鱗魚、咸鰳魚！耐存不下腥，居家下飯！」
「活黃鱔、肥泥鰍！溫補腎陽，早晨起來挑大龍！」
進入漁市，腥味雖重，但各種鮮美的魚螺蝦蟹真不少，而且漁販的叫賣聲也各有特色。
只是生物雖多，但葉楚想要的無主時光道韻卻寥寥無幾。
經過觀察，各個攤位只賣魚而不殺魚，顧客也多賣鮮活魚類，死魚基本沒人要，除非特別稀少且死的時間不長。
當然，偌大的漁市時刻都有活魚死亡，但魚身上的時光道韻量太少了，往往剛死一小會就徹底消散於天地。
因此葉楚轉悠了半天，也就吸了0.1時光道韻。
「寶魚寶魚，剛從龍怒江里撈上來的血牛鱸！」
忽一聲「寶魚」吆喝，不僅引的漁市躁動，更讓不少人跑著過去湊熱鬧。
甚至小蒼鷹都在叫著要過去瞧看，葉楚見此，自然也湊了過去。
卻沒想到，還碰見兩個龍虎堂前院的熟人：孟尋溪、魏臨！
「兩位師兄也來買魚？」
「我倆都是漁民，是來賣魚的，你看要點不？」孟尋溪直接給葉楚推銷上。
魏臨則是人狠話不多的老實人，有孟尋溪搭話，便沒說話。
「已經買過了，要不一起去看看寶魚？」
葉楚要魚命，卻不要魚肉，便迅速轉移話題。
三人湊一起瞧了片刻，
便見到霸刀館的武師與瓊玉樓採購爭奪起寶魚，
雙方還一兩銀子一兩銀子往上加，最終瓊玉樓出了4兩銀子買下巴掌大小的血牛鱸！
而小蒼鷹見著血牛鱸被其他人得了，委屈叫著想吃時，竟直接從葉楚肩膀上起跳，
然後扇著翅如穿雲之箭飛起，刷的穿過瓊玉樓採購之人身前，將其手中活蹦亂跳的血牛鱸抓起帶入雲天！
「我去？跑了？」
葉楚看的也有些傻眼了，
這隻蒼鷹前兩天才換毛，昨天還只會滑翔，今天起飛速度就已經快的讓他眼睛都沒反應過來！
最關鍵的是，他娘的，鳥跑了……
隨後孟尋溪、魏臨兩人連忙拽著葉楚穿街走巷離開。
直到確定沒人跟上時，孟尋溪忽地開心笑道：
「方才那條血牛鱸少說也值十兩銀子！而那武師與酒樓採買之人，看似爭得面紅耳赤，實則是一伙人，借著漁幫定下的暗規一唱一和壓價。」
「而壓下來的差價，由漁幫、採買之人對半分，兩頭聯手，合起伙來吸食漁民血汗！」
「所以葉兄弟你這鷹搶的好啊！若是那天還想吃寶魚，可與我們悄悄說，既能避開漁幫讓你少出錢，我們這些漁民也能多賺點！」
「那行，有需要的話我找你！」
葉楚有些無奈，蒼鷹都跑了，他買個屁啊？
隨後又與兩人聊了幾句，感覺孟尋溪是個做生意的料，那見縫插針做買賣的能力當真厲害！
等到了龍虎堂，早飯點都過去了，
多虧韓恆給掌勺交代留飯，葉楚才沒錯過早飯的兩碗肉！
『漁市那邊轉悠下來，總共就得了0.2時光道韻，時間消耗與收穫不成正比，暫且捨棄！』
『另外我奔跑速度有些慢，等樁功破血關進入內院，最好找一速度方面的功法修煉，這才能將時間能力利用到極致！』
吃完飯，重回前院練武場時，葉楚瞧見武館上空有個黑點在盤旋。
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是小蒼鷹！
但不下來，葉楚也沒門……
「你這鳥，干飛著不累嗎？」
韓恆問的葉楚尷尬的腳扣地時，卻又悄摸摸的勾著手，將葉楚引到練武場一角：
「我跟你說，昨晚我還真問出破關的好竅門了！」
韓恆說到這，突然賣著關子不說了。
葉楚回頭一看，好傢夥，足有數人或煉樁或舉石鎖的動作處於緩慢、停懈，乃至整個人處於側耳傾聽狀態。